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品靈藥極為玄妙,甚至傳聞會產生一些天地異象,所以為了防止意外發生,在融合這些衰敗,快要徹底喪失藥力的丹藥之前,李安還專門分心將雲霧七殺陣的陣盤催動起來。
在那迷霧重重的陣法之中,李安這才開始催動陰陽爐,將最後的陰陽氣灌入其中,然後開始融合。
這些藥材因為年代久遠,幾乎被徹底風化,藥效也就堪比普通的九品藥材。
不過,在陰陽爐迅速融合之後,李安也是看到,陰陽爐之中,有著一道道玄妙的光陣浮現,然後十餘種不同的靈藥,迅速融合歸一。
不久,光陣散去,李安身前也是多出了一朵雪白的花骨朵,花朵的花瓣極為肥厚,有淡淡的陰氣從其中瀰漫而出。
而隨著陰氣擴散,李安明顯感覺周圍的空氣變得森冷起來,好似忽然從溫暖的夏天,變成了凜冽的寒冬。
甚至就是洞府地面上,都是覆蓋上了一層厚厚的堅冰。
如果不是陣法的力量束縛,這陰氣只怕是會將洞府都凍結成冰疙瘩。
到時候這裡的異變,必然會驚動不少修士,到時候,六品靈藥散發出的波動,勢必也會被探查到。
對那些七品煉丹師而言,這種六品靈藥可遇不可求,就算是不擇手段,也是想要得到。
好在是雲霧七殺陣玄妙,將這種異常束縛下來,沒有波及到洞府之外。
然後李安這才看向了眼前的雪白花骨朵。
“雪蓮心,六品下階靈藥,蘊含著極為充沛的靈氣波動,服用之後,可提升根骨!”
雖然依靠陰陽爐,這雪蓮心還能進一步融合,可是李安現在的陰陽之氣,已經是被徹底的耗盡了。
而且,靈藥品階若是提升到五品的程度,所引發的天地異象,只怕不是那麼簡單,自己也是難以將其遮掩。
而六品靈藥,對他現在來說,已經是極為不錯了。
於是李安迅速將這六品雪蓮心收入到玉瓶之中,然後在原地休整了三個時辰。
待得自己的狀態來到巔峰之後。
這才帶著那烽火爐,去到了蘭月兒所在的房間。
他與蘭月兒之間靈魂交融,已經是非常默契,所以,李安見到蘭月兒之後,只是確認了一下她將丹方是否已經完全熟悉。
在蘭月兒堅定地點了點頭後,李安也就開始煉製丹藥!
烽火鼎重重落在地上,就如同是一座沉重的黑山,散發出無法撼動的霸道氣息。
比起之前的黑爐更為沉重,其中跳動的火焰,也更為霸道和純粹,似乎是純粹的靈氣之火,不蘊含其他任何屬性。
這樣的火焰,不論是煉製甚麼丹藥,都是有很大的助力,畢竟大部分丹藥之所以煉製失敗。
最本質的原因,還是因為煉丹過程中,其他屬性的靈氣,對丹藥藥性的干擾。
而烽火爐的火焰,趨於中性,對李安的幫助很大,特別是這一次她準備聯合蘭月兒煉製更高品質的丹藥。
烽火爐的幫助就更為關鍵。
蘭月兒之前雖然知道李安煉製八品上階丹藥,必然是有著很充分的準備,卻沒想到,李安居然可以拿出如此玄妙的煉丹爐。
這煉丹爐,只怕是八品上階的煉丹師,都是極為的覬覦。
可是李安卻很隨意的拿了出來,而且還能將其掌握得如臂使指,這就顯得很不尋常。
她頓時對煉製出紫極破境丹,有了更大的信心。
“既然你已經熟悉了紫極破境丹,那我們就開始吧,這一次若是可以成功,說不定你還有機會連破兩境!”
李安一臉認真的看著蘭月兒。
蘭月兒點點頭,下一瞬,身上散發出的靈氣波動在此刻變得濃烈了不少,然後這股靈氣迅速匯聚到李安體內。
其他火工童子,這個時候都是將靈氣匯聚到煉丹爐之中,可是李安和蘭月兒很有默契,這種雙方力量合一,對最終煉丹的幫助更大。
李安感受到蘭月兒體內匯聚而來的靈氣,這才開始催動烽火爐。
然後開始煉製其他輔助藥材,耗費半個時辰,全都細細鍊製出來,這才開始煉製那雪蓮心。
雪蓮心是六品靈藥,煉製的難度很大,好在李安的靈氣特殊,又有蘭月兒輔助,持續煉製了三個時辰,雪蓮心這才逐漸融合開來。
而李安還顧不得休息,就開始馬不停蹄地融合其他藥材。
在李安這裡緊鑼密鼓的煉製丹藥時,大師姐的洞府之中,大師姐也是正在暗中與其師尊聯絡。
“師尊,最終姥姥應該會消停下來,我倒是覺得,可以想辦法將蘭月兒暗殺……”
大師姐神色有些狠辣,既然這蘭月兒確實有問題,那就留不得!
不過那位渾身生有毒瘡的男子,卻是搖了搖頭,
“不,恰恰相反,正是因為她有問題,所以最好是與其合作,而不是對抗!”
“可是師尊,姥姥對蘭月兒那般看重,一定是已經掌握了蘭月兒,我們還能與她怎麼合作?”
大師姐有些不解。
姥姥與師尊都在爭奪天人丹,雙方是對手,而不是合作伙伴。
“剛剛蘭月兒主動探查,那並非完全是她的力量,也不是那位姥姥的力量!”
渾身毒瘡的蒼老男子,眯著眼睛,似乎在回憶著甚麼。
以蘭月兒的靈魂之力,就算是全力對自己的靈魂壁壘動手都是不可能將其攻破。
她絕對是藉助了外力,而那一股外力卻並非是姥姥,甚至蘭月兒身上的靈魂也與之前那黑袍人有些不同。
可見蘭月兒並非表面上那麼簡單。
“她應該沒有被姥姥完全掌握,我們幫助她擺脫掌控,她幫我們獲取姥姥的情報,幫助我們獲得天人丹,這再好不過了。”
聽到這話,大師姐皺了皺眉頭,可師尊說的如果是真的,那麼這的確是一個很好的機會。
“繼續暗地裡接觸一下,如果她有意接觸,就說明我的判斷應該是正確的,她如果完全被姥姥掌控,不可能不被那些長老發現端倪。”
大師姐見此,也就只能是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