別看這老大爺悶不吭聲的，捱罵可不是個熊的。
大嘴師父噗嚕噗嚕罵一大串，老大爺只是支支吾吾地吐出幾個字。
靈明一冷眼旁觀，雖然這大爺說的字不多，但好像蛇打七寸似的，總能精準地打到大嘴師父的短處。
靈明一一直都沒聽清老大爺到底說的是啥，可從戰況來看，並沒落下風。
“走！哼！早知道今天就不來了！”大嘴師父氣哼哼地就拽著靈明一往外走。
“以後別再來氣我！”老大爺甩臉送客。
靈明一好容易聽懂了一句，卻是最後一句。
不過人是被送出來了，但大嘴師父帶去的東西老大爺倒是留下了。
估計這是……還沒有太惱的意思？
“走！”大嘴師父氣呼呼地就上車了。
在這回去的一路上，大嘴師父又沒少蛐蛐這個老大爺。
靈明一就納了悶了，這大嘴師父怎麼就跟個炮仗似的呢，走到哪兒就能吵到哪兒呢？
為啥跟誰都能吵起來？
關鍵是她每次都能精準地找到別人的缺點，完全不反省自己。
要是不內省的話，這人啥時候才能修出來啊。
不過靈明一知道自己說了也沒用，一說她肯定又會抱怨別人都不理解她。
算了，人教人教不會，只能等著事兒來教吧。
靈明一每次出門見各門派的師父，都會有很多的收穫。
這次見這老大爺，是唯一一次收穫最小的。
一句話都沒說，就被人給趕了出來。
當然，這一趟也不是完全沒有收穫。
雖然在老大爺那裡沒說上話，但是無意間發現了帶著靈氣的礦泉水啊。
靈明一剛把大嘴師父送回家，立馬就興沖沖地跑回去找小智商量註冊商標的事情了。
小智看著這個激動地唾沫橫飛的傻媳婦，頻頻皺眉。
靈明一還處在激動得血脈噴張的狀態，她看著小智這一言難盡的樣子，不解地問：“咋啦？
這不是個特別好的商機嗎？
世面上的礦泉水那都是啥啊，跟這一比，是不是瞬間就能被秒成渣渣？
咱也不賣貴了，就跟市場上的普通礦泉水一樣價格就行。
是不是一上市就能秒殺所有品牌？”
小智：“……”
靈明一：“你是不是沒喝出來裡面的靈氣啊？
你再喝喝看看？
就算喝不出來靈氣，是不是也比市面上那些常見的礦泉水好喝？
咱拋開靈氣不談，也不提正陽水的事，咱就單說這個水本身，是不是就很不錯？
綿軟不？
甘甜不？”
小智：“……”
靈明一急得上手，直接把礦泉水送到了小智嘴邊上：“你再嚐嚐，再嚐嚐啊……”
小智終於開口了：“我沒說水不行……”
靈明一著急地問：“既然品質沒問題，你咋不激動呢？
前景啊，藍圖啊，你想，你使勁想……”
小智又喝了一口水，砸吧砸吧嘴道：“想啥呀，想槍打出頭鳥啊？”
靈明一：“……”
小智白了靈明一一眼：“樹大招風不知道啊？
還秒殺全部品牌？
你能上天啊！”
靈明一小聲嘀咕道：“確實是好水嘛！
也沒打算賣貴了。
花同樣的錢讓大家喝點兒好水咋了嘛，又沒幹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