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高階別的“榮耀”，靈明一是搶不到的。
她既不青春也不貌美、四肢不勤、還沒眼力見，志願者都差點兒沒能被選上，她離“優秀”二字差的太遠。
幸好她只是喜歡學習，不擅長伺候人，沒能成為“優秀”的志願者也不會有啥遺憾。
當志願者除了花銷大之外，倒也不是完全沒收穫。
最大的優勢就是能密集的接觸大量的案例。
之前跟其他師父們在一起，做個案的話一次也就一個案例，做培訓的話也沒有太多的資料。
而“大愛”的老師畢竟是“高深莫測”之人，他的課堂一次就能夠“大愛”好幾百人，而且還是不同地區在輪流開課。
這種密集型的案例積累，是大部分做個案的師父一輩子都見不到的數量。
另外一個收穫是，靈明一對“靈氣”有了初步的認知。
“大愛”的老師宣稱，他可以連結宇宙，連結無限的能量，可以跨越空間給人遠端治病，再交49萬從學員成為弟子，他可以酌情考慮是否要傳授。
連結宇宙是啥法術靈明一不清楚，但遠端治病這件事她是知道的，不少特異功能的人都有這項技能。
只是有這項技能的人可不可以傳授給其他人，她不清楚。
“大愛”的老師還很有誠意地給大家演示過一次。
至於被“遠端治療”的那位學員好沒好不清楚，但靈明一卻直接就吐了。
當然，現場吐的不止她一個。
嘔吐可以排毒靈明一知道，不過“大愛”的老師給“遠端”的學員調病，現場的人卻吐了，這是“能量”跑偏了還是有其他的原因，靈明一就想不明白了。
但不論是甚麼原因，“大愛”的老師可以調動某種能量是毋庸置疑的。
他本人也宣稱自己身上是帶能量的，就算去他的課上睡覺，都能得到能量的加持。
得沒得到加持不好證明，但靈明一很想弄明白，遠端能影響他人的身體健康是個甚麼原理。
可惜，“大愛”的老師只展示過那一次，後面再也沒展示過，不知道是不是“技術”不成熟的原因。
雖然沒再展示過，但靈明一把注意力關注在了“能量”的層面之後，還真讓她觀測到了一些不同尋常的景象。
隨著上課次數的增多，她發現課堂的“靈力”竟然是在不斷變化的。
也許，應該稱之為“炁”，但又跟她之前認知中的“炁”不是一回事。
這種變化中，似乎帶著一絲靈性。
她還能看得出來，這種“靈”的變化跟“大愛”的老師有關，但又不完全受他控制，還與現場去了哪些人有關。
受不受控制不重要，重要的是這種變化是實實在在的。
於是，她在做志願者的過程中，會特意提醒自己負責的學員，多關注這種“靈”的變化。
因為十萬塊錢只學個不完整的九宮格，實在是不好意思說出口。
但如果能感知到“靈”的變化，這個價值就不好衡量了，因為她也不確定這到底是甚麼。
使用方法和實用技巧雖然還不知道，但聊勝於無嘛！
同時她也想測試一下，到底有多少人能夠“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