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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032 沒多久,就到了金蔓毓和遲……

2026-04-05 作者:長欣

第32章 032 沒多久,就到了金蔓毓和遲……

沒多久, 就到了金蔓毓和遲駿第二次約飯的時候了。

這時時間也到了十一月份,七月中旬,遲駿學校召開畢業生大會, 正式宣佈了這屆畢業生的分配名單。還發放了《全國普通高等學校畢業同意分配工作報到證》。

正式的分配名單出來以後,遲駿收拾了學校的行李,拿著報到證和介紹信,買好了火車直接在七月下旬就來寧安了。

他先回了養父養母的村子, 他們已經去世了,窮困一輩子, 沒有甚麼遺產遺物。當時遲駿回來處理的他們的喪事, 喪事結束後,按著養父母的心願,把房屋留給了他們的侄女。

養母這個侄女在公婆家遭受了很多不好的事情,等孩子們都結婚了, 安頓好了,好不容易鼓起勇氣離婚了,卻沒想又遭到了丈夫毒打, 兒女們也埋怨她多事,都一把年紀了,還學人家城裡人鬧離婚。

公婆丈夫的態度在她意料之中,但是兒女的做法就讓她心寒了。她一直覺得自己是為了兒女才苦苦堅持,卻沒想到兒女們不僅不體諒她, 反而覺得她多事。

在婦聯的介入下,養母侄女才終於離婚了, 但是她沒地方住,又有各種風言風語傳出來。

她四十多歲的人,想不開尋死, 當時被人救下來之後,養父養母就把她接到了家裡來。之後就一直和養父母生活在一起。

等養父母去世了,就把房子留給了她,讓她最起碼有個能住的地方。養父母家房子不大,只有兩間並一個廚房。

這次遲駿回來寧安,也是先在養父母家住了十多天,他和養母侄女說起來算是表姐弟,加上年齡差二十多歲呢,相處也不會不自在。等住到八月初,可以來紅星機械廠報到了,遲駿才從村裡來到廠裡。

現在距離遲駿回寧安,已經過去了三月多月。這三個多月,遲駿回到了他出生成長的家鄉,有了將要奉獻一生的職業,還和自己喜歡的姑娘的關係有了新的進展。

遲駿覺得自己現在實在是幸運的很,現在工作起來,每天都精神頭十足的。

金蔓毓就和他相反了,她整個人感覺疲憊的很。

遲駿很是關心的問:“蔓毓,你沒睡好嗎?”

他甚至偷偷叫金蔓毓的名字。

但是金蔓毓現在根本注意不到這些事情,她整個人掛著黑眼圈,抱怨說:“我現在,每天早上五點半就得起床,起床後洗漱了去廣播站開始晨間廣播。之前我好歹在早中晚三段廣播的間隙,有個休息的時間。但是現在不行,我有個同事請假了,我只能在這個工作的間隙,完成她的那部分工作。”

金蔓毓想想都心酸:“也就是說,我從早上六點鐘,要一直工作到晚上六點鐘,中間只有個吃飯的時間能歇口氣。晚上六點下班,去食堂吃了飯,回宿舍洗漱一下,再洗過衣服,就八點多了。我也累的不行,只能倒頭就睡了。”

遲駿和她建議:“你要不要和領導說一說你現在實在難以負擔這麼多的工作,讓他從廠裡其他崗位申請調個人過來。”

金蔓毓精神萎靡:“我說了,我那個同事負責的那部分工作,本來就不是我擅長的,我做起來比較慢,結果領導還要說我做的不好。”

金蔓毓想想都生氣,她如果能把自己的工作和於佳的工作都做好,那是不是廠裡也該把於佳的工資發給她。

遲駿說:“你現在多出來的工作是哪部分?如果可以的話,我願意幫你。”

金蔓毓很感謝遲駿的好意:“我同事主要負責廠裡油印,大字報,板報這些部分。油印是我另一個同事負責寫出來材料,她刻寫到蠟紙上,然後印出來。大字報和板報一直也是他們兩個人一起合作。這些工作本來就不在我工作的範圍裡。現在我同事請病假,領導把她工作分給了我們倆,讓我負責油印,這樣可以在廣播站裡刻寫蠟紙,時間上能夠利用的更緊湊一些。”

金蔓毓也知道,劉棟新增的工作不比她少,但是這部分劉棟本來也在做,只是之前和和於佳一起弄,現在變成一個人弄,肯定更費時間,但是也不需要上手的時間。

金蔓毓不一樣,她之前都沒有怎麼接觸過油印,她就不是很會在蠟紙上刻寫。先不說她刻寫出來的字肯定是不如手寫的字好,就是刻的時候,她也經常給刻壞了。

最後導致本來要在週六前印出來的宣傳資料,直到現在也沒有印出來。

如果換到一個工作更努力,心思更細膩的人身上,那她肯定會在週末選擇加班,把這份工作做出來。

金蔓毓卻不這麼想,本來這個工作就是突然安排給她的,她之前都沒有接觸過,怎麼可能一接觸,立刻就做的像模像樣了?

而且她字是寫的一般啊,這是從她上班第一天,王科長就知道的啊。她沒有遮遮掩掩過,更沒有撒謊說自己寫的一手好字。現在王科長突然嫌棄她字寫得不好做甚麼?

雖然金蔓毓工作後其實也每天都在練字,但是這本身就是一件長久的事情啊。金蔓毓都不覺得自己練一段時間字,字就能突飛猛進,怎麼王科長反而有這麼不切實際的幻想啊。

遲駿聽了立刻生活:“刻寫蠟紙是嗎?蔓毓,這個我還真能幫你,我大學時候也負責過類似的工作。”

金蔓毓聽了有一些心動,但還是斬釘截鐵的說:“不用,這工作本來就是領導塞給我的,我把我本來的工作做好了,這個多出來的部分,我做成甚麼樣,領導都不應該批評我。他都批評我了,還要我找你,欠人情去做這份工作,我才不呢。”

金蔓毓想得很清楚,她就是找了遲駿,把這次的油印印出來了,又有甚麼用呢?也不過是得到王科長口頭上的一句表揚罷了。

但是王科長一句口頭上的表揚有甚麼用?金蔓毓從小到大,最不缺的就是別人誇了。領導誇她一句,就讓她欣喜萬分的事情絕不可能發生。

而且金蔓毓不是沒有好好工作,是她真的好好做了,只要分配給她的工作,她都是很認真很負責的。她自認為自己做的已經夠好了,油印這個活兒從完全不懂到勉強上手,用了兩個星期的時間,這已經很短了。

在蠟紙上刻印,本來就比手寫要難得多。這是很客觀的事情,於佳之前說她刻印足足練了小半年,才終於能到一次就能刻印好,不會出現刻寫壞的情況。

金蔓毓覺得王科長純粹就是自己心情不好,那她撒氣呢。

她和遲駿說:“再說了,你幫了我這一次,那以後呢?次次幫我?這說出去也不像話吧。我也不需要你的幫助,反正我打算就按自己的能力來,王科長覺得我幹得還行,那就讓我這麼幹著。等我適應了,也不會像現在這麼累了。如果王科長覺得我幹得不行,那就讓他另請高明。”

見金蔓毓這麼說了,遲駿點點頭:“好,不過你需要我的時候,直接找我就好,我一定會幫你的。”

說實話,金蔓毓不缺幫她的人,這幾天,她的朋友們,甚至同事劉棟,見她每天上班上的蓬頭垢面精神萎靡的,都提出要來幫她。但是金蔓毓都拒絕了,還是那句話,憑甚麼要為了本來就不屬於她負擔的工作,欠別人的人情呢?

人家幫了她,那是人家人好,但是她不能厚著臉皮當做這是別人應該為她做的事情啊。

不過遲駿也說願意幫她,這樣金蔓毓很開心。雖然她不需要朋友們的幫助,但是朋友們願意幫她,這是他們感情好的象徵,只會讓金蔓毓開心。

遲駿見金蔓毓被工作勞累的過分,問她:“蔓毓,那你那個請假的同事,請的假長嗎?”

金蔓毓搖搖頭:“我不知道,她是懷孕了,所以請的假,怎麼也不請兩三個月,坐胎穩了?”

她喝了一口水,說:“這事兒我倒是不埋怨我同事,雖然她的工作分給我了,但是說實在的,只要能堅持,誰會請病假呢。既然醫生都診斷了她得臥床休息,那可見她的情況確實不好。我就是覺得我們領導煩人。可能我們科室最近事兒多,我們領導心煩,所以就看這個不順眼看那個也不順眼。我和我還上班的另一個同事,這幾天都沒少被挑刺。”

金蔓毓就覺得王科長現在就像是發怒的狗,逮誰咬誰。而且他最想咬的肯定是於佳,但是於佳現在根本都不在單位,他也沒辦法。

也是這次於佳懷孕,金蔓毓發現他們宣傳科這三個幹事,身體可真都挺好的。在金蔓毓上班這兩年裡,他們三個人沒有一個人請過病假的。於佳和劉棟是生病了也堅持上班,金蔓毓見過他們感冒的時候。

金蔓毓自己則是從小就身體好,一年到頭來都沒有個頭疼腦熱的情況。即便偶爾覺得身體有點不舒服,好好睡一覺,再吃點好的,就立刻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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