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小妞從天而降(十一) 之節目大放送
1.
“甚麼？這簡直就是無稽之談！”
戈登局長奮力反抗。
可惜我們獨斷專橫的大法官根本不聽被告的辯駁。
繩索猛的下降，幾乎要跌落到和市長先生同一高度，腳下滾燙的池水咕嚕咕嚕的冒著泡，升起的熱浪幾乎要把人的屁股燙熟。
這就是鐵椅子的壞處了。
“好了，繼續。”
小丑煞有其事地擺弄起面前的那本書：“嗯，讓我看看。一群無名之輩，自小在貧民窟長大的渣子。露娜與人通姦，約翰賭博成性，麗莎協助他人墮胎。哦，天吶，你怎麼能做出這樣的事情？那些可憐的小生命還沒能睜眼看一看世界就被你扼殺在了黑暗裡。”
年邁的女士眼中閃著寒光，堅定地說道：“那只是一個噁心的寄生體，一堆發育不全的肉塊，又或者是一個胚胎。只有他們的母親才能決定是否將他們生下來。”
“哦，天哪，劊子手們總是認為自己是沒有錯的。”
小丑偏頭與小丑女耳語。
“沒錯，J先生。沒有精神病會承認自己是個精神病，就像我們一樣。”
小丑女甜蜜的回覆道。
“閉嘴，蠢貨。哦，對了，還有殺人，走私，搶劫，偷盜，欺凌弱小。你們這群社會的渣滓可真是無惡不作。根據書上的說法，你們本該被投入寒冰之中。可惜我們的維克多教授，不願為此次審判友情贊助，所以小丑法官就只好請你們去喂鯊魚了，哈哈哈哈哈！！！”
2.
“不對，那還有一個人呢。”
我猛的抬頭，是誰？究竟是誰出賣了朕？
小丑抄起放大鏡，對著螢幕看了又看。
“哦，天吶，差點忘記了我們的特邀嘉賓——一名外來者。這是一個卑劣的小偷，他在我親愛的哈莉和毒藤女的新家中襲擊並恐嚇了她們，還試圖把她們趕走。真是聞者傷心，見者落淚。因此偉大的小丑法官決定判處他——死刑，油鍋烹飪哈哈哈！！！”
頭頂的機械開始晃動，我們就在這半空中隨風飄蕩。
尖叫聲幾乎要刺穿天花板。
鏡頭再次給到小丑一個特寫。
“我的耐心很有限，只能等到今夜12點。如果12點還見不到那個該死的罪魁禍首，哼哼，那你就只好跟你的好市民們說再見了，小蝙蝠。記得不要讓我等太久哦，哈哈哈哈！！！”
電視螢幕猛的一暗。
桌前的蝙蝠俠神情嚴肅。
耳麥中是紅羅賓的聲音。
“B，這個訊號發射地需要一點時間破譯，羅賓已經在趕往電視臺的路上了。”
“TT。”
“這裡是蝙蝠少女。哥譚上方出現巨型風箏，正在向下噴灑不明藥物。”
“好吧，我想我們可能已經知道這是甚麼藥物了——是笑氣。”
夜翼的聲音被風吹得有失磁性：“這裡交給我，我會攔住他。”
“攪局者和遺孤已就位，我們正在和紅頭罩分開排查炸彈埋藏點。”
“便士一已就位。”
“找到了，人質的位置應該在舊水族館。”
一陣巨大的引擎轟鳴聲響起。
漆黑流暢的蝙蝠車如同雷霆閃電一般出動。
哥譚的夜，降臨了。
3.
另一邊。
展廳的大門緩緩開啟。
“真是個不錯的晴天，不是嗎？非常適合學校組織參觀。”
走在最前面的赫然是剛剛還在螢幕前高談闊論的小丑。他的一身打扮基本沒有變化，只是背了一個紅色的書包，手裡還拿著三個氣球。
眾人噤若寒蟬。
小丑女雙手合十，一本正經的說道：
“咳咳，我們偉大的J先生想要跟你們玩個遊戲。從現在開始，每過30分鐘，我們就要剪斷一個人的繩子。你們當中罪孽最深重的人將會被第一個投入地獄來洗清自己的罪孽。”
不對吧，這小丑怎麼還沒小丑女高呢。
布什弋門兒，你咋真變少蘿了？我只是開個玩笑啊。
二筒子乃大驚：［這就是宿主的威力嗎？真是太驚統了。這樣，那我們就先去開一家變性醫院，積累一下原始資金。然後招兵買馬……］
停，打住吧，再往後就不讓播了，脖子以下的描寫太激烈了。
「二筒，這技能的自動鎖敵到底改了沒有啊！」
［你這不是花積分升級嗎？］
「對呀，級升了，bug應該也修了吧。」
［嗯，叫我看一眼培訓手冊。好了，其實咱們這個升級是全方位的親，不會坑您的親。哎呀，總之就是升級之後，宿主你的索敵範圍更大，改字能力更強了。］
「強在何處啊？」
［之前被修改的人，還能意識到自己被修改了。現在只要在使用這個能力，無論是外在還是內心都會一併被修改。不到解除時間是沒辦法認識到自己不對勁的。這樣就大大的降低了您使用技能的危險性了呀！您變得更強了，距離一統世界的目標更進一步啦！］
「那不是更招人恨了嗎喂？」
意識空間內我與系統拉拉扯扯，意識空間外，小丑女的解說也接近尾聲。
“總而言之，互相檢舉吧大家。爭取不要讓自己當上罪大惡極的那一個。否則的話……”
她往脖子上比劃了一下：“就像這樣，略。”
“當然你們也可以選擇不互相檢舉揭發，本遊戲完全公平公正，即使你們不願加入小丑叔叔的遊戲，我也不會強迫你們的。”
小丑拎著自己的瓜皮帽，略帶傷感地捂住了嘴巴。
“只是壞孩子要接受3選1的懲罰，這三個氣球裡有一個裝的是我的笑氣，另一個裡裝的是酸液花提取出來的毒氣，只有一個氣球裡面裝的是正常的氫氣。”
兩個帶著小丑面具的人推來了一個蓋著幕布的大箱子。
幕布被掀開之後，裡面是擠的鼓鼓囊囊的三大束氣球。
“不聽話的孩子會被綁在氣球上面飛上天去和聖誕老人肩並肩，懂嗎？那麼現在，我宣佈，遊戲開始！”
4.
率先出招的是維姬·維爾。
“布萊恩·達米科，我知道你，馬羅尼的走狗的走狗。我要檢舉他參與了哥譚港口的火拼，此事件造成了32人重傷，7人死亡。所有的證據都被儲存在我的隨身碟裡，下週三就會登上報紙。”
“可惡，你這個瘋女人！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些甚麼？”
布萊恩的繩子猛地降下一截。
“很好，女士，我欣賞你的果決。只是在這種互相爆料的小遊戲中，記者總是佔有先天優勢的。為了保證公平，我要求你最後一個再來發言，給其他人一些發揮的機會，怎麼樣？”
維姬·維爾皺起眉頭，似乎是有所不滿，但是為了不惹怒這個不講理的瘋子，她也只好把所有的話都嚥進自己的肚子裡。
布萊恩·達米科怒火中燒：“難道你這個女人手上就有多幹淨嗎？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私闖民宅，非法竊取機密，就是為了挖那些闊佬的秘密藉此好敲詐他們。”
“呵，難道你以為，誰都跟你們這一群肌肉腦子一樣，整天只知道錢錢錢嗎？”
“好了，維姬小姐，我說過，在所有人發表完自己的看法之前，你不許說話。”
維姬·維爾驚叫一聲，頭頂的繩子猛的降下一截。
鯊魚池上方的5個人，眼看著揭發不需要證據，直接開啟了激烈的互相指責。
“露娜，你這個碧池。我早就知道你跟卡洛斯的關係不簡單，要我說，就連你那個小崽子說不定也是跟他生的。”
“你放屁！約翰，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為了湊齊賭資逼自己的女兒出去賣。”
“還有這個老太婆，她是個黑醫，指不定治死過多少人呢。”
“還有那個局長，我舉報他徇私枉法！”
“市長，市長一定收過賄賂！”
……
半空中越發的喧鬧起來。
有人血口噴人，也有人沉默以對。
小丑滿意的看著這一切。
“很好，很好，你們都是聽話的好孩子。聽話的孩子有糖吃。J叔叔不會辜負每一個期待糖果的孩子。”
5.
隨著所謂的“罪行”被不斷揭發，眾人的繩子依次降低。
這時候，坐在最高處不動如山的我就變得鶴立雞群了起來。
汗流浹背.jpg
“哦，看來我們這裡居然出了一個大好人嗎？為甚麼沒有人揭發他？”
笑死，我一個初來乍到的人，跟在場的所有人都素不相識，就連本地的市長都認不出。
他們即使想要“檢舉揭發”我，也報不上我的名字，更別說其他的了。
見眾人又是沉默以對。
小丑的臉色逐漸變得難看起來。
“甚麼？難道你們的意思是偉大的J先生居然出了這麼大的批漏？錯把一個好人當成壞人抓了過來嗎？”
小丑女討好的安撫道:“怎麼會呢，小布丁？人只要生在世上，怎麼可能不犯錯呢？要知道，就連蝙蝠俠也時常有樂子看呢。”
“好吧，好吧，看在你的份上。”
突然，叮叮噹噹，叮叮噹噹，鬧鐘響了
“哦，天吶，快樂的時光總是如此短暫。到了選人行刑的時候了。不過你們很走運，我現在再給你們一個機會，你們必須每個人都說出一個這位，霍普先生的罪行，否則的話，我就把你們扔進油鍋和鯊魚池裡！”
6.
果然，太優秀也是一種錯嗎？
作者有話說：
一直想寫經典二選一，但是已經拖了三章了，還是沒寫到。叫我努努力，爭取下一章就把小丑掛飛。
上編推啦，換了一個潦草的新封面。感覺這個榜跟隔日更沒甚麼區別啊，就是字數稍微多了一點點，不過我不是很擅長卡字數，到時候如果實在卡不住就多更一章，正好下週放元旦。
愛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