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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66+67 加個更

2026-04-05 作者:長欣

第64章 66+67 加個更

金蔓毓忙於工作之後, 整個人像是變了一個人,變得冷漠無情,甚至笑都不愛笑了。

金蔓毓的朋友們都為她擔心, 張曉玲生氣的說:“看宣傳科都把我們蔓毓逼成甚麼樣了?”

劉婷婷也皺著眉:“前天晚上下了班,蔓毓去食堂吃飯,正好遲駿也進來了。蔓毓竟然只和遲駿點了個頭,就繼續吃飯了, 吃完後也立刻離開,甚至都沒再多和遲駿說上一句話。”

張曉玲說:“蔓毓不是在和遲駿處物件嗎?她現在忙得連和遲駿說話的時間都沒有, 不會因為這個影響他們感情吧?”

焦麗萍嘆口氣:“也沒辦法, 現在宣傳科那兩位斗的厲害。蔓毓如果是何的人,那她直接站隊,反而輕鬆。

但壞就壞在蔓毓不是何的人,何自己上去之後, 一點兒也沒提拔蔓毓。她還覺得劉更好用呢。

現在好了,劉直接抄她老底了。但是她畢竟是名正言順的科長,她把工作安排給蔓毓, 蔓毓有甚麼辦法。”

趙佳敏說:“那既然讓蔓毓負責這個工作,那廠裡廣播站就該交給別人,不然現在蔓毓這兩頭忙,真是肉眼看著都能看出來她瘦了。”

王靜知道的比較多,她說:“蔓毓其實找過何, 說她沒法同時幹兩樣。但是何讓蔓毓堅持堅持。畢竟廠裡之前都沒有培養一個可以應急的廣播員。之前是何,現在是蔓毓。但是蔓毓不去廣播, 讓何去,何可丟不起這個面子,就導致蔓毓受罪了。”

張曉玲翻白眼:“這怎麼堅持啊, 廣播站一天三班廣播,還要準備文藝匯演,蔓毓是個鐵人都受不了這麼多的工作。”

王靜說:“蔓毓已經找了王主席,說廣播站她實在沒辦法了,她打算最近只進行晨間廣播。”

“王主席怎麼說?”

王靜聳肩:“還沒有被蔓毓說服。”

金蔓毓現在在王進軍的辦公室裡,直接拿出一個名單來:“王主席,這是咱們廠裡我覺得嗓音條件不錯的工人,如果您覺得廣播不能停,那就從這裡面挑出來一個選。”

王進軍壓低聲音勸金蔓毓:“蔓毓,我知道你困難,但是真不是我不體恤你,反而我是在為你考慮。”

金蔓毓問他:“考慮甚麼?考慮把我累死嗎?”

“別瞎說,蔓毓,我給你透個底,這次五一文藝匯演非常重要,比何文婷和劉棟以為的都重要。

他們兩個眼皮子淺的,看不到真正重要的事情。蔓毓,你現在最重要的就是把這個文藝演出的領導權,緊緊攥著自己手裡,任何人想要再往裡面插手,你都不要同意。”

金蔓毓看著他,問:“哪怕是何文婷?”

“對,哪怕是何文婷。沒有得罪何文婷的時候,大家相安無事的挺好。但是現在不管是你還是劉棟,已經得罪她了。

現在劉棟把她搞得很狼狽,若是讓她從你這裡得到了喘息的機會,立功的機會,她緩過勁兒來,劉棟好不了,你也好不了。”

金蔓毓說:“那既然如此,我不是更應該先把廣播站的工作停了,專心負責文藝匯演嗎?”

王進軍看著金蔓毓,搖搖頭,指點她:“蔓毓,劉棟已經把何文婷踩下去了,你如果廣播站和文藝匯演兩手抓,而且兩個工作都做得很出色,那你是不是,把劉棟也能踩下去?

蔓毓,你本來在廠裡就受人關注,你如今每天工作這麼忙,廠裡職工是看在眼裡的。你的辛苦,你的付出,他們也都會記在心裡。在劉棟和何文婷斗的時候,你站出來,撐起了宣傳科,這是多麼好的一張成績表啊。”

金蔓毓沉默著不說話。

王進軍又說:“蔓毓啊,你這次組織文藝匯演的每項流程,章艦之和王靜都和我彙報了。我知道你有這方面的能力,現在呢,也正是你好好表現的時候。蔓毓,多的我不能說,但是我和你保證,你這次的付出,一定會有收穫。”

金蔓毓沒有得到減輕工作的機會,但是從王進軍的話裡,聽出了很多資訊。

之前,金蔓毓一直以為王進軍很是提攜劉棟,是因為劉棟是他的人,但是現在看來,劉棟很可能還有其他的關係,不然他也不敢這麼幹脆這麼直接的和何文婷對上。

那何文婷呢,她雖無能,但是她爸爸是廠長,她真的面對劉棟毫無還手之力嗎?

還是說,有甚麼金蔓毓不知道的事情發生了?

現在距離五一文藝匯演不到一週的時間了,金蔓毓還是得先以工作為重,這些事情之後再去考慮。

她回了宣傳科,突然有個宣傳員喊她:“金幹事,金幹事,劉科長喊您去找他。”

劉棟和何文婷在一個辦公室,但既然劉棟喊她,那說明何文婷並不在。

金蔓毓隨便在門上敲了一下,不等裡面人回答,直接推門進去。

進去之後,金蔓毓坐在劉棟對面,看著他:“你找我。”

劉棟也看著金蔓毓,突然說:“你好像從沒有把我放在眼裡。”

金蔓毓上下打量他:“怎麼,你想讓我進門之後,先給你鞠個躬?”

劉棟突然起身,手臂撐著桌子,緊緊盯著金蔓毓,說:“蔓毓,在張曉玲王靜她們面前,又純潔又無辜又善良的那個你是你,還是現在在我面前,冷漠的你是你?”

“你是專門找我來說廢話的?”金蔓毓挑眉。

劉棟搖搖頭:“我只是有些想不通,為甚麼會是遲駿?我寧可你選擇的是趙偉傑,那我還能更容易死心。”

金蔓毓警惕的看著他:“你從哪裡知道的趙偉傑?”

“蔓毓,你以為為甚麼王進軍關照我?因為我媽媽以前也在宣傳科?不,更因為,趙偉傑爸爸,是我的遠房表舅。”

金蔓毓看著他:“所以,你到底想說甚麼?”

劉棟看著她:“我只是不明白,你怎麼會是這麼鐵石心腸的一個人。可偏偏,大家都覺得你真誠,友善,矜持。

你只會對你願意利用的人真誠,你的友善,也是同樣有條件的,至於你的矜持,你只是覺得像我這樣的人,像趙偉傑這樣的,像姚光遠這樣的人,我們甚至都不配喜歡你,所以你對我們矜持。”

金蔓毓笑著看著劉棟:“劉棟,你喝酒了嗎?怎麼在說醉話啊?我可不敢和一個醉鬼待在一個屋子裡。”

說著金蔓毓起身,轉身就走。

劉棟一把拽住了金蔓毓的胳膊。

金蔓毓冷冷的看著他:“劉棟,你是鬆手,還是我舉報你對我耍流氓?”

劉棟鬆開了手,但又一次問金蔓毓之前的那個問題:“為甚麼,為甚麼會是遲駿?你根本不喜歡他,更別提愛了。既然我們這些人你都不喜歡,那為甚麼是遲駿呢?”

金蔓毓覺得好笑,她甚至直接笑了出來:“劉棟,你是怨婦嗎?”

劉棟卻痴痴的看著金蔓毓:“蔓毓,你為甚麼笑得這麼好看,你看著我的時候,我總覺得你是看到我了。你對著我笑的時候,我總覺得,這個世界上再不會有人比你更純潔,更美好了。可是,這一切都是假的,金蔓毓,你是一個騙子。”

金蔓毓嘆口氣:“劉棟,我求你了,咱們有話說話,有事說事,好嗎?”

劉棟卻說:“我喜歡現在的你,很真實。蔓毓,你實際上很聰明,為甚麼你要表現的很笨拙呢,是因為那樣更討人喜歡嗎?可是聰明的你,更讓人心動。”

金蔓毓起身,和劉棟對峙。

劉棟甚至覺得自己能感受到金蔓毓的呼吸,能聞到她身上的香氣。

金蔓毓在劉棟耳邊輕聲說:“劉棟,你如果之前就這麼有種,說不定我真的會多看你一眼。”

劉棟伸手,想摸一摸金蔓毓的臉頰,她側身躲過,他只摸到了她的頭髮。

劉棟很失落的說:“我以為,我有了一些權力,你就會注意到我。”

金蔓毓笑著說:“別傻了,若我是個為了權力痴迷的人,我為甚麼不自己去追尋權力,而是把目光投向手握權力的人呢?

而且,即便我看向那個人,那他手裡的權力,也不該是這麼一點兒啊。”

劉棟也笑了:“是啊,這麼平凡這麼普通的我,卻妄想得到獨一無二的你的青睞,這就是痴心妄想啊。

蔓毓,從我見到你的那一刻起,我就夢想著像現在這樣,我們隨意的說說話。可即便一起工作那麼久,你連閒談都不願意與我談。

甚至,只有我表現的很沉默,很內斂,很安靜的時候,你才願意我坐在你的旁邊,我們做著各自的事情。

我原本想著,若是我們能這麼做一輩子的同事也很好。可是,我還是不知足,我總想透過控制你的工作,來讓你和我示好,你根本不在意我。

像今天,若不是你猜到我有很重要的訊息,願意透露給你,你也依舊不願意多看我一眼,多和我說一句話,是不是?”

金蔓毓挑眉:“如果我說是呢?”

劉棟說:“我會覺得你至少對我是坦誠的。”

“那我說不是呢?”

“那你對我還有一些心軟,至少願意騙騙我,讓我開心。”

金蔓毓看著劉棟,很認真的說:“劉棟,你瘋了。”

劉棟說:“你若是願意多看看我,我可以立刻痊癒。”

金蔓毓搖搖頭:“不可能。”

“蔓毓,我喜歡的是真實的你,我和其他人不一樣,她們只能看到你的容貌,但我瞭解你。不論甚麼事情,你讓我去做,我就會去做。你所有的壞的心思,都可以坦誠的說給我聽。你即便虛榮,自私,惡毒,偽善,我都會喜歡你。”

金蔓毓很認真的看著他:“可是劉棟,我並不虛榮,也不自私,從未惡毒,至於偽善,這個世界上,只要做的是善事,那就是善,論跡不論心。我的跡是善,我就是善。”

她和劉棟對視:“劉棟,你說你想要知道為甚麼不是你。如果我給出了答案,之後,你就可以放下這個心結了是嗎?”

劉棟有些顫抖:“是。”

金蔓毓笑著說:“因為我真的很害怕我會變成一個虛榮,自私,惡毒,偽善的人。很多人,像你這樣的人,即便我變得面目全非,你們也願意喜歡我。

可是,我不喜歡那樣的自

己,我害怕那樣的自己。我不會選擇一個愛我愛到願意縱容著我去擁抱惡意的人。

我有時候也會覺得,可能我真的不是甚麼好東西,但正是因為這樣,我要剋制自己,我要控制自己。劉棟,你不是那個能束縛我的人。”

“那遲駿呢?”

金蔓毓說:“我希望他是,遲駿他沒有你對我那麼心軟。

劉棟,你讀過很多書,那也應該知道,長得漂亮不是甚麼好事情。它總會帶給人一種錯覺,讓人覺得自己無所不能。

因為大家對長得好看的人,真的好包容,好寬容。可是同時,對於美人,大家又都很嚴苛。

若我稍一墮落,立刻會有深淵把我往下拽。

劉棟,不是你不好,而是我不能和一個不會成為我丈夫的異性,朋友一般的相處。你若覺得是我辜負了你,那便是我辜負了你吧。”

劉棟笑了:“你看,你多聰明,多知道怎麼說會讓我更捨不得為難你。

我直說吧,我找你來,確實有正經事,何廠長被舉報了,說他私生活混亂,他所謂的侄子何文軍其實是他的兒子。不過這件事現在正在調查。所以現在廠裡看著是風平浪靜的,但實際早已經暗藏波濤。”

金蔓毓皺眉:“那何廠長和何文軍的關係,確實是父子嗎?”

金蔓毓之前聽張曉玲和她說過,張曉玲媽媽準備去給何文軍媽媽送中秋月餅的時候,在何文軍家門口聽到了何文軍和他媽媽的對話,話裡有提到何文軍其實並不是何廠長的侄子,而是他的兒子。

當時金蔓毓便覺得這個秘密雖然驚人,可廠裡未必沒有人知道,因為何文軍和他媽媽實在管不住自己的嘴巴。這樣大的事情,即便是在自己家裡,也應該做到保密。

劉棟點點頭:“是,確實是父子。”

“可,按何文軍的年齡,他解放之前就出生了,那個時候,是有人會有小老婆的。”

劉棟笑了:“可是,何文軍的母親,確實是何廠長弟弟的妻子,何廠長弟弟早逝,是否和這件事有關呢?何廠長在之後,和何文軍母親接觸的時候,是否有越界的行為呢?蔓毓,你知道嗎?何文軍媽媽可是覺得自己是何廠長的二房。”

金蔓毓搖頭:“他們真是糊塗,那何廠長知道他被調查了嗎?”

“我不知道他知不知道,但他畢竟是實權廠長,總歸會有耳聞吧。”

說完,劉棟看著金蔓毓:“這下你知道我為甚麼一定要把你牽扯進來了吧?”

金蔓毓不是個蠢人,她看著劉棟,心情很複雜:“你為了保我。”

劉棟說:“何廠長現在因為個人作風問題被調查,但是何廠長只有個人作風有問題嗎?我們都知道不是,如今他被調查了,那何文婷這樣一個沒有任何能力,只靠著父輩關係走到現在的人,她跌下去也是正常。但是,蔓毓你不應該被她連累了。”

金蔓毓知道事情的輕重,她之前在不少人眼裡,貼著的標籤都是何文婷的人。她剛進廠之後,何文婷也的確很照顧她。但是她和何文婷的來往,僅限於算是相處的不錯的同事罷了。

這次劉棟針對何文婷,把金蔓毓拉了進去。

金蔓毓沒有辦法真的選何文婷當先進,何文婷便覺得金蔓毓背叛,一邊訓斥她,同時又因為劉棟藉口忙碌沒有辦法負責此次五一文藝匯演,何文婷一股腦的把這個工作扔給了金蔓毓。

宣傳科的人都知道,為甚麼扔給金蔓毓,因為何文婷操辦不來,之前王科長在的時候,這種工作一直都是他親力親為,總攬總負責,只把部分比如寫主持稿的分給劉棟,把主持分給金蔓毓,把做條幅分給何文婷,佈置分給於佳。

但是真的去做了,就知道主持條幅佈置之類的,其實都是細碎的不值一提的小事情。之前何廠長看著安排著他們做了,但是實際並沒有教給任何一個人,讓他歷練歷練。

金蔓毓劉棟於佳他們本就是幹事,聽領導安排就好。可何文婷這個已經做好了準備,要接宣傳科這個攤子的人,竟然也不多留心多留意。

哪怕金蔓毓這個資歷最淺的,能力都比何文婷強。在這種情況下,金蔓毓又怎麼可能昧著良心把選票投給何文婷呢?

劉棟說:“蔓毓,可能在你眼裡,甚至在廠裡很多人眼裡,我是為了之後的宣傳部,才鐵了心的和何文婷較勁,鐵了心的和她爭權奪利。但是現在你也知道發生了甚麼事情,何文婷出事,不能把你也影響了。”

“這麼說,你做的這一切都是因為我了?”

劉棟看著她:“你信嗎?”

金蔓毓問他:“我傻嗎?”

劉棟笑著說:“我真的希望你好,但是,若是你願意支援我當這個宣傳科副部長,那就更好了。”

金蔓毓沒有回答,而是問:“現在,廠裡打算設立幾個副部長?”

劉棟說:“一正兩副,王主席當時著急了,不然這個部長,板上釘釘是他。但現在,很可能是姚副主席,姚副主席在工會好幾年了。”

金蔓毓說:“可姚副主席是何文婷最好的姐妹,她們兩個都是廠裡子弟,一起長大的,何文婷曾經說過,她和姚娟,就像我和張曉玲一樣,關係好到恨不得時時刻刻膩在一起說悄悄話。”

劉棟搖頭:“姚副主席爸爸是副廠長,但也並不是唯何廠長馬首是瞻。蔓毓,何廠長和何文軍的關係,究竟是誰舉報的,現在沒有人知道。但是,你覺得會是和廠裡無關的人嗎?”

“姚娟調過來當部長,那副部長呢?”

劉棟說:“姚娟想帶章艦之過來,但是章艦之的資歷太淺了。他是文體幹事不假,但是之前王科長一直攬著很多工作,這些工作都屬於是宣傳科做工會協助可以,同樣工會負責,宣傳科協助,也可以。

王科長現在是工會的副主席,他沒有要把文這方面的工作繼續攬過去的意思,但我聽說他已經開始打算在咱們廠裡,辦一些體育比賽了。

章艦之沒有實際歷練過,他來當這個副部長無法服眾,廠裡不會透過的。我估計,廠裡會從車間裡,挑一位有資歷的車間副主任,讓他來當這個副部長。另一位副部長,我想爭取。”

金蔓毓說:“你不僅想爭取副部長,你更是要新聞宣傳和文藝宣傳的分管工作。”

“對。但是,廠裡更可能的是,安排兩位副部長一人分管一部分。但不管怎麼說,蔓毓,你要把握住機會,靠著這次活動,給廠裡留下一個好印象。”

金蔓毓點點頭頭:“既然你說完了,那我先離開了。”

金蔓毓回了廣播站,一個人靜靜的坐在,想著劉棟說的話。

她知道,劉棟這話話裡水分不少,即便她這次工作完成的不好,宣傳科現在只有她這麼一個幹事,可以說她是獨苗苗了。

而且在全廠裡,她依舊是那個文藝骨幹,如果之後宣傳科變成了宣傳部,不管她這次工作完成的好不好,她一定會是宣傳部一個股室的負責幹事。而且很有可能是負責文藝宣傳這方面。

甚至即便別人覺得她以前是何文婷的人,但是廠裡領導都知道何文婷工作情況,何文婷是無能,但沒有犯錯,何廠長出事,她工作都未必會受到影響,何況金蔓毓呢。

所以,現在副部長的人選,很可能是一位車間的副主任,何文婷,劉棟,甚至按王科長的提點,怕是金蔓毓也同樣在這個人選之中。

所以,金蔓毓覺得劉棟今天找她說了這麼多,其實不過是想讓她在廠裡找她談話的時候,表現出願意支援劉棟的意思。

今天劉棟說得話或許有一部分出於真心,但更多不過是想安她的心,讓她覺得劉棟對她有私人感情,以後如果劉棟當了副部長,一定會重用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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