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 流言四起 劍拔弩張
可是古墓派在江湖上常年不參與事物,即便郭靖是他的伯父,自己的名字也不該那麼靠前,要知道今日比賽的舞臺可不止一
個。
阿姐不在身邊,楊過也不想小龍女擔心,凌波性子單純瞞不住事,楊過只能暫時按下心裡的不安,在心裡默默期許姐姐能早點回同他商量這件事。
心中有事的楊過在接下來的比賽中更加謹慎,沒有他的比賽也會到比賽臺前仔細觀摩其他的選手的打鬥,倘若在之後的場次遇上也能心中有個底,小龍和洪凌波也陪他在不同的賽臺前面看各個選手,回去後幾人把得到的訊息彙集在一起。
全真教人多,在丘處機的授意下其他弟子,也每日將他們拿得到的資訊和楊過分享,大幫派的好處就顯示出來了,這比楊過幾人自己收集得到的訊息要全面的得多。
楊過連聲道謝:“多謝丘道長相助。”
“哪裡的話,也是我邀請你們來的,本以為你阿姐....哎,不說了,接下來你要多加小心。”丘處機看好楊度,可惜她有事提前離開,丘處機知道的時候,楊度已經早不見了人影。
全真教弟子的水平,丘處機自己心中有數,哪怕是這一次三代弟子中武功最好的李志常也是是打不過楊過的,如今只能把希望寄託在楊過身上。
郭靖畢竟是這次武林大會的總評委之一,出於避嫌,之後的日子便沒有在單獨找過楊過,可即便是如此,在之後楊過接連又拿下四場比賽的勝利之後,各種關於楊過的訊息還是流言四起。
就連不常下山的小龍女也感覺到一絲不同尋常,凌波也心事重重,她終於明白幾天前師叔擔心的事情了。
師叔的賠率還是在一眾弟子中位居前列,各種他和郭靖、郭芙的小道訊息不脛而走,甚至還有人說因為郭大俠沒有兒子,楊過要入贅郭家,所以郭靖暗地裡給他安排了魁首職位。
這些荒謬的訊息鬧得沸沸揚揚,丘處機手往桌上狠狠一拍,“簡直豈有此理,外敵當前,這些弟子不思進取反而重傷自己人,真的是利益燻心,沒有一點武林俠士的擔當,一代比一代差。”
李志常知道師父心中有氣,其實別說師父,他聽到那些訊息也覺得荒謬可笑,楊過是甚麼樣的人,作為老鄰居他再清楚不過,可是外頭的人根本不想聽他們的解釋。
縱使凌波每日要和人大吵幾次,力爭師叔和郭靖並沒有任何暗地裡的利益許諾,但是也沒用。
最後還是楊過安慰眾人,“丘道長,您不要生氣了,木秀於林風必摧,但是我不怕,這不過是些小考驗,我阿姐說只有出色的人才容易招人嫉恨,他們如此在背後詆譭我,只能說明我實力不錯,況且....”
他笑笑繼續說道:“他們如今對我有誤解,但事實如此總有大白的一天,只要我光明磊落問心無愧,隨他們去吧。”
丘處機拍拍楊過的肩頭:“好啊,你能這麼想我就放心了,我原本還擔心這些流言會對你有影響。”他之前還叮囑楊過不要出門,可是流言這種東西又怎麼架得住別人要故意往楊過面前說。
從丘處機的院子回去的路上,楊過看著凌波依舊氣鼓鼓的樣子,輕笑道:“看把我們古墓派大師姐氣的,胭脂都省了。”洪凌波一肚子氣,聽楊過這麼不著調,有些生氣又有些想笑,“師叔,你還有心思開我玩笑。”
“哈哈哈,現在不笑,難道還要哭嗎,別生氣凌波,等你師叔我拿了第一,讓他們都心悅誠服,給你道歉。”
洪凌波雖然楊過沒有這麼樂觀,但是見楊過這麼說,心裡緊張的弦也終於放鬆一些,她還真怕師叔聽到那些不著調的話會生氣傷心。
第二天一早,眾人陪著楊過去參加比賽,剛走出院門就看見大門上被一些烏糟的話塗的一塌糊塗,洪凌波氣的雙手叉腰,破口大罵:“是那個卑鄙無恥的額傢伙,偷偷行事,也不敢出來見人,只敢在背後搗鼓些見不得人的髒東西,給我滾出來。”
這些個不得檯面的傢伙,故意晚上來搞些卑劣的手段,想要擾亂自己的心情,楊過冷笑一聲,他本來對自己拿第一沒甚麼信心,但是這些人齷齪舉動徹底激怒他了,最好不要讓他知道是誰幹的,否則他要用這些人的臉把這些髒東西都擦乾淨。
“走吧凌波,不必理會。 ”
輪到楊過上場時,經過先前的幾場比賽底下的人大知道他的實力,也知道他是最近最富正義盛名和爭議的一名選手,他並沒有開口,但是底下為他叫好的、給他倒喝彩的人先吵的不可開交。
看臺上的人冷著一張臉,凌波知道早上的事情多多少少還是影響到師叔的心情了,心裡對背後搗鬼的人更是憤恨不已。
等待對手上臺時,楊過言簡意賅,對著對方拱拱手,便開始進攻,幾天下來他對這流程也不再陌生,只是這後幾日的對手也越來越厲害,加上楊過有些分神,兩人在臺上拖了很久,回過神來楊過意識到自己的心態還是受影響,還是經歷的太少,他冷靜下來,仔細尋找對手的破綻,最受對著對方的破綻攻去,很快對方便不敵他的攻勢,被逼出比試圈。
“師叔威武。”
“算上今天,楊公子已經六連勝了,真是太厲害了。”
“嘁,小人得志,嚷嚷甚麼。”
每一場比賽的對戰時候都是相互論戰上去的,公正透明,這一點是無法拿來說事情的,即便有人覺得楊過太張揚但是不得不承認,他是有真本事。
這邊還沒下臺,外頭忽然傳來極大的喧鬧聲,楊過也朝著吵鬧的地方看過去,被門口的聲音吸引。
“何人敢在這裡放肆。”
“是誰啊,這麼大的陣仗。”
“這群人看著不像是甚麼正派人物啊。”
“也不能這麼說,他們就是打扮的有些.....”
門口維持秩序的弟子,持刀攔下抬著轎子的一行人,只見來人皆身著黑衣,個個蜂腰猿臂步伐穩健一看就是練家子,這樣的轎伕共有八個,抬著一頂步輦就往裡面硬闖。
步輦上斜斜躺著個體態風流,面容迤邐的公子,手拿一把掐金絲摺扇把玩,見到蒼山劍派的弟子阻攔,那公子將摺扇摺疊在手心輕敲兩聲。
為首的轎伕立刻問道:“你們蒼山劍派開辦門武林大會,不就是讓人進去比試的,為何要攔我們。”
為了公平起見,每一屆的武林大會,除了各大門派內推的人選之外,還為江湖上的其他無門無派人也準備了專門的比試臺,最後角逐留下的選手,無論是那個門派或者無門派人員都會同臺競技,選出魁首。
蒼山劍派的弟子依舊紋絲不動,說道:“單獨的人員比賽都在前三日,你們來晚了回去吧。 ”
“哼,說好的武林大會面向全武林,實際上各類具體時間卻不公佈,你們這不是區別對待。”
“我說,你們是不是來找事的,趕緊哪來的回哪去。”
“我們若是不回去呢。”
“你們還想硬闖不成,當我們蒼山劍派是甚麼地方。”
氣氛劍拔弩張,眼看就要打起來,後排的一個機靈弟子朝著身後的同門喊道:“快去請掌門來。”
今天是比賽的日子,這一行人看著就不好對付,他們可不能就輕易出手,把人趕走了還好說,若是被來人擊敗,他們蒼山劍派在武林同道面前可就顏面盡失了,再者若是來人有甚麼來歷,最後得罪了人引來麻煩算誰的呢。
那機靈弟子上前攔住自己義憤填膺的師兄,嘴裡說道:“幾位莫怪,我們師兄弟也是奉命做事。”
“這麼說,你們今天是不肯放我們進去咯,好,那我們倒要看看你們蒼山劍派能不能攔下我們。”
“諸位莫急,雖然我們現在不能做主,但是已經派人去請掌門,還請你們稍等。”
“阿才,回來吧。”
“是,主人。”
氣氛就暫時僵住了,不少人都在嘀咕,“這人是誰啊,譜擺著這麼大,以前怎麼沒有見過。”
“是啊,到底是男的還是女的。”
“一個男的吧,你看他那喉結。”
“男人家穿的妖妖嬈嬈的,也不嫌惡心,啊.....”話音還未落下,臉上就已經多了新鮮出爐的巴掌印跟,“喂,死人妖你憑甚麼打人。”
步輦上的公子半眯著眼睛,斜眯著的狹長眼睛沒有分半分關注在衝到轎子前的人身上。
“放肆,敢這樣和我們主人說話,誰給你的膽子。”
被當眾掌摑的人掛不住面子,“裝神弄鬼的玩意兒,給老子滾下來。”
剛伸手要去將紅衣公子拽下轎子,“刷!”整齊劃一四根長劍已經出鞘,那男子這才回過神來自己好像惹到了不敢惹的人,膝蓋有些發軟,但是現在讓他會退又有些抹不開面子。
“哈哈哈哈,今天我們蒼山劍派還真是熱鬧。”蒼山劍派掌門恰好趕到,“不知少俠是何門派,來者皆是客請進吧。”說著,對著攔著抬轎一行人的弟子是個眼色,弟子便全都退開了。
紅衣公子睜開眼睛,對著轎子邊雙腿癱軟的人冷冷道:“再胡說,小心你的舌頭。”
說完轎伕便抬著紅衣公子大搖大擺的從門口進來,紅衣公子右手支著腦袋路過比試臺,佇立在臺子上的楊過遠遠相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