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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022 吃完飯,金家寶領著金家貝……

2026-04-05 作者:長欣

第22章 022 吃完飯,金家寶領著金家貝……

吃完飯, 金家寶領著金家貝去洗碗了,他倆洗碗有錢可以領,所以洗碗特別積極。

周巧玲突然問金榮毓:“二妞, 你今年中秋去秦衛南家了嗎?”

秦衛南是金蔓毓二姐金榮毓的物件。

金榮毓吃著月餅,很淡定的點點頭:“中秋節我們單位發了一些月餅,我拿著給他們家送過去一些。雖然我和秦衛南關係挺好的,但是誰知道以後是個甚麼事兒呢。人心易變, 我也不是說不信他,但是我總該多為自己做一些準備。反正從他考上大學開始, 我就逢年過節都會去他們家走動走動。最起碼他家親朋好友, 還有鄰居這些,都知道他有我這麼一個物件。如果以後他敢作出對不起我的事情,那也是他理虧,我自然能為自己討個公道。”

周巧玲很贊同二閨女的做法:“對, 是該這麼做,你們是正經處物件的,如果不是秦衛南讀大學, 你們都該談婚論嫁了。那你去他家裡,他家裡人有沒有說甚麼。”

金榮毓嘆口氣:“能說甚麼呢,反正翻來覆去就是那幾個話題,先是說委屈我了,再說他們家窮, 之後說衛南爭氣,最後說以後一定, 這些話拓展拓展,延伸延伸,就是他們每次要說的話。”

金蔓毓聽她二姐這麼說, 想想把這四個方面的話延伸,都覺得秦衛南的家裡人煩人。但是想想,也沒有甚麼解決辦法。

二姐委屈嗎?當然委屈啊 ,秦衛南學校發的助學金還要補貼他家裡,然後讓二姐補貼他。換個角度,不就是秦衛南的助學金他自己花了,二姐補貼他家裡嘛。

只是前者欠二姐人情的是秦衛南,後者欠二姐人情的是秦家人。

二姐只是個臨時工,工資不高,雖然家裡不說,但金蔓毓知道爸媽肯定有補貼二姐。她這個掙著不少工資的還時不時能收到爸爸塞的零花錢呢,何況是二姐。還有大姐,不僅借錢給二姐,也有私下裡補貼二姐。

不過大姐特意和金蔓毓說了,如果二姐來和金蔓毓借錢,金蔓毓一定要和她說。因為二姐連妹妹的錢都借,就有些不像話了,得和她好好談談了。

二姐倒是沒有和金蔓毓借過錢,但是金蔓毓其實也補貼過二姐不少,從衣服鞋子到日用品。

這麼一想,金蔓毓突然發現他們全家人除了還在唸書的弟弟妹妹,都在補貼二姐。而二姐呢,在補貼她物件秦衛南,她物件秦衛南,則是在補貼他家裡人。

這麼一來,不就成了金蔓毓他們家裡人在補貼二姐物件家裡人。

這樣想著,金蔓毓感覺自己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但是金蔓毓也不能和二姐說,二姐,要不你和你這個物件就分了算了,咱們再找一個實實在在能結婚過日子的。二姐心氣高,她有著大學生物件,大學生可是國家培養的幹部,畢業了那工資就不少呢,而且前途肯定也比普通工人更好。二姐怎麼可能放著前途無量的物件選擇分手,再找一個不如的呢?

再說二姐和這個秦衛南從高中就開始處物件了,到現在已經五年了,二姐前前後後在秦衛南身上花銷可不少。秦衛南念大學兩年了,一個月就算補貼秦衛南十塊錢,一年也一百二十塊,兩年兩百四十塊呢。

何況二姐補貼的肯定不止這麼一點。

別的不說,二姐就把金蔓毓給她織的毛衣給秦衛南穿了,金蔓毓那毛衣用的毛線可是純羊毛毛線,一點兒沒有用混紡的。那件毛衣毛線足足用了有一斤,光是毛線錢就有十四塊多呢。

再加上毛線票,那個票也是值錢的,毛線票很貴的。放黑市,就是和一斤毛線等價,也是有人買的。還有金蔓毓織的人工費,還不值十塊錢?她可是織了一個月呢。這麼算下來,那件毛衣怎麼也值個四十塊錢。

其實當時金蔓毓知道二姐把她給她的毛衣給那個秦衛南的時候真的特別生氣。她覺得二姐辜負了她的真心,她還在家裡大鬧了一場。

當時家裡人都在,從爸媽到大姐弟弟,都覺得二姐這事兒辦的不對。

為了這事兒,爸媽大姐都狠狠把二姐訓了一頓,問她究竟是怎麼打算的。難道就要在這麼一棵樹上吊死?

要是二姐說甚麼她心裡只愛秦衛南,她和秦衛南是愛情,就要和秦衛南結婚的話,家裡人肯定是要好好教育她的。

但偏偏二姐說,她條件也就這樣了,沒考上大學,也沒有上個能分配的中專大專,只能現在高不成低不就,當個臨時工,最後轉正了也是普通工人。但是讓她一輩子當普通工人她是不甘心的。

既然有秦衛南在,她就必須綁在秦衛南這裡。秦衛南是大學生,畢業了就是幹部,等秦衛南工作穩定了,還怕之後解決不了她的工作問題?

她這話說得實在有理,就連金蔓毓爸媽都不知道該說甚麼了。

她又和金蔓毓道了歉,說她知道是自己做的不對,但是秦衛南家裡實在窮,他連個像樣的衣服都沒有。冬天都凍感冒了,她只能把金蔓毓給她織的毛衣先給秦衛南穿。

金蔓毓當時心裡有氣,但是二姐這麼說了,她也能理解二姐的難處。加上她當時才十六歲,剛參加工作,對找物件之類的事情也都不太瞭解。

她當時對二姐這一個行為的理解就是秦衛南這個人有前途,但是他現在很窮,二姐現在幫助了他,等他當了幹部,娶了二姐,二姐也能成幹部夫人了。

金蔓毓也不知道這樣對不對,好不好,只是二姐的心願是這些,她的工作轉正機會也遙遙無期。加上金蔓毓媽媽私下和她說了不少勸她哄她的話,還給了她五張大團結,說她剛工作沒多久,就惦記著給家裡人織毛衣。哪怕她的一些毛線是從家裡拿的,還拿了家裡的毛線票,但是爸媽覺得她有這個心很難得。

金蔓毓也知道二姐有她的難處,也就把這事兒翻篇了。

但是現在想起來,金蔓毓只想到,他們家姐妹幾個都是偏瘦高的,因為她爸爸就是瘦高瘦高的。但是女性的瘦高和男性的瘦高可不一樣,那個秦衛南竟然能穿她給二姐織的毛衣,那他也太瘦小了吧。

金蔓毓想著就又想嘆氣了,雖然媽媽總說二姐聰明有成算,金蔓毓也覺得二姐確實挺聰明的,是他們家這幾個孩子裡唸書最好的,從小就是班裡前幾名。

但是看看二姐的行為,金蔓毓又覺得她沒那麼聰明。不過想想,如果給了金蔓毓,她畢業了沒有工作,只能先幹個臨時工,她可能也像二姐似的,抓著物件不放手了。

或者她會和人相親,相親條件就是能解決她的工作問題。又或者她會找她爸媽哭鬧,讓她爸媽中隨便一個人趕緊申請退休,把工作給她,讓她接班。

又或者她就賴在家裡,不工作,每個月問爸媽一個人要五塊錢,這就十塊錢了。再找爺爺奶奶姥姥姥爺伯伯叔叔姑姑姨姨舅舅們接濟一下,找大姐打個秋風,日子也不是過不下去。

實在不行就全市的少年宮青年宮工人文化館,還有各種劇團合唱團電視臺的跑,有招文藝兵就去報名,說不準也能碰上工作機會呢。

不過對於沒有發生的事情,金蔓毓也不好說。如果換成是她,可能她比二姐還不如,還手足無措,還茫然痛苦呢。

她也知道,她的命挺好的,她能走到現在這一步,雖然也有靠實力,但更多靠得是天賦和運氣。金蔓毓很知足,也不能因為自己走得順,就對走得不順的二姐指手畫腳啊。

不過她還是問了一句:“二姐,你給秦衛南的這些花銷,有記錄吧?”

金榮毓笑笑說:“那自然,我有寫日記,每一筆我都記在日記裡了。而且除了日記裡這部分,我還另外拿了一個本子,把這些都一筆一筆的列出來了。”

金蔓毓也沒有問二姐這個賬記到現在,她那個賬上總共花了有多少錢,她沒有那麼不識趣。見二姐有這麼一個賬,金蔓毓也就沒再說甚麼。不過她心裡想著,難道大學生上學期間不能結婚嗎?如果二姐和秦衛南結婚了,不就沒有現在這些煩惱了?

只是金蔓毓之前沒考慮過這個問題,她也不知道大學生能不能結婚,她打算回去找遲駿問一問。遲駿今年才大學畢業,他了解的大學的情況,肯定是最新的最全的。

周巧玲也和金榮毓說:“二妞,雖然總常說,兩人人在一起,分那麼清楚幹甚麼。但這話是說給夫妻兩口子的。你和那個秦衛南還到不了這個程度,所以你該記就得記,該分得清就得分得清。”

金榮毓點點頭:“媽,我知道的。”

周巧玲也不知道該再說甚麼了,二閨女現在這個狀況,得持續到秦衛南大學畢業。希望秦衛南是個好的,不要辜負二閨女。不然把二閨女錢耽誤進去倒是小事,主要是把時間耽誤進去。等他大學畢業了,兩人都二十三了。他大學生準幹部,就是分手了再找也好找。

可是二閨女這樣,分手了可該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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