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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變種人與禁忌之書(七) 之這又是誰的……

第36章 變種人與禁忌之書(七) 之這又是誰的……

1.

按道理來說, 這個所謂的大型裝置是在北冰洋丟的。

那麼根據它不易移動的特性,就算撈上來了,也應該是在北冰洋附近存放吧?

所以, 當博士老登告訴我這個東西現在存放在其他地方的基地裡面的時候, 我幾乎沒起多少疑心。

可惜接連三天, 我們不斷的坐飛機週轉,從伊斯坦布林到多哈,再從多哈抵達馬斯喀特,然後租車前往塞拉萊與接應人員會合, 最後趁著夜色沿邊境公路徒步穿越山區,終於在凌晨時分抵達了葉門。

葉門?

為了抵達這個存放基地, 我累得像條死狗。

本以為是要坐飛機直達北極, 然後在乘專車前往無人區的某個秘密基地。結果你告訴我這個大傢伙被你們從北冰洋一路悄無聲息地運到了阿拉伯半島?

神金啊!?

幾位隨行成員一路上都十分警惕,我們偽裝成了行路的商人, 在邊陲村莊裡的一家旅店內休整了半晌,然後趁著夕陽西下趕上了快要散場的集市。

集市裡面的人不太多,幾人七拐八拐地領我走進了一家不起眼的陶瓷店內。

店家正趴在櫃檯上懶懶的打著瞌睡。

為首的九頭蛇化名哈桑, 假裝隨意的從貨架上拿起了一個陶罐擺在櫃檯上,然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從袖子中取出一個與之形制相對的蓋子蓋在上面。

陶罐上面原本畫著一隻八足章魚的畫像,被蓋子一遮,原本的章魚頭上, 部分割槽域的陰影得到加深,看起來就像是一個骷髏頭一樣。兩相結合起來,剛好組成了九頭蛇的圖騰。

“老闆這對陶器怎麼賣?”哈桑漫不經心地倚靠著櫃檯, 右手屈起兩指,輕輕的在玻璃上敲了敲。

昏昏欲睡的老闆打了個哈欠,剛要準備趕客, 卻看清了上下聯結的圖騰。

“七里亞爾四費爾。”

“可以,我要了。”

老闆手腳麻利地幫我們把罐子給包好:“謝謝惠顧,歡迎下次光臨!”

哈桑波瀾不驚的點點頭,帶著我們在集市上隨便吃了點東西,然後又回到了酒店裡。

2.

一連折騰了三四天,我的耐心也已經告罄。

“你們到底準備把我帶到哪裡去?”我不耐煩的問道。

這幾天所有的時間幾乎都浪費在了趕路上,九頭蛇計程車兵只只聽令根本不和我進行任何交流。即使是主動搭話,裝病拖延行程,或者試圖製造混亂,全都被他們一一解決。每當我向他們詢問還有多久才能抵達目的地,他們都說是聽令行事,然後繼續帶著我滿世界亂逛。這種幾乎一反常態的行為讓我懷疑他們是不是發現了甚麼?

“不出意外的話,今天晚上就能抵達。”哈桑出人意料的回答道。

只見他拿出了下午在集市上買來的章魚罐子,然後直接將其砸碎。

罐子的內壁上赫然寫著一串數字。

旁邊的低階士兵連忙將碎片撿起來拼好,然後把拼出來的數字抄寫在空白的紙上,畢恭畢敬地遞給領頭的哈桑。

“沒錯了,這就是基地的地址。”哈桑在地圖上反覆確認過後驚喜地宣佈到。

聽到這個訊息,幾人全都鬆了一口氣。

畢竟這幾天連軸轉可真是把大家折騰的夠嗆。

“抱歉了兄弟們,為了躲避那些可惡的追兵,我們不得不這麼做。”哈桑懇切地說道,“但是現在,勝利的曙光就在眼前。今晚12點出發,在此之前大家就好好地休息一下吧。”

3.

聽到這話,我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往床上一躺,兩眼一閉就是睡。

這幾天長時間的暴走,屬實是使我筋骨操勞。要不是偷摸磕了系統留給我的大紅瓶,我早就撐不住了。

現在好不容易有時間休息,當然是要爭分奪秒的睡大覺了。

所幸這幾天風裡來雨裡去的,臉也沒怎麼洗,沙子也沒少吃,早就沒有形象那種東西了。因此我絲毫不在意身邊九頭蛇士兵投來的審視目光,側過身子來把臉扭的對著牆壁接著睡。

午夜12點,我們再次秘密地出發。

酒店的前門不便通行,於是我們便順著窗戶爬下,然後隨機撬走了一輛黑車,揚長而去。

距離目的地還有幾百米的距離,幾名九頭蛇訓練有素的把車子扔在了附近的一片小樹林中,並熟練地清除了車裡的痕跡。

我跟著他們趴在土丘背後觀望。

只見望遠鏡內,原本應該是矗立著他們基地的地方,居然被一圈土石做成的圍牆給圍起來了。

圍牆上還帶著碉堡式的眺望臺,造型看起來十分復古。

牆上鑲嵌有凸起的鐵柵欄,只有圍牆的東南方留有一個小口可供進出。

4.

眼看著周圍的九頭蛇士兵百米開外就下載具藏車,並且還要隔著土丘偵查的行徑。

我疑惑撓頭。

此情此景,令我不禁想起了九頭蛇與盧瑟合作的那個基地。

於是我沉默片刻,語氣沉痛地問道:“你確定,這個地方就是你們的基地嗎?”

士兵們表情冷酷,不願與我多言。

領頭的哈桑與我解釋道:“在我們九頭蛇的內部,其實也分作許多不同的派系。掌管基地的這個派系與博士不太對付。如果被他們知曉了無盡能源在我們手裡,這群險惡的傢伙一定會不擇手段的搶奪。”

“你們拿這玩意兒不是為了實現共同的夢想嗎?”

“咳咳,畢竟距離我們組織成立已經過去了很久的時間,人為財死鳥為食亡,有些人在追求終極目標的過程中遺忘了初心,這也是不可避免的。”

……

“不過你放心,大家的目的都是一樣的。”哈桑從懷裡掏出一塊破舊的絲帕,由於過於陳舊,上面的色塊已經模糊不清,只能隱隱約約地看出線條的走向。

“我們已經得到了這個基地內部詳細的地圖,可以在不驚動其他人的情況下將您帶進去。到時候等到‘雅各布’裝置一啟動,他們就再也無法阻止我們了。”

5.

我沒有去問裝置啟動後,我的安全問題怎麼辦。

畢竟這個問題真的很不現實。

說實話他們能把我安全的從原本的藏身之地帶到基地跟前,而且沒有任何嘗試殺我奪寶的舉動,我就已經非常感謝上帝了。

我清楚的知道他們的任務是保證裝置的啟動,而不是保護我的安全。

等到石板放上能量收集器的那一刻,我們的合作就徹底破滅了。

屆時,他們只要不給我補上兩槍就已經算得上是十分良心的合作伙伴了,至於更多的我也不敢奢求。

總之我們就這麼各懷鬼胎地出發了。

6.

混入基地的方法十分樸素。

根據觀察這座泥石堡壘並非是完全封閉的,反而時不時的就有車輛進出來往。

於是九頭蛇們乾脆挾持了一輛基地車輛。

一個小兵三兩下打暈了司機和副駕,然後把他們的衣服脫下來,穿在自己和隊友的身上。最後開著車,按照原本的路線去往基地正面給我們拖時間。

而我與另外兩名九頭蛇成員則是蓋著專用的隱形布匍匐前進,逐漸縮短我們與土堡壘之間的距離。

忽然前方的守門人與兩個假扮的九頭蛇士兵起了衝突,原本敞開的大門迅速地就要關上。

兩名九頭蛇士兵直接油門踩死強行闖卡,以犧牲了半輛車的代價,成功的闖入了基地內部。

被卡在門外的半輛車,被碉堡上士兵的子彈點燃,直接在門口發生了一場爆炸。

上面的人又是一陣手忙腳亂的掃射,一陣風颳過,掀起的塵沙令在場的人們都睜不開眼睛。

哈桑扯著我的手猛然向前衝去,不顧我踉蹌摔倒,小腿被粗糲的石塊劃出一道長長的血痕。

我們藉著漫天塵沙的掩護跑到了堡壘下的一處死角。

哈桑在土堡的牆壁上左摸摸右摸摸,終於找到了幾塊帶著記號的石頭。

一拳垂下之後,石頭的縫隙裡露出了一個小小的圓圓的攝像頭,攝像頭內發射出了一道紅光,似乎是在對我們進行掃描。

三秒鐘之後,檢測透過,牆壁上露出一道窄窄的縫隙,僅供一人側身透過。

我把揹包取下,舉在頭上,強忍著腿部的不適,被兩個大漢夾在中間,龜速前行。

三人都進入後,那道窄縫迅速的關閉。甬道內伸手不見五指,我們三人只得摸索著前行。

也不知道側身蛄蛹了多久,前方終於出現了一絲光亮。

哈桑摸出小刀,狠狠地衝著縫隙鑿刻。

幾塊磚石松動,被他用手推落,撲通撲通地掉進了深潭。

哈桑鑿開了一個半人高的通道,將半截身子探出去,匕首狠狠的插在牆壁的縫隙中。

藉助手臂的力量,緩緩地將自己從通道里面“拔”了出去。

給我看的傻了眼。

身側計程車兵一把將我舉起就往洞口外面送。

我死死的拽著哈桑遞過來的手腕不撒手。

這時我才看見,原來外面竟是一處深深的蓄水池。

上方有8個缺口正在往裡面傾倒乾淨的水源。

我們鑽出來的地方可能本來就是一處廢棄的通道,只不過後來由於廢紙被人為的給填埋上了而已。

旁邊的牆壁上還釘有鏽跡斑斑的鐵柱可供人下腳。

“喂,跟上。”

哈桑一馬當先地沿著生鏽的牆梯往下爬。

事到如今也沒有任何回頭路可以走了。

我嚥了口唾沫,硬著頭皮跟上。

作者有話說:那個牆上釘著的梯子就類似於飛拉達釘在懸崖峭壁上的那種。總之就是很危險,小朋友別學,大朋友也別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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