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也僅僅是讓他們驚訝罷了。在修仙術法面前,再堅不可摧的寶甲,也不過是一堵可破之牆,只需找到其弱點即可。
正在這時,宋不缺笑嘻嘻地現身,一把掀開衣服,露出裡面的金絲軟甲,對著五名黑衣人挑釁道:“誒,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說完,還故意做了個鬼臉。
其中一名黑衣人冷哼一聲,冷冷瞥了他一眼,隨即轉向王太雷等皇子公主,陰惻惻地笑道:“想激怒我、轉移注意力,你還嫩了點!今天,他們非死不可!”
話音一落,他與其餘四人同時出手,催動飛劍,直刺王太雷等人頭顱。
宋不缺臉色微變,反應卻不慢,當即與王晟鴻一同朝著王太雷等人衝去。
可他們的速度,又怎能比得上飛劍?還未衝進屋內,飛劍已然懸在了王太雷等人頭頂。
王太雷幾人嚇得渾身發抖,拼命將腦袋往懷裡縮。
“有寶甲又如何?渾身都是破綻,給我死!”黑衣人獰笑一聲,操控飛劍直刺王太雷等人脖頸。
“不要!”王鴻鴻臉色煞白,失聲驚呼。
可就在飛劍距離脖頸只剩半寸時,飛劍猛地一頓,懸在空中一動不動。
“怎麼回事?”五名黑衣人面面相覷,立刻全力催動靈力,想要再次操控飛劍。
飛劍在靈力催動下微微一顫,卻始終沒能再前進半分。
“甚麼?不可能!”五人一驚,運足目力定睛一看。
仔細洞察之下,竟發現劍身上纏繞著一根根比髮絲還要纖細的絲線。
“不好!”五人臉色驟變,急忙再度催動靈力。
那並非普通絲線,而是蠶絲——不用多想,蠶絲的主人,正是王溪瑤。
她,來了!
就在這一刻,一股刺骨寒意驟然襲來。
等五名黑衣人回過神,蠶絲已如靈蛇般將他們盡數纏繞。
緊接著,一隻漆黑大手憑空浮現,將五人牢牢攥緊。
“啊——!”
五聲淒厲慘叫同時響起,身軀瞬間爆開,血肉模糊。
院子裡的黑衣人大驚失色,拔腿就跑。
可他們沒走幾步,全都被蠶絲撕碎。
下一刻,黑影一閃,王溪瑤已然在屋內現身。
“溪瑤姐姐!”王太雷抬起頭,笑嘻嘻地用小手輕輕撥開懸在半空的飛劍,快步朝王溪瑤跑去。
王溪瑤看到房間裡的大炮,嘴角一抽。不用說,這肯定是王太雷的傑作。
眾皇子公主裡,也就他最愛玩大炮,還經常把大炮搬回房間瞎折騰。
再看院子裡一片狼藉,王溪瑤頓時氣不打一處來,一把抱起王太雷,對著他屁股狠狠打了下去,一邊打一邊罵:“打你個調皮鬼!”
“姐姐,疼!我錯了!”王太雷痛得哇哇大叫,連忙求饒。
宋不缺見到王溪瑤,連忙笑嘻嘻地打招呼:““溪瑤妹妹,好久不見,你又漂亮了!”
“滾!”王溪瑤毫不客氣地瞪了他一眼,低下頭繼續打王太雷。
“唉!女人真難伺候,打個招呼還捱罵!”宋不缺不由縮了縮脖子。
王晟鴻沒好氣地瞥了宋不缺一眼,悠悠說道:“她特別記仇,你上次騙她去幫你打架,回來被主母揍了一頓。”
宋不缺撓了撓頭,哈哈大笑,低聲說道:“沒辦法,那幾個小子搬了救兵,我要是不請她去,打不過。”
王晟鴻突然想到甚麼,臉色微變,連忙對王溪瑤說道:“姐姐,我們快去幫四弟他們。”
王溪瑤一愣,連忙放下王太雷,身形一閃,消失在原地。
“等等我!”宋不缺也趕緊跟了上去。
王晟鴻剛邁了幾步,又想到甚麼,停下腳步,轉頭看向王太雷等人:“你們立刻回密道去,別出來了!”
“是!”王太雷等人本想跟上去,聽到王晟鴻這麼說,應了一聲,無精打采地朝密道走去。
等王太雷他們進入密道,王晟鴻這才邁步朝外走去。
十皇妃的院子內,一眾皇子公主正抄起桌椅板凳圍毆幾名黑衣人。
那幾名黑衣人被打得哇哇大叫,最後實在受不了,直接抱著頭,蜷起身子,任由對方打。
其餘黑衣人怒不可遏,數次衝上去營救,都被王昭興、王鴻軍、王驚龍三人強行攔了下來。
正當一眾皇子公主轉身回屋之時,數十把飛劍驟然從院外飛來。
王昭興三人大驚失色,連忙衝上去,一刀狠狠劈下。
“鐺——!”
刀應聲而斷。
三人只覺手臂發麻,虎口劇痛,下意識鬆開手,手中的刀也掉落在地。
緊接著,數把飛劍同時刺在他們身上,直接將他掀飛,狠狠摔在地上。
與此同時,一眾皇子公主也是人人身中數劍,栽倒在地。
一眾黑衣人見狀,心情特別舒暢,情不自禁地罵道:“哈哈!活該!”
在高興之餘,他們也不忘將目光投向院外。
“我以為他們有甚麼三頭六臂,竟這麼難殺,原來也不過如此。”
話音剛落,六名黑衣人緩步踏入院內。
“拜見前輩!”一眾黑衣人齊齊行禮。
為首黑衣人微微點頭,隨意瞥了王昭興等人,發現他們身上半點血也沒有,不禁眉頭一皺。
王驚龍靜靜躺在地上,身旁一位皇子的衣帶隨風輕揚,拂過他鼻尖,撩來撩去。
他鼻子微微一抽,忍不住悄悄抬手揉了一下。
“九哥,把你的腳挪一下,壓到我了。”旁邊一位皇子低聲提醒。
“好。”王驚龍小聲應道,悄悄把腿往旁邊挪了挪。
這時,另一位皇子也壓低聲音:“你們別說話,死人是不能開口的。”
“嗯。”眾皇子公主齊齊小聲回應。
王鴻軍氣得不行,要不是黑衣人盯著,他真想狠狠揍這群傻子一頓。
最後還是忍不住,對抱著他大腿的公主低聲道:“十九妹,你睡覺能不能別流口水,我褲子都溼了。”
那公主睡得正沉,只是下意識拿他褲管擦了擦嘴角,繼續酣睡。
一眾黑衣人的臉已黑成鍋底。
他們眼不瞎、耳不聾,這群人旁若無人地裝死,分明是把他們當成傻子耍。
那六名黑衣人更是氣得渾身發抖,為首那人眼中幾乎要噴出火來。
“豈有此理!我要將你們碎屍萬段!”
話音未落,他與其餘五人雙手快得只剩殘影,隨即猛地一揮。
數十把飛劍瞬間化作上百道寒芒,朝著王鴻軍等人傾瀉而下。
王驚龍再也裝不下去了,聲音發顫地朝院外大喊:“大姐,還不動手,我們就要被分屍了!”
“誰來也救不了你們!”為首黑衣人臉色驟變,全力催動靈力,將飛劍速度提到極致。
王鴻軍與王驚龍嚇得魂飛魄散,退路早已被封死,避無可避,索性閉眼聽天由命。
其餘皇子公主卻截然不同,依舊沒心沒肺地躺在地上裝死,一動不動。
“哼!”
一聲輕哼響起,黑影一閃,速度竟比飛劍更快,瞬間掠至王鴻軍等人上空。
緊接著,萬千蠶絲驟然織成一道屏障,將襲來的飛劍盡數攔下。
六名黑衣人雙目圓睜,剛想反擊,卻發現雙腿不知何時已被蠶絲纏住。
“不好!”眾人立刻拔刀,傾盡全力朝蠶絲砍去。
可一切都已太遲。
蠶絲又堅又硬,他們連砍數刀才斷去一半,而全身早已被蠶絲捆得結結實實。
“不要!”六名黑衣人渾身發顫,失聲驚呼。
他們此刻才如夢初醒。
王鴻軍等人剛才所做的一切,全都是為轉移注意力,給王溪瑤創造偷襲的機會。
“破!”王溪瑤冷冷盯著那六人,玉手輕揮。
六名黑衣人瞬間四分五裂,當場斃命。
其餘黑衣人早已嚇破膽,再無半分戰意,當即四散潰逃。
可他們剛躍出院子,便遭到宋不缺與王晟鴻的伏擊。
“哈哈!本皇子來也!”王驚龍精神一振,猛地從地上爬起,揮舞大刀追了上去。
王鴻軍坐起身,一把推開睡得昏沉的十九公主,也提刀緊隨其後。
不多日,一眾黑衣人幾乎被王溪瑤等六人全殲,僅有幾名黑衣人逃出生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