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怪異的舉動 “這也倒難怪李志常……
“這也倒難怪李志常會喝成那樣,看來全真教的天要變了。”李莫愁瞭然,能讓素來端莊持重,儀表堂堂的李志常變成這般頹喪萎靡,必然是內心受到極大震撼,除了師兄弟之間的內鬥,恐怕也是被尹志平的行為刺激到了。
“哼,男人多的地方事情就是多。”楊過理理自己的衣角,他也聽到師姐們的話,心裡原本想說的話又咽下去,最後憋出這麼一句來。
被師叔不倫不類的一句話逗的咯咯笑,笑過之後洪凌波也道:“李真人向來不愛飲酒,今天喝這麼多,也是心裡難受吧,這麼看還真有點可憐,大門派的門道就是多。”
看她們古墓派,師父師叔相處的可和睦了,對她也都很好,人少地多,師叔們能賺錢還大方,洪凌波愈發覺得江湖上沒有那個門派能比得上古墓派。
“可憐甚麼,男兒有淚不輕彈,你看他剛才那個熊樣,凌波,師叔告訴你,男的最狡猾來,專愛裝可憐騙你種不諳世事的小姑娘,你可不能輕易就被男人騙啊!”楊過剛才還有些心軟,見師侄給李志常說了這麼多好話,當即又警惕起來。
“楊過,說甚麼呢。”
“不許胡說。”
轉頭李師姐和阿姐都瞪著自己,楊過背後一陣發涼,撒腿就跑。
第二日一早,李志常從床上醒來,仔細看了半天不算陌生的屋頂,他的意識才回籠,昨天好像自己很失落的來古墓派和楊度喝酒,然後......然後他就失去了意識,難怪昨天楊度不但不勸自己,還用玩味的眼神看著他喝,原來是在這裡等著呢。
雖然自己很少喝酒,但還沒有過這樣的體驗,頭不疼,但是渾身有一種過度力量充盈的酸脹感,四肢也輕飄飄的,找不到落點,又酸又麻。
眼見外面的時間不早了,李志常掙扎著從床上爬起來,一頓齜牙咧嘴終於走出房門,幸好這會沒人看見,否則他的臉就丟光了。
出門發現還在下雨,楊度竟然也沒去峨眉書院,反而在屋簷下坐著,還是和昨天一樣的姿態,讓李志常恍惚間有些分不清時間,彷彿喝醉後在這裡休息了一晚是自己做的一場夢。
“喲,李道長,你醒了。”楊度沒抬頭,還在打磨手上的小木雕,對聲音敏感的她,不用回頭也能分辨出身後的來人是誰。
李志常有些羞愧的說道:“昨天打擾了,不知怎的竟然喝醉。”接著他期期艾艾大的問道:“對了.....昨天我是怎麼回的客房啊。”
昨天他失去意識之前楊過還沒回來,總不能是楊度送他回的房間吧,那也太失禮了,李志常也怕自己狼狽的一面被其他人看見。
“是我和凌波送你回去的啊,李真人你可真夠沉的。”楊過陰陽怪氣的聲音突然從背後響起,嚇了李志常一跳。
“甚麼!”李志常突然大叫跳起來,一下子四肢像活了過來,猛然間的痠痛感,讓他面孔一瞬間扭曲,又立刻被主人用意念壓下去。
楊過沒好氣的說道:“你這是甚麼態度,小爺送你回去還不滿意?你知不知道,你差點吐我身上,還敢嫌棄.....”
“李真人,昨兒第一次看你喝那麼多,小酌怡情,酒喝多了可不好哦。”聽到外面響動,走出來的洪凌波想到昨天晚上李志常喝醉後難受模樣也跟著小聲的勸慰幾聲。
“不,不是,楊過我不是嫌棄...我是...洪姑娘,多謝你。”李志常語無倫次的解釋,“哎....”怎麼也解釋不清,他乾脆放棄了,只能紅著臉道歉道:“抱歉啊,給你們添麻煩了。”
不知道是不好意思在幾人面前露了醉態,還是心中有事,李志常慌忙打了幾聲招呼,拒絕了楊度的留飯,跌跌撞撞的就離開四合院,走得太慌張,邁過門檻的時候差點滑倒。
看著李志常零亂的腳步,楊度露出意味深長的眼神,轉頭楊過竟然湊在跟前認真的盯著自己,楊度險些嚇一跳,狠狠拍了弟弟的肩膀幾下,這小子湊這麼近做甚麼。
“阿姐,你不對勁。”
“閉嘴。”楊度伸手將楊過的上下嘴唇捏成鴨子嘴,手動給弟弟閉麥。
“去給我拿茶油來。”她無情的給弟弟下了任務,楊過嘴上嘀嘀咕咕,身體卻很誠實的往屋裡去了,眼睛卻一直盯著楊度看,好像在說阿姐我知道你的秘密哦,討打的模樣惹得楊度氣不打一處來。
峨眉書院工程眼看就要完成,整頓幾日的全真弟子也都回到工地上,完成最後的任務。
楊度一早去到工地時,全真弟子已經忙活起來,李志常熟悉的身影背對著楊度正在吩咐些甚麼,楊度走近正想和他說幾話,李志常聽到身後來人,也轉過身來。
楊度表情詫異的看著眼前的人,一時不知道該說些甚麼“你.....你這是....”
看到站在自己身後的楊度,李志常幾句話吩咐完讓弟子離開,生怕楊度說出甚麼奇怪的話,拉著她幾步走到人少的亭子中。
楊度被李志常這樣的舉動搞的不知所措,怎麼今天李志常的表現這麼奇怪,難道是前幾天喝酒把他喝傻子了。
亭中人少,李志常見沒人注意到這邊,突然有些扭捏的扯扯自己的衣服,問楊度道:“你看,我今天這樣會不會有些奇怪。”
楊度這才將視線從李志常的臉上移開,仔細打量他,這一看就發現些不一樣的東西,李志常今天穿的這件道袍是新做的,不同於往日布料粗糙,這一件顯然布料和工藝都更精湛,上面甚至還有低調的繡花,袖口甚至還有包邊,隱隱約約透出幾分非凡的氣質。
更別論他的腰間還繫著根水墨紋的腰帶,襯托著他本人筆挺身姿,顯得他內堅如竹,外溫如玉,難怪常人都道人靠衣服馬靠鞍,別說今天的李志常看著格外耀眼。
“奇怪倒是不奇怪,就是.....你來工地幹活,幹嘛穿的像個新郎官,話說你們全真教的道士能成親嗎,還有你的臉是怎麼回事。”楊度誠實的說出自己的感受,李志常今天打扮和他前兩天簡直判若兩人。
兩人正在亭子裡針對李志常今日的穿搭進行友好交流,楊過拉著洪凌波突然又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幾步跑到亭子外,楊過沖著楊度大喊:“阿姐,你們在這幹嘛呢。”
李志常本來就緊張,被楊過的喊聲嚇了一跳,轉身正想說話,沒想到楊過的反應比他還大。
“哇,你是誰,你怎麼穿著李志常的衣服。”
洪凌波也瞪大了雙眼,“李......李真人?你的臉......你怎麼年輕好幾歲。”這太神奇了,洪凌波還是第一次見到這樣的李志常。
“嚷嚷甚麼,我就和李真人說會話,你吵的我耳朵都快聽不見了。”楊度沒好氣的白了弟弟一眼,弟弟也太誇張了,分明就是認出了李志常,還說是誰假扮,這件衣服明明才是第一次見。
不過她可以理解弟弟和師侄的驚訝的表現,她方才看到李志常也差點沒認出人來。
李志常不知道哪根經搭錯了,竟讓將臉上一直留著的鬍鬚刮掉了,整個人年輕了不止十歲,甚至能看出些青年的羞澀來。顯然李志常自己也沒適應新模樣,對於大家探究的眼神總是不敢直視。
早上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心中升起一股衝動,天還沒亮就從床上爬起來,全憑本能梳洗打扮換上新衣,還將蓄了多年的鬍鬚剃掉,看著銅鏡中陌生的臉,他又不好意思出門,只想把地上的鬍鬚重新粘回臉上,可惜那是不可能的。
眼看弟弟和師侄火熱的眼神快把李志常逼到角落,楊度莫名局的好笑,她輕咳幾下掩蓋住笑意,“你們這是做甚麼,有話就說,盯著別人做甚麼。”
姐姐又幫李志常說話,楊過腦中的雷達叮的又響起來,兇巴巴的問道:“李志常,你打扮的花枝招展和我阿姐說甚麼呢,在這角落是不是說甚麼不能讓人聽見的話。”
李志常本來對自己的新打扮就有些尬尷,被楊過這麼直接的說自己花枝招展,又礙於兩個女子在場,臉紅的快要滴血。
他這幅模樣,更惹的楊過懷疑,眼神直勾勾的盯著李志常,氣鼓鼓的非要聽聽李志常有甚麼話要說。
不愧是多年的修道之人,李志常努力平復自己的心情,很快又變回端莊持重的模樣。
“楊道友說笑了,皮囊不過身外之物,一切順心而為,何來花枝招展一說,我與令姐在談論工程事宜,沒甚麼不能讓人聽見的,你誤會了。”
楊度聽著李志常裝模作樣的說謊,想到剛才他拉著自己點評今日打扮的焦急模樣,差點破功,用了好大的力氣才將笑意掩藏下去,沒想到這人看著正經,扯起謊來也是臉不紅心不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