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名煉器宗弟子體內那本就不多的靈力和血氣被掠奪一空,轉眼間便化作一具具乾屍。
即便是那些境界稍微強大一些的築基弟子,也都是臉色慘白,拼命催動靈氣,試圖抵抗那股吞噬之力。
然而在蛟龍精魄面前,也無濟於事,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靈氣,被一點點抽走。
福貴長老的情況,也好不到哪裡去。
在發現自己也無法停止向蛟龍匯聚靈氣後,他體內大半的靈力已被吞噬殆盡,元嬰黯淡無光,氣息跌落到了谷底。
“你從一開始就在算計老夫!”
福貴長老這個時候才反應過來。
這個黑袍人之所以一直被動防禦,根本不是在示弱,而是在暗中掌控蛟龍精魄!
福貴長老心中湧起無盡的懊悔。
早知道如此,就主動搜尋這黑袍人的蹤跡了。
可懊悔顯然是來不及了。
他體內靈力流失的速度還在加快,那股吸力如同跗骨之蛆,瘋狂吞噬著一切可以吞噬的靈氣。
而這些被吞噬的靈氣,全部順著蛟龍精魄,湧入了李安的體內。
李安的氣息節節攀升,下一刻,轟然衝破了金丹後期的瓶頸!
金丹後期,順利突破!
不僅如此,那蛟龍精魄在吸收了如此海量的血氣與靈魂之力後,精魄本身也發生了一場質的蛻變。
它那龐大的蛟龍身軀,變得無比凝實,黑色的鱗甲閃耀著森冷的寒光,比之前強大了兩倍不止。
它盤旋在李安頭頂,如同一頭真正的蛟龍降世。
福貴長老看到這一幕,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他能感受到,自己與蛟龍之間的聯絡,已經徹底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蛟龍與李安之間的一道靈魂聯絡。
這種聯絡,比他之前強行留在蛟龍體內的烙印,不知要強大多少。
他辛辛苦苦花費數十萬靈石買來的六品上階陣盤,他費盡心機封印在陣盤中的蛟龍精魄,全都為李安做了嫁衣!
“不!不可能!”
想到這裡,福貴長老氣的一口逆血噴湧而出。
而那得到提升的蛟龍精魄,則是繼續冷酷的吸收著他體內的靈氣,好似不死不休。
福貴長老迅速催動著體內殘存的靈氣,試圖掙脫那股吸力。
若是在這麼繼續下去,自己今日必死無疑!
然而無論他如何掙扎,提升之後的蛟龍,都不是他可以抗衡的存在,不管他如何瘋狂的掙扎,依舊是無濟於事。
隨著體內靈氣被蛟龍精魄不斷吸收,福貴長老的臉色也是陡然蒼老下去。
他體內的靈氣,已經被吸走了大半。
福貴長老心頭一顫,感受到身體傳出的越發虛弱的波動,內心陡然生出了濃濃的驚恐之色。
他不想死在這裡,更不想死得如此憋屈。
他是煉器宗的長老,位高權重,還有大好的前程,還有近兩百年的壽元。
“住手!我是煉器宗長老!你若殺我,煉器宗絕不會放過你!”
福貴長老死死盯著李安。
雖然李安的天賦和實力都是不錯,可是他的背景也是不簡單!
煉器宗的強大,對西北之地這些人,就是絕對的碾壓。
然而,聽到福貴長老的威脅,李安神色平靜,彷彿根本沒有聽到,只是繼續操控那蛟龍精魄。
此時的蛟龍精魄,已經完全與浮屠塔融為一體,化作浮屠塔的一部分。
在李安的掌控之下,那吸力暴漲,福貴長老都快被吸成了皮包骨。
見李安沒有停手的意思,福貴長老的內心也是越發慌亂起來,那威脅也是強撐不住,連忙改口道:
“等等,別殺我!我可以給你靈石!給你法寶!只要是你想要的的,我都可以給你,我可是煉器宗的長老,我活著,對你也有好處!”
福貴長老的聲音越來越虛弱,語氣也越來越卑微。
“只要你能饒我一命,我發誓絕不會再找你麻煩!還可以在煉器宗為你謀取一個執事之位!以你的實力和天賦,在煉器宗必然能大放異彩!”
然而李安依舊不為所動。
這福貴長老心思歹毒,之前多次對自己動手,如今又設下這等殺陣想要將自己置於死地。
若非自己有浮屠塔這個底牌,今日死在這裡的便是自己。
對這種睚眥必報的人,李安沒有任何留手的打算。
更何況,今日之事已經鬧得這麼大,在場的煉器宗弟子死了這麼多,煉器宗必然會追查到底。
若是放了福貴長老一條生路,才是真正的後患無窮。
見李安無動於衷,福貴長老的眼神變得瘋狂起來,
“你等著!我煉器宗絕對不會放過你!老夫的魂燈一滅,宗主便會知曉這裡發生的一切!到時候你就算逃到天涯海角,也逃不過我煉器宗的追殺!”
李安微微搖頭,
“那我等著。”
轟!
那頭黑色蛟龍仰天發出一聲龍吟,然後張開血盆大口,直奔福貴長老而去。
“不!!”
福貴長老發出最後一聲淒厲的慘叫。
然後他的聲音戛然而止。
黑色蛟龍直接將福貴長老的肉身吞噬,連同他體內殘存的所有靈力、氣血和靈魂之力,全部吸噬殆盡。
幾乎在福貴長老肉身被吞噬的瞬間,一道金色的光芒從他腹部飛出,化作與福貴長老容貌一模一樣的金色小人,朝大殿外暴射而去。
元嬰。
只要元嬰能夠逃脫,便可以奪舍重生,東山再起。
然而,福貴長老的元嬰,剛剛飛出數丈,便猛然撞上了一層無形的屏障。
那屏障漆黑如墨,上面流轉著無數玄妙的符文。
一座通體漆黑的高塔,不知何時已經出現在他頭頂。
浮屠塔。
福貴長老的元嬰抬起頭,看到那座高塔的瞬間,瞳孔中浮現出難以置信的駭然。
“不!”
他發出一聲淒厲的尖叫,拼命朝遠處遁去。
然而浮屠塔卻追了上去。
一股無法抗拒的吸力,從塔底湧出,將福貴長老的元嬰牢牢鎖定。
金色元嬰發出一聲絕望的嘶吼,被一點一點地拉入浮屠塔中。
福貴長老的元嬰在浮屠塔中拼命掙扎,爆發出刺目的光芒,試圖掙脫那股吸力。
可他的掙扎在浮屠塔面前,如同蚍蜉撼樹,起不到任何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