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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1章 可憐道長慘遭禁足 “不僅如此,峨……

2026-04-05 作者:苦頭洗衣機

第131章 可憐道長慘遭禁足 “不僅如此,峨……

“不僅如此,峨眉書院的苦主還將此事告知了天下武林各派,你啊可是將全真教的名聲置於了萬劫不復之地啊。”智苦慢吞吞的又補上了一句,至於有沒有誇大他自己心裡清楚的很,但是語言的藝術他混了大半輩子的武林,可是深諳其道。

李志常皺眉,怎麼聽智苦的意思,自己好像做了甚麼事,成了十惡不赦的人了。

“年輕人,你現在不懂沒關係,待你們掌門和你說說你就清楚了。”智苦笑眯眯的轉頭看著丘處機,接住補充說出一句,“丘掌門,你可得和弟子講清楚,一味的包庇反而是害了他。”

徒弟是個甚麼樣的人,丘處機再清楚不過,但智苦的話已經出口,自己現在為志常做再多辯護也只會被先入為主的認為是包庇。

丘處機沉重的看著徒弟,“志常,山下盛傳你不滿古墓派比武勝利,假意為她們監製峨眉書院,於是在峨眉書院即將建成之際將她們的圖紙透露了出去,還故意挑起峨眉書院和其他大書院的爭端,為師問你這些傳聞可是真的?”

“師父明鑑,徒兒不敢做這等背信棄義兩面三刀之事,這半年來監製峨眉書院不敢說嘔心瀝血但也算盡力,這些事情徒兒沒有做過啊。”隨意公佈其他門派的圖紙秘密,這是要被人人喊打的啊。

若武林中都是這樣的人,誰還敢相信別人,長此以往,定然會秩序混亂惡人橫行。

這件事假如只是小範圍的傳播,別人礙於全真教的聲勢,不瞭解情況的頂多只會說幾句仗勢欺人何如,可有人故意要把事情鬧大,給武林各派都送去信箋,甚至請來全真教的死對頭,這是故意上全真教踢館來了。

知道事情的嚴重性,李志常當機立斷的跪下,表明自己並沒有做過這些事情。

可智苦好不容易抓住輿論的優勢,千里迢迢趕來全真教,又怎麼會對李志常輕拿輕放。

李志常剛說完,就聽見智苦道:“李道長年紀輕輕就能擔任這樣重要的任務,想來一定是丘掌門的得意弟子,老衲也不願意為難有出息的年輕人,可是李道長,苦主說暴露的地圖是峨眉書院最隱秘的地方,偏偏有且僅有你負責的部分被公知於眾,若說你不是故意的,怕很難服眾吧。”

丘處機的眉頭越皺越緊,這智苦話裡話外都認定是志常做了這些事情,這完全就是語言的額陷阱。

李志常也發現這個老和尚的險惡用心,自己的澄清他根本不聽,說的話全都是基於自己是犯人的基礎上,這不是來為苦主討公道的,這分明是上全真教來定罪的。

“此言差矣。”譚處端這些老人也不是吃素的,知道這個和尚沒安好心,他開口道:“單是圖紙洩露怎麼就能認定是師侄做的,我們都知道,工地上來來往往每日有不少人,古墓派的人手也不夠,若是有人心偷走地圖,故意栽贓陷害呢。”

今日過生辰的王處一也應聲附和道:“譚師兄說的有道理,僅憑几張圖紙根本證明不了事情是李師侄做的。”

這個老和尚,早些年就愛和全真教爭個不停,這次來準沒好事,他甚至懷疑這件事情是不是智苦做出來故意陷害全真教的。

可惜,這次峨眉書院的事情中,並沒有少林寺的身影,他們應該做不出這樣的陷阱。

而且在全真教的眼皮子底下做這樣的事情,太容易暴露,一旦暴露少林寺可就有現成的把柄捏在全真教的手中了,智苦雖然和全真教不和睦,但他不是這種蠢人。

丘處機巡視一圈眾人的反應,沉吟許久才道:“智苦大師,全真教戒律嚴明,若我的徒兒做了這些惡事,本道自然會還苦主一個公道,可單憑些多人見過的圖紙就定志常的罪,恕我不能茍同。”

“非也,非也.....”智苦大師搖頭,“那地圖可不是多人見過,老衲和峨眉書院做工的匠人打聽過了,他們都說峨眉書院的主人做事嚴謹,每一部分的圖紙只有相應的監製人員才能看懂,況且就算是有小人暗中偷走了圖紙,難道圖紙的主人不會發現嗎,這說不過去吧。”

“嗨,你這和尚,世間可不缺過目不忘的人才,假若根本沒人偷圖紙,只是在峨眉書院主人拿圖紙時,將內容記下又當和解?”

面對全真弟子提出的這種可能,智苦好奇道:“過目不忘是何等人才,會屈居在工地上做苦力活?那麼老衲就更加不解了,李道長是與何人結怨,甚至讓過目不忘的人才要做這麼大的犧牲去陷害他?”

智苦隨性的弟子也說道:“師父說的沒錯,就算真有那樣過目不忘的人才記下圖紙,那為甚麼只有李志常的被記下了,他武藝高強,記下那些沒有武功匠人的圖紙風險更小吧,可偏偏李志常的圖紙被記下,很難說不是因為私怨。”

智苦一行人的口中此次的事件,無非是李志常洩露了圖紙,要麼就是李志常得罪人被人記恨,被設計洩露了圖紙,無論怎麼說李志常都逃脫不了干係。

知道他們的目的不純,丘處機對全真弟子道:“素日來,你們都在工地上一起勞作,可有發現甚麼異常。”

人多眼雜,也意味著發現奇怪人物舉動的可能越高,每天幾百號人在一起幹活,真有人舉止異常,丘處機相信難免會被人看到。

齊良才看師父成了活靶子,現在還跪在地上受審訊,聽掌教真人詢問異常,他的腦子裡飛快的回想在工地上的所見所聞,不想放過任何一點蛛絲馬跡。

首次他想到的第一個人就是尹志平,雖然尹道長每次見到師父都溫和有禮,對自己也很客氣,但齊良才就是知道,師父和尹道長之間波濤洶湧,齊良才悄悄的看了眼人群中的尹志平,就見他面色如常不知道在想些甚麼。

若說這次師父受罰,獲利最大的肯定是尹道長,可......可這一次峨眉書院的工程,尹志平只去過一兩次,還是在備受矚目的情況下,他根本沒機會看到師父的圖紙,心中有一千個一萬個的懷疑,沒有證據根本無法證明事情是他做的。

難道是簡師兄?齊良才想到隔壁的師兄,一到工地上就吆喝著頭疼肚子疼,安排給他的活不願幹,整天就跟在師父身後狐假虎威,師父不在就是另一副嘴臉,會是他嗎。

還是金師弟?自己聽金師弟和別人說過,楊度手裡拿著的圖紙不知道畫的甚麼,輕易不肯開啟,他有機會很想看看。

眼神在幾位懷疑的物件之間來回流轉,齊良才看誰都像有心人,過會有覺得他們的舉動都不算特別異常,一時間陷入了糾結。

不知是出於謹慎擔心會錯怪同門師兄弟,還是眼前的陣仗太大不敢在少林寺高僧和掌教真人面前說些似是而非的事,禮堂中安靜了一盞茶的時間,依舊沒人開口說甚麼異常。

智苦笑道,“丘真人,何必這麼麻煩,與其在這裡詢問弟子們有甚麼異常之處,為何不直接請古墓派的弟子前來一問究竟呢,我像沒人比她們更瞭解實情。”

丘處機思慮片刻並未同意智苦的建議,他說道:“天色已晚,古墓派內女弟子多,現在去請人不僅擾人清靜也不方便。”

他身後的王處一也跟著搖頭,“我贊同師兄的話,出了這樣的事情,還是先內查,如果能先找到源頭將其解決是最好的。”

先前全真教和古墓派以及楊度姐弟之間有不少摩擦,雖然目前看來兩派的關係有些緩和,但今天這事情來的蹊蹺,王處一也在懷疑,若真像智苦說的那樣,信箋是楊度等人寫的,那這次的事情就是她們設計出來的陷阱,現在智苦主張找來楊度,目的就很明顯了,無非是想要裡應外,將這筆賬坐實在全真教的頭上。

還沒有眉目之前,萬萬不能輕舉妄動。

幾番來回的唇槍舌戰,丘處機看出來今日怕是不能善了,眼見智苦給志常身上按著越來越多的罪名,甚至要拉更多的人入場,把局面搞的更加混亂。

他決定及時止損,不如明面上將李志常暫時扣在全真教,也算是對他的一種保護。

心中了有了決斷,丘處機出言打斷還在和少林寺一行人爭論的師兄弟們,“峨眉書院由志常負責,這次出來這麼大的紕漏,無論事情是不是他的做的,他這個主要負責人都難辭其咎,這樣吧,今天時間不早了,志常接下來就暫時留在全真教內,峨眉書院那邊的事情交給宋德芳代為處理,其餘全真弟子繼續幹活。”

說是讓李志常暫時留在全真教內,其實大家都明白,李志常這次是被了扣下來,聽丘處機下這樣的命令有人可惜,有人不滿,也有人暗自欣喜,但無人敢質疑他的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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