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秋好像還沒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硬著頭皮對少年說道:“我們想把好的一面展現給學生,不想他們走歪路。”
“噢!你們好偉大啊,”少年氣笑了,牙齒咬得咯吱響,“慈母多敗兒,難道你不知道嗎?你只教他好的,不讓他接觸不好,你覺得他的人生完美嗎?”
“完美。”沈知秋不假思索的說道。
“你就是這樣成長的?”
“是的。”
“那是我的錯,我讓你們過得太好了,以後我會改。”少年嘆道。
“龍皇,你為何如此說?”沈知秋愣了一下,問道。
“是我讓你變成現在這個樣子,難道不是我的錯嗎?是我讓你變成連禮數都不懂的人;是我讓你變成做錯事了還理直氣壯認為自己是對的人;是我讓你成為撬動我華夏命脈的第一人!”少年憤怒到了極點,眼睛都紅了。
沈知秋不知所措,但他還是不知道自己錯在哪。
“所有參與改詩改書的人,全部革職,永不錄用。”
沈知秋等教育部的官員愣住了,一臉迷茫的看著少年。
馬良鍾實在看不下去了,對沈知秋說道:“沈知秋,你還不知道自己錯在哪嗎?你錯就錯在改教材,你們教育部是教書育人,讀書旨在長知識,明道理,沒有錯哪有對,兩個黃鸝鳴翠柳,是個還是隻重要嗎?”
“它不重要,你可以讓學生討論到底是個還是隻,但你不能直接改,要是是你們錯了呢?你怎麼處理?難道你能把印出去的書收回來?還是你能把教的人喚回來,告訴他們,當年是我錯了,應該是兩個黃鸝鳴翠柳才對。”
馬良鍾看了一眼教育部的所有人,嘆了口氣,繼續說道:“再說了,你們教育部就那千百個人,能代表所有讀書人嗎?你們是全國最頂尖的讀書人嗎?你們根本沒有能力去改書,你知道一旦是你們錯了,影響有多大嗎?”
“你們開了改書的先河,以後就會有更多的人想改書,若是有人想撼動教育的根基,他們就會利用你這個先例,修改課本,達到侵蝕國家文化,誤導百姓文化認知的目的,一個人要是被教壞了,就成了國家的禍害,教育是國家的根,你在挖國家的根基。”
“可是,那些書不改,容易誤導學生......”沈知秋明顯不服,爭辯道。
不僅是他,所有參與改書的教育局官員臉上都是不服的神情。
“唉!”馬良鍾嘆了口氣,不再理會沈知秋。
“誤導?何來的誤導?老師是幹甚麼的?他是來唸書的嗎?他們把書上的字全念出來就行了?這樣我也能教。”徐自開陰陽怪氣的說道。
少年的臉已經黑得不能再黑,他最看不慣這些犟驢,今天他要是不把他們的頭按下去,他會徹夜難眠。
“你們不服是吧?很好!”少年把王太雷放下,拿起一個冊子扔了過去,“解釋一下,這是怎麼回事?”
沈知秋拿起冊子一看,解釋道:“我們這樣做是為了提高學生成績,讓他們能考上好的學府,老師也辛苦,收點學費很合理。”
“噢,你們真是用心良苦啊,讀書讓你們整得比上班還累,晚上還要上課,一個月30天就沒有一天不是讀書的,你把學生的時間全安排好了,他們還能有童年,還有自己的私人時間嗎?”
“有些學生愚鈍,不花多點時間,很難學好。”沈知秋硬著脖子,解釋道。
“我呸!只有不想讀書的人,沒有學不好的學生,人家想讀書,難道你還強迫他們不成?不是所有人都是讀書的料,你幹嘛強迫人家讀書?我要求學生上社會課的初心是甚麼?難道非要讀書才能有出息,人家不能去學自己想學的東西?”
說到這,少年氣不打一處來,一拍桌案,罵道:“老子把教育交給你們這群人,你們就這樣管理的?你們不會把愛讀書的學生和不愛讀書的分開嗎?他們想學甚麼就學甚麼,老師只負責教書,他們不但要教課本的還要教課本外的,還有,老師的獎金為甚麼要按教出多少學生考試成績好來定,難道他教的學生品德優良就不算?把壞學生教導好不算?”
“還有,甚麼時候學生可以走後門進入高等學府了?甚麼時候老師和院長可以私自決定學生的成績了?要不是老子發現得早,那些女學生差點就被那群敗類侵犯了,他們真是出息了,跟女學生玩潛規則,勒索學生錢財?”
少年說完,兇光一閃,對議事殿外的侍衛喊道:“把那些敗類押上來,全部砍了,就地正法!”
緊接著,侍衛押著幾百個從各地抓來的老師來到議事殿門口,手起刀落,全部砍了頭。
沈知秋等教育部官員嚇得面無血色,一屁股坐到地上。
“你說你們監督到位了嗎?甚麼時候學生的前途是由你們決定的?他們還明碼標價多少分多少錢,他們憑甚麼?他們就仗著上面有人,打通關係,能把事情壓下來,所有有意見的學生被他們以各種理由開除了。”
“才過了五十來年,老子還沒死,你們就改了老子的規矩?幸好老子不放心你們,讓情報局介入,潛伏在學府,不然,老子的幾十年心血就毀在你們手裡。”少年越說越氣,衝到沈知秋面前,直接一腳踹了過去。
“龍皇,我們錯了!”沈知秋等官員開始求饒。
“晚了,你們這些廢物,老子都說了不要隨便招人,你們不聽,現在還要老子幫你們擦屁股。”少年一邊踹一邊罵。
不一會,沈知秋被踹暈了過去,少年還不解氣,把氣發洩到其他教育部官員身上。
“全部扔出去!”少年打累了,大手一揮,讓侍衛把教育部的所有官員趕了出去。
“龍皇,息怒!現在要加大對學府的監督,以免釀成更大的錯。”馬良鍾勸道。
少年坐回座位,喝了口茶,平復一下心情,扔出一個冊子,緩緩說道:“這是必須的,這是革職官員的名單。”
“這麼多?”馬良鍾接過少年遞過來的冊子,開啟一看,嚇了一跳,冊子裡全是學府出現問題的地方高官的名字。
“尸位素餐的人要來幹嘛?他們以為只要不出錯,就能坐穩位置,好一個穩中求勝,我每年都叮囑他們要多監督學府,要多去學府考察,他們呢?連學府的門都沒踏入半步,敷衍了事,他們真當我不知道,他們是忘了,百姓的眼睛是雪亮的,我隨便派人問一問,就能知道。”
馬良鍾等高官聽了少年的話,想到的是少年當年定武昌、京城為雙首都的事情。
少年之所以這麼快能察覺學府的腐敗,與雙首都這個國策很有關係。
正所謂山高皇帝遠,很多人就是仗著離皇帝遠,朝廷管不到,喑中搞小動作,但是,雙首都就解決了這個問題,冊子上的大部分都是離京城和武昌遠的官員。
最後,所有官員一致透過少年的決定,他們慶幸少年治理能力強,要是等他們查出來,恐怕已經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