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黑寡夫求子記(九) 之背景調查
1.
說到幫忙找人, 我最先想到的就是在警局工作的芭芭拉。
當初達米安身份的曝光,連帶著蝙蝠俠本人和幾任羅賓紛紛掉馬。
我本以為蝙蝠俠的五個子女剛好對應五代羅賓,可是轉念一想, 卡珊德拉的頭髮是黑色的, 跟第四代羅賓活力滿滿的金髮女孩的形象並不相符。
在哥譚市中活躍的蝙蝠系女性預警中只有遺孤的頭髮是黑色的, 所以她不是第四代羅賓,而是遺孤。
當然我們也不能排除,可能她當羅賓的時候比較年輕叛逆,給自己染了一頭黃毛的可能性。但是任何一個跟卡珊德拉相處過的傢伙都不可能把她跟第四代羅賓弄混。
她們兩人的性格太過兩樣。
由此便衍生出了一個問題:義警面具下的身份到底是甚麼?
如果我對他們的身份一無所知, 我可能不會在乎這個問題。可是當答案已經展露出了80%,剩下的20%的吸引力就會超級加倍。
那段時間我就連做夢都在想攪局者和蝙蝠女孩究竟是誰?
首先現在還在活躍的三名女性預警中, 只有攪局者的頭髮是金色的。所以我不難得出其實她才是真正的第四代羅賓這個結論。
剩下的事情簡直順理成章, 卡珊德拉偶爾會帶上斯蒂芬妮一起出席某些活動,而這個懶得遮掩自己身份的傢伙, 就這麼任由卡珊把她介紹給了我。
一個已知是遺孤的好朋友的金色長髮活力女孩,要素太多,相信就連殺手鱷來了也能猜出她的身份。
而蝙蝠女孩的真實身份就比較神秘了, 已知她是在第一代羅賓出道後期出現,擁有一頭鮮豔的橘紅色長髮,除此之外就再沒別的特徵了。
根據蝙蝠系義警的整體構成來看,我猜測這個人的真實身份一定就在布魯斯的身邊, 說不定還能經常跟他見面。
可是問題就在於哥譚寶貝遍地都是熟人。
如果你覺得他的朋友主要都集中在上流社會,那你就大錯特錯了。平常的募捐,出行和旅遊導致這位著名闊佬的足跡遍佈大街小巷。他和他的女伴們幾乎吃遍了每一家哥譚小有名氣的餐廳, 逛遍了每一個適合約會的地點。而且他還經常遭到綁架,甚至有人聲稱自己曾在採石場見過他的身影。*
他的人脈太廣,經歷太豐富。以至於各行各業的人都跟他有所交集。如果你在街上隨機找人採訪, 說不定每三個人裡面就有一個跟他說過話。這無疑是大大增加了我對蝙蝠女孩真實身份的聯想難度。
不過好在天無絕人之路,雖然布魯斯交友甚廣,但是每當提起韋恩老總的真心朋友,總有那麼幾個人是一定繞不開的必選項。就比如曾經的大法官哈維·丹特,以及人民的好局長詹姆斯·戈登。
巧合的是我剛好曾經和戈登局長的女兒有過一面之緣,那一頭耀眼的長髮給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於是在一個夜黑風高的夜晚,我在大家聚餐閒聊的時候,冷不丁的叫出了她的名字。
芭芭拉下意識應聲,肯定了我的猜想。雖然她很快地反應了過來,但是剛才的反應已經說明了一切。
至此,我終於知道了所有蝙蝠系義警的身份。(後來才知道原來蝙蝠家族中還有一位隱藏在暗中的智者——便士一。自打兩位管家對接上之後,我就過上了每天都有可口小點心吃的好日子。)
2.
說回警局。
去找芭芭拉拿資料固然是最理想的方案,可是她本人並不屬於戶籍資料科,沒有許可權隨意檢視市民的隱私。
雖然我很懷疑哥譚市民在蝙蝠家這種一頓七八個監視器的統治下究竟還有沒有隱私可言。但是這並不妨礙我將目光轉向了另一個更加靠譜的人選——提莫西·德雷克。
從其他人口中我已經深刻得知了他純良外表下重度斯托卡的秉性。而且他的計算機水平十分優秀,曾經30秒就破獲了我家的防護牆系統。(這是可以說的嗎?)
最最重要的是,他的重新整理點十分固定,白天有課的時候大部分時間都會老老實實的去上課,偶爾有一些空閒時間,大機率可能在韋恩集團打工。如果有預約的話,你可以輕鬆的在韋恩大廈總裁辦公室找到他。
其他的,據說就連他們家的寵物也會時不時的一起去出任務,根本毫無蹤跡可循。
於是我躍躍欲試的想要托熟人給學校裡的提莫西帶個話。
[宿主,關於你口袋裡這個手機究竟是幹甚麼用的?你有頭緒嗎?]
「……」
:)
傻了,差點忘記自己原來不是原始人了。
我託系統幫我查詢了一下哥譚大學的公開課表,挑了一個他大機率清醒的下課時間給提姆打去電話。
“哦,雪曼呀。這個人我知道,蝙蝠電腦裡面儲存著他曾幫助蝙蝠俠捉捕企鵝人的事件報告。後續企鵝人出獄後幾次對他的家庭展開襲擊,都是蝙蝠俠出手解決的。他本人的資料更新於去年6月,在謎語人舉行謎語杯的時候獲得了破解13個謎題的好成績。”
“13個,這也太少了吧。不是說謎語人每次出手都會佈置幾十上百的難題嗎?”
“畢竟不是誰都能像蝙蝠一樣在市裡飛來飛去。由於迷語人的獎盃,當天整個哥譚的交通系統幾乎全面崩潰,那些綠油油的紅綠燈,一連修了三天才修好,這還是在請了熟練工出馬的情況下。”提姆彷彿再次回到了那個通勤兩小時也到不了公司的上午,“總之如果是這個雪曼的話,他的幫助應該還是可以相信的。不過我這邊也會幫你留意一下。”
“謝了,小提。”我打定主意明天下午就去和他們碰面。
“不客氣。”提姆略微有些疲憊地笑著說道。
3.
威徹斯特街135號,一款眼熟的復古門鈴出現在我的面前。拉起門上的黃銅環輕輕敲三下,屋內很快傳來了蘿貝塔回應的聲音。
這裡比起偵探社更像是一處日常的居所。
“歡迎你的到來,我的朋友。”雪曼手拿模型菸斗,坐在人體工學椅上,緩緩轉過身來。
不知道的還以為進了夏洛克·福爾摩斯的cos片場。
“雪曼!”蘿貝塔無奈地喊到,“快把你的模型放下吧,客人都來了。”
“咳咳。”雪曼有些不好意思地乾咳兩聲,隨即坐正了身子,“想必你已經做好了與我們合作的準備。”
“沒錯。”我將收集到的關於雷昂斯的資訊放在桌子上。
雪曼毫不含糊地接過資料,仔細翻看。
“嗯,跟我們查到的差不多。不過你這份要更加詳細一點。”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雪曼放下了手中薄薄地資料:“有一件事情我必須跟你坦白。其實我們並不是無緣無故找上你的。”
嗯,可以理解,畢竟天上不會掉餡餅。要不是從紅羅賓那裡知道了你們真是好心人,否則的話我恐怕要懷疑自己是不是被你們五個人給做局了。
“事情還要從杜邦太太的狗說起。杜邦太太家的小狗多羅斯前兩天走丟了,於是我們便沿街尋找。我們把周圍的商鋪小巷和路過的行人都問了個遍,可惜一無所獲。就當我們以為第一天尋狗行動就要無功而返的時候,多羅斯卻自己回來了,身後還跟著兩個小孩。其中一個正是你在尋找的這名雷昂斯。”
前兩天見到,雷昂斯已經走失第四天了,這麼說來那個跟他一起出現的孩子很有可能知道雷昂斯失蹤後的蹤跡。
“他們兩個當時的狀態很奇怪。雷昂斯的衣衫陳舊,但是看得出有用心打理過;另一個孩子身上穿著的衣服,一看就不是屬於自己的尺碼,走起路來歪歪扭扭的很不規矩,倒像是一個典型的孩子幫成員。”
我有些激動,既然他們兩個能把多羅斯送回家,那麼沿途的監控說不定就能拍到他們兩人的身影。而且跟願意善待小動物的孩子待在一起,雷昂斯的處境想必也不會太危險。
“但是值得注意的是,那名疑似孩子幫成員的孩子的眼睛似乎看不見,衣服十分髒亂,兩條腿長度不一,只能依靠著樹枝和雷昂斯的攙扶才能走路。而雷昂斯,我看到你這份資料上寫著他應該是一個健全的孩子,對嗎?”
我的心中忽然升起了一些不好的預感。
“他的半張臉上纏滿了骯髒的繃帶,下層似乎還有血跡滲出,四肢看上去似乎沒有甚麼大問題,不過我並不敢保證。事實上,我當時懷疑他們可能是職業的乞討兒。”
職業的乞討兒,就是那些被人強迫整天到街上去乞討的孩子們。他們也許或多或少的有一些身體上的殘疾,因此遭到了父母的拋棄。有些人會專門收集這樣的嬰兒,用最低限度的物資將他們養大,等到了會說話的年紀,就將他們放出去乞討。這些孩子往往因為較小的年紀和可憐的外表更容易博得他人的同情,以便獲得更多的金錢。
他們會日夜乞討,然後將討來的錢全部上交給管理他們的“大家長”。而“大家長”負責給他們提供一些足夠勉強生存的物資,就這樣週而復始。
有時,如果撿來的孩子比較健康,他們還會故意“幫助”這個孩子變得更加可憐,使他易於乞討。
有人試圖制止這種現象,可是現實就是如果將這些“大家長”通通抓走,那麼這些天生畸形的嬰兒們將無處可去。本地的少兒安置所本就人員緊張,根本無力支撐更多的畸形兒湧入。即使韋恩集團這些年出資修建了不少新的孤兒院,可是這些天生有缺陷的孩子幾乎沒有被領養走的可能性,單單是將他們撫養長大就是一筆不小的支出。更別說他們當中的許多人肉眼可見的長大之後也不會有太多的自理能力,院中所需要負擔的救助成本也就更加沉重了。
聽到這個訊息,我的心沉入了谷底,我有些艱難的開口道:“可是他的家離這離並不太遠,只隔了半個區。而且他的母親一直在焦急的找他,為甚麼他不去警察求助呢?”
雪曼搖了搖頭說道:“首先我們只能確定他們是從哪個方向過來的,而不能確定他們是從哪個區域過來的。其次,我們4個人在這附近蹲守了幾天,並沒有再見到像他們這樣的孩子過來這附近。再然後就是我在公園那邊碰到了找人的你,那張尋人啟事上的照片印的十分清晰,以至於我十分輕易的就將這個孩子給認了出來。”
“可是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我們該上哪裡去找他們呢?”
“這正是我們今天行動的重點。”雪曼說道,“我在附近有一些相熟的朋友,之前就有拜託他們幫忙打探一些訊息。今天正是我們約定好要交易的日子,我希望你能和我一起去。”
“那還等甚麼?快走吧。”
希望一切都還來得及。
作者有話說:*關於布魯斯在礦場的內容。
是有一集動畫片中布魯斯意外失憶被拐進黑礦場當苦工。雖然咱也不知道那礦主怎麼認不出他的臉,但是總之他還是憑藉自己聰明的才智和過人的實力成功的帶著其他被拐來的苦工反抗了黑礦主。(順便一提,這集有阿福開飛機的戲份,還挺好玩的。)
Ps:雖然不想劇透,但是我還是忍不住想說,雖然描述的很嚇人,但是這個副本應該不會寫的很嚴重,大概只是提一嘴,當個設定的那種程度,寶寶們可以放心食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