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變種人與禁忌之書(三) 之荒誕的清晨……
1.
甚麼鬼?
我拽了一下發皺的睡衣, 連忙跑去開門。
門一開啟,一個警徽直接懟到我面前。
幾名全副武裝的警官堵在我的房間門口。
“佐伊·霍普,你現在涉嫌一起殺人案, 你有權保持沉默, 但你所說的任何話都有可能在法庭上作為對你不利的證據。這是我們的證件, 請你配合調查。”
我的媽媽呀,大早上的這是要幹嘛?
警員們也是經驗十足,二話不說就直接送給我一對銀手鐲。
他們迅速的封鎖起了現場,痕檢人員帶著頭套和腳套, 拿著放大鏡和刷子在屋裡面走來走去。
而我則喜提當地警局一日遊。
此時此刻,面前的警官正在向我宣讀米蘭達警告。情況似乎有些糟糕, 還好我在電視劇裡面看過這集。
“好的, 我理解我的權利,我選擇保持沉默。請立即聯絡我的律師, 在律師到場之前,我不會回答任何問題。”
“好的,我們會安排你聯絡律師。在等待期間, 我們會繼續處理羈押程序。”兩名警官說道,隨即扭頭就出了審訊室。
此時此刻整個房間裡就剩下我一個人,以及那些暗中的監控設施。
我表面上不動聲色,背地裡其實一直在跟系統鬼哭狼嚎。
「二筒救命, 快來護駕!!!」
[宿主別慌,你現在可是擁有私人律師團隊的人,實在不行咱們還可以交錢保釋。]
對喔, 咱現在也不是那一窮二白的人了。
那還說啥了?等著吧。
2.
沒想到的是,比律師團隊來的更快的是律所被炸的訊息。
?
這麼巧嗎?
“非常抱歉,但是由於這場意外, 我們實在是……”
行,哥譚,可以,棒棒的。
“沒關係,你們休息吧。”
聽著電話那頭嘈雜的背景音,除了安慰之外,我也沒辦法再說出別的甚麼話來了。
自由美利堅,核平每一天。
現在的當務之急是找到一個新的律師。
好在在系統的幫助下,我又成功從通訊錄的機角旮旯裡面扒出一個號碼。
“默多克與尼爾森律師事務所,我是馬修·默多克,請問有甚麼可以幫您?”
“那個,馬修先生,我是霍普,佐伊·霍普。我現在就被捲入一場謀殺案,需要一名律師,不知道你……”
“哦天哪,佐伊,這是怎麼回事?我記得你應該有私人律師吧?”默多克擔憂的問道。
“他們律所剛才被一場爆炸給波及了,你知道的,哥譚。由於事發突然,所以他們現在沒辦法趕過來了。而我只認識你一個相關從業者,拜託了,或者你有沒有甚麼認識的靠譜律師可以跟我推薦一下嗎?我保證一定會拿出一筆令人滿意的酬勞。”
默多克緊皺著眉頭,這個孩子是自己之前返校時意外碰見的。之前一直定居在國外,由於準備申報國內的大學,所以對他的母校進行了實地考察。由於看他是盲人,擔心他行動不便,所以主動幫忙照顧了他幾分。兩人相談甚歡,後來還交換了聯絡方式。本來說好了等他來美國上學,兩人約時間再聚,後來就一直沒了訊息。沒想到竟在此時打來了電話。
可是自己最近……
就在他猶豫之際,弗吉突然走進了辦公室,看著馬修手裡拿著辦公電話,愁眉不解。他索性直接把電話接過來。
“等等,弗吉,不要……”
“你好,這裡是尼爾森與默多克律師事務所,請問您。哦,是嗎?可以給到這個數嗎?甚麼您還想要投資我們的律所?哦不,不,是贊助,好的,我知道了,我們現在就出發。”
電話結束通話之後,弗吉興沖沖的對馬修說:“來活了哥們兒,我們得去普特南一趟,差旅費報銷,定金10萬。”
“可是我們並不知道他現在是甚麼情況。據我所知佐伊家裡面很有錢,即使是私人律師出了意外,自然也有其他大把的律師可以挑選。怎麼會找到我們這間小小律所來呢?”
“管他的,人家想找就找了。也許是我們免費官司打多了,時來運轉也說不定。拜託,想想我們的租金,你這個月才接了幾個掙錢的官司。”
“好吧,也許你是對的。”馬修妥協到,他不可能讓弗吉一個人去普特南,這很不安全。也許他一出門就會被金並的人打暈拖上車,然後不知道拖到哪裡去。
“那當然,畢竟我總是對的。”
3.
兩位律師到場之後,審訊很快開始。
警探羅德里格斯翻開文件夾:“霍普先生,感謝你的律師到場,我們現在可以開始了嗎?案發當晚也就是昨天晚上,你在哪裡?”
弗吉笑著打斷道:“抱歉,警探在開始之前我的當事人已經表明他願意配合,但我們需要明確一點:你沒有確鑿證據證明我的當事人與這起謀殺案有關嗎?還是說這只是例行詢問。”
旁邊一位警探淡定的回覆:“只是例行詢問而已。不過,監控顯示你是死者生前最後見過的人。我們的警員也在你的房間中發現了失竊的贓物——一塊距今已有幾千年歷史的泥板書。”
我只覺得十分荒謬:“我根本不知道他是怎麼出現在我的房間裡的。昨天下午我很早就離開了展館,而且後來再也沒有回去過,應該有聊天記錄和監控為證。而且我昨天只是站在展櫃旁邊,跟蒙特利爾先生聊了兩句而已,對這個甚麼泥板書一點也不感興趣。再說了,以我的財力,想要甚麼不能買到呢?為甚麼要冒著風險,去幹偷竊和殺人的事呢?”
“哦?”羅德里格斯冷笑一聲:“你說你很有錢,所以沒必要偷?這個說法並不成立,我可以告訴你,在我20年的職業生涯裡,我見過太多所謂的有錢人,為了幾塊錢的停車費而殺人,有錢不代表不會犯罪。有時候,錢反而會讓你們這種人覺得自己可以為所欲為。”
默多克立即制止:“反對警探,這是毫無根據的預測。我的當事人已經提供了確鑿的不在場證明。酒店的監控錄影顯示,自從昨晚7:30他回到房間之後就再也沒有離開,這證明他在案發時段並不在現場。你現在的提問是基於一個已經被推翻的假設,意圖對我的當事人進行人格汙衊。”
弗吉立馬跟著補充道:“而且,警探,如果‘有錢’能成為犯罪動機的話,那全紐約一半的富豪都該在你這裡排隊了。從邏輯上講,一個能買下所有藏品的人去偷一塊石板,這不合情理,我們需要的是證據,而不是仇富心理。”
幾人你來我往的掰扯著,一直拖到了很晚。
好在警方並沒能從審問中獲得甚麼足以指控我的證據,最後值得不甘心的放我們離開。
4.
“謝天謝地,終於出來了。還有你們,要是沒有你們,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了。”
當然了,還有二筒,我在心底真誠的感激到。
弗吉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爭取以更好的精神面貌來面對他們的“大客戶”:“不過先別高興太早,夥計。他們沒證據關押你不代表他們不懷疑你,你現在是頭號嫌疑人,他們肯定會派人24小時盯著你。”
“甚麼?那我豈不是沒有自由了?拜託,今天才是放假的第二天,我總不能把整個春假都耗費在這個事情上吧?”
這熟悉的感覺,可是我在這邊又沒有住所,他們準備怎麼監視我呢?
忽然,馬修微微側頭,我順著他扭頭的方向看去,街角正停著一輛沒熄火的灰色轎車,裡面似乎還坐了幾個人。
好吧,居然是人肉跟蹤嗎?
說實話我很難拿這個土辦法跟各種高精尖的監聽裝置比的高下,兩種方式其實都挺侵犯別人隱私的。
默多克的眉頭自從出了警局的大門就一直沒有鬆懈下來過。
正當我們準備走時,從那輛灰色的轎車上,下來了兩個人。
“不對,跑!”
馬修突然爆發出了一種以他這個盲人的身份不應該有的超強爆發力,粗暴的扯著我和弗吉往邊上躲。
果不其然,下一秒,從車上下來的兩個人就開始拎著槍掃射。
這又是鬧哪樣?
警察們反應迅速,很快拿出了防爆盾牌,並且儘量疏散群眾。
一片混亂中,我看到有兩個大黑耗子偷偷地翻牆進了院子。
“我去,東瀛忍者!”
馬修猛的回頭問道:“你說甚麼!?”
我被他給嚇了一跳,傻傻地說道:“我好像看到有兩個穿著忍者cos服的人往警局裡面躲了,要不咱們也去吧,裡面肯定比外面安全點。”
一旁的弗吉也明白了甚麼,拉著我就往外面躲:“還是算了吧,說不定他們就是衝著報復警察局來的呢。我看這群警察連自己都顧不上,又怎麼會管我們呢?”
一隻不知道從哪裡飛出的苦無,滑過了我的脖頸,我眼前一黑。
最後只記得,好像聽到了福吉和馬修急切的呼喊聲。
那聲音忽近忽遠,彷彿溺水了一般。可是我總是聽不清他們究竟在說些甚麼。
5.
再睜眼時,我又回到了酒店的床上。
而床頭櫃上,那塊石板還是在靜靜的矗立著。
作者有話說:祝臘八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