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上學 分開
那人背過身去,“否則嘛大爺我最近恰好很閒,有的是時間給你們找點趣事。” 說罷也不等楊度姐弟答應,就閃身消失在兩人面前,楊度姐弟對視一眼,眼中都是驚訝。
楊過一陣後怕,“阿姐,這人的輕功竟然如此恐怖。”這是楊過第一次用恐怖來形容一個人的武功,即便是當年被歐陽鋒抓住威脅他也沒有這麼驚訝,畢竟方才那個人看起來很年輕,這樣的輕功方才讓自己追上,擺明沒有使用全力,也可能是故意逗自己玩,他要是想對自己不利,就這樣的速度自己很難抵抗。
楊度也嚇一跳,這樣的輕功即便是周伯通和歐陽鋒等人單論也不一定能贏得過他,不過是普通的小鎮子上,竟然藏著這樣的高手。
見弟弟一臉驚恐的說道:“阿姐我是不是惹麻煩了,若是他要報復我們......”
楊度安慰道:“不會的,若是他真的想對我們不利,早就可以動手,用不著和我們說這麼多,如此麻煩。”
楊過的臉色還不是太好,顯然是被剛才的事情衝擊到,他愧疚的說道:“都怪我,若是我方才不那麼衝動,就不會惹到這個怪人了。”也不會讓他們陷入未知的危險之中,阿姐還有自己的安排,都是自己將這一切全都打亂了。
楊度搖頭說道:“不是你的錯,你是路見不平所以想幫人拿回錢袋對不對,真要說起來,阿姐也對著那人出手,板凳還是我扔出去呢,何況阿姐並不覺得過兒做錯,你是出於好心出於正義,若今天遇到不是這個人,而是真的小偷,這就是好事一件。”
楊過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都這麼久了自己還是這麼容易衝動,以後一定要小心謹慎才是,否則再遇到這樣的怪物,萬一脾氣很差,他和阿姐就危險了,在鍾南山上待的太久,自己就忘記這個世界還有很多危機和壞人。
楊度沒有說的是,即便那人說的是真的,姓王的傢伙行徑可惡,但是用偷東西的方式去報復也不一定是最優解,這樣只會讓自己本來佔理的優勢變成自己也理虧,反而不利於事情的解決,若是有更好的辦法,用極端的事情只會讓事情變得更麻煩,當然這只是楊度自己的處世之道。
她問弟弟道,“若是以後咱們遇到同樣佔理的事情,但是對方是個無賴,過兒說我們該怎麼辦。”
“阿姐是說比如李師姐和陸展元那樣的事情嗎?”
楊度想了想,還真如楊過說的那樣,事情本來是李莫愁佔理的,只是後來,尤其是原著之中,李莫愁反而變成被仇恨左右,成為被世人抨擊的物件。
她點頭,“對,如同這樣的事情。”
楊過毫不猶豫的說道:“那我要像阿姐一樣,無論是從道義還是從事實上,都讓他付出慘痛的代價,而且.....”楊過舉起自己的胳膊,“如果正義不能助我,我的武藝也不是白學的。”
楊度噗呲笑了,捏捏弟弟的胳膊,那裡很堅實已經是成型的肌肉,很好,弟弟不僅已有所得,還不死板,若是隻會一味憋著理性剋制自己,那學武強大的意義是甚麼,修身治國平天下,連自己都不能滿足,何談更大的成就。
她不想最後教育出一個畏首畏尾的弟弟,她說道:“輕功好也不一定代表其他武功同樣好,即便他是個絕頂高手,咱們姐弟齊心,我想也有一試之力。”
不是楊度自誇自擂,這些年九陰真經上的武功加上她天生的神力,配合寒玉床、雪蠱蛟酒,更別論她還在專研開發一些暗器,在楊度心中工具沒有高低之分,只在用者的用意,即便是歐陽鋒面對現在楊度和楊過,也不一定能再次擄走楊過。
弟弟被挾持,一直是楊度心中的無法抹去的傷痕,這些年她從未有一天鬆懈過對武學的打磨。
“不用擔心,他說了十天之內,那我們就且等著。”若是一直灰心喪氣,縮手縮尾,見到一個高手就不敢邁出腳步,連那他們姐弟苦學多年,流汗受苦又是為了甚麼。
楊過想到姐姐的安排,問道:“那阿姐十日之後才會離開嗎。”楊度點頭,“嗯,事情解決之後我再離開。”
這下子楊過高興起來,那姐姐就可以再多陪他十天,管他呢,阿姐在就是好事,反正事情已經發生了在擔心也沒有用處,姐姐在他就有無限的底氣。
他咧開嘴:“嗯,阿姐我知道了。”他就知道阿姐不會怪他,總是會幫他尋找解決問題的辦法,也正因如此他才捨不得姐姐離開,在阿姐面前他永遠可以安心。
安撫好弟弟的情緒,楊度說道:“走吧,我們去調查一下事情到底是甚麼情況。”
沒有調查實施,就沒有發言權,單憑一面之詞,就去想象事情的方向,不是楊度的作風,這個世界除了自己她誰也不相信,即便是弟弟,她也接受會有說善意謊言的時候,但是自己要保持清醒,將主動權掌握在自己的手裡。
兩姐弟準備去找當地人打聽一番,剛才丟荷包的那個王公子到底是個甚麼樣的人,楊過想到剛才他一直想問的另一問題,“阿姐,那人偽裝的天衣無縫,你是怎麼看出來他真實身份是男的啊。”
楊過想破腦袋也想不出來,若是真細細論起來,自己也算是自小在女孩子環繞的環境下長大的,若說對女孩子的瞭解,楊過自認為並不少,在四合院中有時候他還會幫凌波挑選首飾胭脂呢,可是剛才那人他壓根沒看出來哪裡不是女生。
楊度思考後,給出弟弟一個玄妙的回答,“是直覺。”
但楊過並沒有覺得阿姐是在敷衍他,習武之人多少會有些靈光一閃的時刻,而直覺也是如此,有時候就是這些玄之又玄的東西讓人避開危險。
楊過也有因為直覺而避開危險的時刻,所以他明白姐姐的意思,楊度就是出於這樣的感覺,即便那人的偽裝的完美無瑕,但是楊度就是知道他並非女性,並且隨著他的靠近那種感覺越來越強烈,在楊度的眼中,這樣的區別就像是一隻雞混在鴨群之中一樣明顯。
兩姐弟在街上打聽一圈,沒有說的太仔細,剛說了姓王的公子和被人當街頭偷荷包,就聽周圍的人一拍手。
“哎喲,你們說的是不是王家那個混賬玩意兒,那可真是要小心點。”
“大娘,此話怎麼說,難不成這個人很難相處?” 楊過蹲在洗衣服大娘的身邊,好奇的問道。
大娘放下手裡的棒槌,“也不是不好相處,就是太“好相處”,那人仗著家裡有點錢,總愛在街上調戲小姑娘,咳,還有男兒。”
“啊?”楊過想到之前的事情,原來那個人沒有說謊,他突然想回去將那個王公子打一頓。
楊度接著問道:“他家裡人知道他這副作態,也不管束嗎。”
“嗨,誰讓王老爺年近四十才得這麼一個獨生的寶貝,家裡上下寵的不像樣子,誰敢管。”
對面洗衣裳大嬸也跟說道,“誰說不是呢,王二整天在街上欺負人佔便宜,偏偏他孃舅前年還高升,本來就無法無天,這下在咱們城裡頭更是橫著走,誰叫縣老爺和他孃舅也是同窗。”
大娘隱晦的看了一眼楊過,這小子長得標誌,“你們若是遇到這個王二和你們搭話,不要理會就是了,他雖然無法無天,但是家裡人不讓去遠的地方,離他遠遠的。”
“多謝大娘。”
告別大娘,他們又去別去問過幾個人,最後得出結論,那個王公子確實不是個好人,兩姐弟結伴往回走,“看來那個神秘人說的不錯,這個王公子確實是個招人厭惡的,阿姐,早知道我不幫他了,平白讓我受一頓噁心,還惹上麻煩。”
楊過此時有些後悔,自己好心辦壞事。
楊度看看弟弟低垂著腦袋,手動了動,最後還是收回來沒有摸他的腦袋,弟弟長大了,再摸腦袋就不合適了,“事情已經發生了,就不要想著沒做就好了,若是你真的不管,我們也沒有來調查,說不定現在又回後悔自己沒有出手,有問題想辦法解決就是,挺起胸膛來。”
拍拍弟弟的後背,“走吧,我們回去收拾東西,明兒你也該去書院了。”
經過這麼一遭,楊過也沒有了別的心思,跟著姐姐回到現在住的客棧,就見姐姐仔細清點著在書院需要的東西,楊過在這裡上多久的學還不一定,楊度也不知道自己的事情何時能辦完,只能儘量被東西給楊過準備齊全。
時不時記下來還需要採購的,漸漸的楊過也跟著忙活起來,一天很快就結束,晚上躺在床上,楊過不禁又想起上午遇到的那個人。
自己將來也要更加努力的習武才是,在鍾南山上,自己打遍全真教三代,還以為自已經很了不起,沒想到才出門就讓人上了一課,以前前輩們總說自己有天分,他也是自得的,現在才明白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就這樣想著想著,楊過慢慢進入夢鄉,打著以後他在武學上也更加謙虛。
第二天一早,楊度陪著楊過去學校,雖然現在不是招生季節,但有錢能使鬼推磨,他們還是走進了慧吾書院的大門。
接待者是個清高的夫子,知道兩人是花錢進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