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蝙蝠媽媽大冒險(二) 之媽媽為甚麼會……
1.
蝙蝠洞外，一群小鳥們焦急的等待著。
“哦 ，該死，怎麼會這樣？”迪克單手捶牆，神情不忍。
傑森：“我就說小丑是個禍害，你們早該讓我一槍把他崩了。看看吧，現在可好了，摸一下就傳染了，變成這副樣子。”
卡珊德拉的電話裡開著斯蒂芬妮的外放：“嘿，其實現在還沒有任何證據證明這是因為摸了小丑導致的傳染，不是嗎？”
“這根本不可能。”達米安反駁道。
“沒錯。”提姆也跟著附和，“把小丑送進阿卡姆這道工序至少經過了三個人以上。B，我，還有戈登局長，我們三個都近距離接觸過他。”
“還有布洛克警官和阿卡姆療養院中的醫生和護工。”芭芭拉補充道。
斯蒂芬妮：“事實上，那天現場還有很多圍觀者，有很多人都跟他達成過‘接觸’的舉動。”
傑森：“但是這個東西總是繞不開小丑的，不是嗎？”
“是的，不過比起接觸傳染，我懷疑這更像是一種詛咒轉移。”提姆翻轉他的電腦螢幕，上面正顯示著一段錄影，裡面赫然是恢復了男兒身，即使戴著手銬也高興地手舞足蹈的小丑。
卡珊德拉：“這很難評。”
提姆的指尖在鍵盤上飛舞：“往好處想，至少這證明了這個詛咒的確是有時限的。只是疑似多了一個傳染性。”
傑森癱倒在沙發上，吐槽道：“我早就說過，留個下巴在外面簡直是在給敵人豎靶子。而全包的面罩就沒有這種煩惱了。”
迪克：“就像你手裡那個一樣嗎？”
傑森：“就像我手裡這個一樣。怎麼，迪基鳥，你對我的路易有甚麼意見嗎？”
迪克朝他豎起了大拇指，然後又無力的放下。
卡珊德拉左看右看，衷心的祝願道：“希望她一切都好。”
傑森翻了個白眼，突然一個飛撲，偷襲了提姆盤中的小甜餅。
提姆因為下意識護住電腦而不幸潰敗，為了奪回失地，他主動舉起叉子還擊。
迪克憂鬱的進食著好不容易從廚房裡拔出的速食麥片：“真希望我也能有你這樣的好心態，卡斯。”
2.
檢查的過程細緻又漫長，只有處變不驚的老管家在裡面全程陪同。
他這一生經歷了太多的事情，每一件都跟安穩沾不上關係。
曾經的他還會真誠祈禱，期待自家少爺會與一位美麗善良的小姐組成家庭，再生幾個孩子，幸福的度過一生。
後來眼見著莊園裡的孩子越來越多，他對自家少爺的婚姻態度，也是從懷疑到徹底放棄。
沒想到如今年近80，居然還能有看到這個莊園裡迎來一名真正的“女”主人的一天。
“所以我們到底在等甚麼？你們簡直像是在產房外面等待孕婦生產的父親們。”
“閉嘴，陶德，勸你注意自己的言行。”
眼見著外面的火藥味漸濃，蝙蝠洞的大門終於開啟。
迪克第一個迎上去：“阿爾弗雷德，檢查結果怎麼樣？”
阿爾弗雷德長嘆一口氣，搖了搖頭說道：“我恐怕她的狀態不太好，孩子們。”
霎時間，幾人的心被狠狠地揪住。
迪克感到一陣口乾舌燥，他簡直不敢想，如果蝙蝠俠出了問題，整個哥譚又或者整個正義聯盟將會遭受到怎樣的衝擊？可是作為大哥，他認為自己有必要在這種時候站出來，暫時接過這責任的重擔。
“她，我是說B怎麼樣？”
阿爾弗雷德側了側身，讓開了通往地下的通道：“我想，你們最好親自去看看。”
昏暗的旋轉樓梯間，只有沉悶的腳步聲在其中迴響。
領頭的阿爾弗雷德不願氣氛如此沉悶，於是盡力解釋道：“並不是我想把她的狀況說的很嚴重。所有的傷口都已經包紮過了，事實上她現在十分清醒。”
迪克憂心的問道：“那她究竟是……”
“這正是我要說的，迪克少爺。她的認知出現了問題。”
這個訊息無疑讓在場的所有人都感到心頭一顫。
沒有人願意與一位多智近妖的蝙蝠俠為敵，即使她變成了女性，也沒有任何人會小看她。
迪克小心翼翼地詢問道：“她的善惡觀念顛倒了嗎？”
“也許她會突然認為自己是個反派？”
“為甚麼不是以為自己是個普通人？”
“也就是說她喪失了自己作為蝙蝠俠的記憶？”
“哦，對了，說起記憶，她還記得我們嗎？”
“TT。”
阿爾弗雷德，阿爾弗雷德……
一群小鳥嘰嘰喳喳的，簡直要把阿爾弗雷德吵得頭暈。
“好了女士們先生們，我想事情並沒有你們想的那麼嚴重。她只是堅持的認為自己是個女性，僅此而已。”
眾人都長舒一口氣。
傑森不解道：“既然如此，為甚麼會說她狀態不好呢？”
“事實上她現在十分警戒。”阿爾弗雷德解釋道，“她堅信自己的記憶才是正確的，並且認為我們遭到了不知名反派的控制，又或者被甚麼外星生物給洗腦。”
“你難道沒有給她看看最近的報紙嗎？”提姆捧著手機翻找到，“我記得前兩天還有一篇報道蝙蝠俠的新聞來著。”
“我當然給她看了，提姆少爺。”阿爾弗雷德平靜的說道，“然後現在她認為整個世界都是虛假的，又或者是自己闖入了某個映象顛倒的世界，一直在積極的想辦法離開這個‘虛假世界’。”
幽暗深邃的通道中，突然有噗嗤噗嗤的聲音傳來。
“可以理解，畢竟她是蝙蝠俠。”
“是的，而蝙蝠俠總是懷疑一切。”
3.
“事實上她已經採取了一些過激措施。”阿爾弗雷德補充道，“所以我不得不對她使用了一些比較失禮的特殊手段。但願少爺小姐們的出現，能夠幫助她回想起甚麼吧。”
“一定一定。”
幾人神情嚴肅，姿態端正，看不出一點背地裡偷笑的樣子。
蝙蝠洞內，已經取下面罩的布魯茜被牢牢的束縛在曾經被安放在蝙蝠電腦前的座椅上。
“抱歉孩子們。希望你們能理解一下一位老年人的不忍心，我看著她長大，實在是沒有辦法把她綁在審訊椅上。”
“放心，阿爾弗雷德，我們只是想要跟她談談。”
“是的，我們需要談談。”
布魯茜的目光帶著審視，緩緩的掃過眼前這幾位熟悉的身影。
“你們應當知道我不會輕易改變我的決定。”
“當然了，畢竟你是如此的愚蠢，頑固，剛愎自用，像一塊又臭又硬的石頭，永遠不接受他人的意見。對自己的家人重拳出擊，對待罪犯卻又優柔寡斷。”
布魯茜的眼中帶著些許悲傷：“傑森，我們不能審判他們。義警也是人也會犯錯，一旦越過了那條線，就再也無法回頭了。你以為你在控制，但你只是在把自己變成和他們一樣的東西。”
傑森怒火中燒：“你說不能越界？線的另一邊早已堆滿了屍體，而你卻還在假裝它不存在。我們需要的是終結問題，而不是隻把問題關起來！然後讓他們一次又一次一遍又一遍的捲土重來！”
“你不是在解決問題，傑森，這只是在製作更多需要解決的暴力。”
“閉嘴，老女人。”
……
雙方戛然而止。
“傑森，Language！”迪克提醒道。
提姆和卡珊德拉聯盟將可以自由行動的傑森從蝙蝠女俠身邊拉開。
“我知道你不是故意想這麼說的。”卡斯小聲說道。
傑森狠狠的抹了一把臉。
“最好別讓我找到這究竟是哪個蠢貨乾的，否則我一定會狠狠的踢他的屁股！”
4.
送走了生悶氣的傑森。
接下來又再次輪到了被五花大綁的布魯茜。
迪克試圖讓自己笑的看起來友善一些：“布魯，茜，你能告訴我們你為甚麼不相信我們所說的話嗎？”
布魯茜認真的直視著他的眼睛：“我必須這麼做，迪克。要時刻堅信自己的判斷，如果你們能找到足以說服我的證據，也許我會改變自己的看法。”
好吧，看來接下來就是舉證環節了，迪克心想到。
首先出場的是提莫西·德雷克。
作為一名觀鳥經驗豐富的攝影大師。他有許多私密性的證據，不方便直接展示。不過即便如此，他依舊有條不紊的梳理了蝙蝠俠從出道至今以來的各種事跡。並拿出了一份自制巨型剪報，上面拼貼著警局、記者、群眾以及許多罪犯對於哥譚黑暗騎士的看法。
“由此可以看出，所謂的 蝙蝠俠，也就是你，的確是一個貨真價實的男人。只是因為意外中了別人的魔法，所以才暫時變成了這個樣子。但是沒關係，根據我們的調查，這個詛咒可能是流動性的，它的留存時間也許只有7天，7天一到就需要更換宿主。所以接下來你只需要在韋恩莊園耐心等待，等到7天一過大概就能變回來了。”
布魯茜不為所動：“提姆，你應該知道，這種東西最容易造假了。光我就知道不亞於幾十種把報紙做舊的辦法，照片也是同理。很遺憾，你的證據沒辦法說服我。”
提姆不死心地質問道：“那你如何解釋，你的變聲器一直在發出男人的聲音這件事。”
布魯茜應對自如:“先不提變聲機械製品本身就可以模仿多種聲線。你知道的提姆，我才剛從高空墜下，這個變聲器完全有可能是摔壞了。”
提姆遺憾退敗。
第二個出場的是迪克。
作為家中的大哥，他一上來就十分靠譜的調取了蝙蝠洞中的監控，以及蝙蝠電腦中的各項記錄展示給布魯茜看。
“也許這些理性的資料能夠幫助你更好的判斷。”
可是布魯茜不語，只是一昧的搖頭。
“這些東西剛才阿福已經給我看過了，他也告訴了我許多隻有我們兩個人才能知道的細節。但是這並不能說明甚麼，因為你們完全有可能是基於我的記憶被生成的，也許你們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是假的。你們的記憶也許只是我記憶中認為你們應該有的記憶，就比如說迪克，你知道你第12任女友的幸運色是甚麼嗎？”
迪克一時間卡了殼，支支吾吾半天答不上來。
布魯茜長嘆一聲，遺憾的說道：“是黃色。她還有一個心愛的香蕉玩偶，陪伴了她很多年。那是她母親送給她的6歲生日禮物。”
迪克目瞪口呆：“不是，你怎麼會知道？你監視我！”
眼看著事情再次朝著不可控制的方向發展，卡珊德拉挺身而出，從迪克手中接過了這一重任。
面對著蝙蝠女俠的審視，卡珊只問了一句話。
“你對你過去交往過的女朋友們怎麼看？”
布魯茜回答的斬釘截鐵：“毫無疑問，我們是蕾絲邊。”
“哦，那你怎麼解釋這個呢？”說著卡珊把陰影裡的達米安拎了過來。
可憐的羅賓試圖反抗，結果卻遭到了遺孤的武力鎮壓，只得一臉不爽地抱臂待在旁邊。
這下終於輪到布魯茜沉默了。
“我想你應該清楚的記得，他的另一位母親塔利亞，是一位貨真價實的女性。”
卡珊德拉憐憫的說道：“那你又如何解釋？塔利亞能夠利用你的基因造出一個擁有你們兩人基因的男孩。”
迪克聞言再次生龍活虎了起來：“沒錯，雖然現在的技術很發達。可是沒有人能夠憑藉兩名女性的基因來製造出一個貨真價實的男孩。太棒了，達米安，幸好有你在。”
“TT，放我下來。”
被夜翼抱起來轉圈的達米安臉色變得越發難看，更別提躲在老管家身後的德雷克似乎又在拿著他的手機鼓搗甚麼。
達米安毫不懷疑他的裝置裡面一定存滿了所有兄弟姐妹們的醜照和黑歷史，事實上，他們已經或分散或聯手的黑過紅羅賓的裝置很多次。可是這傢伙的存貨就像無底洞一樣，永遠耗不幹，令人十分惱火。
另一邊，已經快要被說服了的布魯茜還在做著最後的掙扎：“即便如此，也不能說明……萊克斯甚至可以透過科技手段和氪星人生子。”
“哦，你可千萬別在克拉克面前這麼說，B。這是他的傷心事。”
迪克猶如打贏了一場勝仗一般，感到神清氣爽，剛才的不忿一掃而空，甚至還有心情再調侃兩句：“更何況康納也是個男孩。要知道，即便是在這個技術領域最權威的盧瑟，也不敢誇下海口說可以用兩個女人的基因生下來一個兒子，所以你就認了吧，B。”
“好吧，好吧，我認輸。”布魯茜最後還是放棄了糾纏這個問題。
阿爾弗雷德快步走上前去為她鬆綁。
蝙蝠女俠放鬆著僵硬的手腕補充道：“當然我只是暫時認可了你們的說法。一旦發現其他可以將其推翻的證據，我也會視情況採納。”
“當然。”迪克回覆道。
目前已知這個魔法只會持續7天，只要耐心的等上7天，布魯斯自己就會變回來了。
眾人喜氣洋洋的回到了莊園書房。
自從回來就一直被眾人忽視的達米安幽幽地開口問道：“既然這個狀態需要保持7天，那我們的夜巡怎麼辦？”
作者有話說：
媽媽為甚麼會是媽媽？人要如何證明自己的媽媽是爸爸？這個問題很難，但是好在已經被小鳥們成功攻克。解決完了問題一，現在該解決問題二了，一切精彩盡在下一章
Ps:祝大家元旦快樂！
榜單已出，所以就早點發了，多更1000字給大家爽爽(其實就是蠢作者不會卡章，只能把一團劇情全部都寫出來，結果就寫了這麼長。)
因為感覺V線遙不可及，所以我不打算慢慢更攢收藏了。元旦假期期間暫行日更，叫我適應一下。等我期末考完大概會一直日更到整本書完結，感謝大家的陪伴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