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蝙蝠媽媽大冒險(四) 之哥譚市民永遠……
1.
“所以說，其實你是一個新覺醒的變種人？”
啊，我是嗎？
我小心翼翼的觀察了一下他的臉色，試圖從中獲得一些提示。
可是頭罩不語，只是一昧的紅著臉。
於是我就悟了。
“沒錯，我就是。”
“嘖。”紅頭罩上下打量了我一下，“真麻煩。”
他的地盤裡沒有設施能對這個變種人的能力進行全面的檢測，想要掌握他的能力的確切資訊，還是得把人送去蝙蝠洞。
“喂，你這個能力有沒有甚麼限制？怎麼樣才能解除？”
“有的有的，最多隻能維持7天。但是這個解除，我就沒辦法了，只能等熬過7天才行。”
紅頭罩在心頭盤算了一下，既然這個能力只能讓人變性，而且頂多維持7天，當事人也很無害，那麼它的優先順序就可以往後放放。
反正施術者自己也沒辦法解除，那就讓老頭子再當幾天老媽子也沒關係。
更何況這邊的訊息恐怕早就同步到其他傢伙那裡了，等下自有人會來接手這個燙手山芋。
於是他又象徵性地恐嚇了一下：“你最近不許離開哥譚明白嗎？否則就別怪我讓你的腦袋開花。”
“好的好的。”我滿口答應，“保證完成任務。”
“之後還會有其他人來找你，你只需要聽話照做就行了。”
2.
我懂，我懂，反派大佬不便出面。
不能讓純潔無瑕的心上人沾染塵埃。
雖然滿腔愛意，但是隻能躲在暗處默默付出，看著心愛的人與他人相擁，徒留自己在原地破碎拼合。
他就像一束光，照亮了我的整個人生，會讓他掉眼淚的事情我做不到。
反正我這個人早就已經爛透了，再做些見不得人的事情也無妨。只要他能夠平安幸福就足夠了，其他的我別無所求。
【苦澀.jpg】
腦海裡突然響起一陣勁爆的深情小曲兒。
天空開始旋轉，下雨，撒花瓣，而反派就這樣失魂落魄地走在雨中，背影漸行漸遠，然後再給臉部來一個紅眼流淚的特寫。
少女漫裡不都是這麼寫的嗎？少年漫也不遑多讓。
而少年少女都愛看的超英漫畫也這麼寫，那不是合情合理嗎？
真是太正確了。
離開了霍普莊園的紅頭罩打了一個寒顫，總感覺有人在背後編排自己。
也許是那群無聊的傢伙吧，也有可能是某個被他毆打過的反派。
篩選範圍大到令他懶得思考。
比起這個，現在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比如去攝入一些高熱量的食物。
畢竟夜巡的時間要到了，肚子空空的上路可不行。
更何況今晚還有一場“硬仗”要打，做好充分的準備是十分必要的。
摩托車的嗡鳴聲消失在盤旋的公路上。
哥譚的夜，降臨了。
3.
起初的異樣是某銀行的金庫被盜。
連線的自動報警器將訊號傳送至警局之後，警方立即組織人手進行追捕。
雖然總有人覺得哥譚的大小麻煩都是蝙蝠俠解決的，警方在整個城市裡只起到一個通知蝙蝠俠和給蝙蝠俠善後的作用。
但是事實上，除非遇到重大問題，否則戈登平常不會輕易去動用天台的那盞蝙蝠燈。
蝙蝠俠很忙這他知道，在沒有反派越獄的日子裡，這位朋友時常不見蹤影。
而且戈登也知道，蝙蝠俠是正義聯盟的顧問，日常需要處理一些正義聯盟的事物，一旦地球遭受威脅，蝙蝠俠也會第一時間前去調查。
所以說事實上，蝙蝠俠待在哥譚的時間並沒有GCPD多。
哥譚的大部分中小型案件主要還是依靠警局來解決。
而戈登也早已習慣了在執勤途中，偶然收到這位不知名朋友留下的小禮物。
所以說在到達現場之後，看到被五花大綁的犯人和被追回的金條，戈登感到適應良好。
其他警員也是一句廢話也不多說，熟練又默契的上前將人押回了警車。
蒙託亞警官朝戈登調侃道：“多麼平和的夜晚啊，不是嗎？”
“沒錯，希望我們都可以早點回家。”戈登笑著回覆道。
“記得代我向我的小芭芭拉問好，我們已經許久沒見過了。幹這一行就是這點不好，休息時間太少了，恐怕你也已經很久沒有安穩的陪她一起吃過一頓飯了吧。”
“事實上我們才一起去西餐廳共進過晚餐，就在上週，冰山餐廳爆炸的那天。我們本來說好了要陪她一起逛街，結果又遇見這種事情，好在問題解決的很快，最終還能趕上一起去吃個晚餐。”
被取下了堵嘴的布料的兩個罪犯顯得精神狀態十分不良好。
他們瘋狂的掙扎著，激動地朝在場的每一個人大喊到：“蝙蝠俠不是人！他真的是妖精變的，我們親眼看見了！”
周圍的警員漸漸的圍了過來，聯手將他們鎮壓，可他們還是不顧一切的叫喊著，臉上閃爍著詭異的笑容。
戈登與蒙託亞聽到了人群中的騷亂，於是前來詢問到：“有誰能告訴我這裡到底發生了甚麼？”
有一名罪犯的精神極度亢奮，力氣之大，甚至甩開了摁倒他的兩名警員，一路衝到戈登面前。
戈登下意識拔槍對準他的腦袋，可他還是一個勁兒的向前蛄蛹。
“真的，我看到了。雖然他的披風很寬大，但是我就是看到了。今天的蝙蝠俠是個女的！羅賓也是個女的！傳聞中蝙蝠俠可男可女可老可少，而羅賓是他豢養的小精靈可以變形的事情，果然是真的！！！”
“甚麼？”有那麼一瞬間，戈登懷疑自己的耳朵出了岔子，“我好像聽見他說了甚麼東西，蒙託亞，能麻煩你把他剛才說的話再複述一遍嗎？”
蒙託亞冷靜地複述道：“他說他看到了女版的蝙蝠俠和羅賓，局長。並且他還說，蝙蝠俠可以……”
“好了，足夠了。”戈登打斷道，他拿出手帕擦了擦額頂的冷汗，“我的老天爺，這傢伙準是被嚇瘋了。也許我們可以出於人道主義為他提供一些心理諮詢幫助。”
其實戈登早就知道，有的時候蝙蝠俠會去外地出差，這時候就會有其他義警來暫代他的職責。
哥譚並不是只有蝙蝠俠一個義警，偶爾上外太空出個差沒甚麼大不了的。
起碼戈登是真心實意的這麼想的。
但是想歸想，即便大家都對義警的存在心照不宣，可是作為警察局局長的他，還是需要象徵性地遏制一下這種言論的發展。
於是他命人採取了一些強制措施，把兩名罪犯的嘴再次堵上。
“省省力氣吧，先生們。盜竊金庫可是重罪，你們的餘生恐怕都要在監獄中度過了。與其在這裡考慮甚麼蝙蝠的事，不如好好想想怎樣坦白從寬才能給自己爭取到一些減刑。”
4.
押送著兩名犯人的警車先行離開了。
剩下的人還將繼續巡邏。
雖然戈登早已位居局長之位，但是他依舊喜歡奮鬥在工作的最前線，像夜晚巡邏這種事情也是時常參加。
不過他這麼做的主要原因還是因為哥譚警局的人手實在是太匱乏了。
即使警局每天都有很多人在晃悠，每個人的工作都十分飽和，可是人手還是不夠。
在哥譚當警察，還不如去黑/幫當打手。
這正是許多哥譚人真實的內心寫照。
畢竟警察的工資並不算很高，雖然合法配槍，但是有又諸多限制。而且局內的腐敗問題十分嚴重，即使戈登肅清過很多次，可是依舊無法根除。
這樣算下來，一個初入職場的小警員，可能還真的沒有在幫派老大手底下混的小打手過的好。
所以蒙託亞一直十分驚奇，像戈登這樣愛女如命的人，居然也會同意讓女兒同樣來幹這個職業。
“甚麼？我當然不同意了。為此我們兩個還大吵一架，冷戰了許久。你知道的我從小看著她長大，曾經的芭芭拉一直對體操運動十分感興趣。我一直以為她可能會想要加入體操隊，或者職業拉拉隊甚麼的。”
“所以你最後到底是怎麼同意的？”
“這個小丫頭算準了我捨不得她。軟的不行就來硬的，她告訴我說，如果我不同意她留在哥譚當警察的話，她就會去報考布魯德海文的警校，然後留在那邊當警察。然後我就只好同意了。”
“好吧，固執的女孩。”蒙託亞感嘆道。
忽然警車內線裡傳來緊急呼叫。
“格蘭特街道有一處居民樓失火，現場還有許多群眾等待疏散。請求支援！請求支援！”
“哦，該死的。”蒙託亞猛地調轉車把，“坐穩了，我可要加速了。”
“放心吧，這條路我可比你熟。”
5.
二人很快到達了現場。
寥寥的幾名警員正在努力的牽制人群。
戈登皺著眉問道：“怎麼回事？消防人員還沒到嗎？”
“局長，亞當斯街道發生車禍。救援車輛被堵在路上了。”
“甚麼？讓他們快點處理，實在不行就先把那兩個撞車的蠢貨給拖走，讓消防車趕緊過來！”
眼見著樓內的火勢越來越大。
戈登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
人群中傳來一名母親絕望的哭喊：“救救我的孩子，誰能救救我的孩子？我的孩子還沒有出來。”
戈登一把拽住這位慌亂的母親的衣領，詢問道：“你的孩子在哪兒？”
“我的孩子在她的臥室離大門很近，求求你們救救她吧。”這名母親猶如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猛的跪在戈登身前，苦苦哀求道，“我今天下班晚了，沒想到會發生這種事。我願意給你們錢，只要能救下她，我甚麼都願意給你們！”
戈登連忙將人從地上扶起，他深深的看了一眼著火的樓層，然後脫下了自己的外套，丟進了附近居民自發拿來救火的水桶裡。
“你瘋了嗎，戈登。”蒙託亞阻攔道，“現在的火勢太大了，已經很難進去了。”
戈登冷靜地將衣服撈出披在自己頭頂上：“沒關係，他們家的樓層很低。火焰主要在上層燃燒，下層只是部分起火。我只要站在樓道里喊一聲，如果沒有回應我立刻就出來。”
說著不顧他人的阻攔，猛地就向著火的樓門衝去。
忽然周圍傳來的陣陣驚呼聲。
“是蝙蝠俠！”
作者有話說：
雖然計劃發生了一點小差錯，但是我是不會輕易放棄我的日更諾言的
頑強作者永不認輸
Ps:對內容字數的預計有一些誤差，本來以為一章就能寫完的，結果根本不夠，現在只好分章寫。希望最後不會演變成上中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