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姥姥盯著肉身,那雲龍真人自然是知道姥姥的意思,但卻不以為意,
“姥姥,你只要將天人丹交出來,等我突破到元嬰層次,我可以向你保證,丹聖宗和後山這一片區域,都是你的,你我之間並沒有甚麼利益衝突。”
威逼利誘?
姥姥輕哼一聲,“天人丹到了我手中,便是我的東西,其他任何修士和妖獸,都休想拿走,你若是真的與我為敵,也不過死路一條!”
身為活了千年的老怪物,她甚麼場面沒見過?
這雲龍真人的實力雖然不錯,可是真的動手,這雲龍真人不可能是自己對手,千年積累,根本不是百年時光可以相比。
這也是姥姥為何如此自信的根源。
見姥姥態度強硬,雲龍真人也是沒有多言,迅速催動腳下的陰陽八卦,朝著姥姥衝殺過去!
“雲龍真人?他怎麼會出現在這裡?莫非之前和姥姥有過一些衝突的神秘人,就是他?”
“應該是他了,不然他怎麼會在這個關鍵時刻,出現在這裡?”
“雲龍真人傳聞掌握著占卜之術,可窺探天機,他們之間死鬥,對我們倒是有利……”
其他丹聖宗長老此時全都看向了出現在這裡的雲龍真人,雖然雲龍真人這個時候也盯上了天人丹,但是他們之間爭鬥,對現在的丹聖宗眾人而言卻是好事。
只要是宗主將後山的那些妖獸解決,到時候包圍而來,就是他們的死期!
然而,隨著雲龍真人和姥姥戰鬥在一起,那恐怖的金丹巔峰的衝擊波,也是迅速在宗門之中肆掠,凡是在這裡的修士,無不感覺到巨大的衝擊和壓力。
就是王舟這樣的金丹長老,七品煉丹師,也是臉色微變,不斷後退,根本不敢靠近他們。
天人丹,有著極大的機率突破到元嬰層次,對雲龍真人和姥姥都是不可放棄的寶貝,所以他們出手,都是竭盡所能,招招斃命。
這些丹聖宗的煉丹長老,大多數時候都是在煉丹,實力比起同輩的其他金丹長老,要弱上一籌。
在真正的強者面前,更是極為的不堪。
他們只能是不斷後退,有些駭然的望著他們之間的戰鬥,生怕這些戰鬥,會波及到自己。
而躲藏在暗處的李安,神色也是凝重起來。
他雖然早就預料到了這個場面,也是他所希望看到的,可是他們之間爆發出的戰鬥波動,太強了!
即便李安藏身在陣法之中,甚至催動了金鳳金丹,也是有種難以抵擋的感覺。
金丹層次,每一個境界的差距都是非常巨大,而且金丹巔峰,在金丹層次中,也是極為特殊的存在。
這個境界的實力差距更大,能突破元嬰層次,和不能突破到元嬰層次的金丹巔峰修士,也是有著明顯的實力差距。
比起那些走到盡頭的金丹巔峰修士,強大了不知多少。
李安也是隻能一退再退,不斷收縮迷霧,完全不是對手。
也在這時,凡是丹聖宗的弟子,都是感覺整個丹聖宗都在振動,好似發生了某種無法抵擋的大地震。
一個個滿臉駭然地從自己的院落走出,然後就遠遠看到,在地火山脈的上空,那兩道不斷交手的恐怖身影。
即便只是他們散發出的氣息波動相隔很遠傳遞過來,也是讓他們周圍的草木和房屋,轟然爆裂,地面上出現了橫七豎八的各種裂紋。
“兩位金丹巔峰強者?怎麼會這樣?”
許多丹聖宗弟子都是難以置信的眨了眨眼睛,這種強者交手,就算是隔著地火山脈,他們也是難以承受。
姥姥突然來這裡已經完全超出了他們的預料,和姥姥交手的那一位金丹巔峰修士,更是讓他們神色駭然。
姥姥之前曾經對宗門出手過,他們印象深刻,比起上一次,這一次全力出手,丹聖宗都是有就此破滅的跡象。
一時間,許多弟子紛紛後撤遠離,然後各自催動自己的手段防禦。
只希望他們之間的戰鬥可以儘快平息,不然一旦波及到他們這裡,就算是築基長老,都是有被碾壓成碎片的可能。
而也在這個時候,後山之中。
丹聖宗的眾人,都是知道了,宗門那邊出事了。
姥姥最終還是選擇了對天人丹動手,放棄了和他們正面交手,一決生死。
“雲龍真人居然也盯上了天人丹,這樣也好,他們誰都不能輕易得到天人丹。”
徐長卿眯著眼睛,雖然他覺得這件事情過於巧合了一些,但是對他現在的確是有很大的好處。
“宗主,我們要不要現在立刻折返回去,到時候他們應該是斗的差不多了,我們回去,必然可以將他們全部拿下!”
有丹聖宗長老極為冷酷的道。
敢在他們有大行動的時候偷襲,那雲龍真人和姥姥,都已經有取死之道。
“不!按照計劃繼續進行!只要是有足夠的妖獸精魄,我便是有機會突破到元嬰層次,到時候這裡的靈機被我鎖定,他們就是吞下了天人丹,也是沒有可能突破元嬰!”
“西北之地的元嬰修士,只能是我一人!”
徐長卿神色極為冷酷的開口道。
在這裡的其他長老頓時點了點頭,如果沒有那位雲龍真人,他們這個時候回去,也來不及了。
與其如此,不如和姥姥他們爭奪這個突破元嬰的靈機,只要是比他們先一步,他們根本就蹦噠不起來。
一時間,丹聖宗對妖獸大軍的進攻,更為猛烈了不少。
被丹聖宗抹殺的大部分妖獸,都是很快被隨著她們有移動的陣法吸收了妖獸精魄,然後這個力量,迅速匯聚到徐長卿體內,為他源源不斷地提供晉升到元嬰的力量支援。
只是,吸收了片刻,徐長卿卻發現,匯聚而來的妖獸精魄,比起他之前預料的少了不少。
這讓他眉頭頓時微微一皺,可是卻也搞不清楚緣由。
而也在此時,孫翎鸞正在持劍斬殺妖獸。
在突破到築基中期之後,她對浮屠塔的感悟也是越發深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