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三日之期已到,捕魚達人出動~ ……
楊度看著工地上的眾人,也許在這群看著老實,相互打鬧的弟子中就有那個渾水摸魚的人,她搖搖頭,“幫他,也是幫我自己啊。”
丘處機和少林寺的人約定三日後出結果,找不到真相也許就會出現一個所謂的真相,楊度知道自己手中的證據可以幫李志常洗清部分的冤屈,可找不到背後的主使他還是沒辦法逃脫責任。
自己也無端成為挑起全真教和武林其他門派爭端的惡人,這個名聲她可不想揹負。即使現在她向人解釋並沒有給智苦去信,願意相信的人又有多少呢。
若是更惡意的揣測,到了最後的時限,需要一個負責的人,全真教會選擇說出真相還是將責任推給外人呢,楊度不知道也不敢去賭。
任何人都是靠不住的,所以她必須找出真相,找出背後的惡人,讓這件事的對她和古墓派的影響降到最小。
將近日來發生的事情,仔細串聯在一起,楊度心中有了個大致的想法。
時間在緊張的氛圍中一天一天的過去,很快到了第三日,齊良才絞盡腦汁也沒想到可以幫李志常洗清罪責的理由,古墓派那邊也沒有甚麼好訊息傳來,他的心慢慢沉入了谷底。
只能眼睜睜看著少林寺的幾個人把罪名扣在師父的頭上,想起今日早上他去師父房間送飯時,師父還一心相信掌門會還他清白的模樣,齊良才就忍不住擔心,無他,這幾天他實在心裡沒底,也不知道掌門究竟有沒有把事情調查清楚。
反而是李志常這個被暫時限制行動的人,察覺到弟子心思不寧,安慰道:“船到橋頭自然是,沒有做過的事情,掌門不會冤枉我的,你就把心放回肚子裡,莫要還沒開始大戰自己就先垮了。”
“可是......”齊良才很想說萬一掌門沒查出真兇呢,少林寺的幾個討厭和尚肯定不會放過師父的。
李志常夾起一筷子青菜,說道:“縱然要有人為此事負責,他們難不成還能讓師父殺了我不成,我想好了,這事最壞的結果無非就是我要受幾年的苦,只是......到時候恐怕連帶著你也沒好日子過了。”
說到這裡,李志常失去胃口,放下筷子。
“我不怕,師父!只要你沒事,弟子願意一直跟隨在您的身邊伺候。”在沒有李志常做靠山之前,反正他在全真教甚麼苦日子都過過,李志常收他為徒之後,已經過了這麼多天的好日子,齊良才覺得已經很滿足。
見弟子這麼說,李志常欣慰的說道:“好,你能這麼想,我就放心了,回去吧,你呀好好吃頓飯,今兒還有場硬仗要打。”
齊良才離開後,李志常收起故作輕鬆的臉色,這幾天他也琢磨出不對勁的味道來,他因為半年來的相處,不相信楊度會做這樣的事情,可師父與態度就很奇怪,好像也一開始就沒有懷疑過古墓派的人,難道還有甚麼內情不成。
智苦大師提出要和古墓派的人對峙,師父找藉口拒絕了,對自己說的話也很有意味,可若師父知道內幕為何不當時就解決,反而一定要拖到三天以後呢,李志常想不明白。
上午時分,李志常的房門被敲響,門外傳來來道童稚嫩的聲音,“李師兄,掌門真人請您去一趟。”
李志常聽出這是師父身邊小童子的聲音,他回道:“我馬上就來。”
稍微整理衣冠,李志常挺胸闊步的開啟門和小童子一起往往大殿中走去。
一半弟子都去了工地,這時的全真教看起來有些安靜,但李志常知道這看似安靜的背後,有洶湧波濤在等著他。
大殿中其餘人等已經到齊,看李志常來,視線紛紛落到他的身上,這熟悉的一幕讓李志常莫名想笑,好像這半年來他總是遇到這樣的事情。
見人已經到齊,智苦先聲奪人:“丘掌門,令徒已經到了,三天時間也過去了,想必全真教已經將此事查的水落石出,還請您給老衲解惑。”
王處一心中冷哼,這禿驢是一刻也不讓人好過,甚至連客套寒暄都等不及,還真是心急。
丘處機泰然自若,讓大家都坐下,命令童子給在場的人上茶,智苦見李志常也坐著喝茶,心中不快,此人是犯錯之人怎麼也能坐下喝茶,應該站著等懲處才是,但這裡畢竟是全真教的地盤,他也不好越過丘處機教訓人,只在心裡又將全真教貶低一番,沒有一點規矩的烏合之眾,難怪會出這樣的亂子。
“此事牽扯甚廣,大師莫要著急,孰是孰非我已經查得一清二楚,不妨先喝口茶,我命弟子已經將始作俑者抓來,稍等便是。”
“看來丘掌門已經成竹在胸,那老衲就等著看背後之人到底是誰,敢在全真境內作亂。”智苦端起茶杯喝了一看,等著看丘處機怎麼處理。
一盞茶的功夫過去,智苦見丘處機還在老神在在的喝茶,全真教的其他人也有樣學樣,有心催促但又不想讓他們看笑話。
好在,弟子夠機靈,看出師父的心思,放下茶杯說道:“還要等?丘掌門不是在拖延時間吧。”
“閉嘴,懷興,豈可胡亂揣測丘真人。”訓斥完弟子,轉頭歉意的對丘處機說道:“丘掌門,弟子年紀小,性子浮躁你不要和他計較。”
丘處機堆起客套的笑容,正要說話,就見門口又走進一個弟子,說道:“掌門,人已經帶到,就在門外候著。”
他對著弟子輕點頭,隨後對智苦說道:“現在,可以開始了,還請大師將先前發生的事情再講述一次,以便還原事實。”
智苦當即將他怎麼收到信受人之託,如何到鍾南山附近的鎮子上打聽到的訊息,一一道來,當然其中也隱去了部分不便說出來的事情。
丘處機已經是第二次聽智苦說此事,但這一回他依舊聽得全神貫注,直到智苦說完事情的原委,他才對身邊的人問道:“都聽清楚了嗎。”
在場的人到現在早就明白髮生了甚麼事,但還是配合的回到:“清楚了。”
丘處機點頭說道:“根據智苦大師的說法,一個月前曾收到自稱峨眉書院主人的去信,說自己費盡心血修建的書院還沒開始使用,就被全真弟子將秘密圖紙公之於眾,懇請智苦大師為其討個公道,大師事情可是這樣?”
智苦大師頷首,事情就是這樣,但他又補充道:“若只是一封沒頭沒腦的書信老衲也不會全然相信,只是那信中將此事說的極為清晰,言辭又極為懇切,連證據也一應俱全,信中人又稱自己無父無母沒有依靠,我才有些動了惻隱之心。”
最重要的是信中還有全真教內部的一些訊息,可這些就不方便細說了,還有後來半個月收到的那份告知他其餘門派也對全真不滿的書信,在經過他的調查發現屬實時,才是促使他不遠千里來全真教的最終動力。
丘處機順著智苦的話,繼續說下去:“信中還說,每份圖紙都只有專屬的人才能看到,偏偏只有全真教李志常負責的那部分被透漏,因此寫信人認為這件事是李志常做的,之後大師便帶著弟子來到鎮上。”
說到這裡,丘處機眼神看看智庫,智苦點頭,事情就是按丘處機說的順序發展的。
於是丘處機繼續道:“這時,大師一行人恰好遇上鎮上眾人對峨眉書院嗤之以鼻,一問之後發現是一間名不見經傳的書院竟然公佈自己的圖紙,還肆意挑釁當今最有名望的兩間書院,大師聯想到自己收到的信,知道其中的蹊蹺,一番探尋後也認定這些事也是全真教所為,於是就有了今天這麼一出。”
智苦反駁,“不是我認定這些事是全真所做,而是事實就是如此。”
丘處機未置可否。
智苦不甘示弱道:“我們的事說完了,那敢問丘掌門,你們調查的結果又是如何,如此確鑿的證據下,想必您調查的進度一定很順利吧。”
“借您吉言,事情確實已經查清楚了。”丘處機如是說到,李志常聽到這裡坐直了身子,他想知道到底發生了甚麼事。
“這三天,全真教派出不少弟子調查此時,現在看事情看似和智苦大師說的有些關聯,實際上卻並非如此。”丘處機說出全真教這幾天都調查結果,沒讓眾人久等。
智苦笑道,“哦?丘掌門的意思是,老衲說的不是實情。”
“大師誤會了,丘某並非此意,還是讓我把查出來的結果說一說吧。”丘處機搖搖頭,開始往下說,“事情昨日就有了結果,只是丘某怕冤枉好人又讓弟子們慎重的調查幾番,確定無誤才算瞭解。”
他沒有賣關子繼續說道:“大師帶來的訊息,我們不敢忽視,當即派人去調查,查來查去還真發現了不對,峨眉書院的圖紙真是有人故意洩露的,來人!把殿外的那人帶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