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少年所說,現在的歐洲人才輩出,這些人才被歐洲各國送入聯合國學院後,歐洲的經濟速度再度加快,慢慢從戰敗的陰影走了出來。
而非歐洲國家因為缺乏知識基礎,學到的東西很少,發展速度慢了一些。
這個所謂的聯合國學院自然就是少年在歐洲建立的那間學院,這名字也是聯合國自己取的名。
少年不在乎他們給學院取甚麼名,他關心的是他們經濟發展到哪一步。
經聯合國學院的教書的學子傳來的訊息,歐洲各國的經濟發展只加快了三十年。
這在少年看來,實屬正常,因為即使少年沒來到這個世界,他們也是這個速度,他也只是讓這個世界發展速度加快了一些而已。
少年走在大街上,掏出臂章戴上,隨手在一個攤位上拿起一串烤肉就吃了起來。
“娘,他沒付錢?”一個小男孩指著正在吃烤肉的少年對攤主說道。
“我就不付錢,你拿我怎麼著?”少年向小男孩做了個鬼臉,又抄起一串烤肉吃了起來。
“不付錢,我叫官差大哥抓你。”小男孩兇巴巴的威脅少年。
“切!”少年給了小男孩一個挑釁的眼神,對攤主說道:“胡椒粉放多了,肉有點不新鮮,下次別這樣了。”
“是,是,是,下次不敢了。”攤主馬上道歉。
“嗯,做生意要誠實。”少年又抄起一串烤肉,拿出一個貼紙,貼在攤位上,便離開了。
“娘,他吃東西不給錢。”小男孩憤憤不平的對攤主說道。
“你個傻孩子,他是龍皇,他在檢查食物,幫百姓把關食物安全,孃的肉確實有點不新鮮,龍皇饒過咱們已經是開恩了,幸好是他來檢查,要是別的檢查員來,娘今天的生意可能就做不成了。”
攤主很無奈的看著小男孩,嘆了口氣,繼續說道:“娘剛來武昌,盤纏又丟了,這肉是昨晚低價買的,賺了錢,以後不會買便宜的肉了。”
“哦。”小男孩看著少年離開的背影,露出感激的神情。
在街道的另一邊,幾個食品檢查員也和少年一樣檢查攤位的食物,很多攤主看到他們來了,馬上把攤位收拾乾淨,配合檢查。
少年滿意的點了點頭,坐上停在街口的一輛吉普車。
開車的侍衛馬上啟動,慢慢的在街道行駛著。
吉普車行駛在街道上,百姓紛紛側目,指著吉普車評頭論足。
侍衛看到百姓的反應,笑著對少年說道:“龍皇,你要去哪?這車比馬車好,輪子軟軟的,很有彈性,不顛簸,要是百姓也有一輛這樣的車,以後走南闖北就方便多了。”
少年解下臂章,拿出一封信,拆開掃了一眼,說道:“去湖南學府,順便測試一下這車的效能,要是這車沒問題,再大量生產。”
“好咧!”侍衛開心的說道。
三天後,少年來到了湖南學府。
剛踏進學府,少年便看到一對戀人在身邊經過,不由眉頭一皺。
整個學府幾乎都成雙成對,特別在學府的小樹林前,一排排的坐著十幾對情侶,男女都膩在一塊。
少年來到一對情侶前,問道:“你們早戀,你們老師和父母知道嗎?”
“關你甚麼事?這是我們的自由,你別多管閒事。”男的馬上憤怒的說道。
少年一巴掌扇了過去,悠悠的說道:“哦,這也是我的自由。”
“你敢打我,你知道我爹是誰?”男的暴跳如雷,指著少年,威脅道。
“你爹是誰?”少年眨了眨清澈的大眼睛,問道。
“我爹是長沙知府,你給我等著。”男的怒氣衝衝的說道。
“地頭蛇?可這是學府,你爹也管不著。”少年一副無賴的模樣,向他攤了攤手。
他倆的爭吵很快驚動了附近的學子,紛紛圍了過來,看熱鬧。
“他是甚麼人,連知府的兒子也敢打,反了天了。”
“可他說的也對,這是學府,他爹也管不著。”
“你們懂啥,知府人脈廣,要是真的想報復總有辦法的。”
“你以為現在還是明朝嗎?官員要是以權謀私,會被革職。”
“你真蠢,他可以在職權範圍內為難你,你能告他甚麼?”
......
學子們七嘴八舌的低聲討論,但他們的話毫無保留的傳入少年的耳中。
那個女學生被這麼多人看著,渾身不自在,對少年埋怨道:“我們做甚麼與你有甚麼關係,鹹吃蘿蔔淡操心,你還是關心一下自己吧,得罪了他,你的好日子到頭了。”
正在這時,學院院長聽說少年來了,屁顛屁顛的快步趕了過來。
那男學生看到學院院長來了,馬上指著少年,說道:“院長,你來的正好,他剛才打我,開除他!”
學院院長聽到有人打架在學院打架,這還得了,學生早戀他管不了,打架他可管得了,立馬說道:“學院禁止打架鬥毆,誰吃了雄心豹子膽,站出來,跟我去辦公室一趟。”
“院長,就是他。”男學生指著少年,繼續說道。
“切!”少年昂起頭,不屑一顧。
學院院長認出這位學生是知府的兒子,知道肯定是這紈絝惡人先告狀,但沒辦法,誰讓他爹是知府,雖然他和他爹八竿子打不著,但也不好得罪。
於是,他故作生氣的對少年說道:“跟我來一趟辦公室。”
“你確定?”少年不緊不慢的問道。
“我非常確定,兔崽子,我還治不了你,別讓我抓住你的辮子,不然,我開除你。”學院院長怒道。
“誒,老傢伙,你眼睛放亮點,看清楚他是誰再說。”侍衛實在忍不住了,提醒他。
“他是誰重要嗎?他就是天王老子也得跟我去一趟。”學院院長吹鬍子瞪眼,但當少年轉過頭的時候,他打了個激靈,馬上改口道:“但是,天王老子他爹,就不一樣了,你說是不是啊?龍皇。”
“龍皇!”所有人驚撥出聲,齊齊看向少年。
“你是龍皇?”那男學生都驚呆了,瞪大眼睛看著少年。
那個女學生知道她闖禍了,馬上躲到男學生背後。
“你這老傢伙,學生早戀為甚麼不管?”少年狠狠的瞅著學院院長,質問。
“龍皇,管不了啊,屢禁不止,現在的學生桀驁難馴,不聽話,你越禁止他越要做。”學院院長一臉苦澀的說道。
那男學生傲慢的說道:“龍皇,這是我們的自由,我們又不傷風敗俗,你可管不著。”
“嗯,你說的對,我也不打算管你們。”少年點了一下頭,對學院院長說道:“這樣吧,把他們的考試成績要求提高一點。”
“提高多少?”學院院長連忙問道。
“提高百分之二十,沒達到這個分數要求,不批畢業。”
少年話音剛落,那個男學生憤憤不平的說道:“我反對!為甚麼要提高我們的分數,這不公平。”
“我們也反對,太不公平了。”那些早戀的學生也急了,紛紛附和。
少年叉著腰,趾高氣昂的說道:“你們兩個人天天膩在一起,學業進步快,人家沒早戀的只有一個人,這公平嗎?”
“我們是談情說愛,沒討論學習。”那些早戀的學生紛紛解釋。
“那我不管,你們人多,人家人少,你們優勢大,我要公平對待他們。”少年蠻不講理的說道。
那些早戀的學生一時間被少年繞暈了,愣住了。
少年馬上趁熱打鐵,對學院院長說道:“讓人把他們登記入檔案,別漏了。”
“好。”學院院長馬上答道。
那些早戀的學生知道木已成舟,紛紛與自己的情侶保持距離。
“婉婷,我們分手吧,學業為重,我爹要是知道我畢業不了,絕對打斷我的腿。”
“好,你以後別找我了,我們不適合。”
“羅昆,我們不適合,分手吧!”
“楚楚,我們也分手吧!”
......
一對對情侶立馬在少年面前上演了一場分手大戲,果斷又堅決,同時,眼角不停的看向學院院長。
少年翻了翻白眼,對學院院長說道:“你別管,照樣登記,在學府外談也算,不徹底改過自新,別放過他們,他們只要上學,這懲罰依然有效,跟我玩暗度陳倉,沒門。”
那些有這心思的學生臉色不好看了,垂頭喪氣起來。
長沙知府剛好經過學府,聽說自己兒子被打,怒氣衝衝的闖進學府,罵道:“誰打我兒子,我要與他單挑。”
“爹......”知府兒子看到自己爹來了,剛想提醒,就被侍衛捂住了嘴。
長沙知府看到自己兒子被人捂住嘴,怒氣更大了,擼起袖子,衝了過來。
“放開我兒子,我們單挑。”
然而,他經過少年身邊時,感覺少年的身影有點熟悉,立馬停了下來,退後兩步,回頭一看,頓時嚇得魂飛魄散。
“龍,龍皇!”長沙知府趕緊向少年行禮。
“出息了,敢跟老子單挑,”少年一巴掌呼了過去,邊打邊說道。
“不敢,不敢。”長沙知府一邊挨著打,一邊說道。
“自己兒子都管不好,老子怎麼相信你能管好長沙,扣五分。”少年又一巴掌在長沙知府後腦勺上,憤怒的說道。
長沙知府立馬洩了氣,等少年停手後,壓住火氣,對少年說道:“龍皇,我錯了,我先處理一下家事。”
說完,他轉過身,向兒子走去。
侍衛眉頭一挑,扭了一下腰,亮出腰間的侍衛腰牌,向長沙知府挑釁道:“來,單挑。”
“不敢,不敢。”長沙知府打了個激靈,忙擺手。
待走到他兒子面前,他兇光一閃,一把掐住兒子的脖子,罵道:“你個不孝子,平時你那母老虎的娘護著你,我收拾不了你,今天她就是來了,也救不了你,我好不容易才當上知府,現在又掉下來了,我掐死你!”
“爹,我錯了。”
“錯?我要是知道你再胡作非為,我就和你脫離父子關係。”
少年不再理會這對父子,徑直向學府課室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