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想是這麼想的，能不能實現不好說，因為要把一個體系簡單完整地講出來也不是那麼容易的。
可如果囉裡吧嗦地跟流水賬似的，記不住也用不上，靈明一覺得不學也罷。
術數雖然有用，但如果需要花費大量的時間和金錢去學，那還不如好好修自己呢。
就像富蘭克林說的，“要多讀書，但不要讀太多的書”，“讀書是易事，思索是難事，但兩者缺一便全無用處。”
所以，學習古人的智慧相當於“站在巨人的肩膀上”，但也不能總是站在人家肩膀上，該成長自己還是得成長自己，不能一直學一直學。
學多了學雜了，就把人的自我給學沒了，那還不如不學。
而且，除了內容之外，還得看師父的人品，木德師父的教訓歷歷在目。
術數好的師父多的是，但人品卻很難說。
或者說，即使目前人品好，但流量起來之後人心還能不能穩得住，都很難下定論。
畢竟人心難測。
靈明一之前有過好幾次合夥人的經歷，楊楊和小林在運勢低谷時也都是很謙虛很熱情的人，但結果用不了一年半年，運勢剛起來人就變了。
後面合作的週週雖然一直都很仗義，但他可是個能為朋友插自己兩刀的人啊，這種人得多麼稀有。
現在這世道，遇到事情不插別人幾刀都算人品好的了。
又要考慮內容，又要兼顧人品，還得考慮人心，所以術數課程的合作也不是那麼容易就能定下來的，看誰能打磨出來有價值的內容再議吧。
至於法術方面的合作，靈明一則是完全不感興趣。
悟天師父勸道：“雞蛋不能放在一個籃子裡，你不能只靠吉月姐姐一個人啊。
一家獨大，店大欺客，你不能放任她一人做大啊，那你就太被動了。
不論佛家師父還是道家師父，你都多選幾個人合作，大家可以互相制約。
掌握權衡之術，你才能把握住主動權啊……”
靈明一失笑道：“我又不是要登基，還講甚麼帝王之術啊。”
永道師父開口道：“此言差矣。
不論如何，有道家師父、有佛家師父、有仙家師父，這樣也給粉絲們更多的選擇餘地了不是？”
靈明一笑了笑，佛家和道家的超度自己都見過，場面可以做得很宏大，一場法事可以請很多師父和義工助念，排面是有的，但是效果嘛……
悟天師父見靈明一輕笑不語，便直接說道：“你開個價就行，利潤分配方面，絕對讓你滿意。”
永道師父也附和道：“對，你說就行，絕對讓你滿意。”
靈明一想到了吉月姐姐說的，天道都在看著呢，鬼比人還難。
這個問題的關鍵不是分多少錢的事兒，而是能不能真的幫人家給超度了啊。
不過靈明一沒有解釋那麼多，她只是問了一句話：“吉月姐姐是有售後的，你們誰的法事可以負責售後？”
悟天師父立馬就急眼了：“胡說八道！
做法事哪裡還能有售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