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黑寡夫求子記(十五) 之宇宙的盡頭是……
1.
此時此刻, 我正坐在蝙蝠俠的面前，拘謹地聽著他與斯塔克先生的談話。
“該死的，沒想到他們居然都已經滲透到了這個地步。”託尼有些破防, “格蘭特都已經是七級特工了。我想不通, 他沒有任何背叛的理由。”
“呵, 也許他本來就是九頭蛇派來的人呢？”娜塔莎臉色難看地倚在一旁。
託尼·斯塔克這個瘋子，他本來告訴娜塔莎自己需要一個身高體形都和佩珀·波茨差不多的女性來幫測試一下他為愛人開發的裝甲的效能。
結果上車之後，剛開出去沒多久她就發現了有些不對勁。
“我猜這應該不是去斯塔克大廈的路。”
“哦，那是一個禮物, 研發需要全程保密。其實我把它放在了我的密秘研究室中。”
“哦，我怎麼不知道你還有這種東西？”娜塔莎冷笑道。
“你不知道的還多著呢。”託尼面不改色地說道, “畢竟天才的頭腦可不是誰都能看穿的。”
2.
娜塔莎此時幾乎已經確定有甚麼事情發生了。
她試探性地問道：“我能知道究竟發生了些甚麼嗎？”
“嗯？甚麼都沒有, 我只是想要請你去幫個忙而已。拜託，以我們倆的交情, 連這點忙你都不願意幫嗎？”
眼見託尼一副要裝傻到底的樣子，娜塔莎毫不猶豫的解起了安全帶。
“停車。”
“嘿，你幹嘛？這很危險。”
車內的矛盾愈演愈烈, 託尼幾乎要把持不住方向盤。好在車載系統被他改造過，牢固的安全鎖暫時限制住了這名女特工的活動範圍。
“聽著，我不管你心裡究竟有甚麼打算。現在立即停車，把我放下去, 我可以當做甚麼都沒有發生過。”娜塔莎死死地拽著身前的安全帶說道。
忽然其中一條安全帶斷裂，娜塔莎猛踹車門，想要強行跳車。兩條堅固的機械臂從旁側伸出, 緊緊的箍在了她的身上。
“我覺得你有點太緊張了，娜塔莎。”託尼自在地說道。
“呵。”
娜塔莎左右動了動，發現這兩臺機械臂箍得很緊, 自己的上半身幾乎沒有活動空間。而座椅上的某個卡扣也適時地凹陷，從中伸出了兩條鐵環，如法炮製地箍住了她的小腿和腳腕。
最後一絲逃生的希望也被磨滅，娜塔莎冷靜地反問道：“現在能好好聊聊了嗎，天才？”
“當然女士，隨時願意為你效勞。”
“現在你總能告訴我，我們究竟要到哪裡去了吧。”娜塔莎調整了一下自己的姿勢，試圖讓自己坐的舒服一點，可惜很難做到。
託尼見狀，適當地調整了座椅的角度。
“別想著耍花招了，女士。車裡開了訊號干擾器，至少今天之內，你的同事們是找不到你的。”
“但是他們總會發現我失蹤了。”
“是的，不過可惜最快恐怕也得等到明天了，畢竟你今天一天都有空，不是嗎？”
“我想不通你究竟為甚麼要這麼做，託尼？是有誰對你說了甚麼話嗎？”
“沒誰，我好得很。行了，別亂想了，我不是說了要帶你去個基地嗎？”
“好吧，那你現在總能告訴我，你那個該死的‘基地’究竟在哪裡了吧？”
“這個好說，女士。我們的目的地就是——哥譚。”
3.
“別這麼無情，娜塔莎。也許他只是被催眠了，這幫毒蛇最近肯定在研究這個，要不然他們好端端地綁心理醫生幹嘛？”
娜塔莎不語，只是接過了阿爾弗雷德端過來的點心，惡狠狠地咬了一口，彷彿那是託尼的頭。
託尼也接過一塊甜甜圈開始大快朵頤：“我承認請你過來的手法有點粗魯，但是當時情況緊急，我又沒辦法確定你是敵是友，所以……”
“所以你知道現在都不肯跟我說一句抱歉，是嗎？”
“抱歉。”
娜塔莎走了過來，照著託尼的臉蛋重重的來了一拳。
“扯平了，混蛋。”
託尼疼得呲牙咧嘴，但是由於自知理虧，只好默默的忍下這一拳。
而蝙蝠俠只是一昧地查著資料。
螢幕上影像變換，看得我眼花繚亂，只覺得大腦資訊過載，頭疼不已。
想要找到蜘蛛俠的蹤跡其實並不難，這名少年英雄的出場方式往往十分高調，粘稠的蛛絲鋪設在一棟棟樓宇表面光滑的玻璃上，引發了眾多環保人士的抗議。與此同時，其標誌性的紅藍制服也是極其顯著的一大亮點。在知道他皮下真實身份的情況下，蝙蝠俠尋找彼得·帕克最後失蹤的地點，簡直就是手到擒來。
4.
“嗯，監控錄影顯示的他最後停留的地點是在——”蝙蝠俠停頓了一下，然後說道，“紐約大學。”
“嗯？那位萊科特醫生好像也是被紐約大學邀請來做演講的。”我警覺地說道。
有甚麼東西從重重迷霧的後面忽然躍出，然後又從我光滑的大腦皮層上滴溜溜地滑過。
“沒錯，他從巴爾的摩來。”紅羅賓說道，“而且，我還查到了一起案件，大機率和這名‘美食家’醫生有關。”
“‘切薩皮克開膛手’案。你們可以看看。”紅羅賓遞出了列印好的紙質資料。
這是一名訓練有素的開膛手，涉及幾個不同的案件。每一名受害者都被專業的開膛破肚，並且失去了自己的部分器官。此案目前還在追查中，但是有一名嫌疑人進入了警方的視線。
威爾·格雷厄姆，FBI的犯罪側寫師，據說擁有極其敏感的共情能力，能夠透過現場反推兇手的心理和作案過程。不過其工作的特殊性也導致了這名探員個人的精神狀況長期不佳。
由於多次出現在案發現場附近，證明探員目前為止已經被停職檢視了。
“一個倒黴的替罪羊。”託尼感慨道。
“那可不一定。”紅羅賓持不同的看法，“值得注意的一點是，這名探員同樣也是萊克特醫生的患者之一。二者經由他的上司傑克·克勞福德介紹認識，除了醫患關係之外，還發展了一段較為穩定的友情。”
“順便一提，這名傑克長官此前經常接受這位萊克特醫生的款待，他曾在公共場合多次宣傳萊克特醫生的廚藝十分高超。再加上他同樣是此案的負責人之一，目前還不能認定他的確對證明醫生私下的癖好一無所知。”
“所以說這名威爾探員既有可能是幫兇，也有可能是被漢尼拔醫生和傑克長官聯手做局的倒黴蛋？”
“是的。”紅羅賓露出了欣慰的眼神。
“時間有限，我們暫時只查出了這麼多情報。具體的情況最好還是要去當地瞭解。目前來看，我們只能大膽假設，小心求證，儘量不要放過一絲可能。”
就在這時，一陣耳熟的鈴聲響起。
我聯盟接起電話，馬特低沉的嗓音從電話那邊傳來。
“他回來了。”
“誰？”我下意識反問了一句，隨後很快意識到了他究竟在說些甚麼。
蝙蝠俠三兩下將螢幕調到了附近的街道上。不過這個視角怎麼有些奇怪？
5.
雖然角度略顯低矮，但是質量過高了，攝像頭還是清晰的拍出了不遠處街邊男人的全貌。
正是已經被帶走兩天的萊克特醫生。
只見他隨手從路邊招來了一輛計程車，拎著一個半大的箱子直接坐車離開。
鏡頭那邊傳來了馬特的聲音：“計程車，計程車。”
一名司機師傅停在了路邊。
馬特猶如一名正常人一般十分絲滑的上了車。
“師傅，麻煩跟著前面那輛計程車。”
司機師傅不想惹麻煩，十分警惕的問他要幹甚麼。
馬特略顯懊惱的解釋道：“我的僱主委託我調查一下他的妻子是否有一些對婚姻不忠的行為，前面的那一輛車上有一名陌生的男士，剛剛從他們的家裡出來……”
我裝模作樣的衝著電話那段喊道：“跟上那個傢伙！只要你能夠拿到實質性的證據，我願意加錢！！！”
司機師傅表示理解，十分爽快的一腳油門跟上。
可惜之前耽誤了太多時間，兩車之間的距離並不太近。終於，在一個堵塞的路口，由於超長紅燈的阻攔，他們還是被迫跟丟了前面的車輛的蹤跡。
馬特略顯心疼的付清了車費，撥弄了一下胸前的微型攝像頭，問道：“你們還能查到他的蹤跡嗎？”
蝙蝠俠緊盯著面前的螢幕，蝙蝠電腦正在全力追蹤那輛計程車的蹤跡。
“嘿，等等，這個方向似乎有點像……”託尼摸索著自己的下巴。
“車站！”兩人異口同聲地說道。
娜塔莎抱著手臂站在一邊：“現在找人封鎖車站，對他進行攔截還來得及。”
“我們現在暫時還不能確定有哪些人是可信的。”託尼下意識反駁道。
“我們沒必要告訴他們到底在追誰。只需要告訴隊長，車站那邊有犯罪分子出沒就好了，他們自己就會去協調的。”
聞言託尼猶豫了一下，開始考慮這個方案的可行性。
“嘿，等等，我查到他的車票資訊了。”紅羅賓突然說道，“你們絕對不敢相信他的目的地究竟是哪裡。”
“是哪裡？”我捧場地問道。
“哥譚。”
作者有話說：現在的託尼:甚麼九頭蛇竟然已經滲透到了如此地步？他可是個7級特工！
之後的託尼:……
Ps:猜猜哥們來幹嘛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