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聯盟會議之後,歐洲的軍隊幾乎傾巢出動,因為誰也不想放過這次發財的機會。
他們心裡想的是即使平均分,以龍國的富饒,每人至少能分五十斤黃金。
這對於薪水只有五分外幣計程車兵來說,那可是潑天的富貴,只要能回到歐洲,這筆財富足夠他們幾代人錦衣玉食一輩子。
“聽說龍國的女人個個美若天仙,面板晶瑩剔透,身體很香,比我們歐洲的女人溫柔,我想搶十個回去,天天與她們溫存。”不列顛海軍上將看著即將到達的龍國港口,興奮的說道。
“哈哈,我也是這個想法,只有黃金,沒有女人,人生不完滿,戰士們,你們說是不是?”副將哈哈大笑,對整隻船的海軍士兵喊道。
“對!”所有海軍士兵眼中的貪婪隱藏不住,興奮的回應。
“我們一路走來,海峽的海軍逃了,要不然,我還想報一報幾年前的仇。”海軍上將對幾年前他經過馬六甲海峽時,龍國海軍打得他們毫無還手的事,耿耿於懷,總想著哪天能報仇雪恨。
“將軍,我們踐踏他們的國土,抓他們的女人做奴隸,已經報仇了。”副將大笑道。
“嗯,你說的對,我決定抓二十個,十個太少了。”海軍上將邪惡的說道。
“將軍,你小心身體,哈哈!”副將與海軍士兵笑了起來。
海軍上將拿起望遠鏡,正好看到方詩荷站在船頭,頓時,他被方詩荷的美貌迷倒了。
他打量了方詩荷很久,才依依不捨的放下望遠鏡,興奮的說道:“這個女人漂亮,她,我要了。”
副將也拿起望遠鏡看去,他看到方詩荷穿著黃金盔甲,威風凜凜的站在船頭,眺望著他們。
他也被方詩荷的絕世容顏迷住了,絲毫不去想方詩荷正向他們靠近。
這也不怪他們,這一路走來,他們都沒有遇到真正與他們匹敵的對手。
“戰士們,我們快到了,小心點,別把我的女人打傷了,加速前進。”海軍上將難掩心中的興奮,開始發號施令。
一時間,幾千艘軍艦浩浩蕩蕩的朝著港口快速駛去。
面對即將向他們駛過來的幾十艘軍艦,他們一笑置之,他們不認為幾十艘軍艦能撼動他們。
不過,他們還是把炮口對準了向他們駛過來的龍國軍艦。
“準備......”
一枚枚炮彈落在他們的船上,打斷了海軍上將的命令。
緊接著,他看到他們的軍艦被炮彈打穿,慢慢下沉。
他不由倒吸一口冷氣,馬上下令:“開炮,開炮,反擊!”
然而,他們的炮彈打空了,不是打得太近,就是打得太遠。
而龍國的炮彈像不要錢似的,一發連著一發,滾滾而來。
“他們開炮速度為甚麼那麼快?”海軍上將傻眼了,他們計程車兵剛打出一炮,龍國海軍的炮彈緊跟著就飛來了,並且,還打得這麼準。
“圍住他們!”海軍上將馬上改變策略,想用人海戰術擊垮龍國海軍。
這個戰術實行之後,方詩荷他們被包圍了。
但是,讓他們大跌眼鏡的是,炮彈確實打中了,但對方的軍艦安然無恙,像撓癢癢一般。
方詩荷冷冷一笑,指著前面的敵軍軍艦,大聲下令:“衝過去。”
旗手馬上把方詩荷的命令傳達出去,一時間,所有軍艦調轉方向,一邊開炮一邊加速行駛。
海軍上將目瞪口呆,他第一次看見軍艦一邊前進一邊開炮的,並且,速度還那麼快,
他突然感覺到很不妙,僅僅一個時辰,他們的軍艦就被打沉了上百艘,而對方一艘也沒事。
當龍國的軍艦迎面接上他們的軍艦的時候,所有歐洲海軍士兵都傻眼了,他們的軍艦一撞就爛,直接被掀翻,而龍國的軍艦船頭都沒歪。
“開炮!開炮!”海軍上將不停的催促各軍艦計程車兵。
炮彈不停的落在龍國軍艦上,爆炸開來,發出叮噹之聲。
聽到這聲音,海軍上將不由臉色一變,這聲音他無比熟悉,正是金屬碰撞的聲音。
“快撤!他們的軍艦居然是鋼鐵做,龍國人到底是甚麼怪物。”海軍上將戰意全無,他現在只希望能逃回歐洲。
“想逃?發訊號!”方詩荷看出敵人的意圖,馬上下令。
下一刻,一枚枚訊號彈被髮射上天空,照亮了千里海上的天空。
兩個時辰後,杜如海、鄭成功等人率領著幾百艘軍艦趕來,對歐洲軍艦實行圍剿。
最後,只有幾十艘軍艦逃了出來,那個不列顛海軍上將也在其中。
然而,當他們經過馬伊士運河的時候,那些“逃”了的龍國海軍又回來了。
當海軍上將被擒的時候,他才明白過來,先前不是龍國海軍害怕他們,人家是故意放他們過去的,目的是怕他們不過去。
這一次海戰,歐洲海軍基本被覆滅,沒個幾十年不可能東山再起。
與此同時,歐洲聯盟陸軍剛出西歐就遭到護衛兵的埋伏。
他們引以為傲的凱式步槍與超級鋼化大炮在加強版的老式步槍和加強再加強的龍皇炮面前,簡直就是個笑話,完全不堪一擊。
最令他們崩潰的是,即使面對面,他們的步槍連在護衛兵的盔甲上留下小小一條痕跡都做不到。
護衛兵手持兩把西瓜刀,像砍瓜切菜般,殺得他們毫無還手之力。
歐洲聯盟陸軍被打得節節敗退,最後,僅剩下幾千人逃回歐洲。
然而,這還沒完,護衛兵打著“替天行道”的旗號,高喊著“為死去的世界人民報仇”的口號,殺入歐洲各國。
歐洲列強這才開始害怕,紛紛表示願意賠償損失,只要龍國能網開一面。
只可惜護衛兵不吃這一套,直接控制住他們的軍隊,然後,衝入他們的家中,咔咔一頓搶。
他們這個土匪般的行徑當然會被歐洲各國百姓唾罵,但是,這不要緊,馬良鍾和徐自開早有準備。
搶完之後,徐自開負責運黃金回去,而馬良鍾則把國內的商品運來,分發給各國百姓,人人有份。
這等於他們用錢買了龍國的商品,只不過,到底是虧,也只有馬良鍾知道。
最後,歐洲各國百姓歡喜了,馬良鍾也歡喜了,只有歐洲的統治者以及那些發戰爭財的人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