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5章 囚籠?

2026-04-05作者:紙上琉璃音

囚籠?

冷玉瑤一聽這話,頓時吃了一驚,但轉念一想,自己這具身子本就是將死之人,不過被人看見倒還讓她有些意外,她詢問起系統。

“宿主,女主擅長藥理,也幫過大夫看病抓藥過,見過的死人沒有十個也有百個,看出來很正常,但您放心,女主絕不會多嘴。”

現在不是她多不多嘴問題,是這具身子不大行了,我感覺得加快速度。

冷玉瑤眼中泛著一絲堅定,扭頭一看,就見冷玉言時不時看著自己,似乎在等她回答,冷玉瑤瞬間整理好思緒,點點頭裝作毫不在意的樣子:

“許是君姑娘看錯了,胡謅罷了,我還挺喜歡跟她往來的,她那麼好看,我要是個男子,肯定要娶之,珍之,愛之。”

冷玉瑤正過頭,笑盈盈地說道。

“叮,男二黑化值上升百分之十。”

她笑容凝固了,本來就是這樣啊,不過女主跟男主確實配,待撮合好後自己要找原書看看。

她住嘴後空氣靜默了一聲,就聽冷玉言開口:

“因為我不喜歡她。”

短短的一句話,驚得她不敢置信地看向冷玉言。

系統!男二這是怎麼回事,怎麼說不喜歡女主,而且我看他樣子絲毫不像是說謊啊!

她眼中滿是震驚,內心更是透著不解與困惑。

“宿主,您忘了?男二這是面冷心熱,口是心非呢,方才他可對女主耳紅了,您也瞅見了,而且您一提女主他就黑化,還不能說明甚麼嗎?”

冷玉瑤聽著系統這番話,也回想起方才的狀況,感覺確實是如此,便也不再追究下去,她雙手叉腰,一臉不屑地說道:

“兄長說不喜歡,我就一定不能與之有往來嗎?”

“是。”冷玉言冷靜地回答道。

“為甚麼?這並不能說服我。”

冷玉瑤反駁道,眉眼間還帶著些許怒氣,她盯著他看,他也亦瞅著他,眉眼間還是一如既往的平靜。

半晌後,他挪開目光,卻並未說出一個字,但他的沉默也恰好給了她回應,冷玉瑤也恰好明白了過來。

她還是有些生氣的。

“宿主不氣,您就安心當好妹妹,沒過幾日開了春,您可以邀請男女主一道踏青,給他們創造相見的機會。”

他們不會自己找機會嗎?

“踏青就是個絕佳的機會還有助於男女主的感情發展,而且您還可以現場看,何樂不為。”

冷玉瑤一聽這話,頓時摩拳擦掌準備好一掌拳腳了,但是她還是有個疑問沒解決。

系統啊,我一直不明白到底是誰殺的我,為甚麼要悶死我?

“是原主。”

冷玉瑤簡直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她側頭看向那停留在肩上的小鳥,那鳥兒輕輕點著頭似乎應了她的回答。

“是的,原主體弱多病,不想耽誤所有人,試過很多次自戕,但都被男二救了回來,於是,她為了不讓他們擔心,裝作樂觀開朗的樣子,趁他們不注意用被子活活悶死自己,不過沒留遺書。”

冷玉瑤一聽這話心中暗歎這著實是個可憐人,但也覺得這種方式太過應激應當用正確的方法,而且她就說一個堂堂的郡主怎麼可能無端被人給害死。

“原主確實可憐,男二還給原主一個長命鎖希望原主長命百歲,可惜,終究是留不住人。”

冷玉瑤為她感到嘆息。

直到兩人回了府,冷玉言一把拉住她,鄭重其事地說道:

“玉瑤,你要乖乖待在府上,等兄長回來。”

這話不是叮囑,反而像是命令,就連那原本沉靜的目光都彷彿含著其他的情愫在裡頭。

冷玉瑤被他這麼一說,見他緊繃的樣子,意識到並不是開玩笑便應了下來,下刻就見他神情鬆懈下來,深深看了他一眼後轉身走了。

她見狀又瞅了眼天發現今日天氣很好,就想著鍛鍊鍛鍊,讓這副身子沒表面上這麼弱。

冷玉瑤說辦就辦,在喝完一大碗苦藥汁又一顆蜜餞後,開始在府中慢跑起來,邊慢跑邊觀察周圍的環境,系統則在一旁為她加油鼓勁。

她發現這府裡頭四四方方的,像是一座牢籠,怎麼也出不去,壓抑的很,府內除了她住的繡閣較為華麗外,其他都是素淨極了,而且幾乎每個地方都有暗衛,要麼就是丫鬟,婆子裝作不在意的樣子經過,除此之外再無其他。

“系統,你有沒有覺得好奇怪,為甚麼一個活生生的人會想出自戕的法子,不就是保護過度,以及被人帶了偏。”

冷玉瑤冷靜地分析著,邊小小聲嘀咕,邊觀察周圍人的反應。

“宿主意識是有人故意帶歪原主,讓原主誤會甚麼?從而導致悲劇?”

冷玉瑤點頭。

“太可惡了。”

“系統,你可有調取原主記憶的方法,我想看看原主的記憶。”

冷玉瑤覺得這個事一定是在原主整個記憶裡。

系統滿口應了下來。

“瑤瑤。”

一道清甜的聲音忽而在冷玉瑤身後響起,她回過身去,就見身後站著個身著粉色衣裙的少女,五官精緻宛若瓷娃娃,朱唇透著淺粉,唇角微微翹著彷彿始終在笑般,那雙眸子更是攝人心魄。

冷玉瑤見到她時根本不知道她是何人,直到系統告訴她這是原主這十餘年來唯一的摯友,陸令晚。

她聽到這話,見到面前少女一副人畜無害的樣子,又聽到是原主十餘年來唯一的摯友,頓時徒生了幾分好感。

“瑤瑤,你怎麼不理我?是不是你的兄長又對你做甚麼?”

她一聽這話,略微有些遲疑,但還是搖搖頭:

“沒有,你問這個做甚麼?”

她有了幾分警惕。

“沒事隨便問問,”陸令晚走過來,湊到她耳邊悄聲道,“你兄長是不是還不許你出府啊?”

陸令晚說完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語氣像是隨口一問,冷玉瑤剛想回答並沒有讓她出府了時,餘光瞥見對方眼中一閃而過的精明時,心中有了些許猜測。

“是啊,不過這也很正常吧,兄長說外頭風大,人又多萬一磕著碰著總歸是不好的。”

她回答的很是圓滑幾乎挑不出一點兒毛病來。

“這確實,但這也不怪他,畢竟他每日早出晚歸的,還得分心盯著你,怕你受驚了受涼了,若是我,也會覺得麻煩,還不如直接鎖起來,省得稍微一個不注意得了病去,又要花好一會兒在榻前守幾夜。”

冷玉瑤覺著這話聽著格外彆扭,恰好此時系統取來了原主記憶,她這麼打眼兒一瞧,發現這陸令晚果然說了很多類似的話。

而原主又沒出過府外頭也不知外頭世間的險惡,通俗點說就是單純好騙,別人說甚麼就信甚麼,硬生生抗下的。

她倒是知道事情出在哪兒了。

她看著她那張純真的笑顏,衝她露出抹更具熱烈的笑來:

“多謝你的關心,不過兄長曾說,只要我好他就會好,若他真覺得我是個連累的主兒,大可直說,沒必要這樣。”

她面露寬和,還輕輕地咳嗽起來,眉眼彎彎的樣子,讓人只覺得她很是幸福,她見陸令晚似被噎了一下,臉色難看極了,但僅僅只一瞬又恢復了正常,並略帶惋惜地說:

“確實這樣說沒錯,我也只是隨便說說,你可千萬別往心裡頭去,我聽我父親說,你兄長原本是要去關外督軍的,結果因你沒人照顧而推了去,還遞摺子自請留京,害聖上發了好大的火。”

她聲音很輕,可每句話都似帶了些許鉤子,冷玉瑤想,若原主還在,定會被這些話勾的體無完膚甚至又會做傻事來,但可惜她不是。

陸令晚就這麼看著她,似要觀察她的反應,冷玉瑤勾唇一笑,搖搖頭:

“這事我會親自過問兄長的,不過,我看你好像對我兄長挺上心的,莫不是喜歡上他了?”

冷玉瑤半開玩笑半認真地說道。

她這話一落就見陸令晚面色肉眼可見的慌亂起來,但下刻又露出一抹關切的神情來,可那話語中卻帶著難以掩蓋的慌亂:

“哪有的事,你莫要亂說,我對你兄長一點興趣都沒有,只是想說若再有下次可不只是簡簡單單的罰了。”

陸令晚聲音很低,低的像是在自言自語。

“你說甚麼?”她裝作沒聽見,對方抬起頭來,唇角帶笑,眸色涼薄:

“我在想花的花期過了,那枝卻仍舊佔在哪兒,別人挪都不敢挪一寸,只盼她若自個兒枯萎倒了下去讓個位置。”

冷玉瑤也自然是聽出了話中的意思,裝作不解地眨眨眼又問:

“讓位給誰啊?”

“宿主還不明白嗎?她這是在嘲諷你啊!”

我知道。

冷玉瑤又不是傻子怎麼會聽不出來。

“讓的位自然是要留給底下的根當養分,這也算那花僅有的一絲價值了,待到了來年春天后,新芽會破土而出,越長越好。”

她最後幾句話是湊到冷玉瑤耳邊說的,彷彿是一道催命的符咒一樣。

“照你這麼說,枯敗的樹枝倒下,來年的春天那根才會破土而生?”

陸令晚點點頭。

冷玉瑤只覺得荒唐。

“這簡直是一派胡言。”

A−
A+
護眼
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