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小妞從天而降(七) 之蝙蝠開大會
1.
凌晨，昏暗的蝙蝠洞內，各色義警難得的齊聚一堂。
“所以，你們都聚這裡幹甚麼？”提姆率先發問。
“別搞笑了小紅，我只是來拿點新型裝備，順便追查一下奧斯瓦爾德，僅此而已。畢竟這個不知死活的傢伙，今天才剛剛炸了我的冰山餐廳。”
“TT，你的餐廳？”
“沒錯，你有意見嗎？對了，我們最近在搞活動，1米4以下的小孩入場可以半價享用。怎麼樣，要不要讓你爸爸帶你來體驗一下？”
“找死嗎，陶德。”
“如果你有這個能力的話，小子。不過別擔心，如果我失手把你打成篩子，我會提醒你爸爸，在把你送回老家之前，讓他記得往你的棺材裡放一根撬棍，這樣等你從棺材裡滾出來的時候就不至於顯得太狼狽了。”
斯蒂芬妮懶散的靠著卡珊德拉：“真好，我就喜歡看他們這麼有活力的樣子。”
“有時候其實也不必這麼有活力。”卡珊德拉回應道。
“嘿，兄弟們。其實我們不必糾結這個問題，不是嗎？這是我們的家，任何人都有隨時回到這兒的權力。”
眼見現場火藥味越發濃烈，迪克夾在兩人中間左右調停，可惜效果甚微。
好在救星很快到來。
一個優雅的身影從樓梯處旋轉而下：“少爺小姐們，這可真是一個吵鬧的夜晚，不是嗎？我想也許你們會需要一些食物來補充體力。”
原本鬧哄哄的場面一下子安靜了下來。
“好吧，也許你是對的，阿福。”提姆端著咖啡悄悄地繞過人群，試圖對餐盤中的小甜餅發動奇襲。
不知是誰的腳暗中伸出狠狠的絆了他一下。
緊接著被人從背後推了一把的提姆踉蹌地拽住了紅頭罩的夾克衫，被扯動的紅頭罩重重地砸在了迪克身上，使他甩飛了手中的卡里棍。
卡里棍一陣旋轉飛向了斯蒂芬妮的面龐，卻又在半空中被卡珊德拉擋下，一腳踹向了達米安。
達米安雙手緊握長刀，用力向上一挑。
“嘿，這難道就是你們準備送給我的聖誕禮物嗎？好吧，其實我也不介意跟你們切磋一下。”
剛剛停好摩托車的芭芭拉手持蝙蝠鏢迅速的加入了戰局。
現場瞬間亂作一團。
一團黑漆漆的身影從陰影處走出，完美地避開了所有混亂，提前享用到了勝利的果實。
“布魯斯老爺，作為孩子們的監護人，我想現在可不是個適合悠閒吃小甜餅的好時機。”
“5分鐘，阿福，再等5分鐘。”
蝙蝠俠如是說。
2.
當然，鑑於在場的義警都是有自制力的成年和未成年人。
整場鬧劇並沒有持續很久。
這只是一次很普通的家庭切磋，我們可以保證沒有任何人在此次切磋中受到傷害，除了某隻因為提前偷跑而被全家孤立的黑漆漆的大蝙蝠。
“真搞不懂我們為甚麼要那麼做。”迪克拋起一塊小甜餅，然後又拿嘴接住，“我幾乎已經把我今年的假期給請光了，就為了回來親自看一眼那個傳說中的……”
“小妞？或者說女小丑。”
“額，還是女小丑吧，叫小妞總感覺很奇怪。我專程從布魯德海文跑回來就是為了這個，可是事實上直到現在我都沒能接近阿卡姆療養院一步。”
“想開點吧，迪克。雖然B說小丑身上的魔法力量正在減弱，但是誰知道這東西會不會有傳染性呢？”
“好吧，你說服我了，小芬。”
“現在哥譚市裡有關那天晚上的影像資料幾乎已經全部都被刪除了。不過我猜小紅那裡也許會有些私藏。”
“嘿，芭芭拉。”提姆抗議道，“為甚麼不去翻翻蝙蝠電腦呢？上面還有女小丑的體檢報告呢。”
“我們必須得承認他是個天才，夥計們。”
“別傻了，陶德。也許這只是一種犯罪預告。”
“那他很大膽了。”
“是的，畢竟不是每個人都有勇氣第一次作案就選小丑當目標。”迪克接過話柄問道，“他到底圖甚麼呢？”
“誰知道。小丑害過的人多的去了，恐怕他自己也未必數得清，也許他只是為了復仇，僅此而已。”
“TT，透過使人變性來複仇嗎？”
“也許他只是一個瘋狂的LGBT支持者。”
“嘿，也許他哪一次剛好在爆炸現場被意外炸掉了OO併為此對小丑懷恨在心也說不定呢。”
“傑森，language。”迪克皺起眉頭提醒到。
“真是個奇妙的想法。”斯蒂芬妮讚歎道，“我會投你一票的頭罩。”
“往好處想，至少我們在聖誕節前就把大部分的罪犯抓回了監獄裡。也許我們今年平安夜可以早點結束工作了。”
“沒錯。”
3.
眾所不周知。
雖然蝙蝠俠總是work alone，但是蝙蝠家族可不是。
趁著人齊，大家也是各自交換了一波手頭的資訊。
“我和達米安分別調查了這幾個人，結果顯示一切正常。說實話，我認為他們就是變性人的機率通通都小於30%。”
“TT，這個叫維金斯的與黑麵具有生意往來。他們最近有一樁關於拐賣人口的生意。”
“好的，我會想辦法通知警方的。”
“嘖，最近東區的確有一些人口失蹤，大多都是些流鶯，孤兒和無家可歸者，我的幫派還在追查。”
“我和小芭，分別對霍普進行了試探。白天的時候我潛入了霍普莊園對它的地形和工作人員進行了試探，結果依舊很正常。”
“是的。”芭芭拉補充道，“我和佐伊·霍普進行了交談，他的言行舉止很正常，精神狀態良好，並不像擁有心理或者精神疾病的樣子。”
“而且他的父母死於員工報復，而非小丑作案，說實話，他的犯罪動機並不充分。”
“嗯哼，不過鑑於他有一段去雪山滑雪摔斷腿的奇妙經歷，我們懷疑他在養傷期間可能有意或無意地接觸了一些魔法側的人物。”
“這只是初步篩查，我們應當擴大篩選範圍，以及我已經聯絡了扎塔娜。”一個低沉的嗓音幽幽響起，“她表示的確有很多種魔法可以達到類似的效果。但具體是甚麼情況，還需要等她親自來觀測之後才能做出決斷。”
一陣尷尬的冷場。
蝙蝠俠：……
4.
“所以現在的任務就是一邊留意那些在外的罪犯的動向。”
“一邊調查東區人口失蹤案。”
“分出精力去尋找潛在的新反派——變性人。”
“以及繼續關注佐伊·霍普的動向。”
“TT，還有夜巡。”
“是的。”蝙蝠俠頷首，“還有夜巡。”
“好吧，聽上去可真夠忙的，不過我想我該回家了，要不然我媽媽該擔心了。再見，親愛的。”
“再見。”
斯蒂芬妮與卡珊德拉輕輕擁抱，然後扯著芭芭拉的袖子把她往外拉。
“介不介意我搭乘一下你的摩托車？”
“好吧，我也該回去了。我爸爸差不多該到家了，可不能被他發現我不在床上。”
傑森一言不發的抱起頭罩就走，結果卻被早有準備的管家俠賭個正著。
“傑森少爺，也許您能提前告訴我這個老人家是否需要在聖誕前夜準備您的餐具？”
“這，我說不好，阿福。”
威風凜凜的東區一霸此刻乖順的像只小貓。
傑森低頭試圖迴避老管家的視線，最終還是不敵敗下陣來。
“好吧，我不能保證。我只能說，我會盡量。”
“隨時歡迎您回家，傑森少爺。希望您記得這裡永遠都留有您的位置。”
紅頭罩戴上頭罩，頭也不回的跑掉了。
迪克伸了個懶腰：“我想我該走了，事實上，我只請了昨天一天的假期，一會還要去上班。”
“提姆少爺，達米安少爺，我希望你們還記得今天是週一，作為學生家長，我想我有義務把你們準時送去學校。”
“好吧，阿福，我會去睡覺的。”提姆戀戀不捨的離開了電腦。
而達米安已經搶先一步上樓洗漱，為凌晨的睡眠做好準備。
最終蝙蝠電腦前只留下了布魯斯一個人。
“布魯斯老爺，我依稀記得人類應該還沒有進化到能夠最佳化掉睡眠的程度。”
布魯斯在蝙蝠電腦上敲敲打打。
“馬上，阿福。我需要一些時間來等待這個資料。”
“好吧，看來我這一把老骨頭是勸不動您了。晚安，布魯斯老爺。”
“晚安，阿爾福雷德。”
5.
凌晨2點半。
哥譚公路上兩輛摩托車疾馳而過。
“話說你們真的相信那個佐伊·霍普全然無辜嗎？”斯蒂芬妮問道。
“除了滑雪摔斷腿的空檔，他的履歷一切正常，沒有任何心理或精神疾病史，也沒有任何受到訓練的痕跡，更沒有任何作案的理由。”
“不過他在現場的反應太過特殊，我比較傾向於他是一個事先的知情者，也許他和兇手之間有著甚麼不為人知的聯絡。”
“也許事情根本沒有你們想象的那麼複雜。”傑森說道，“過不了兩天就能見分曉了。”
“甚麼？”
“我的老天，難不成你們都忘了今天晚上他們是去幹甚麼的？還記得那隻貓嗎？”
斯蒂芬妮恍然大悟：“瑟琳娜！”
“沒錯，這種精緻的小玩意兒最招貓女的喜歡。我敢肯定她一定會出手的，不是今天就是明天。”
“看來這位霍普先生的確對哥譚不是特別瞭解。”芭芭拉笑著說道。
“的確，哪有冤大頭會花高價在哥譚買一隻鑲嵌了寶石的貓呢？”
作者有話說：
來一集蝙蝠家的日常過渡一下，為新的反派出場做一下鋪墊。
其實斯蒂芬妮的暱稱不該叫小芬，應該叫蒂芙或者芬妮。但是我總感覺很拗口，不是很符合中文語境，也沒有小芬來的順，所以就叫小芬了。
順便建議大家都去聽一聽小粉紅電視裡的壞芬之歌，感覺很好玩
順便芭芭拉的暱稱應該是芭比或者芭布斯，這裡為了順口也改成小芭了。以及因為大部分官方的平行世界的芭芭拉都在警局工作，所以這裡私設現在的芭芭拉也在哥譚警察局工作。
而且現在的時間線是主角應該跟提姆差不多大，兩個人都在上大學。
老爺38歲，迪克27歲，芭芭拉27歲，傑森22歲，提姆19歲，斯蒂芬尼和卡珊德拉17歲，達米安13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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