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54+55 這次約會真的是收穫滿……
這次約會真的是收穫滿滿, 來的時候,金蔓毓還是個只能看著別人滑冰的門外漢,回的時候, 她已經是個可以滑一小段的滑冰新手了。
金蔓毓感覺自己現在簡直是志得意滿,甚至已經和遲駿約好了,趁著天還沒有回暖,下週繼續來公園, 鞏固鞏固自己新學的滑冰技術。
金蔓毓的朋友們得知這次相親,金蔓毓和遲駿沒有怎麼坐著聊家庭和理想, 而是遲駿去教金蔓毓滑冰了, 而且下週還約著繼續,頓時覺得遲駿這小子有點手段。
金蔓毓根本不在乎她們怎麼說遲駿,而是一個勁兒的分享自己滑冰的感受,說得好似她已經是個滑冰老手一般了。
張曉玲見她這樣, 都忍不住說:“蔓毓啊,你這麼想學滑冰,你早說啊, 我也可以教你啊。”
王靜也說:“是啊,沒想到你喜歡玩這個,我們甚至都不知道你不會滑冰呢。”
金蔓毓誠實的說:“我倒是也沒有特別想學,如果特別想學,我可能早去學了。我就是一直覺得滑冰應該挺有意思的, 但是讓我去嘗試吧,又覺得以後有機會的話一定去嘗試。我自己都說不清楚這個以後有機會, 這個以後到底是甚麼時候。但是沒想到今天這個機會就突然降臨了。”
劉婷婷立刻湊到金蔓毓面前:“那,你對讓這個機會降臨的遲技術員是怎麼看待的?”
張曉玲也趕緊問:“有沒有一種心動的感覺?”
金蔓毓還真的認真想著這個問題。
見她在認真想,張曉玲嘆了口氣:“唉, 看來是沒有。”
金蔓毓急了:“你怎麼能這麼說,我還在思考呢。”
劉婷婷摸摸金蔓毓的腦袋:“蔓毓呀,你真是沒開竅啊。”
金蔓毓聽不懂:“為甚麼呀,我還在想著這個問題呢,甚麼都沒說,你們怎麼能知道我的想法?”
焦玉萍很肯定的說:“因為,你如果真的心動了,在張曉玲問出這個問題的時候,就會立刻面紅耳赤,羞得說不出話了。又怎麼可能在那裡想呢,你有沒有心動,在你聽到的第一時間,就應該有了答案的。你看,你都要去想一想,可見你是沒有心動的。”
金蔓毓沒有這方的知識,只能被動接受她們的說法。
她還是仔細想了一下,雖然她的確沒有面紅耳赤的,但是,她覺得今天的遲駿很好,他滑冰的時候很瀟灑帥氣,他扶著金蔓毓,教金蔓毓的時候,更是讓她覺得安心。
在金蔓毓看來,安心比動心要重要的多,雖然她沒有對人動心過,她覺得如果是動心的話,也不過是為這個人提心吊膽牽腸掛肚,為他歡喜為他難過。安心的話,是願意和他相處,是願意託付於他。
之後兩個週末,金蔓毓都是上午去和遲駿學滑冰,中午要麼回家吃飯,要麼和遲駿找個飯店吃飯,吃完下午繼續學滑冰。
連著學了三個週末後,金蔓毓可以簡單的滑了,她和遲駿的事情在廠裡也慢慢傳開了。
大家開始還不信,但是王工出來說他覺得金蔓毓和遲駿都是很不錯的年輕同志,就給他們牽了線。
至於金蔓毓在和遲駿相親之後,是否打算繼續和遲駿相處,金蔓毓的態度是要回家問問她爸媽。
金蔓毓這麼一副甚麼都聽她爸媽話的樣子讓一些人覺得她實在沒主見,但廠裡中年一輩和年紀再大一些的職工,確覺得金蔓毓這麼做很應該。她年紀小,見識少,婚姻大事自然該讓父母把把關。
金蔓毓不僅讓父母把關,在父母把關之前,她還找了她現在的領導何文婷,詢問她如果自己和遲駿處物件了,領導怎麼想,同不同意。
金蔓毓能主動找到領導彙報這件事,領導就已經滿意了。而且何文婷知道何文軍是有些喜歡金蔓毓的,他之前還在家裡提過,說如果找物件的話,找個金蔓毓這樣的就很好。但是三嬸眼光高,覺得何文軍是廠長侄子,一定要找個更好的。
何文婷也不知道三嬸怎麼心氣這麼高,金蔓毓父母都是鐵路職工,父親更是八級工人,金蔓毓上了中專,直接分配來廠裡就是幹事了。
但是何文軍呢,何文軍是工轉幹,父親也早就去世了,母親更是連個工作都沒有,也就有個廠長叔叔,如果真的拿出來比一比,何文軍其實是配不上金蔓毓的。
可三嬸根本不這麼想,可能在三嬸眼裡,何文軍優秀的很,像遲駿這種高材生都比不了何文軍。
不然為甚麼王工給金蔓毓和遲駿牽線,遲駿願意和金蔓毓接觸,但是三嬸連讓金蔓毓和何文軍相親,都覺得金蔓毓不配呢。
何文婷實在是看不起她三嬸,她是知道王進軍年前也給金蔓毓介紹過物件,聽王進軍說,李工過年時候也給金蔓毓介紹了一個。
不管是王進軍介紹的還是李工介紹的,甚至是遲駿,何文軍和人家一比,簡直就是天上地下。
知道金蔓毓家裡人想讓她找個本廠的,可能是覺得夫妻兩個都在本單位,像金蔓毓這樣不爭不搶的性格,得有個人能就近護著她。
何文婷覺得金蔓毓父母的這個考慮是很有必要的,雖然她可以找個別的系統內的物件,但是即便條件再好,對機械廠來說那都是外人。但是找本廠的就不一樣了,不管有個甚麼事情,都能第一時間照顧到她。
不過何文婷覺得金蔓毓父母讓她找個本廠的,應該是想讓她找個本廠的弟子,那種父母都是機械廠的職工,最好是高工或者老師傅,本人也在機械廠上班。
就像金蔓毓父親在鐵路上是八級技工一樣,雖然他不是領導幹部,但是誰不是要尊敬的稱呼一聲金師傅。金蔓毓在機械廠如果找個這樣家庭背景的物件,想來她的父母能更放心。
不過恰好王工介紹了遲駿,何文婷自然知道遲駿的家庭條件也好得很,只是他畢竟是分配來的寧安。
何文婷倒是聽他父親說過,遲駿週末會去挨個拜訪他父母的戰友。他父母的戰友們,也會在和何文婷父親見面的時候,和他說有遲駿這麼一個小輩,拜託他多加照顧。
雖然王工他們都說遲駿瞧著是個踏實肯幹,但有些沉默寡言的年輕同志,但是何文婷覺得他是個有成算的。他才來廠裡上班多久,王工就為了他考慮,早早把廠裡最好的姑娘介紹給他。
在何文婷看來,金蔓毓真的是最適合遲駿的,金蔓毓雖然和張曉玲她們相比,都不是廠裡弟子。但是金蔓毓不僅人長得漂亮,性格也好,家庭也好。
遲駿這人雖然看著悶不吭聲,但是他這樣的條件,骨子裡傲著呢,普通姑娘怕是他根本看不上。
現在遲駿找了金蔓毓,也算是在寧安徹底落腳了,之前何文婷爸還在家裡說,不知道遲駿怎麼會選擇分配來寧安,可能或許是年輕人一腔熱血,但是也怕他是一時衝動,來了沒多久,又覺得寧安不好,找他父母的關係調走。現在他找了本廠的姑娘處物件,以後廠裡也能重用他了,也敢重用他了。
可見王工確確實實挺為遲駿考慮的。
何文婷科長對金蔓毓和遲駿處物件這件事保持贊同的態度。
接著金蔓毓又去找了她的上一位領導,王進軍。
王進軍的心情很複雜,他是知道金蔓毓這樣的肯定不缺人給她介紹物件,只是之前廠裡領導們高工們覺得她年紀還小,沒必要著急給她介紹。
去年年底他開了頭,介紹了趙偉傑給金蔓毓,結果聽說大年初一,李萬里李工更是直接把他小舅子介紹給了金蔓毓,金蔓毓家裡人想讓她找個本廠的,然後王慶王工就立刻介紹了本廠的技術員,去年分配來廠裡的,讓王工負責帶一帶的遲駿。
現在金蔓毓過來問王進軍他覺得她和遲駿這事兒可以不。
按理來說,王進軍現在不是金蔓毓的領導了,金蔓毓完全不需要和他彙報,但是金蔓毓還是過來了,說明金蔓毓這個人實心眼,認他這個前任領導。
不過王進軍還是先問金蔓毓和何文婷說了這事兒沒有,何文婷的意見是甚麼。
見金蔓毓和何文婷說了,何文婷也很贊同,王進軍自然沒有甚麼好反對的。
不過他又問金蔓毓父母是怎麼說的。
金蔓毓直接說:“我先來找領導彙報的,然後再回去和我父母說,我爸媽說了 ,他們畢竟不是機械廠的職工,對於我的相親物件,……他們就是再打聽,也不如領導們瞭解的全面,所以我就先來找領導了。”
王進軍心想,金蔓毓她爸媽倒是對他們這些領導挺放心的。不過他們作為金蔓毓的領導,確實應該在她的人生選擇上給出建議。
於是他看著金蔓毓,說起了另一件事:“蔓毓,你認識姚光遠嗎?他是咱們廠裡去年評出來的勞動模範,他們車間主任孫主任呢,剛才還來找我打聽,問你是不是隻願意找本廠職工,還問你和遲駿處物件了嗎?”
他看著金蔓毓,說:“蔓毓啊,他這麼問是為了甚麼,你應該知道吧?”
王進軍沒有多說,只說:“蔓毓,遲駿這個年輕人確實不錯。但是咱們廠裡好的後生也多著呢。像這個姚光遠,估計就是聽說了你和遲駿相親的事情,找的他們車間主任幫忙說合,他們車間主任呢就來先找我打聽打聽。”
金蔓毓準備直接拒絕。
王進軍說:“你先聽我說完,你如果要拒絕,再拒絕嘛。姚光遠,你應該認識他,之前咱們廠裡辦迎新職工會的時候,工會叫他過來幫忙。他本人呢,今年也才二十一歲,已經是三級工了。蔓毓,你也知道,一個十六歲進廠的工人,同期進來的學徒工,都是兩到三年才能轉正,他一年就轉正了,之後成了一級工,又用兩年透過了考核,成為了二級工。去年,他二十歲,不僅評上了廠勞動模範,還升成了三級工。蔓毓,你在廣播裡應該播放過不少他的表揚稿,他的優秀,不用我細說了吧。”
金蔓毓點頭,她確實知道廠裡有姚光遠這麼一個人,張曉玲她們和他年紀差不多,都是一起長大的。她們有時會說起他,說他這個人特別的開朗,特別的熱情,人緣特別好。
王進軍繼續說:“姚光遠父母呢,也都是咱們廠子裡的老職工了,他們夫妻都是很好相處的人,家裡也只他這麼一個兒子。蔓毓,你父母讓你從咱們廠裡找物件,如果是為了找個能護住你的,姚光遠要比遲駿合適的多。
姚光遠這小子,從小就是個調皮搗蛋的,男孩嘛,調皮搗蛋一些,反倒很受人待見。他從小就不愛去托兒班,他父母上班,他也一定要跟著。他爸爸是鉗工,他媽媽是裝配工,他從小就在廠子裡躥來躥去的。從這個辦公室躥到那個辦公室,從這個車間躥到那個車間,可以說廠子裡我們這個年紀的職工,沒有一個人不是看著他長大的。”
王進軍仔細的給金蔓毓分析著:“蔓毓,姚光遠和這個工廠職工們的感情,不是遲駿能比得了的。而且遲駿這個小子,不是說他不好,他這樣的條件,對比趙偉傑也不差甚麼。但是我和他接觸過幾次,我覺得他的心思有點深。
蔓毓,你心思簡單,性格也純粹,從我的建議來說,姚光遠這種和誰都能說到一起,和誰都能玩到一起的性格,才是真正適合你的。而且他還是廠裡的子弟,總是有一份面子情的。”
金蔓毓有些猶豫的看著王進軍。
王進軍也看她:“怎麼了,你想說甚麼,你直說,我還會罵你不成?”
金蔓毓小心湊他跟前,說:“領導,我和你說了,你得給我保密。”
王進軍無奈了:“你當我是甚麼人?是村裡那些說閒話的婆子嗎?我還能給你洩密了?要不要我再和你拉個勾呢?”
金蔓毓說:“你如果願意的話,也不是不可以。”
王進軍盯著她。
金蔓毓聲音小下來,小聲說:“王科長,就是沒有我和遲駿先相親這件事,我也不會和姚光遠處物件的。”
“怎麼了?難不成姚光遠欺負過你?”
“怎麼會,姚光遠的人品領導你都是認可的,他怎麼會做這種事情。是我的朋友,我不能具體說是誰,反正就是我來咱們機械廠之後,交到的第一個朋友。她真的幫我很多,如果沒有她,我可能都沒有辦法這麼快的融入咱們廠。”
金蔓毓還沒說完呢,王進軍已經知道她要說甚麼了。
“你是想說,你的那個朋友喜歡姚光遠?”
金蔓毓點點頭,張曉玲喜歡姚光遠這事兒,她們幾個都知道。
張曉玲還是從小就喜歡姚光遠,但是姚光遠並不喜歡張曉玲,好像在金蔓毓來機械廠上班之前,張曉玲還給姚光遠寫過情書,被姚光遠給拒絕了。
之後這事兒看著翻篇兒了,但是張曉玲媽給張曉玲尋摸了不少條件不錯的年輕人,張曉玲挑三揀四的就是不願意去見。
王靜有一次還和金蔓毓說,說不準等姚光遠結婚了,張曉玲才能真的死心,該相親相親,該結婚結婚。
結果,現在王進軍和金蔓毓說,姚光遠喜歡她,在聽說她和遲駿相親之後,找了他們車間的主任幫忙牽線搭橋,他們車間主任又找了王科長。
金蔓毓聽了,心裡第一反應是張曉玲知不知道這件事,如果張曉玲知道了,以後不願意和金蔓毓相處了,金蔓毓該怎麼辦。
王進軍覺得金蔓毓實在是太孩子氣了:“姚光遠的車間主任既然找到了我這裡,想讓我幫忙撮合你們兩個,那說明姚光遠根本不喜歡你那個朋友啊。雖然我不知道蔓毓你說的那個朋友是誰,但是我也知道你朋友也都是廠裡子弟。她們年齡又和你差不多。那說明你那個朋友是和姚光遠一起長大的。像這種情況,他們要是能成,那早就成了。但既然沒成,不就說明兩人肯定有個不願意的啊。”
金蔓毓不說話了。
王進軍又嘆口氣:“蔓毓呀,我知道你們這些年輕人講情義,重義氣。但是如果你朋友和姚光遠處著物件你,你插足了他們的感情,那肯定是你的問題。可現在的情況是姚光遠相中你了呀。”
金蔓毓捂住耳朵:“領導,反正姚光遠不成,不管有沒有遲駿,姚光遠都不成的。我實話和您說,在我心裡,就是寧可選趙偉傑,或者寧可一輩子不嫁人,當個老姑娘,我也不會選姚光遠的。領導,我求求你了,你幫我拒絕了吧,最好別讓這件事傳出來,如果傳出來,我又該怎麼和我朋友相處呢。”
王進軍有些無奈的說:“蔓毓,你還記得迎新職工會的時候嗎?當時工會找了姚光遠來幫忙,那個時候,姚光遠動不動就偷瞄你,我就看出來他喜歡你了,還和何科長打趣說你真是一點兒都不開竅,一點兒沒注意到。”
金蔓毓心想,圍在她身邊打轉的人都多了去了,她都不會去留意,何況只是偷瞄她的。
王進軍又說:“你看,像我只這麼一見的人,都能看出來姚光遠喜歡你,那何況別人呢?你朋友即便自己沒看出來,難道沒有人和她說嗎?”
金蔓毓咬咬嘴唇,說:“反正我不管,我是絕對不會考慮姚光遠的。我明知道我朋友喜歡他,我還和他相親的話,我沒臉見我朋友了。即使我朋友自己不在意,我也過不了心裡這個坎。”
她眼睛紅紅的看著王進軍:“王科長,這世上不是隻有姚光遠一個男人,我的選擇很多,但是他從來都不在我的選擇範圍之內。”
王進軍見她說得都快哭了,忙說:“好好好,你先別哭成嗎?你放心,我一定幫你拒絕了姚光遠,也一定不會讓這件事從我嘴裡傳出去,好嗎?”
金蔓毓吸吸鼻子,點點頭。
“好了好了,你坐著緩一緩,喝點水兒,不然你這個樣子從我辦公室出去,廠里人還以為我欺負你了呢。”
王進軍倒是知道金蔓毓為甚麼哭,她既覺得朋友喜歡的男生喜歡她,她覺得對不起朋友。
又覺得這事兒可能很多人都知道,包括她的朋友們,但是大家沒和她說,她覺得不被信任了,肯定是想朋友們是不是覺得如果她知道了姚光遠的喜歡她的事情,就一定會和姚光遠在一起。這種來自於朋友們的集體隱瞞和不信任感,讓她心裡委屈。
王進軍真是覺得現在小姑娘們,真是各有各的脾氣。金蔓毓平時看著好說話,甚麼都不在意,但是沒想到把友情看得這麼重。
金蔓毓恢復了一會兒心情,這才從王進軍辦公室出去。
王靜知道她過來,正等著她呢。
見她低著頭出來,拉著她的手,說:“蔓毓,我有一件事想和你商量。”
金蔓毓抬起來臉,紅著眼睛問她:“甚麼事兒啊?”
王靜一見她這樣,忙問她:“誒呦,蔓毓,你這是怎麼了,王主席批評你了?你不是去找他彙報你打算和遲駿處物件這件事兒嗎?怎麼哭著鼻子出來了?王主席不同意?”
金蔓毓搖搖頭,往廣播站走。
王靜跟在她身邊一直哄著她:“好了,蔓毓,怎麼了?你說出來,我給你想解決辦法呀?就算我解決不了,不還有婷婷,曉玲她們嗎?”
王靜這麼一說,金蔓毓又想哭了。
王靜一路哄著她,把她哄到了廣播站,一進來,她又給金蔓毓倒水,水壺裡的水本來也不是很熱,倒出來正好可以喝。
王靜把搪瓷杯遞到金蔓毓面前,說:“來,先喝口水,你不是在王主任屋裡哭了吧,我看你這眼睛紅的。蔓毓,受甚麼委屈了你說,你說出來,我們才能解決,是不是?”
說著她又給金蔓毓把她的辮子解開:“你看你這氣受的,怎麼把頭髮都給氣亂了。還出了汗,頭髮都溼了,就先這麼散著,等頭髮幹一會兒,再重新紮,好不好?”
見王靜這樣,金蔓毓覺得更委屈了。
她忍不住,眼淚又出來了,她雙眼含著淚,控訴的看著王靜,問:“王靜,姚光遠喜歡我這件事,你知不知道?你們知不知道?是不是所有人都知道,就連曉玲都知道,但是你們都瞞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