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5章 相見,提親 見親人咯
院子裡的人一直等著楊過回來,照理來說他將貨物交到主人家手裡就能立刻回來,可是眾人等至於天黑也不見楊過的身影,才到京城第一天就如此不順,小龍女望著緊閉的大門口,暗暗著急。
還在街市上的楊過心情同樣不怎麼美妙,阿姐在京城置辦的幾處地方他都知道,但是帶著疑惑一一上門後,他發現阿姐不在任何一間他知道的宅院中,就連守著宅院的下人們也都說沒有見過阿姐。
但阿姐在信中分明說自己在京城,想到楊度在信中語焉不詳的部分,楊過心中擔心更甚,但天色已晚,知道家裡人擔心他,楊過只好將剩下的兩支小隊遣散,自己帶著四個好手趕回去同小龍女會合。
“要說最近這奇怪事情還真不少。”
心中有事的楊過耳邊忽然聽到兩個商販在閒談,念及心中所想之事他放慢腳步,只聽另一個小販問道,“你說哪件?”
“嗨,還能是那件,樞密使大人家的婚事唄。”
手攏在衣袖中的小販道,“可不敢胡說,你也不看看這是甚麼時節。”
“怕甚麼,現在滿城誰不知道樞密使為了讓女兒攀上王爺家,使了好手段,要說還是這高官人家有謀劃,難怪人家能平步青雲。”
“可不是嘛。”
原來只是些京城的八卦,楊過失望的繼續向前走,他還以為能聽到些關於阿姐的訊息呢,看來是痴人說夢了,不過兩個小販口中的樞密使讓楊過留下影響,看來也是個利益至上的京官。
楊過回到院子中,眾人才放心,柳高怡側身坐在椅子上詢問還在吃飯的楊過,“怎麼樣,怎麼樣有院長的訊息了沒。”
一旁的沈雅琴雖然沒有開口,但眼神中也帶著期待。
楊過夾菜的手停了一下,對著兩人搖搖頭,“我去京城的院子裡問過了,都沒有阿姐的訊息。”
“怎麼會這樣,她不是在信中說自己在京城,難道...”
楊過開口道,“還有一處宅子在近郊,明日一早我就去看看,興許阿姐住在那裡也說不定。”
柳高怡點頭,“嗯,明天我和你一起去。”
“不用了,我自己一個人來回方便,咱們初來乍到留龍兒和沈姑娘在這裡我不放心。”
阿姐暫時找不到人,楊過不想再出其他的事端。
小龍女看出楊過的緊張,溫聲說道,“師妹素來仔細小心,你們且放寬心,方才不是已經託血鳥去信,想來很快就能有師妹的訊息。”
沈雅琴也附和道,“龍姑娘說的對,院長武武藝非凡又機敏聰慧,想來不會有甚麼大事。”
趕路奔走多日,幾人許久沒有睡上一個好覺,既然楊過已經有了安排,商量幾句之後便都回到自己院子中洗漱睡覺。
自從進京後柳高怡就感覺到沈雅琴身上有微微的不安,她藉口自己不想一個人睡搬來沈雅琴房間與她同睡,就像當日在峨眉書院中的宿舍中一般。
臨睡前她深深嘆口氣,“希望一切都好。”
良久,她以為沈雅琴已經睡去不會再回答時,聽到熟悉的聲音堅定的說道,“一定會的。”
黑暗中,柳高怡忍不住笑笑,很快進入夢鄉。
數條街之外,被眾人掛念的著的楊度已經收到血鳥帶來的訊息,她站在視窗看著外面已經漆黑的天色不知道在想些甚麼。
司空摘星聽到這邊的書房裡傳來的聲響,開啟門見到楊度身前開啟的窗戶,皺眉道,“夜深了要起風,你站在窗前當心著涼。”
楊度回過神來,“嗯。”伸手將窗戶關上,乍一聽弟弟要來京城,她知道是弟弟做好了準備心中還覺得驚喜,等弟弟真的到了,她卻又有些忐忑,真的要走這一步嗎,若是出了甚麼差池.....
看一眼在籠中啄食的血鳥,司空摘星道,“可是你家人已經到了。”
楊度點頭,嘆息道,“是啊。”
“家人來不是好事嘛,你怎麼愁眉苦臉的。”
“哎,只是感慨弟弟長大了,時光過得也太快了些,好似昨日他還在蹣跚學步。”
司空摘星忍不住笑道,“你這話說的還真像個老太婆,你弟弟與你是雙生子,他蹣跚學步的時候難道你已經健步如飛了不成。”
好容易醞釀的氣氛被司空摘星破壞,楊度沒好氣的說道,“你若沒事就去睡覺,少在這裡氣人。”
司空摘星淡去笑意,用手指想要撫摸血鳥特別的羽毛,小傢伙在籠子中撲騰兩下飛出窗外,並不願意親近這個人奇奇怪怪的人。
楊度察覺到司空摘星的異常,問道,“怎麼了。”
司空摘星背對著楊度,用手有一搭沒一搭的戳著鳥籠,“沒甚麼事,就是....近日我準備離開了。”
“你又要走?這次是做甚麼。”
司空摘星愣了愣,以前自己離開楊度從不會詢問為甚麼,他一時沒想好該怎麼說,“嗯....回去看看,興許做些大事,興許甚麼也不做。”
轉過身來他繼續說道,“如今你家人也進京了,有人照顧你,我也就放心了。”
楊度沉默半晌,“非走不可?”
司空摘星沒有回答,其實也說不上非走不可,只是不知為何近日他總覺得自己再留在這裡,氣氛會變得很奇怪,再不走有些事情彷彿就要破土而出,他從未經歷過這樣的事情,想著也許是長久不在京城待,不習慣這裡限制重重,回到漠北會好些。
“那你走吧。”楊度本想控制自己的情緒,沒有人會一直陪著自己這個道理她上輩子就明白了,只是不知為何話一出口,卻發現自己竟然帶著賭氣的語氣。
她想再說點甚麼補救一番,但最後還是甚麼也沒說,直到屋裡人推門離開,楊度也沒能說出第二句話,向來溫馨和諧的院子,今夜亮著明燈,房間的主人似乎都有著重重心事,在月色下顯得朦朧又婉約。
翌日,楊度早起梳洗時,察覺到鏡中自己竟然板著一張臉,她怔了怔,拿出許久沒用易容工具換了副面孔,今天也該去看看過兒她們,免得弟弟擔心。
行至連廊,恰好碰見準備出門的司空摘星,一夜的閒情沉澱,楊度已經能坦然面對司空摘星,“你要走了。”
也許是就要離開,今日司空摘星恢復了本來的樣貌穿著年輕人裝束,“嗯。”
“這段時日多謝你照顧,大恩不言謝,以後有事我一定竭盡盡全力。”
對面的青年笑了笑,輕輕點頭,很快閃身翻過圍牆,不見了身影,楊度站在原地片刻,隨即也朝著弟弟落腳的地方而去。
“阿姐,是你嗎阿姐。”
才在客廳稍坐,茶水還未上來,楊過已經急匆匆的從後院趕來,見到眼前陌生的女子傾著身子著急的問道。
楊度站起身,對著弟弟的肩膀拍了拍,“過兒變得穩重了。”
“阿姐,真的是你。”熟悉的聲音,是自己的阿姐不會有錯,楊過笑的露出大牙,“阿姐,你易容的手藝又精進了。”
任由弟弟拉著自己的袖子往後院走,楊度問道,“一路上可還順利,婆婆、師姐她們還好嗎。”
柳高怡從屋子裡出來,見到楊過拉著個陌生姑娘心頭一跳,很快反應過來這人是誰,“院長,你來了。”
楊度笑道,“高怡也來了,在京城不必喊我院長,稱呼我名字即可。”
柳高怡重重點頭,“嗯,楊妹妹我們正想去找你呢。”
“昨夜收到你們的訊息,今早我便來了。”
“大家都很擔心你呢。”
很快小龍女聞聲趕來,沈雅琴也從隔壁院子前來,四人將楊度圍住你一言我一語的問起這些日子楊度的經歷來,楊度心中覺得有些好笑又覺得溫暖,無論走到哪裡,終南山始終是她的根,終南山眾人都是她的親人。
好容易大家問完心中的以後,坐下來喝茶,楊度驚訝的放下茶杯,“凌波何時定的親,過兒你怎麼沒寫信告訴我。”
小龍女開口道,“師侄她有些不好意思,說要等你回終南山親自告訴你呢。”
結果楊過這個傢伙,一見到自家姐姐渾然忘了,只想著把楊度不在的這些時日,終南山發生的大小事情全都告訴阿姐,轉頭就把凌波的秘密抖落了出來。
楊度喃喃道,“李道長是個不錯的歸宿,古墓派和全真教距離也不遠,將來凌波就生活在咱們眼皮子底下,也沒人敢欺負她。”
楊過忍不住大笑道,“欺負她?阿姐你是不知道李道長受了多少磨難和欺負。”
說到這裡其他人想到李志常的追妻路,也都笑起來。
楊度好奇道,“可是師姐給的考驗?”
楊過神秘的豎起一根手指在眼前晃晃,“何止師姐,還有婆婆,馬道長還有咱們書院的其他小子們,李道長可是遭了不少難。”姑娘
話說李志常看著凌波年歲漸長,身邊的隱形追求者越來越多,偏偏者小姑娘好似還沒開竅,在又一次聽到有年輕人心儀凌波之後,李志常實在忍不住朝師父請求,替他提親。
丘處機也沒想到自己一向端莊持重的徒兒竟然早就心儀人家古墓派的姑娘,雖然全真教幾任掌門都沒有娶親,但道家在婚嫁方面並不禁止。
凌波嬌俏活潑,縱然丘處機覺得她作為掌門夫人太過好動,但始終不願讓徒弟失望,不過他沒有直接表態,只說順其自然,畢竟人家小姑娘還沒有答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