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壞東西出沒~ “哎喲,瞧我,……
“哎喲,瞧我,怎麼說起這些來了,我就是看到了順口一說,兩位可別放在心上。”楊度好似這才意識到不該對兩個男子“評頭論足”,找補一句。
被點評外貌,尹志平心中不舒服但礙於場合不對,他道:“樣貌皮囊不過外物,尹某不會在意,楊姑娘不必放心上。”
李志常知道楊度肯定是故意的,這人的毒舌他早經歷過,指不定就是剛才尹志平的話被她聽到耳中,心中不滿著呢,這個時候可不能得罪她,李志常僵著臉也道:“男兒黑點就黑點,自是無礙的。”
滿意的聽到李志常的回答,楊度道:“那你們忙,我再去其他地方看看。”
臨走前,楊度眼神暗示齊良才,兩人到一旁,楊度小聲對齊良才囑咐幾聲,才離開。
尹志平和李志常一同在工地上出現了幾天,不少弟子都習慣了,甚至有人在私下猜想,往後的日子說不定就是李師兄和尹師兄輪流帶著他們來工地。
出人意料的是,沒過幾天工地上就失去了尹志平的身影,變成了原來的一直由李志常每日帶著大家來工地。
“你們說,這尹真人是不是吃不了這工地上累活的苦,幹了幾天就放棄了啊。”
“不能吧,前些天我看他做最累的活也沒見抱怨啊。”
“難道是李真人.....”
有弟子搖頭晃腦的道:“嗨,你們啊甚麼都不知道就在這瞎猜。”
“怎麼,你知道甚麼內情不成。”
那弟子打量四周,看沒有小隊長盯著,才小聲說:“我聽說啊,是尹真人和李真人鬧了矛盾,都鬧到掌門面前去了,所以不好再來。”
“甚麼矛盾?我看兩位真人平時相處挺和睦的啊。”
“和睦?你做的好好的,有人來截胡,你樂意啊。”
“擔不起責任,等別人把開頭的苦吃完了,你來摘果子誰能高興。”
“放屁,尹真人才不是那樣的人。”
“噓噓噓,小點聲,一會鬧到李真人面前,沒好果子吃。”
工地上的變化,瞞不過整日緊盯著的楊度,她對著李志常調侃:“厲害啊李真人,兵不血刃就解決了,佩服佩服。”
李志常沒好氣的回答:“少拿我當傻子看,小良子說的那些似似而非的話別以為不知道是你指使的。”
“甚麼叫指使?小徒弟擔心師父嘆息幾聲怎麼了,再說了我不信就小良子幾句話能讓你師兄知難而退.....”楊度看著李志常,心中門清,要說這個人沒有推波助瀾她是不相信的。
李志常笑笑沒說話,別人都打上門了他還坐以待斃就成了真的傻子,曾經他幻想過日後做個公正的執法長老,永遠擁護師兄。
可一次次的現實告訴他,他已經成為別人的眼中釘肉中刺,即使他多次明示暗示,也無法打消懷疑,甚至被出手多次,退無可退他眼前唯一的路就是爭一爭,否則一旦師父不在,他就是砧板上的魚肉。
楊度問道:“你想好了?這條路可不好走。”
“總要試一試的,起碼給自己留條後路。”迎著風,李志常悵然若失,自己立不起來何談未來,況且他得庇護著小徒弟,以前想當然的執法長老,現在看來也不一定能得償所願。
“看來還不算太傻。”楊度聳聳肩,丟一句評論繼續去忙自己的事。
全真的紛爭與她無關,但兩派離得太近,尹志平為人楊度實在不喜,往後真要時常同一個笑裡藏刀,虛偽假面的人打交道,偏偏這人還是一教之掌,想到這她就難受。
相較之下,李志常為人雖然古板些,但識大體,心狠果決倒也有堅持,至少不用擔心他出爾反爾包藏禍心。
尹志平不來之後,工地上又恢復之前的秩序,主要的兩棟建築地基也打的差不多,準備開始建造地面上的建築。
工地上還是老帶新的辦法,人數也儘量公平,免得引起不滿。
縱然如此,還是遇到了矛盾,雙方吵了起來,最讓人頭痛的是,楊度和陳正卿不在,工地上差點罷工。
酒廠那邊突然傳來訊息,這一批的血蠱蛟酒不知為何釀出來有一股怪味,下半年的訂單早就排好,若是不能按時賣出可是要虧損一大筆。
事發緊急,收到信箋,楊度帶著陳正卿當日就離開,走之前特意請來李莫愁幫她盯著工地,李志常也保證會按照之前的進度開工。
不放心也沒辦法,楊度只能和陳正卿快馬加鞭趕到酒廠,仔細尋找釀酒環節中的失誤,好在她對釀酒瞭如指掌,沒兩天就找到是這一批糧食晾曬的不夠徹底,釀造後少量黴變引發酒液體不純,又因為少量所以沒被發現。
找到問題解決後,新酒接下來的樣子果然就和以前一樣,看來能按時交單,楊度留下陳正卿再監督幾日,自己先回去工地。
即使她連日兼程,但還是用了幾天時間,待她第三天下午時分趕回工地時,正好撞上全真弟子和楊過情緒激動的罵戰。
“這是在做甚麼?”楊度騎著馬顧不得下馬,對著這群公雞問道,她不過出去三天,工地上活也不幹就這麼僵持著爭吵嗎。
“阿姐,你回來?”
“哼,你們古墓派蛇鼠一窩,故意折騰人,就是天王老子來了也沒用。”
楊度皺眉,這語氣聽起來不對,她從馬上下來,對著一旁的李志常問道:“李道長,這是怎麼了?”
環視一週,李莫愁也不在,她問弟弟:“掌門呢。”
“今日有故友上門,師姐先回去了。”
李志常剛才情緒也有些上頭,被弟子請來,他還沒來得及開口,楊度就回來了,他解釋道:“是建築主體一直不能建好,反覆好幾次了。”
就因為這點事情就能鬧的鬧紅脖子粗?楊度不信。
“楊過故意為難我們,你是她姐姐回來了正好,你來評評理。”
“對啊,一面牆我們修理三天,建好讓拆,拆了又修,修好還要我們拆開重新修,你們這不是欺負人這是幹甚麼。”
楊度聽完全真弟子的話,並不著急,問弟弟道:“過兒,這是怎麼鬧的。”
提起這事楊過也是一肚子氣,“阿姐,建牆的時候就和他們說了不能著急,跟著老師傅把保溫的材料也加在裡面,結果呢,修好裡面甚麼都沒有,保溫材料他們根本就用。”
緩了口氣楊過繼續道:“第一次沒加就沒加吧,就讓他們拆掉重新放進去就行,他們倒好胡亂新增一通,師傅們一看外層扭七八遭的,根本沒法看,這才讓他們重新修,他們就不願意了。”
“那個材料根本就沒辦法貼在裡面。”
“對啊,根本貼不牢固。”
“我從來沒聽說過修房子要加甚麼保溫層,肯定是他看我們不爽,故意折騰我們。”
楊過簡直要氣炸,“怎麼貼不好,前面那一棟不就貼的好好的 ,辦法也全給你們說了,師傅也跟著指點,你們自己做不好還要賴人。”
“你就是故意的!”
雙方剛消停一會,又開始吵起來了。
楊度制止住兩方的人,問道:“都先冷靜一下,李道長你怎麼看。”
李志常也有些為難:“我們的確沒聽過甚麼保溫層,辦法也是按楊兄弟說的做的,可實在做不成功。”
楊度點點頭,“那我們一起去看看吧。”
到了現場,果然如楊過所說,牆面凹凸不平,根本沒辦法看更別提住人,楊度又看了另外一棟,牆面就很正常,從外表看不出問題。
“過兒,材料都沒問題嗎,方法也都一一交給他們了?”
楊過點頭:“材料是開工前就發給他們的,第一次不成功,第二回我也跟著看的,當時明明好好的,第二天就歪七扭八了。”
“這就奇怪了,照理說不應該出現這樣的問題。”楊度也疑惑,這材料都是一樣的,工序也一樣,怎麼會出現不一樣的結果。
“少裝不知情,分明就是你們見不得我們好,故意搗亂。”
“讓我們來來回回折騰,簡直欺人太甚。”
“我們又不是你們家的奴僕,憑甚麼這麼對我們。”
楊過跟著喊:“我這麼做有甚麼好處?工程是我們的,我故意拖著?”
“就算不是你,也是你們古墓派的人,那天我就看古墓派的老頭和那個男人進去了一趟,牆就變了。”
“你胡說八道,明明是你們沒做好,牆出現問題蒙叔和阿律過來看看,怎麼就變成故意了。”
場面又亂做一團,李志常看著鬧哄哄的場面也不知道該勸誰。
楊度沒說話,直接走到牆角拿出大錘,幾下牆上就露出個大洞,她順勢用鏟子鏟開牆體上的表層,把保溫層扯出來。
上手一捏,手感不對有些沉甸甸潮乎乎的,顯然裡面有不少的水汽。
因為材料有限,楊度準備的保溫層是由多層稻草編制出來的厚墊子,藏在牆體裡面發現不了,這會一看顯然是保溫層太厚,將薄薄的表層帶著移動了位置。
還在爭吵的人,被楊度三兩下就打破牆體的動靜嚇了一跳,又看她扯出保溫層仔細觀察,不知道看出甚麼來。
有人好奇,有人緊張,也有人斜眼看準備聽楊度辯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