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攥緊拳頭,滿帶殺意的眼神往這些護衛兵一掃,聲嘶力竭的喊道:“你們很有能耐,老子不止一次說過,我們的槍不是用來對付百姓的,也不準對準百姓,你們當我的話是耳邊風,很好,通通斃了!”
“你敢?”孔雄生怒目圓睜,指著少年,威脅道。
下一刻,槍聲響起,他的額頭被洞穿,撲通一聲,倒在地上。
“啊?你敢殺護衛兵!”孔士奇難以置信,他瞪大眼睛死死盯著少年,指著少年的手不停顫抖。
正在這時,上百個護衛兵荷槍實彈,向這邊狂奔而來。
“發生了甚麼事?”護衛兵大隊長人還沒到,已經喊了起來
“啊?”他看到地上的護衛兵屍體後,先是大吃一驚,然後是憤怒,“誰幹的?”
孔士林看到護衛兵大隊長的反應,嘴角浮現一絲笑意,趕忙帶著哭腔說道:“大隊長,你來晚了,我的侄子已經被他們殺了,你要為我作主啊,他們一來就抓人,簡直無法無天,連護衛兵都不放在眼裡,說殺就殺。”
護衛兵大隊長臉漲得通紅,青筋暴起,眼睛赤紅,由於激動,兩隻手臂顫抖起來,他咬了咬牙,舉起手,吼道:“圍起來,誰敢動,格殺勿論。”
“是!”護衛兵迅速行動,用槍指著少年等人,慢慢靠近過來。
少年嗤笑一聲,邁開步伐向那名護衛兵大隊長走了過去。
護衛兵大隊長掏出槍,指著少年,怒喝道:“媽的,站住,不然,一槍斃了你!”
少年來到護衛兵大隊長面前,直視他的眼神,用譏諷的語氣,一字一句的說道:“你覺得你能開槍嗎?”
“沒有甚麼不可能,我現在就斃了......”他話說到一半,無意間瞥了四周,大吃一驚,猛的把後面要說的話全嚥了回去。
只見他所在的位置,已經被上萬個護衛兵團團包圍了,此時,正有上萬支槍對準了他們,而他的背後正有十幾把槍指著他,就差直接頂在他的背部。
護衛兵大隊長全身打了個哆嗦,在華夏能調動這麼多護衛兵的,除了將軍,就只有龍皇和紫蘭大帝。
護衛兵大隊長突然想到一個可能,頓時整個身子冷了半截。
少年輕輕拔開槍,猛的一巴掌甩在護衛兵大隊長臉上,再一腳把他踹飛,然後,指著地上的護衛兵大隊長,罵道:“你的槍是老子給的,你敢拿這東西指著老子,今天老子要是放過你,以後還會有人敢用指著老子,你!死不足惜。”
護衛兵大隊長如果現在還不知道少年是誰,那真的是太蠢了,所有護衛兵都知道槍是少年發的,領槍的時候,他們就被叮囑過。
“龍皇,我錯了。”護衛兵大隊長跪在地上,一邊磕頭,一邊哀求。
“龍,龍皇!”孔士林瞳孔放大,臉色蒼白,癱軟在地,喃喃自語:“完了,我完了。”
所有被抓來的工作人員個個臉色慘白,有些人都嚇尿了,更有些人屎都被嚇了出來,他們聞著尿屎味,想捂鼻子,又不敢伸手。
“他是龍皇!”百姓目瞪口呆的看著少年,完全難以置信。
那些護衛兵知道闖禍了,馬上扔掉手中的槍,哆哆嗦嗦的站著不動。
少年一腳踏在孔士林的胸口上,咬牙切齒的說道:“你可真有手段,居然能在老子眼皮底下貪了老子這麼多錢,你以為和所有人串通好,再把賬做好就能瞞天過海了嗎?你也太小看老子的制度了,要不是五年前這裡發生大山崩塌,交通不便,你能隱瞞這麼久?”
“龍皇,我錯了。”孔士林連忙求饒。
“你死不足惜。”少年掏出槍,直接扣動了扳機。
那些工作人員嚇得面如死灰,匍匐在地,瑟瑟發抖。
少年接過侍衛長遞過來的賬本,隨便翻了兩頁,問道:“誰是錢莊掌櫃?”
“我。”一個禿頭的中年人顫抖的舉起手,答道。
少年瞥了一眼錢莊掌櫃,淡淡的說道:“你也是好手段,賬做得很漂亮,但你不知道冒充簽名很容易露出馬甲嗎?這幾千個簽名裡就有幾百個是同一人的筆跡,一個人模仿的再好,也改不了他的寫字習慣。”
“還有,”少年指著百姓,破口大罵:“你們不知道沒錢可以去錢莊貸款嗎?你們不去,有人就冒充你們去。”
“我們去了啊,可錢莊的人不讓貸。”其中一個百姓苦著臉,說道。
“是啊,他們不讓貸。”其他百姓馬上附和道。
少年恨鐵不成鋼的看著他們,問道:“那你們不覺得錢莊有問題?”
“知道,但我們又有甚麼辦法,路被封住了,我們想出去外面貸也出不去啊,那孔士林聽說我們要出去外面,把我們攔住,還派官差監視我們,勸我們不去,我們不聽,他們就把我們抓回衙門,每天勸,直到我們答應為止。”
“唉!你也死吧!”少年不耐煩的扣動了扳機,錢莊掌櫃死不瞑目的倒了下去。
少年拿起另一個賬目,吩咐道:“拿了我的就給我吐出來,把那些商人全部押過來。”
那些商人哆嗦著,對少年說道:“龍皇,我們沒貪你的錢啊,我們是明碼標價賣給孔士林的。”
“你們真是嘴硬,一根鋼鐵五十個銅幣,一根木頭三十個銅筆,價格看似合理,但你們偷工減料,本是兩個大拇指粗的鋼鐵,你們整小了一圈,本是三十厘米寬的木頭,你們整成二十厘米,你以為很高明。”
少年冷冷一笑,轉過頭,問百姓:“我說的是不是真的?”
“是真的,每一樣材料都貨不對版,我們當時問了,可孔士林說基建計劃改了,讓我們不用管。”百姓無奈的說道。
“財產全部充公。”少年沒心情審下去,直接宣佈結果。
那些商人一屁股坐在地上,生無可戀。
“所有人財產充公,送去東瀛島。”少年看了一眼那些工作人員,不耐煩的擺了擺手,來到護衛兵大隊長面前,冷冷的問道:“你說我要怎麼處置你?”
護衛兵大隊長瑟瑟發抖的把頭磕在地上,哭著說道:“任由龍皇處置。”
“那你死吧!”少年毫不猶豫的扣動扳機,結束了他的生命。
“我們錯了,饒了我們吧。”那些護衛兵嚇得跪在地上,不停磕頭求饒。
“沒有得到軍部指令就出兵,還荷槍實彈出營,更用槍百姓指著百姓,每一條都是大罪,饒不了,全部取消國籍,送去東瀛島。”少年斬釘截鐵的說道。
那些護衛兵哭喪著臉,趴在地上,但他們心裡暗慶少年沒殺他們。
然而,他們不知道的是,他們之所以沒被殺,完全是因為沒有用槍指著少年。
少年是絕對不會容忍有人用槍指著他,這是他的底線。
百姓用畏懼的目光目送護衛兵和工作人員被押走,心裡久久不能平靜。
少年叉著腰,用銳利的目光狠狠的掃了百姓一眼,那些不小心迎上少年目光的百姓,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冷顫。
“我去你大爺的,一群孬種!”少年漲紅著臉,指著百姓破口大罵。
百姓被罵得羞紅了臉,紛紛低下頭。
少年看到這一幕,更加氣不打一處來,深吸一口氣,罵道:“被人欺壓像個龜孫似的,平時只知悶頭過日子,不關心政治,活該你們被騙,像你們這種人死了也是活該,老子不允許你們反抗嗎?,你們人這麼多,難道殺不了這些貪官嗎?你們幹嘛不殺了他們?”
“老告訴你們,以後再遇到這種情況,你們不殺官,那就等著被欺壓吧,老子不會再來了,你們就等死吧!”
由於實在太生氣,少年呼吸都急促起來,侍衛長忙上前輕拍少年的背助他順氣。
“龍皇,你怎麼了?”百姓擔心的問道。
“要你管。”少年狠狠的瞪了過去,嚇得那些百姓把頭縮到胸口。
少年拍了拍胸脯,深吸幾口氣,繼續開罵:“你們這群孬種,活該窮,老子告訴你們,以前的工資你們別想要了,老子一個子也不會發給你們,這就是做縮頭烏龜的代價,自己去錢莊借錢,以後你們的工資少三成。”
說完,少年氣呼呼的頭也不回的走了。
百姓看著少年離去的背影,心裡五味雜陳,儘管他們被少年罵得狗血淋頭,卻暗暗慶幸他們有一個這麼好的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