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變種人與禁忌之書(十) 之不白來都不……
1.
警報聲中, 場面一觸即發。
“把人帶上來。”拉爾斯吩咐道。
後方的刺客們讓出了一條通道,兩個血人被拖上前來。
“原本只是想要研究一下宇宙寶石的奧秘,沒想到時隔多年, 你們九頭蛇居然還能帶給我這樣的驚喜。看來多交朋友, 果然還是有點好處的, 不是嗎?”
地上的兩人已經不成人樣,意識模糊不清,也沒辦法再回復他甚麼。另外一個九頭蛇早在刺客聯盟的後援大部隊到來之前就已經嘎嘣脆了,我們兩個二五仔顯然也不能代替他們回答這個問題。
自從拉爾斯出現的那一刻起, 魔形女就表現得很謹慎。
現在的場面顯然已經不是我一個小蝦米可以摻和的了,於是我默默地在身邊撒下一圈降低存在感的魔藥, 希望兩位大佬不要把戰火燒到我這個無辜崽頭上。
“感謝你們的精彩表演, 不過現在,遊戲時間結束了。”拉爾斯說道, “拿下她。”
下一秒,魔形女毫不猶豫的直接開槍打碎了實驗室內的頂燈。
一陣喧鬧的戰鬥聲過後,室內的緊急備用電源被開啟。令人瞠目結舌的是, 在刺客們的包圍圈中,居然出現了兩個一模一樣的拉爾斯。
兩人的距離相隔不遠,再加上剛才的戰鬥發生在室內,破壞了不少實驗器材, 許多人為了進攻或者躲避,位置多少都發生了偏移。
也就是說,現在的他們沒辦法直接辨認出哪一個才是真正的首領。
2.
情況看上去似乎很棘手。
如果我也是在場刺客的一員的話, 我可能會覺得此情此景不僅棘手,而且還很要命。
在場的其他人顯然也是這麼覺得的。
正在此僵持之際,一個拉爾斯率先開口:“尤瑟夫, 把書給我。”
這個實驗室裡面只有一本書,那就是莫拉卡比之書。這樣重要的東西當然不可能隨便交到別人手裡。
眼看此送命題落到了自己頭上,尤瑟夫的臉上隱隱地冒出了汗珠。
他是惡魔之首最忠誠的護衛,忠心執行首領的每一條命令。換句話說,當拉爾斯下令抓住魔形女的時候,他是衝的最猛的那一批人,也因此和惡魔之首拉開了不小的距離。
“把書給我。”另一個拉爾斯也說道,“認清楚誰才是你的主人。”
尤瑟夫思索片刻後,果斷的把書交給了第一個開口向他索要的人。
他單膝下跪,恭敬的將石板奉上,不敢直視拉爾斯的眼睛。
直到預想中的凌厲劍鋒並沒有朝著他的脖頸襲來,他才緩緩的舒了一口氣。
拉爾斯表面不顯,只是平淡的將莫拉卡比之書接了過來:“阿米什先生,你說的果然沒錯。”
一名黑袍者從暗處走出,在此之前,我根本沒有發現那裡居然還站著一個人。
魔形女顯然也是如此,眼見自己的身份被拆穿,她索性變換自己的形態,試圖利用變種能力突破重圍。
而被稱作阿米什的黑袍人則不慌不忙,他從拉爾斯手中接過了有些開裂的石板,用手在上面輕輕一拂,露出了埋藏在其中的秘銀盒子。
咔嚓——我的耳邊傳來了一聲脆響,一種彷彿從甚麼東西當中解脫的感覺油然而生。
以黑袍人手中石板為圓心形成了一片不大不小的力場,力場內以一種違背常理的姿態從地面上憑空颳起了一陣狂風,直接穿透了天花板的封層。
阿米什口中唸唸有詞。
忽然他的手中紅光大盛,原本趴在地上奄奄一息的兩名九頭蛇忽然又開始活蹦亂跳了起來,像是掉進了油鍋的蝦米。他們痛苦的哀嚎著,背後腫起了半人高的腫塊,一些蟲子一樣的東西在他們體表的血泡裡蛄蛹著。二人青筋暴起,指甲和牙齒開始變得鋒利,瞳孔逐漸縮小,肩膀處還長出了一些詭奇的鱗片,手背上則是生出了一些類似於魚鰓的結構。而在他們的下半身,其中一名九頭蛇士兵的左腿開始不斷的萎縮,直到擰巴到只有他胳膊一半的粗細大小,他的胸前長出了色深而又粗硬的毛髮,與他勉強能看出原本金黃髮色的頭髮迥然不同。而另一名士兵的雙腿則如奶油般化開,他的上半身癱倒在雙腿化成的rou漿裡,鼻子已經不見蹤影,從脊椎的中部開始額外增生了一條尾椎,那串椎骨易接觸到地上的人體組織就開始吸收膨脹,很快就長成了一條手臂粗的蛇尾。
他們的嘴角不斷向後撕裂,口中無法自制地分泌出許多渾濁的液體,那液體一落地就把地板腐蝕出了一個明顯的淺坑。
坑雖淺,但液體的威力卻不可小覷。拉爾斯經營千年,財富無盡,實驗室內安保嚴密,所有的一切都按照最高的規格打造,所配置的地板和牆壁就連子彈和火炮都打不穿。如今卻被如此輕易地給腐蝕出了一片坑窪,再加上今天接二連三的被外來者入侵,彷彿是在打他的臉一般。
3.
有幾名刺客無法承受這種衝擊,渾身刺痛,從喉嚨裡發出了不屬於類人生物的尖嘯,然後雙目流血,氣絕而亡。
我的精神亦是受到了極大的衝擊,忽然手腕處一陣電流穿過,激得我渾身一激靈。
原來是我之前就戴上的免除心靈傷害的道具起了作用。
看著手腕上光澤黯淡,周身開裂的鑲金雲母手串,我害怕的垂下了頭,假裝自己受到的衝擊太過暈了過去。
剩下的人大多也是搖搖欲墜。
在場眾人中,只有拉爾斯和那個神秘的黑袍人站的最為筆挺。
“封印物的活躍正是祂們即將甦醒的預兆……舊日的帷幕正在破裂……你已經親眼見證了,不是嗎?”黑袍人掏出一把鏽跡斑斑的匕首捅向自己的手心。
他屈手捧起止不住的鮮血,將它們澆淋在銀盒表面的生命之樹上。
隨著血液的侵蝕,原本渾然一體的銀盒忽然裂開了一道縫隙,而他的雙手也如同被吸取了養分一般迅速的乾癟下去。
但他彷彿渾然不覺,只是自虐般的將手指不斷的捅入那條細細的縫隙中。
咔嚓咔嚓——又是幾聲脆響。
有甚麼東西斷了?我不知道。
最終,黑袍人用他那扭曲的五指從盒中掏出了一塊黑中透紫的膠質遞給了拉爾斯。
說是膠質,似乎也不太準確,那東西黑中透紫紫中又透著紅與金,既像是某種混色的史萊姆十分濃稠,但是在某個角度看去,又像是某種冷血動物的體塊,在白熾燈的照射下透露著鱗片或者甲殼反射的光澤。
“這就是我們的誠意。”他詠歎似的說道,“加入我們,世界的終末即將來臨,唯有信者才可得救。”
拉爾斯的神色晦暗不明,但是卻遲遲沒有伸手去接過這團不明物體。
4.
“你該不會真的相信這種鬼話吧,外公。”一個略微有一些耳熟的沙啞聲音響起。
“如果這是真的,那樂子可就大了。你攔著他幹甚麼?我還沒看夠呢。要是真的,那我可就要上門去賣他保健品了。”
天殺的,我一耳朵就聽出來,這不是我們紅頭罩老大嗎?
我眯著眼偷偷的看過去,一個顏色鮮豔的矮小紅綠燈正在有限的空間內輾轉騰挪,並且一腳狠狠地踩在了其中一個怪物的臉上。
“我去,我就知道我們的保護費不是白交的。”
“甚麼保護費?”紅頭罩忙裡偷閒地問了一句,“我的人管你要保護費了?”
“閉嘴頭罩,動動腦子想想,鑽石區可不是你的地盤。”羅賓反駁道。
拉爾斯雙手背後,一副高深莫測的表情對著他們說道:“達米安,我對你很失望。”
達米安!?這名字不是……
完了,知道的太多了,看來我這次真的要被滅口了。
5.
雙拳難敵四手。
黑袍人喃喃地念起咒語,周圍呆滯的刺客彷彿上了發條的人偶開始機械地圍毆。
拉爾斯有些不悅,不過這畢竟只是一群消耗品而已,召喚不知名的神秘存在本就需要獻上一定祭品,真正有用的精英刺客們根本就不在現場。
而這群人中唯一還算有點價值的尤瑟夫由於跪地向他獻上莫拉卡比之書的緣故,並沒有直視那兩個變異的怪物,因而險險地保住了一條性命。
兩束鐳射從身後閃過,切割下了整塊的天花板,把不少刺客都壓在下面。
“直接動手,不要猶豫,他們已經不再是人類了。”達米安厲聲說道。
紅頭罩一把拽起一個額頭開始出現雜色羽毛的刺客甩向身後,並且精準的朝著他的頭和胸各補兩槍。
“喂,那邊的小個子。你這人變成的雞也能像普通的雞一樣下蛋嗎?”
“呃,我覺得應該不行吧,他們可都是男的。”波比猶豫地說道。
“嘿,傻小子,你當我不知道嗎?這是戰術嘲諷,是我們打架的重要環節。”紅頭罩回覆道。
“不過我更願意稱之為正義的執法。”一個盾牌在半空中劃成一道優美的弧線打倒了一連串的冰雕敵人,最終穩穩的停在了美國隊長的手裡。
“嘿,隊長你們那邊處理完了嗎?”波比開心地湊上前去和他碰拳。
“當然了,偉大的斯塔克親自出手,沒甚麼是我解決不掉的。”一個飛在半空中的金屬小球振聲道。
好嘛,這人來的可真夠齊的。
“阿米什·維爾·索恩,別跑!!!”康斯坦丁一個禁錮術砸過去,黑袍人的身形猛的一僵。
現場亂的跟一鍋粥一樣,可惜湯裡面擠滿了毒蘑菇,吃了可能會有躺闆闆的風險。
作者有話說:勸君莫食未熟菌,吃完親人淚滿襟。
os:我去,回家才發現稿子沒了,我一直在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