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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7章 輪番出場 亂了

第487章 輪番出場 亂了

嘉婆珠眼神凌厲,門外有人!她早知道殳松那個女人不安分,二媽的死和她脫不了干係,不過對死去二媽嘉婆珠沒有多少感情,就沒有多管。

當年殳松家人因一場意外過世,她便成了孤女,那是她才十五歲哭的滿臉是淚在那個跋扈的二媽面前求人收留,沒過五年可憐的孤女搖身一變成了首領夫人,嘉婆珠的第二任後媽。

聽說降州來了新守將,殳松主動提出要去城裡探查訊息,也不知道她是怎麼說服的父親,竟然真讓她做成了。

父親的死訊傳來,嘉婆珠第一個懷疑的就是殳松,她雖然不在寨子裡,但也一定有同黨。

嘉婆珠對父親的感情很複雜,到現在她也不願意相信父親去了,但也沒有多少悲傷。這幾年父親的身體不好,她和父親的關係也變的奇怪起來,嘉婆珠想做新的首領,父親的態度卻讓她看不清。

開啟門,外頭卻是空空蕩蕩甚麼也沒有,前廳的人都在做自己的事,並沒看到殳松,是自己太緊張了,嘉婆珠吐了口氣重新關上門。

殳松回去時門口的山哥見她從外面回來,隱晦的看了眼後廚對她低聲道,“你去哪裡了,這會她正不高興,小心又挑你的刺。”

殳松笑了笑,將鬢邊的髮絲往後撩了撩露出個淺笑來,“我出去透口氣,哎,這些日子可真不好過,她不高興我們都得賠小心。”

伸手不打笑臉人,山哥也知道這幾天嘉婆珠遇上事心裡有火,殳松也算是相關人,這些都是家事他們外人可不好多說。

“少說兩句,一會有的忙,你去幫幫她,一家人哪有隔夜仇。”

殳松低下頭,這話也只有古山這種憨直的大傻子才說的出來,“她人呢。”

“剛去後廚盯著燒水了。”

殳松點點頭準備去和嘉婆珠說幾句好話,正事要緊這點委屈她能忍得下去,剛走來幾步就見嘉婆珠從後院迎面而來,殳松揚起臉正要張嘴說點甚麼,嘉婆珠視若無睹連個眼神都沒有留給她,轉身往樓上去。

殳松臉色一變,她忍了忍張嘴道,“照顧婦人生產不是易事,我跟你一起看著吧。”

嘉婆珠腳踩在半截樓梯上,回過身卻對著門口的山哥道,“山哥把門關上,不要放心進來了,你們盯好樓下,不要任何人上來打擾我。”

她刻意咬重的任何人,讓殳松臉色難堪不已,樓下的夥計們誰也不敢多說一句,面面相覷的將客棧大門關上然後都假裝自己很忙,最近店裡都沒有外人,他們也不想捲入嘉婆珠和殳松兩個女人的事情中。

殳松碰了一鼻子的灰,站在樓梯口好半天沒動彈,其他人也不敢和她搭話,生怕觸黴頭。

抬眼掃視一圈,殳松面上還是賭氣的樣子,心裡卻盤算著方才拿到的錢和首飾她放在了外頭終究是不保險,得換個地方藏才行。

客棧裡的人各懷心思,都不由的將目光放在樓上,他們都是瓦楞人,族人內部如今正值亂也意味著機會,有些人打算跟著嘉婆珠,她最近也在明裡暗裡放出訊息籠絡人心,也有人覺得就在小鎮上開間客棧安安穩穩比回山上強,打定主意留在此地。

樓上嘉婆珠冷漠看著被汗水打溼額髮的陳雨瀅,“喝了。”

偏頭避開遞到眼前的藥碗,陳雨瀅閉眼不看嘉婆珠,她渾身僵硬著,這個瓦楞女子做事狠辣自己不肯喝藥,她說不定下一秒給要翻臉,就像白天那樣強硬的灌藥給自己。

不過這次見陳雨瀅不肯喝藥,嘉婆珠知道她不相信自己竟沒有強灌,助產藥她自己不肯喝,就硬撐吧沒有必要為這些小事讓產婦浪費力氣。

天徹底黑下來,屋裡點著蠟燭讓人莫名的覺得悶熱透不過起來,降州又要迎來夏季了,嘉婆珠站在床前望著陳雨瀅那張發白的臉思緒漸漸飄遠了。

“珠兒......珠兒別害怕,去外面等著,去外面等。”回憶裡還是孩子的自己滿臉淚珠守在床前不肯離去,姆媽苦苦喊了一晚上卻還是沒能成功生下孩子。

老巫醫和父親指指床上的姆媽,嘉婆珠看到父親眉頭只皺起一小會兒,就點偷出門去了。

後來......姆媽走了,她費盡千辛萬苦甚至搭上一條命的小弟弟也沒有撐過一個月,可是嘉婆珠再也沒有母親了,不會再有人為她輕輕梳理頭髮綁成辮子盤在頭頂,不會再有人給她熬一碗最愛的甜米粥。

父親把弟弟埋在姆媽旁邊,一大一小兩個墳包裡面是家婆珠最親的兩個人,自那以後她便變了,小時的那些嬌氣也都好似一夜之間消失,她練武、學漢話,學騎馬學計謀,甚至學會在父親的新妻子面前討好,一晃眼這麼多年過去了,父親也不在了。

“唔......”陳雨瀅被肚仔傳來的疼痛忍不住發出一聲悶哼,被這個動靜驚醒過來,嘉婆珠用手試了試還溫熱的藥。

剛從回憶中清醒依舊受舊事的影響,她的語氣柔和下來,有心解釋了幾句,“這是上好的助產藥,能讓孩子早點出來,你把她喝了。”

陳雨瀅緊閉雙唇,誰知道這個女人打的甚麼主意,更何況她根本不願意在此時生下孩子。

被拒絕,嘉婆珠也沉著臉放下藥碗,重新端了熱水,裡面泡了參片放在一邊備用。

“啊.....額啊......”

陳雨瀅終究是抵不住劇痛,發出的慘叫聲越來越大,嘉婆珠拿著布帕給她擦乾淨臉上的汗珠,時不時掀起被子看看陳雨瀅的開口情況,一時間也累出汗。

殳鬆緊盯著樓上,前廳裡就只有阿山和個小夥計還在守著,另外的人都在後院,殳松眼珠一轉對小夥計說道,“寶善你年紀還小,聽不得這些,趕緊去後面。”

說著自己就要出門去,阿山上前攔住,“這黑燈瞎火的,上頭也是緊要關頭你去哪。”

殳松道,“孩子出來了總要有衣裳穿,我看嘉婆珠準備的東西太粗糙,怕是不合適。”

阿山不以為意,“一個外人的孩子,就算.....有甚麼金貴的。”

“貼身衣裳不舒服那孩子能安心睡覺嗎,定是會哭鬧的,帶著這個娃娃怎麼出發。”

阿山是打定主意要和嘉婆珠回寨子的,被殳松這麼一說他也覺得對,路上孩子哭鬧會引來外人的主意,王妃失蹤了官兵肯定會到處尋找,帶著這樣的孩子上路不安全。

“還是你們女人考慮的周全,那你去吧,去了快些回來。”

“哎。”殳松答應一聲,就急急忙忙出了門,她著急去通知人。

沒一會阿山就見殳松回來了,還沒來得及多問,女人就將手上的包裹遞給他,“裡頭都是些軟和的料子,你送上去吧,我上去她也該給我臉子看了。”

“哎,你們.....”阿山嘆著氣搖搖頭,伸手接過包裹,他知道殳松說的是實情,這幾天嘉婆珠火氣大著呢。

“行,我把門關上就上去。”

“阿山哥你快上去吧,我來關門,早點送上去早安心。”

阿山也就不和殳松爭這個,“嗯,這門不好關,你若是關不動就去後院讓皮小子們來,要不就等我下來關門。”

“成。”

阿山捏著包裹上樓,這女人家生孩子他還是頭一回離這麼近,他自己老婆生兩個孩子時,姆媽都把他支開在灶房裡燒水,說男人只會添亂。

走到門口,女人慘叫的聲音更大了,阿山皺眉這生孩子真是件難事,誰能想到柔柔弱弱的漢人女子能叫這麼大聲。

“嘉珠,這裡有些軟布你拿進去吧。”

嘉婆珠匆忙間沒留意到竟然有人上了樓,她臉色一凜聽出是阿山的聲音先是放鬆,而後皺起眉抬起胳膊蹭了蹭汗水,將床上的床簾拉上才去開門,她知道產婦不能受風,

“山叔你怎麼上來了。”說著,眼神落在了阿山手上的包裹上,阿山叔和她姆媽是堂姐弟,小時候對自己很照顧,也是為數不多會叫她嘉珠的人,因為見阿山沒在樓上守著,她才沒有立刻發火。

阿山沒提殳松的事,只說,“小娃娃出生要用軟布包著,否則愛哭鬧引人注意,你拿進去吧,我下去了。”

嘉婆珠點點頭,回屋關上門,這個漢女疼了好半天還不見孩子的頭,她心裡覺得不妙正猶豫要不要換法子。

阿山下樓見殳松正在吃力關門,問道,“咋沒喊人來關門。”

殳松回頭笑笑,“不礙事,就是沒想到真不好關,這門栓有些卡住了,阿山哥你來搭把手。”

客棧的門栓是用包了鐵皮的木頭做的,女人用起來確是不利索,阿山幾步上前挽起袖子,手剛伸出去忽然腦後一陣風,他下意識半蹲下去卻沒有閃避開,後背上傳來一陣劇痛。

轉身看到偷襲自己的人,阿山怒不可遏,“哲平!你怎麼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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