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含營養液加更）
在八月初，米蘭已經開始賽季前訓練時，夏梨家門口永遠只有報紙的信箱，收到了一封紅黑的信封。
她在清理報箱，把體育報摺好後，從信箱裡把整個信封拿了出來。
燙金的印花和金色的火漆封印，蠟封上面還有一小束白色的滿天星，看起來精緻極了。
等看到封印處AC米蘭的隊徽時，夏梨拆信封的手指變得小心翼翼起來。難道是她最新買的周邊到了嗎？
米蘭的明信片都包裝這麼精緻嗎？情緒價值也太到位了！
不太可能是球星卡，她端了整盒球星卡，這個厚度不太對。
等她把金閃閃的火漆印整個揭下來之後，才發現是一個類似於請柬的卡片。卡片很厚，紅色紙片上的燙金看起來很有質感。
「親愛的Lili，作為忠實的羅森內裡，你被選中參與如何成為米蘭的主席（1日體驗版）的活動。請你8月16日早晨8點半準時到達內洛，米蘭的制服組都將是你最堅固的後盾。希望你能發揮自己的奇思妙想，為米蘭帶來不一樣的東西。——加利亞尼。」
夏梨看著這張精美的邀請函，米蘭就差把要搞事，寫在了加利亞尼的腦門上。
請柬的最下方還有一行字「本次活動，將會在channel5播放。」
既然如此她也就不客氣了，這不相當於她去做sm的代表嗎？
要是剛入行的站姐，有了這個機會：和我擔貼貼！
像夏梨這種，心比在大潤發殺了十年魚還要冷的站姐：倒閉吧！破公司！
夏梨一邊開始打電話，一邊用積分換了一個乒乓球高階技能。論整活！她一定不會讓米蘭失望的！
8月17日，米蘭官網的制服組把主席那一欄的名稱，換成夏梨的名字。
她穿著自己最正式的一套衣服出現在內洛，還在可惜安妮塞和家人去澳大利亞度假。否則她多少讓閨蜜走後門，體驗一下米蘭主席助理的工作。
門衛洛倫佐很快進入了角色。“早上好，主席！”
加利亞尼早在門口等候，為了省宣傳費用，他也是拼了。拍攝團隊是貝總投資的媒體公司的。還能為貝總的頻道增加觀看人次，這叫甚麼？這叫一魚兩吃！
整個8月份就屬放出訊息，要讓夏梨體驗主席的米蘭最秀。從夏窗開始秀到夏窗結束，整個亞平寧半島，米蘭就是頂流中的頂流。
加利亞尼領著技術總監、體育總監、公關總監……迎接新主席。“讓我們歡迎米蘭的新任主席——Lili，希望一起共事的這段時間一切順利。”
然後他把米蘭隊徽徽章遞給夏梨，示意她別在絲質的襯衫上。
夏梨接過，一臉僵硬地別在左胸上，她左邊是加禿，右邊是攝影團隊，後面是米蘭的工作人員。
加利亞尼還貼心地給她準備了簽約合同和獎盃，在她戴完隊徽後，塞進她手裡。
夏梨在文件上簽字的時候，手都在抖。公關總監把她手中的東西都抽走。
加利亞尼拉著她握手，示意她面對鏡頭，拍一下籤約儀式的照片。
“啪啪啪”的掌聲響起，攝像機對準夏梨咔咔拍照，加利亞尼找來的記者還一臉嚴肅地開始採訪。
問她作為意甲的第一位女主席有甚麼想說的？對AC米蘭未來的發展規劃是怎麼樣？夏窗還未結束，打算投入多少資金用於轉會市場？
給夏梨問得一腦門汗，環顧周邊一圈，所有人都穿得西裝革履。大家都滿臉嚴肅地陪她在裝大人。
她不就是之前開卡車堵了加利亞尼一次嗎？這老小子的報復心真的很強。
“主席，今天的日程比較趕，你看要不我們先開始？”
“好！不過我今天是主席的話，你是副主席嗎？”夏梨有些疑惑，旁邊的鏡頭一閃一閃的。
“不！我今天是主席助理。”加利亞尼微笑道，領著夏梨往內洛處的辦公地方走。“我們先要開一個關於敲定新援的會議，這個比較緊急。然後帶您熟悉一下內洛，和球員見面，觀看訓練賽。下午如果結束的早，剩下的時間您可以自由支配。”
去會議室的路上，夏梨開始做夢了。既然她已經是米蘭主席了，那我們打造一下米蘭版的銀河戰艦不過分吧！
“貝克漢姆我們可以報價嗎？”
加利亞尼微笑：“皇馬給曼聯的報價是3500萬歐元，加上1000萬歐的浮動條款。他的年薪要600萬歐元。”
一句話，反正就是米蘭窮且現在養不起。
夏梨：“那沒事了！我們等他到35歲。那能把皮耶羅買來，讓他坐替補席嗎？”
加利亞尼看了看外面的天空，太陽發出來的光線都算不上濃烈。夏梨居然就敢開始做夢？他加快了步伐，怕她繼續說出異想天開的話。
坐在會議室軟椅上的夏梨，還是滿臉驚愕。因為她的手上不由分說地被塞了兩份下賽季的轉會文件。
不是，這是真的能給她看的嗎？商業機密就這麼隨便？
拿出去年聯手尤文圖斯，給國際米蘭做局的保密態度啊！事以密成的道理懂不懂啊！
夏梨看向加利亞尼的眼神，簡直恨鐵不成鋼。就像是看到前世某些愛豆經濟公司，在回歸前洩曲的倒油行為。
像是看出她眼裡：哪怕我是一日主席，這些也不能給我看的意思！加禿捋了捋自己的頭髮，“沒關係的，這些都是板上釘釘的引援！”
聽他這麼說，夏梨才放心地開啟第一份文件，上面人的臉很眼熟。世界第一右後衛，巴西隊隊長——卡福，看起來像是很不錯引援對吧！米蘭很用心了對吧！
但是這位今年貴庚34歲，還是偏攻擊型的右後衛。
此刻辦公室內透著一股無語又貧窮的味道，夏梨扶額。簡直不敢想36歲的馬爾蒂尼搭檔34歲的卡福兩翼齊飛，後排插上的畫面有多……
再加一個38歲的科斯塔庫塔，我們米蘭的後防線可以無痛去參加意甲U40了。沒錯科斯塔庫塔又和米蘭簽了兩年合約，啃老已經啃到這種地步了嗎？
“這個後防線是不是太老化了？”夏梨假笑道：“就不能買一點年輕後衛嗎？”
“轉會費預算不夠，買不起呢！或者主席您打算這個夏窗自己出資加大引援投入嗎？”加禿的微笑透露出一種，這已經是米蘭最好的選擇了。
他可是從米蘭騎腳踏車騎到了羅馬，把這位右後衛免籤而來。
夏梨：……
加禿入戲還挺深，她的身價大概夠買千分之二個內斯塔吧！
開啟下一個文件，上面印出了另外一個泥巴人的身影。
夏梨定睛一看：！！！
卡卡！他居然是在這個賽季來的？她懷著激動的心情，再仔細看了一遍，沒錯就是他，來自聖保羅的小甜菜！
“今天他要簽約嗎？”夏梨期待地看著加利亞尼，難道她第一天做主席，就能碰到卡卡簽約嗎？
米蘭每年夏天定時定點進貨，把又帥又能踢的球員搬到更衣室內。
“裡卡多明天才會去米蘭之家簽約。”加利亞尼搖了搖頭，戳破了夏梨的幻想。
開完新賽季引援的會議之後，加利亞尼帶著夏梨參觀整個內洛。
“這裡是球員他們進行體能儲備訓練的地方。在賽季開始之初，他們必須儲備好體能，應對漫長的賽季。”體育總監帶著夏梨和攝像頭走過一片水杉林，旁邊還有湖。
夏梨只覺得這裡很適合拍米蘭秋日氛圍感的宣傳圖。
“你們秋天可以在這裡讓球員穿上大衣和圍巾，拍一些好看的寫真。水杉林火紅的顏色和米蘭很搭，加上一堆漂亮球員的臉蛋，印成限定版的明信片傳送。還可以出秋日內洛限定版的周邊，甚麼棕色帶著隊徽的帽子、棕色圍巾，咖啡色的毛衣。”
加利亞尼眼睛一亮，多麼好的商業運營點子！他連忙用手肘捅了捅旁邊的宣傳總監，示意他趕緊記下來。
他們米蘭在圈錢這方面還是不夠權威。他思維一發散，除了秋日可以，難道其他三個季節就不可以了嗎？
“這邊是訓練場，我們內洛現在有6個足球訓練場，3個室內3個室外。除了基礎的健身房、蒸汽式淋浴室，還額外配備了恢復性的游泳池……”
體育總監一遍向夏梨介紹，一邊臉上的自豪都要溢位來了。加上米蘭實驗室，這裡就是世界上最先進足球訓練基地。
夏梨揹著手，看起來完全鎮定自若了。“不是說要去更衣室參觀嗎？”
“主席，這邊！”加利亞尼領著夏梨往更衣室的地方走去，這條路他閉著眼睛都能找到。之前貝盧斯科尼做主席的時候，最喜歡的就是去更衣室了。
負責後勤裝備的管理員伊沙姆給他們開了門。更衣室並不算大，一線隊所有的球員齊刷刷地把視線放在夏梨身上。
被視線集火的夏梨莫名有些尷尬，皮鞋下的腳趾尷尬地動了動。看到自家正主因扎吉、馬爾蒂尼、內斯塔，對視之後她更加尷尬了。
加利亞尼很詫異，平時的更衣室可沒有這麼整潔。球員櫃子上的紙箱被收拾地乾乾淨淨，他們穿著的球鞋也是纖塵不染，甚至還縈繞著一股淡淡的草木香味。
他臉上的笑容很僵硬，怎麼他和貝總就沒有過這樣的待遇？每次來更衣室不是亂糟糟的，就是被香檳噴來噴去。
“要我教教塞爾吉尼奧防守嗎？”夏梨開了句前前任主席的玩笑，想要率先破冰。據說貝總在的時候，喜歡教塞鳥防守，教舍瓦進球。
塞爾吉尼奧也是沒招，想到那次經歷，無奈地搖了搖頭。
更衣室內先是靜默了一瞬，馬爾蒂尼先笑，隨後爆發了一陣足以掀翻屋頂的笑聲。
球員們知道夏梨會整活，但沒想到一上來就有梗。貝總喜歡對更衣室指手畫腳是出了名的。一個媒體大亨喜歡教職業球員踢球，聽起來多少有些荒謬。
加利亞尼把手背到身後，比了個剪刀手，示意攝影團隊到時候把這一段剪掉。
“今天Lili是米蘭的輪值主席，讓我們熱烈歡迎我們的新主席！”加禿又率先鼓掌，好像讓夏梨尷尬的話，就能讓人忘記剛剛的那個梗。
更衣室內響起此起彼伏的“主席好”。球員們看著這個天天在報紙上整活，但如今也算是被他們迫害了一次的球迷。
然後喊得更加響亮了。
夏梨忍著尷尬，當做沒有聽到。不緊不慢地從包裡，掏出了一份早就準備好的文件。“據說我們米蘭對球員是有形象管理要求的，比如說出現在公眾面前必須刮鬍子。”
內斯塔忽然泛起一陣不妙的預感，感覺她在點他，神色驚慌地看著旁邊的馬爾蒂尼。
因扎吉作為場下有形象包袱的帥哥，饒有興致地看戲。反正他被媒體拍糊過，但沒有醜過。
夏梨不緊不慢地開啟這份文件念道：“1、球員必須刮鬍子，只要出門就必須刮！”
這一條還好，反正大家也就習慣了。
“2、不允許穿醜衣服出現在公眾面前，尤其是那些嫩綠色毛衣配軍綠色夾克、穿著小腳褲，紅色格子襯衫配棕色夾克，黑色皮衣裡面配紅色衛衣的搭配……”她的眼神從馬爾蒂尼身上劃到內斯塔身上，直接盯地小桑恐懼症都快要犯了。
“Ps:甜蜜年可以穿，可以作為球場內搭，但是禁止在生活裡穿著甜蜜年，搭配小腳牛仔褲。”夏梨想到那些惡毒的穿搭，出現在馬爾蒂尼漂亮的身體上，就滿臉痛苦。大貓不穿都比穿甜蜜年好看。
馬爾蒂尼：……
難道甜蜜年的設計真的很糟糕嗎？明明都是他和波波的嚴選，而且穿起來還不錯。
加利亞尼看到攝影師的鏡頭瘋狂抖動，就知道這段的節目效果很不錯，收視率穩住了。果然，夏梨只要迫害的不是他，他就能比誰都笑得開心。
“3、米蘭球員有保持長卷發的義務，ps:舍甫琴科除外！”
“拉直也不行嗎？”內斯塔靠在白色的更衣櫃上，弱弱地問了一句。
“你可是個義大利人！內斯塔先生!”夏梨看了看他被拉直頭髮就很心痛。頭髮卷卷的內斯塔多可愛啊！
“那我也要卷嗎？”皮爾洛看著自己長長的頭髮問道。
“微卷就好！”
夏梨不顧球員的抗議，對著旁邊的加利亞尼說道：“這些你當個事辦！”
“好的，主席！”
“4、場上慶祝的時候，稍微注意一下表情管理，不允許cos電光耗子！”
原本因扎吉還在笑，夏梨建立站子的球員，都被她點了個遍，就他倖免於難。結果猝不及防之下，就被點到。
“這也太苛刻了！”他也忍不住嘟囔道，這一條全世界都沒有前鋒能做到。
“5、美黑需要有一個限度……”
“6、……”
在宣佈完更衣室的管理新規之後，夏梨被帶去其他地方。加利亞尼只覺得有些地方確實可以變更一下，到時候米蘭的贊助費還可以往上漲漲。
商業奇才啊！這是！快冬天了，是該讓贊助商給米蘭多花點錢了！
伊沙姆帶著夏梨印了一套3號球衣，她只覺得很治癒。要不是加利亞尼看了看錶，提醒她到午飯時間，夏梨還想多試幾次！
米蘭制服組帶夏梨去看了主體建築。
“這裡通常能打乒乓球，也有遊戲廳，Lili你是種花人，到時候可以和球員們切磋一下球技。”
加利亞尼想到這裡，轉頭問夏梨：“你的乒乓球技術怎麼樣？”
他就覺得種花人鉛球應該都不錯。
夏梨：……
怎麼你們對種花人的刻板印象怎麼嚴重，好像誰都能來三板乒乓球一樣。
看著後面準備吃飯的球員，夏梨的狐貍眼眯成了月牙形狀，想著這可是加利亞尼自己說的。
“還行，只能陪著玩玩！但我的身體素質，肯定比不上專業的運動員。”
聽到這話的米蘭球員覺得有些不好意思，要知道米蘭的球員們除了踢球，其他的體育運動也還不錯。
科斯塔庫塔一開始加入的是籃球隊、舍甫琴科高爾夫打的不錯、皮爾洛除了打遊戲機，還是隊內的乒乓球擔當、馬爾蒂尼在網球上的天分不錯……
聽夏梨這麼一說，球員確實覺得和她比運動能力，有些欺負人。
“不如我們來打個賭，贏了的話拜託你們做一件事情，輸了的話我再也不在《米蘭體育報》上發奇怪的稿子了！”
一聽到打賭，球員們立刻圍了過來。
因扎吉直接擠出人群“這可是你說的，再也不要提我和皮耶羅了！”
別捆綁了，他都忘記尤文圖斯了，夏梨還忘不掉！
“也不能說我……拉齊奧賣隊長了！浴血天神的照片也要刪掉！”內斯塔克服了鏡頭恐懼症，提出了自己的要求，說到浴血天神的時候，嘴巴還很不好意思。
他在米蘭的第一個賽季就拿下了歐冠大獎盃，也對離開羅馬有些釋然了。
……
球員們要夏梨贏了，也不能提太過分的要求，然後他們七嘴八舌提了一堆要求。
主要是他們幾乎每週都會被夏梨搞出來的新聞創到。單週馬爾蒂尼、內斯塔，雙週舍甫琴科、因扎吉，偶爾其他球員也會順便被波及，都摸索出規律來了。
只有加利亞尼有些憂心忡忡，夏梨要是輸了，那宣發費用是不是要增加了？
要知道上個賽季他們米蘭的話題度，可是壓隔壁很多。甚至因為夏梨的原因，還吸引了不少亞洲球迷。
“沒有問題！”夏梨爽快地答應了，不能在《米體》投稿。不是還有《都靈體育報》和《羅馬體育報》呢！再不濟她還有自己的站子呢！
“那就三局兩勝吧！採用11分制。”馬爾蒂尼申請作為裁判。
正常的乒乓球比賽是七局四勝，但考慮夏梨是普通人，體力不好，就砍到三局。
米蘭那邊嘀嘀咕咕，第一局派出不太會打小球的內斯塔，準備讓他放海。
第二局則是經常和皮爾洛陪練，打出經驗的安布羅西尼。皮爾洛作為米蘭的乒乓球擔，最後一個壓場。
到時候他們面子也給了，勝利也拿下了，簡直是再好不過的安排！
內斯塔開始懷疑人生，第一次對於自己的反應能力有了挫敗感。
夏梨發了8個旋球，他就接到了一個，還被立刻反手抽了回來。
攝影師看著米蘭後衛花式撿球，只覺得不忍直視。種花人人均乒乓球高手沒跑了！內斯塔用腳去接球，都比用拍子接的成功率高。
旁邊觀戰的皮爾洛有些難以置信，這就是夏梨說得還行，只能陪你們玩玩？哪個初學者能發球髮旋球？
他立即挪到馬爾蒂尼旁邊：“隊長，第二個我上吧！小桑這輸的太慘了！”
馬爾蒂尼面色也有些許凝重，他預料到內斯塔會輸，但是沒有想到會輸得這麼慘。
11：0的比分，天吶！這可能是小桑職業生涯，最大的一次比分了！
他同意了皮爾洛的提議。“好，那你第二個上，上完之後，第三個再讓安布去試試。”
第二個皮爾洛的比分稍微好一點9:2，但明顯可以感覺到夏梨放水了。
為甚麼呢！因為第一個球她甚至發球都發不好，球員對於這種面子球怎麼讓，還是很有心得的。
懷疑人生的皮爾洛從球檯上下來，耳邊的毛都飛了起來。對著安布羅西尼吐槽道：“你都不用上了，我們已經輸了。種花的乒乓球水平這麼高嗎？Lili她甚至沒有參加奧運會！哪個新手打球會反手擰拉？”
安布臉色凝重，得出了結論：“種花的乒乓球水平和義大利的足球水平一樣高。”
這樣能把皮爾洛摁在地上錘的技術，居然都不算是運動員水平？
夏梨心滿意足的放下乒乓球拍，只覺得這段時間沒白熟悉乒乓球技能。
加利亞尼小聲地問道：“你明年會去雅典嗎？”
夏梨：“不會……”國乒隊內高手如雲，尤其是女單，她這兩下不至於哈。
然後一起挪到旁邊的遊戲廳，夏梨從門口往內探了探頭，感覺這裡的沙發看起來很舒服。
“我想知道誰是米蘭使用遊戲廳頻率最高的球員？”她對這個話題很好奇，畢竟內洛這遊戲廳的使用頻率，看起來不低。
“Emem……”加利亞尼知道皮爾洛和內斯塔沉迷遊戲。有的時候他們賽前合宿在內洛打遊戲打到不知天地為何物，還要馬爾蒂尼過來催他們睡覺。
但是他還是給這兩位球員留了面子。一邊回答：“所有球員都挺喜歡這裡的！”
一邊帶夏梨參觀其他地方。走廊的牆上除了上賽季的全家福、隊史照片，還有上個賽季重要的照片，因扎吉和舍甫琴科互相助攻赫然在上。
夏梨還發現了她給內斯塔拍攝的浴血天神照片，視線一下就盯著加利亞尼。眼裡意思很明顯：版權費結一下？
加利亞尼尷尬撇開頭，明顯是不講不講。
不大的空間被一行人擠得滿滿當當，夏梨自己站到02-03賽季球員歐冠奪冠簽名旁。
她仰著頭看著一個個名字，像是那個紅黑的夏日又浮現在她的眼前。
曾經的米蘭主席加利亞尼也愛著這個球隊，否則不會為此耗費如此多的心力。
他的眼裡滿是與有榮焉，“如此多的傳奇球員，都曾在這裡度過美好的時光。日後能來內洛的球員，看到這裡，應該會明白穿上這件球衣意味著甚麼？到時候也許就輪到他們去開創奇蹟了！”
一般11點30是球員的午飯時間，如果有早場比賽的時候除外。
這個時候教練組會提前幾天和廚師溝通，將午飯時間提前到10點或者10點半。然後在進行訓練，用來模擬當日的比賽狀況。
其他的球員都已經落座，沒有一個人掏出手機回覆訊息。大家都在交談，看起來很有家庭的氛圍感。
夏梨看了半天也沒有發現所謂的騎士桌。科斯塔庫塔、馬爾蒂尼、加圖索、安布羅西尼確實坐在同一張圓桌上。但她感覺和其他的桌子沒有區別。
內洛的廚師米歇爾·佩爾吉尼塞過來詢問夏梨。“主席，您中午想吃甚麼？”
夏梨聽到這個稱呼還是很尷尬，尤其是他們全都一臉嚴肅，信念感極強地喊出來的時候。她看了今天的選單，有蘑菇燴飯、魷魚意麵、芝士漢堡……
夏梨只覺得那個的食堂伙食真好，看起來比比利開的餐廳要好吃多了。
好到根本不是球員應該吃的。原諒她對運動員的刻板印象，就是嚼著各種蔬菜沙拉和雞胸肉。
“我想要一個芝士漢堡、一份南瓜，漢堡裡面可以給我加片菠蘿嗎？”
米歇爾：……
聽到夏梨的要求，米歇爾像是聽到了甚麼不可思議的事情。他熟悉所有球員的飲食習慣，但還是第一次聽到這麼讓人崩潰的要求。
“往漢堡里加菠蘿片？”他以為自己聽錯了，又重複了一遍。
夏梨乖巧地點了點頭。
米歇爾一臉恍惚的進了廚房，一邊做漢堡所需要的配菜一邊和斯特凡諾吐槽。“天哪，怎麼會有人喜歡往漢堡裡放菠蘿呢？幸好她沒有要求讓一個義大利人做菠蘿披薩。”
不然這也太惡毒了！
夏梨婉拒了馬爾蒂尼的同桌邀請，自己找了一個圓桌坐下。
米歇爾把切好的菠蘿片、番茄片、生菜、意式香腸，擺在漢堡旁邊。讓夏梨可以任意挑選喜歡的配菜加進去。
看著夏梨吃得正香，在場的義大利人都露出了不忍直視的表情。看到了菠蘿和牛肉漢堡的搭配，他們的食物也變得難以下嚥了起來。
漢堡就應該和肉一起搭配，和水果一起簡直就是犯罪。
因扎吉覺得，夏梨的食物是比他碗裡一半無醬意麵一半番茄意麵，加上一點意式風乾牛肉更難吃的存在。
皮爾洛眼珠一轉，有了整蠱加圖索的新靈感。
夏梨吃飯吃的比較慢，所有球員都等他吃完再一起走出餐廳。
看到在場的球員準備結束，今天一天的訓練，回家。夏梨清了清嗓子“先生們，你們還記得你們打賭輸了嗎？”
馬爾蒂尼彷彿如夢初醒，才記起這件事情一般。“對！我們剛剛打賭輸給你了，所以需要我們做甚麼呢？”
因扎吉摸了摸下巴：“總不會讓我們去拍慈善掛曆吧！”
皮爾洛開口道：“就算是讓南方佬吃兩大塊菠蘿披薩也是可以的！”
加圖索聽到這話，梆梆給壞貓的腦袋來了兩掌。“要吃的話，安德烈亞先吃！”
這時，科斯塔庫塔出來幫竹馬維護更衣室的團結。“好了，裡諾你別和安德烈亞計較。把他腦子打壞了，後腰位置上不會出球了怎麼辦？卡爾洛可是會找你麻煩呢！”
“先生們！你們再怎麼打鬧，也阻止不了打賭輸給我的事實。”
“所以，成為米蘭之家的一日店長吧！”夏梨覺得自己簡直太聰明瞭。球星和一日店長聯動，這米蘭之家的球迷商店不得爆單？
她的這句話這讓在後面的加利亞尼錯愕。
甚麼叫一日店長？這……他看了看公關總監，這是安排好的嗎？
公關總監走到鏡頭外，挽了挽袖子，對了對文件，然後朝著他搖了搖頭。
他策劃的臺本裡面沒有這個part呀！
然後用眼神詢問加利亞尼要叫停嗎？
想想之前夏梨的穩定發揮，加利亞尼還是搖了搖頭。然後給攝像團隊比了一個看情況的手勢。
要是有任何突發情況都可以終止拍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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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泡芙”、“筠溪”、“黙桇”小天使們的地雷。
寫不完了……明天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