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嘿哈,要錢有錢要人有人 實力派峨眉書……
……無論男女只要符合條件皆可以來學院入學習,另外凡是在書院中學習,家境特別貧寒者,經過教師考核,情況屬實都可先安排免費上學。結業後與學院簽訂工作契書,需要為學院工作二十年,但我們優先為這些學子提供工作,各位鄉親父老,家中有適齡的孩童都可以來學員報名,全年招收十歲以上二十以下學員,條件特別優秀者,可以適當放鬆限制。”
從一開始楊度就想好,她將來要做的事情急需人手,甚至因為缺人她的很多商業計劃實現不能,修建學院的目的就是培養有用的人才,花三年的時間培養,效力二十年,無論怎麼看,她都不虧。
而有天資卻因家境貧寒,或者無處可去的孩子能有一口飯吃,學到知識技術,不至於早早栽倒在路邊或者誤入歧途,也是一種機會,雙贏的局面。
楊度的話讓臺下眾人再一次懷疑起自己的耳朵,“免費入學,你們聽到那個小姑娘說甚麼嗎,真的假的,我活了大半輩子,沒想到還有這種天上掉餡餅的好事?”
“甚麼小姑娘,那是楊記的老闆。”有曾經見過楊過查賬的知情人說道,雖然對外還是陳正卿和阿豆負責的店鋪事物比較多,但楊度的身份也是瞞不過有心人的探查。
這些年她年齡漸長,也在鍾南山站穩腳跟,收拾過幾波想找事的人後,也不在人前刻意隱藏自己身份。
在書院接受教育的學子自詡知曉內情,“不,不可能吧,她知不知道供養學子要花多少銀錢,就在此大放厥詞,分明是想矇騙不諳世事百姓,也不知道背後有甚麼陰謀。”
“可是,這有甚麼好處呢,書院就在鎮上若是騙人,也開不下去吧,那他們大費周章修這般富麗堂皇的書院做甚麼。”也有學子表示書院耗費巨資才建成,就為矇騙幾個學子,書院又搬不走,沒有騙子會這麼傻吧。
不管他們心裡怎麼想,住在附近的百姓先動起心思,不管是不是真的,反正自家孩子在家裡也做不成甚麼事情,不如就送來上上學。
窮人家的孩子不敢奢望唸書考功名,寒窗苦讀十數載沒有豐厚的家底根本供不起,參加科考的人數如過江之鯽,平民家裡怎麼敢奢望出文曲星,那比祖墳冒青煙的好事還稀少。
聽臺上姑娘的意思,峨眉書院不一樣,孩子可以進去學其他的手藝,這年頭手藝都壟斷在少數人的手中,教會徒弟餓死師傅不是白說的,孩子去學手藝,不僅要交錢還得先倒三年夜香,打罵也是常有的事情,甚至很多人遇到黑心師父蹉跎好幾年都學不到手藝。
做父母的能不心疼孩子嘛,可是他們一輩子也都是這麼過下來的,有手藝都是家傳根本不可能輕易的交給外人,為學手藝吃苦也是沒辦的事情,總比餓死或者一輩子只能靠力氣吃飯強,現在來了個書院說可以免費學手藝,百姓們不心動才怪。
就連在學校裡求學的學子也在心動,他們最是知道內幕,別看書院裡頭的學生多,實際上能進京考試,獲得功名那都是風毛菱角,別說秀才,多少人終其一生都只是個童生呢。
若是真能像楊度說的那樣,能識字學一門體面的手藝,還能安排工作,這也不乏是一條好的出路。
臺下有人想到自己曾見過的孤苦孩子,心中有意幫扶可惜自身難保,無法對其施以援手,如果楊度說的說真的,就讓那可憐的孩子來求學,貧苦人家的孩子左不過死路一條,就算被騙也不會比餓死還慘。
想著,便對著臺子喊:“姑娘,我鄰居家的孩子父母俱不在,無人養育,眼看就要餓死,能不能來你們峨眉書院。”
“我家也有個孩子今年十三,可惜家裡窮沒法去學堂唸書,能不能免費入學。”
“我是平安鎮的,我小叔子家的孩子一直想念書堂,可是家裡供不起,能不能也來你們峨眉書院上學。”
.......
一時間各種聲音此起彼伏,大家都爭先恐後的問起來,生怕自己問晚了就失去機會。
楊度伸手示意大家安靜,“眾位不要著急,典禮結束後會為各位提供諮詢服務和手冊,你們可以向工作人員詳細諮詢,也可以將手冊帶回家和家人商量。”
知道宣佈的事情會讓大家心潮波動,楊度制定好應對計劃,早早培訓好一批幫手就等著散場時為眾人解惑。
楊度一通震耳欲聾的話,徹底點燃人群,他們心裡頭都琢磨起來峨眉書院入學的事情,不得已多次出聲,安撫好場上的人群,接下來就是展現峨眉書院人脈實力的時候。
楊度笑著將眾人的眼神引到身後的幾人身上,她說道:“接下來為大家隆重介紹前來參加峨眉書院落成大典的重量來賓,之後的比賽也由他們參與評審。”
首先是文人學子們等著看的兩位大儒,他們可都聽過峨眉書院提出優渥的條件到有名書院去請夫子來參加大典,可惜絕大多數夫子都不予理會,少部分人回信也都是拒絕,這早在書院傳開。
誰讓峨眉書院的名聲在學院之間實在太惡劣,不少人等著他們出醜,書院建築有錢可以修,最注重名聲的夫子學士可不吃這一套。
楊度的聲音清晰的透過喇叭穿入在場每一位學子的耳朵裡:“.....宣文光宣學士和潘飛翰潘學士是這次負責學子答卷的主審人。”
“甚麼,他們竟然請到了宣學士來做評判。”聽清楊度的話,不少學子發出驚呼。
“是那個關中一帶,有名的大學士嗎?”
“沒錯,看模樣就是他,據說當年他拿下探花郎後早早辭官回鄉,文采斐然但淡泊名利,為人公正不喜與外人打交道,不少仰慕他的學子都曾前去拜訪,可都無緣見他一面,沒想到這峨眉書院竟然能請到他來做評選人,有他在看來這次的的比賽,公平性不用太擔心。”
說道這裡,有人朝著兩邊還在等候的報名處,投去複雜的眼神。
至於潘飛翰名聲比宣文光更甚,只不過不是甚麼好名聲,他曾與棋雲書院的院長是同窗好友,後來因仕途不順回鄉,傳聞他一字千金,學識淵博,文章造詣非凡,早年見過他的學生對此是都佩服的,棋雲書院的院長曾也為他惋惜寫詩,可惜如今他常年給商人題字對外號稱價高者得,只剩滿身的有臭味。
但無論是讓學子欽佩的宣文光還是令人唏噓的潘飛翰,在大眾學子的眼中,他們的文化造詣毋庸置疑,足以擔當這次的評選人。
等到楊度身後兩位頭髮花白的老人走到前臺時,人群中的迸發出更激烈的呼喊聲,已經有弟子認出來人,“是周前輩和丐幫的洪老前輩。”
當世五絕之二,誰人不知誰人不曉,武人表達情緒可比文人直接的多。
周伯通拉著洪七公站到最前面,對著臺下激動的武林弟子們說道:“你們這些小兒都努力些,我老頑童在最後的密道等你們。”
昨天他軟磨硬泡,楊度最後還是不得不答應給他一個npc當,雖然聽不懂甚麼事恩闢誰,但是周伯通知道很好玩,憋著心思戲弄這些小孩們。
洪七公就穩重很多,慈祥的說道:“江湖的未來還要靠有你們這些後生,老夫等著看。”
不愧是第一大幫主,一句話就讓武林弟子心中激盪不已,摩拳擦掌等不及要開始。
隨後李莫愁也冷漠登臺說道:“我乃古墓派掌門,女子行走江湖不易,今日能來者期待你們能拿下勝利,日後有武學疑惑,可來峨眉書院找我解惑。”
峨眉書院在宣傳的時候就強調過,不論男女符合條件的都可以來參加,今日有大膽的女子混在人群眾進入現場,雖然她們之中不少人打扮的如同男兒一般隱去自己的特徵,還是瞞不過李莫愁的眼睛。
楊度沒想到李莫愁竟然會說出這樣的話,她知道李莫愁不喜歡與生人打交道,但還是願意開這個口,許久以來師姐總是看著冷淡卻願意幫助她們每一個完成心願。
最後丘處機作為全真教的掌門,也上臺露面已示峨眉書院與全真教聯絡緊密,起到一個震懾作用,今日來的人中,難保不會有宵小之輩,看楊度一介女子還年紀輕輕就生出不軌之心,他出面也能鎮住不少人。
比賽共計三日,周伯通的性子肯定坐不住,洪七公在江湖上聲名赫赫,時刻呆在場上大材小用,他們只需要第一天露個面,最後一天來公佈結果便可,其餘時候有古墓派掌門長老和全真教幾個二代前輩已經足夠。
來賓的實力已經在眾人面前彰顯,接下來就是展示財力的時候。
楊度拍拍手,幾個弟子從臺下端上來幾個盤子,她當眾揭開盤子上蓋著的紅綢子,亮出底下特意新取出來的銀子,在陽光的照射下閃痛大家眼睛。
“為證明我們的誠意,現在請兩人上面看一看這是不是真的,不知有沒有義士願意替大家驗一驗獎品的真假。”
“我來!”
“讓我去,我認字。”
“我我我.....”
面對真金白銀,大家的熱情肉眼可見更高。
楊度背過身,隨手指出兩人,很快兩人登上臺子,在所有人面前檢查起銀子房契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