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這個主意不錯!師妹,我想和你打個商量。”宋翝哈哈大笑。
“商量甚麼?”蘇紫蘭疑惑地挑了挑眉。
宋翝隨即嬉皮笑臉地湊到蘇紫蘭面前,搓了搓手,小聲說道:“誒,師妹,溪瑤沒成親,不缺也還沒成親,不如......”
話音剛落,只聽“嗖”的一聲,一陣微風吹來,捲起一片塵土。
宋翝正想回頭,不料,韓白衣也笑嘻嘻地湊了上來,厚顏無恥地說道:“師妹,我家韓風那臭小子也是沒成親,他和溪瑤郎才女貌,簡直天作之合......”
“誒,師妹,我家行舟那混賬東西與溪瑤最般配,最有夫妻相。我看就這麼定了!”左衡玉恬不知恥地湊近,一臉的諂媚。
“師妹,要我說,我那不孝子戈揚和溪瑤八字很合,妥妥的天賜良緣。”洪三多連忙賠笑,生怕慢了一步。
“師妹,別聽他們胡說。我看啊,我那敗家子嘯天和溪瑤不僅合得來,還興趣相投。他倆要是成親,絕對和睦。”胡銳不甘示弱,立馬胡扯道。
“夫人,我家......呸!呸!”
“嗖!嗖!嗖!”
李大壯自然不會錯過良機,也湊了上來,開始推銷,但還沒說幾個字,一陣風颳來,直接連吃幾口沙子。
宋翝幾人這才回過頭,一看之下,瞬間怒火中燒。
院子裡哪還有他們兒子的身影?就連剛跑回來不久的宋不缺也不見了,而且看那情形,就數他跑得最快。
王溪瑤氣得渾身發顫,眼中怒火萬丈,拳頭捏得噼啪作響。
看到宋翝等人說謀,為了能出去闖一闖,她原本還想將就一下,隨便找個人嫁了算了。
卻未曾想,這些殺千刀的一聽說要娶她,跑得比兔子還快,一溜煙就跑沒影了。
這怎麼叫她不氣?這不明顯是嫌棄她。
“這些兔崽子,回去一定饒不了他們!”
然而,還未等王溪瑤暴起,宋翝等人已經徹底黑化,身上煞氣迸發,怒氣衝衝地大喊著衝出院子,轉眼消失不見。
由於少年的要求,華夏內興起了一股成親熱潮。
引起這股熱潮的原因是,少年允許出去的每個皇子公主帶一萬兵馬,但這一萬兵馬必須是新兵,且必須已婚。
因此,這些新兵為了能出去開疆擴土,闖一番事業,個個鉚足了勁,攥著全部積蓄請假回鄉,找謀婆說親。
一時間,整個華夏的媒婆幾乎將腿跑斷,說幹嘴皮,連哄帶騙地為這些新兵說親。
其實,想嫁給護衛兵的姑娘還是挺多的。但是,這些護衛兵可不是“正經”護衛兵。
他們大部分都是由紈絝子弟組成,不是官二代,就是官三代,父輩或祖輩不是開國護衛兵隊長、將軍、護國神將,就是各地文官的後代。
大部分姑娘一聽說是這些人,不管媒婆如何花言巧語,許下多高的聘禮,死活不答應。
最後,媒婆徹底沒轍了,不論對方付多大的重金,也不接這燙手的山芋。
然而,這些紈絝子弟也不是吃素的,經過無數次的失敗,他們終於娶上了媳婦。
王晟鴻等皇子公主的親事倒是好辦些,但過程也艱難曲折。
原因是,他們想敷衍了事,可他們的母后不同意,非要兩情相悅,並且對方一定要她們看對眼。
這也無可厚非,他們可是皇室,成親哪能馬虎。
如此,那些要出去闖蕩的皇子和公主只有七成娶到媳婦或者嫁了出去。
眼看半年時間已過,離少年的兩年之期也不遠了,很多人徹底急了,紛紛修心養性,假裝已改過自新,進行騙婚。
“我就不信,像我這樣出眾的人會娶不到媳婦!”
十幾個富家子弟打扮的人出現在河南開封的一條街道上,說話的自然是其中一個人。
這說話之人不是別人正是宋不缺,剩下的不用說,便是韓風等人。
“就是,我長得也算是一表人才,哪會娶不到,我爹他簡直就是狗眼看人低!”韓風憤怒地附和。
“我們得快一些,亦安已經成親很久了,聽說已經懷上了。”左行舟明顯有點著急,目光一直在街上掃來掃去。
“急啥?你們信不信,我今天就騙到一個!”洪戈揚不緊不慢地撫了一下劉海,擺出一個自認為最帥的“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的姿勢,露出自認為最迷人的邪魅笑容,攔住一個過路的姑娘:“姑娘,留步……”
“啊!!流氓!”
那姑娘定睛一看,只見宋不缺等人個個鼻青臉腫,眼神猥瑣,全是一副剛從牢裡放出來的流氓相,頓時尖叫一聲,快步逃開。
“姑娘,別慌!我們是好人......”洪戈揚連忙追上去解釋。
可在那個姑娘看來,洪戈揚現在的這副模樣更像調戲良家婦女的流氓,逃得更快了,而且尖叫聲也更大了。
“沒事,街上大把未婚的姑娘。”洪戈揚眼見追不上,無奈地自我安慰道。
行人齊齊怔住了,疑惑地看向洪戈揚等人。
短暫的沉默後,街道上一陣雞飛狗跳,混亂不堪。
宋不缺等人目瞪口呆,等他們反應過來,街上的行人已經少了一小半。
洪戈揚嘴角抽搐,少的那一半自然是未婚的少女。
“唉!我們不能要求太高。只要是單身的,年輕的就行。”胡嘯天無奈地降低要求。
話音剛落,街上又一陣雞飛狗跳,那些單身的年輕婦人四處逃竄,接連撞倒了很多攤位。
“嘭!”
一個攤位倒了下來,聲響驚醒了宋不缺等人。
羅書彥看著面前的一片狼藉,咬了咬牙,瞬間做出了決定:“女的,活的,就行!”
“嗖!嗖!嗖!”
下一刻,街道角落的一個小女孩正想拿起冰糖葫蘆吃,但還沒湊到嘴邊就被她父親捂住嘴、一把抱起,一溜煙跑了,連鞋子都跑掉一個。
“爹,我鞋子掉了!”小女孩焦急地呼喊。
“不要了!明天買雙新的。”小女孩父親咬著牙說道。
緊接著,其他小女孩也被抱走,跑得那叫一個快,眨眼消失不見。
就連拄著柺杖的老婦人都瞬間健步如飛,幾個起落,已逃到了街口。
宋不缺等人頓時怒火沖天,目光不停地掃視,隨時準備進入暴走狀態。
此時街道上就只剩下數十個男人,在極度恐懼之下,他們看宋不缺的表情都透著一股兇戾,頓時下身一緊,雙腿不自覺一夾,惶恐不安地東張西望。
許多攤主最終還是承受不住壓力,棄攤逃命,其他人也緊隨其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