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皇子微微一笑,拱手招呼,“老師,林侍衛!”
葉川和林昭對視了一眼,不用多說,林昭立刻領著李府管家和護衛一行人退一下,守在後院之外。
至於偷窺的八豔,都是懂事機靈之人,早聽見葉鶯兒來報有人來訪時,就已經離去。
後院中很快便剩葉川、二皇子以及二皇子領來的那名女子三人。
葉川打量了一番那女子,見她容貌清麗,身姿婀娜,青春而又透著媚意,眉宇間卻卻又帶著周正之氣,不由略感好奇。
葉川打量那女子之時,那女子竟也大膽的上下瞄著葉川。
“這位就是大名鼎鼎的葉少卿?果然好生俊朗呢!”
女子一聲嬌笑,更多的媚意散發而出,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柔波不斷,帶著挑逗之意。
旁邊二皇子一撇嘴,翻了個白眼,碰了碰那女子的手臂,“別瞎說話,不可對我老師不敬!”
“哼!”那女子嬌憨的衝著二皇子嘟了嘟嘴,輕哼一聲。
葉川略微皺了皺眉頭,從二皇子道,“你表妹?”
“老師果然明鑑!”二皇子笑了笑。
果然是太子妃李婉婷!
葉川略有些好奇的眯起眼睛,“出甚麼事了?太子妃為何出宮,還冒險來此?”
一邊說,葉川一邊把兩人領到涼亭坐下。
二皇子有些興奮激動,稍稍壓低嗓音,“老師,表妹昨晚得手了!”
葉川一愣,“太子?”
二皇子點了點頭。
葉川一陣愕然,看了看興奮的二皇子,又看了看旁若無事的李婉婷,一陣哭笑不得。
不是,就算計劃成功,那也是你女人讓人睡了,至於這麼激動麼……
二皇子似乎看出葉川的想法,嘿嘿一笑,伸手大大咧咧的摟住李婉婷的肩膀,“老師不必在意,我跟表妹都是貪玩之人,小時候就已約定,一輩子相互扶持,不離不棄,其餘的……開心就好!”
李婉婷面頰微微一紅,雖然有點不好意思,但卻依然落落大方,白了二皇子一眼,伸手一肘輕輕打在他的胸膛,“你還好意思說!”
“你給的甚麼藥啊,一點都不頂用,太子喝了,還不如你平時呢……”
二皇子無奈的攤了攤手,“老師給的,我哪兒知道!平時本宮也用不著這些!”
“呵……”李婉婷一聲嗤笑,眼神玩味調侃,“我覺得你可以用一用!”
“嘿喲喂!本宮……”二皇子頓時臉上掛不住,老臉微微一紅。
“打住打住!”
“二位!細節麻煩自行私下討論!”
葉川趕緊攔住了兩人,一臉的無語。
怎麼說呢……
上輩子那會,社會上也不是沒有這樣的人。
結了婚各玩各的,情感上卻又死心塌地,玩兒歸玩兒,打死不離婚……
怎麼說呢,不理解,但尊重吧!
“說正事兒!”
葉川眼睛朝二皇子一瞪。
二皇子假咳了兩聲,神色正經了起來,碰了碰了李婉婷,“表妹說!”
李婉婷也認真了些,開口道,“昨夜太子歸來,看神色似乎甚是煩悶落寞,我自覺是個好機會,便將那藥下在燕窩之中,前去獻殷勤。”
“果然太子心緒不佳,很是傷懷,跟我訴了一番苦楚。”
“大致是怪陳國丈冷臉無情,陳威、陳軒獨斷專行,陳妃娘娘又不聞不問。”
葉川聽到這兒倒是不意外,這是太子黨陣營本來就存在的隱患,推測當中遲早會發生。
如果不是這樣,導致太子心中孤寂,情緒脆弱,又怎能被李婉婷趁虛而入?
“然而太子畢竟對我防備日久,也只是泛泛而談,未曾多言。”
李婉婷繼續道,“我便趁勢喂他燕窩,吃完之後,過了一會兒似是藥效起了,他過來抱我。”
“我故作羞澀,半推半就,伺候他寬衣上塌,之後……”
“呃……那個……麻煩說重點!該跳過的跳過!”葉川臉色一黑。
“哦……”
李婉婷嘟囔了一聲,看了看葉川,又有點疑惑的看了看二皇子。
葉川一見這眼神立刻明白了。
合著是二皇子喜歡聽這些,李婉婷習慣性就把這些也當成重點,準備詳細描述,現在才發現不是所有男人都好這一口,故而疑惑。
葉川心裡一萬隻草泥馬奔騰而過,無語之極的看著二皇子。
你他孃的……哎……
這都是甚麼癖好,喜歡聽自個兒女人怎麼跟人家搗鼓?
還是那句話,不理解,尊重吧!
二皇子知道瞞不過葉川,訕訕地笑了笑。
“總之……總之就是那麼回事兒吧……”李婉婷跳過了攢勁的部分,直接說道,“事後太子摟著我,似乎很累,半睡半醒,我趁機就問了幾句。”
說到這,李婉婷好像也略有些緊張,壓低了嗓門,神色徹底認真,“太子說,他答應了柔然,只要助他登上皇位,剩餘的北郡八城,他將下旨承諾,永歸柔然,絕不復討!”
一聽到這話,葉川頓時瞳孔收縮,神色大變,隨即恍然。
原來如此!
怪不得二皇子剛才那麼興奮。
太子若真做此承諾,那就是妥妥的賣國!
而且此等行徑,實乃大夏立國以來最大的賣國之舉,其罪滔天!
葉川雖心知肚明,太子能讓柔然承諾還回八城,一定是付出了巨大的代價。
但他也沒想到,太子竟敢做到這種地步。
看來他真是被自己逼急了……
“我得知此事之後,也震驚萬分,想急報與表哥,又不敢輕舉妄動,一直躺在太子身邊,伺候他入睡,直到天明。”
“今日太子身子疲乏,許是昨日藥物所致。我找藉口跟宮女太監說,回孃家看望父母,這才出來。”
葉川還沒從剛才的驚訝回過神,一聽李婉婷這麼說,當即大驚,“不可!你昨日才與太子拉近關係,今日忽然回李家,怎能不招人懷疑?!”
“無妨!”李婉婷卻頗為鎮定,臉上帶著思索的神色,“等我回去之後,太子必然質問,我便說因為昨日見太子苦悶,頗覺孤苦無依,便想為夫分憂,故而回孃家替太子求父母親族,為太子略盡綿力!”
“太子此時與陳家人和他母妃都有心結,情緒不穩,並不理智,又無親信之人提醒,必不疑我!我可順勢更進一步,徹底取得太子信任!”
這一番話一說,葉川訝異的看著這個女人。
這李婉婷當真是意外之喜!
見了鬼了!
這二皇子普普通通,偏偏他親近的女人都很了得!
其母李妃不必說,這個姘頭李婉婷竟也是個人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