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靈明一沒想到還能退款，有些難以置信，“那些已經燒掉的元寶等法事用品，怎麼算？”
吉月姐姐痛快地回覆道：“大家各憑良心吧。
只要對方說需要退，我絕不多說一句。”
有這話，靈明一就放心了一半，剩下的就看能不能言行一致了。
再者說，退錢不是目的，真正的能幫助到大家才是關鍵。
靈明一見過太多牛B哄哄有“大愛”的“大師”，就沒有他畫個符或燒幾個元寶解決不了的問題，只要錢到位，甚麼話他都敢說。
吉月姐姐這樣有進有退，只解決自己能解決的那一部分，聽起來更靠譜些。
一陰一陽之謂道。
陰的問題解決陰，陽的問題解決陽，這才是正理。
理論上行得通，實踐上是否能經得起驗證呢？
靈明一迫不及待地想要看效果了。
回到家後，她就興沖沖地跟小智分享了自己的想法。
沒想到小智卻極其地不贊同：“你好好寫你的書就是了，別整這種不能證明的事。”
靈明一道：“事實可以證明啊。
我們剛好可以見證一下神秘的玄學靠不靠譜。”
小智極力勸阻道：“你書寫得好好的，何必去冒這種風險呢？”
靈明一解釋道：“沒有風險的，吉月姐姐承諾可以退錢。”
小智反問道：“她要是說話不算話，到時候不退怎麼辦？”
靈明一連忙擺手道：“沒事沒事，我只是小小地先做幾個驗證。
如果有人要退錢，即使吉月姐姐食言了，咱們也能退得起呀。”
小智苦口婆心道：“這也不但是錢不錢的事，萬一別人說你搞迷信呢？”
靈明一道：“以事實為依據呀。
我會問反饋結果的，有聊天記錄做證據啊！”
小智道：“人家要是根本不管你的聊天記錄呢？”
靈明一笑問：“硬栽贓嗎？”
小智嘆了口氣道：“哎，你就好好寫你的風水就是了，畢竟有理有據。
法事這事兒，哪能說得清楚呢？”
靈明一堅持道：“有些陰的問題，單靠風水很難改變。
除了修正心，也許可以藉助外力試一試。
就以事實為依據。”
小智對靈明一的執著很無奈：“經歷過大愛老師的事情之後，你還不明白嗎？
人家在乎你的事實嗎！”
靈明一瞬間就熄火了。
大愛的老師換了個名字，還在繼續傳播著他的“大愛”。
事實重要嗎？
可世界本就是陰陽之道，明明是虛病卻被醫院當作實病治，病人苦不苦？
那麼多大師打著“信則靈”的旗號大肆地做法事，孤魂野鬼苦不苦？
如果真的有解決辦法，自己要不要為陰陽之道發聲？
談不上多大的願力，靈明一隻是覺得，人活一輩子，應該要有點兒使命感。
既讓自己活明白，也幫助更多的人活明白。
當然，她也理解小智的顧慮，不能為了理想主義而盲幹。
不過之前預約火阿姨時靈明一就發現，很多人在靈性方面的感知力都比自己強，那麼吉月姐姐這邊的法事她們能不能也會有感知呢？
退一萬步講，如果大家都感知不到，最多就是退錢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