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明一心裡也不裝事兒，一想確實不合邏輯，她便直接去問小智。
小智：“我吃飯基本不用花錢，省省也夠了。”
靈明一：“怎麼省？”
小智：“早飯不用吃，餓一會兒就到中午了。
公司有工作餐，午飯不用花錢，直接多吃點兒。
晚上備個饅頭就行了。
實在餓了就啃一口。”
靈明一：“……”
小智無所謂地笑道：“沒事，為了省錢，我經常這麼幹。”
靈明一這時才想到，小智之前還請自己吃過飯呢，但自己對錢沒有概念，小智付款也痛快，她從沒想過小智請不請得起的問題。
靈明一不知道小智還有哪些日常必須的花銷，便問道：“少吃飯的話，你的工資就夠了嗎？”
小智樂觀地回覆道：“省省也夠了。”
靈明一：“省省？
房租、車油、過路費，哪個能省？”
小智想著靈明一傻乎乎的樣子，笑著解釋道：“都能省。
房子可以租個更破一點的嘛！
車油，我開肯定比你開省得多。
提前做好預判，儘量控制好車速，少踩剎車就少費油。
過路費的話，可以在不擁堵的路段跑底道，不一定需要全程高速，一趟也能省十幾塊錢呢。”
靈明一：“……”
為了省這點錢，這得浪費多少腦細胞？
小智忍不住笑話道：“你這種智商，恐怕確實是算不明白。”
在這一點上，靈明一承認自己是真沒那個腦子。
算賬確實是自己的弱項。
不過小智時不時地就把自己當個傻子看，靈明一也是很不服氣的。
就算不會算小賬，但自己好歹是正經大學畢業的吧，小智到底是哪裡來的自信？
靈明一想起自己曾經做過智商測試題。
她特意又去找了一份，重新做了一遍。
花了四十分鐘，得了一百四十多分。
她對這個成績還是挺滿意的，特意儲存下來等著給小智測測看。
小智從小就不愛學習，一看到試題就頭大，他蹙眉拒絕道：“還是不要做了吧。”
靈明一堅持道：“不行，你經常說我傻，我就想看看你到底是個甚麼水平。
咱們用事實說話，以便於你對自己有個清醒的認知。”
小智推脫不過，只能拿過題勉強地應付了一下。
他看完題就填答案，速度非常快，大約十分鐘就做完了。
提交後一看結果，一百二十多分。
小智之前沒接觸過智力測試，沒概念一百二十多是個甚麼水平。
他問靈明一：“你多少分?”
“一百四十多。”靈明一道。
小智側眼看向靈明一：“你智商比我還高?
不可能。
這測試題是不是不準?”
他還是一如既往的自信。
靈明一笑道：“我用的時間是你的好幾倍。
如果只給我十分鐘，我分數肯定沒你高。”
小智：“安慰我?”
靈明一失笑不語，這個男人很矯情，輸了不服氣，贏了又不相信。
不過他倒也確實有過人之處。
小智沒怎麼讀過書，所以他的智商是屬於天賦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