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不缺望著方詩荷的背影,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寒顫,轉過頭看向王晟鴻:“你母妃的脾氣還是那麼大。”
王晟鴻拍了拍胸脯,長舒一口氣,沒好氣地瞥了宋不缺一眼:“放心,今天她沒空揍你。”
“唉!你們家愛揍人,比我爹下手還重。”宋不缺點點頭,暗暗往懷裡掏出一包辣椒粉,猛地反手撒了出去,“嘿嘿,想偷襲老子?”
“噗嗤!你也不提前打個招呼。”王晟鴻猛地打了個噴嚏,旋即一招蠍子擺尾逼退一名黑衣人,邊逃邊往懷裡掏傢伙。
“別讓他們逃了!”那五名黑衣人的眼睛被辣得完全睜不開,僅靠聽覺辨認方向。
等他們恢復視力,王晟鴻兩人已衝到牆邊,縱身一躍,便要翻出院牆。
宋不缺還不忘轉過頭,笑著衝黑衣人揮手:“告辭!山水有相逢,我們這就去搬救兵!”
“追!”五名黑衣人氣得直跳腳,立刻追了上去。
“哎呀!”
黑衣人剛躍出院子,王晟鴻兩人竟倒飛而回,重重摔在地上。
緊接著,三名黑衣人從院外掠入,同時朝二人拍出一掌。
王晟鴻兩人急忙向兩側翻滾,險之又險地避開了這一擊。
五名黑衣人見狀,立刻折返,重新把他們團團包圍。
“大家好,我們又回來了。”宋不缺尷尬地朝那五名黑衣人揮了揮手。
“先殺這個滑頭小子!”八名黑衣人互視一眼,齊齊拔刀,朝宋不缺撲去。
“過分了,八個打一個。”宋不缺忙從地上爬起,朝方詩荷跑去,“方貴妃救命啊!”
正在和黑影纏鬥的方詩荷全然沒理會他,仿若未聞。
黑衣人見狀,快步跟上,狠狠地一刀劈了過去。
“看粉!你們這些殺千刀的。”宋不缺高高躍起,手中忽然多出五包辣椒粉,身體旋轉著將辣椒粉撒出。
所有黑衣人大驚失色,慌忙收刀,抬手擋住雙眼。
“噗嗤!”宋不缺隨即打了個噴嚏,趁機衝出重圍。
八名黑衣人怒不可遏,正要追上去,其中一名黑衣人頓覺腦後一涼,急忙縮頭。
下一刻,一塊磚頭還是結結實實地砸在他後腦,直打得他兩眼直冒金星,踉蹌著往前衝了兩步。
“找死!”他來不及細想,抬腳往後猛踢。
王晟鴻手中的磚頭被踢飛,人也跟著往後一個趔趄。
“哈哈!還有我。”宋不缺大笑著雙手各持一塊磚頭,高高躍起,齊齊砸在那名黑衣人頭上。
“你……”黑衣人瞪了宋不缺一眼,身子一軟,當場栽倒在地。
其餘七名黑衣人徹底被激怒,徑直朝著王晟鴻二人衝來。
宋不缺狡黠一笑,一邊後退,一邊伸手入懷。
黑衣人嚇了一跳,猛地頓住腳步,連連後撤兩步。
“嘻嘻,看粉!”宋不缺大喊一聲,雙手一擲。
黑衣人急忙用手捂住眼睛,又後退兩步。
可他們很快便覺不對,緩緩分開五指,透過指縫望去,卻不見半分辣椒粉。
“不好意思,沒有了。”宋不缺大笑一聲,揚了揚空空如也的手,轉身便逃。
“殺!”黑衣人憤怒到了極點,速度快如閃電,眨眼間便來到王晟鴻面前。
王晟鴻毫不猶豫,將磚頭狠狠砸了過去。
那名黑衣人冷哼一聲,不閃不避,任由磚頭砸在他身上。
下一刻,磚頭便被他以內力震得粉碎。
王晟鴻臉色驟變,轉身便朝院牆奔去。
宋不缺也趁機擲出手中的磚頭,磚頭同樣被面前的黑衣人震碎。
“我就不信那個邪!再來!”宋不缺抱起一個石墩,用盡全力擲出去。
黑衣人腳步不停,揮刀將石墩一劈兩半,並反手朝他劈出一刀。
宋不缺狼狽地避開,頭也不回地朝院牆狂奔。
“別讓他們跑了!”三名黑衣人跳上院牆,堵住了王晟鴻二人的去路。
兩人見狀立刻調頭,在偌大的庭院裡繞圈狂奔。黑衣人幾番合圍,始終沒能將他們攔下。
王溪瑤坐在床前,憂心忡忡地看著蘇紫蘭。
聽見院子外的廝殺聲,她瞥了蘇紫蘭一眼,輕輕替她掖好被角,慢慢退出房間,隨手關上房門。
她剛轉過身,十幾名黑衣人便出現在院外。
埋伏在暗處的暗衛不再隱藏,果斷出手,舉槍、瞄準、扣動扳機。
前排幾名黑衣人猝不及防,應聲倒地。
剩餘的黑衣人立刻反應過來,四散避開,躲到院牆之下。
暗衛彼此交換了一個眼色,兩名暗衛持槍緩緩向院外走去。
暗衛剛踏出院子,便有三名黑衣人猛撲上來。
暗衛眼疾手快,當場射殺兩人。
最後一名黑衣人撲到近前,暗衛立刻拔出腰間匕首,將其斬殺。
就在這時,剩餘的黑衣人一擁而上,徑直朝兩名暗衛撲來。
暗衛迅速上膛、開槍,又射殺兩人。
此時,黑衣人已經撲到他們面前,他們隨即將槍托砸出,當作短棍,與之纏鬥起來。
院子裡的暗衛聽著院外的激戰,依舊巋然不動。
不多時,那兩名暗衛渾身是血,退回院中。
“殺!一個不留!”
話音剛落,幾十名黑衣人同時闖入院內。
暗衛出手快得只剩殘影,瞬間便射殺半數黑衣人。
剩餘的黑衣人一邊躲避子彈,一邊朝王溪瑤衝去。
暗衛果斷調轉槍口射擊,將欲衝上前的黑衣人數逼退。
黑衣人無奈之下,都退了回來,躲在障礙物後面。
此時,暗衛已滿頭大汗,雙手微微發顫,但仍舉著槍,警惕地盯著前方。
雙方僵持片刻,又有十幾名黑衣人衝了進來。
這批援兵徹底打破平衡,暗衛頓時應接不暇,一邊射擊,一邊迅速向王溪瑤靠攏。
隱藏起來的黑衣人不再猶豫,與剛來的黑衣人一同朝王溪瑤衝去。
暗衛聚集在王溪瑤身前,列成方陣,不斷地朝黑衣人射擊。
黑衣人陸陸續續地倒下,頃刻間,便只剩十人。
就在這時,暗衛手中的槍發出“咔嚓”一聲脆響。
他們摸向腰間的彈袋,裡面已是空空如也。
幾人對視一眼,隨手將槍擲在地上,拔出腰間匕首,冷冷地盯著撲上來的黑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