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多好東家,惹人憐愛 見眾人氣色都不錯……
見眾人氣色都不錯的樣子,阿豆估計這次的危機應該是解決了,要不然他們也不會有心思下山。
“老闆,你都來了,山上的事情是不是都結束了?”
在山上阿豆和楊過姐弟,洪凌波比較相熟,但是凌波是古墓派小輩,知道的不一定清楚,所以阿豆向楊度問道。
楊度笑著招呼阿豆坐下,“快解決了,今兒怎麼沒看到正卿兄。”
“最近酒廠要出新一批酒,大掌櫃在那邊盯著呢。”和楊度開始合作後,陳正卿便不讓阿豆稱呼自己少爺。
洪凌波拉著阿豆開始小聲講和重陽宮的事情,楊過也在一邊補充,聽到楊過在重陽宮大鬧一場,阿豆的眼睛雪亮,這才是他在話本里看到的熱血江湖!
他津津有味的道:“這麼說,沒幾天你們就要去和重陽宮的道士比武了?”
楊過喝口茶,點頭。
阿豆期待問道:“那....到時候我能去嗎,我去給你們打氣。”
楊過嚴肅搖頭,“不行,刀劍無眼到時候傷到你怎麼辦,你知道的全真教有些人很壞的。”
阿豆也是一時興起,經過楊過提醒,他想起上次被人堵在馬車下,差點受傷的事情,渾身打個哆嗦,趕緊道:“不去,我不去,你們也小心。”
他怎麼忘了,江湖中除了熱血還有刀劍。
楊度饒有興致的看弟弟和阿豆,按照楊過以往愛熱鬧的性子,阿豆提出要去觀看,楊過就算不答應也會猶豫,這次倒是直接了當的拒絕,沒有絲毫猶豫,可以窺見弟弟的大局觀長進不少。
楊過長進的越多,楊度自然是越高興,但最近自己和李莫愁已經誇過,再誇楊過跳脫的性子又要翹尾巴,不如待會給他買兩件喜歡的小零碎當獎勵。
打定主意,楊度安心吃飯。
知道楊度不願暴露身份,阿豆和她們打完招呼就回去櫃檯,飯錢也是照舊收取,反正最後銀子還是會進入老闆的口袋。
保險起見,阿豆還是待在鎮子上,臨走前楊度俯在阿豆耳邊交代幾句,然後一行人好好逛了逛才回山上,楊過狠狠過了把購物癮,想買的一些無用小玩具,阿姐今天竟然都爽快付錢,他還以為這是戰前阿姐怕他緊張,所以特別寬容。
比試當日早上,楊度最先起床,看著重陽宮方向她心情沉重又暗暗緊張興奮,這次的比鬥地點定在重陽宮。
不能拿下鐘南山脈的一半使用權,她的商業計劃就無法擴大,和重陽宮的這場比試,她勢在必得。
得到九陰真經開始她日夜勤耕不輟,但除了古墓內部之外鮮少有和別人比試的經歷,雖然李莫愁對她大加稱讚但楊度心裡難免還是有些緊張。
“難得,你也有緊張的時候。”
“師姐說笑了,我也是普通人,緊張不是人之常情。” 楊度沒回頭,笑著道。
李莫愁安慰說道:“不必擔心,丘處機已經出關,即使不能拿到一半的地界,他們也不會做的太過分。”
“我知,我只是在想萬一我們三局全勝,會不會打臉打的太狠。”
“呲,果然緊張是假的。”李莫愁沒好氣的說道,楊師妹想的屬實有些太美好。
楊過跳出房門,“我和阿姐想的一樣,我們贏的太多全真教不會耍賴吧。”
李莫愁輕笑搖頭不愧是兩姐弟,想法都是一樣的樂觀。
不過,也正因為兩人的一席話,洪凌波和小龍女倒是輕鬆不少,反正三局兩勝,她們輸贏機率各半,緊張也是該全真教。
待她們收拾妥當到達全真教,重陽宮眾人已經嚴陣以待,不過比賽的場地這次不是熟悉的大殿,而是演武場。
重陽宮不愧為中原數一數二的大門派,演武場也修得廣闊霸氣,寒暄一番,丘處機和其他全真五子連同李莫愁高坐看臺之上。
楊度猜的不錯,全真教派出來比武的人選正是尹志平,宋德芳和李志常三人,沒有看到趙志敬的身影,古墓派和全真教的比試人選,都準備好站在空曠的演武臺上,其他教眾責遠遠圍在演武場外側。
丘處機臉皮微微發燒,他們這邊三個弟子個個身長七尺有餘,成熟穩重,宋德芳甚至留起鬍子,而古墓弟子中,年紀最大的小龍女也才未及弱冠,還能從面孔上看出幾分稚嫩來。
要不是這場比鬥是雙方都同意,且古墓派熱心促成的,丘處機這會更無地自容。
顯然全真教弟子見自己門派這邊無論是從年齡還是體型來看,都勝券在握,心裡對古墓派弟子多了幾分鄙夷。
情緒激動者在演武場邊上給師兄們加油,“師兄,給他們些顏色看看。”
“古墓派的趕緊認輸,別丟人現眼。”
但也有人心裡犯起嘀咕來,這樣贏了也不打光彩吧。
人群中一個外門弟子就忍不住道:“古墓派的人看著都很單薄呢。”
說話的人姓齊名良才,去年拜入全真教,今年剛滿十歲,他家就在鍾南山腳下不遠的鎮子上。
他是家中長子,家境普通但也還算過得去,按理說應該在家侍奉父母,可惜前年他父親上山砍柴,不甚滑倒跌落山谷,等村正派人找到他爹時,他父親已經重傷。
花光家裡積蓄也沒能留住頂樑柱的命,反而欠了一屁股債,眼看一家三口就要活不成,他母親含淚將他送上山。
母親不奢望他成為甚麼大俠,只希望有出地方能給他留條活路,即使知道江湖危險也只能忍痛割捨。
他沒甚麼學武天分,父親曾與全真教的一位真人有過來往,這才得以留下做了外門弟子,平時幹些雜貨,混口飯吃。
剛上山時,他夜裡常常思念母親和妹妹,以至於流淚,被同住的師兄弟發現嘲笑幾次後,他學會了眼淚往心裡流。
在山上得到的乾糧,他只吃一小半,剩下的每月送到家中,但畢竟糧食少的可憐,幼妹因此吃不飽日漸消瘦整日啼哭。
他每日也難以心安,一放假就魂不守舍的奔回家中,唯恐哪日妹妹就和父親一樣再也睜不開眼。
半年前的一天,他照舊包起存下的幾張幹餅,急匆匆跑回家,但家中房門緊閉,母親和妹妹都不在。
他立馬慌了神,母親不會無緣無故不在家,何況是他歸家的日子,難道....
越想越怕,齊良才使勁拍自家的院門:“娘,秀秀你們在哪,娘....”
吼了好一會,就在他全身乏力快要倒下時,隔壁的院子裡傳來熟悉的聲音:“哥哥!你回來了哥哥。”
齊良才一把抱住朝自己跑來的妹妹,“秀秀,你怎麼不在家,娘呢。”
五歲的妹妹甜甜的說道:“哥哥,孃親去鎮子上的食肆裡幫忙啦,就把我放在了王嬸家。”
鄰居嬸子追著小丫頭跑出來,聽到這邊的響動,道:“是良才啊,你今兒得空兒啦,最近你娘去做幫工,這不平日秀秀就在我家待著呢,剛剛我在後院洗衣服,都沒聽到你的聲音。”
齊秀秀見親哥哥回來自然跟著他回家,和鄰居道完謝,從妹妹手裡接過鑰匙開啟門,齊良才還沒坐下就連忙問妹妹,“秀秀,你說娘去食肆幫忙,哪個食肆,誰給介紹的,娘去了多久怎麼沒和我說。”
齊秀秀懂事的給哥哥倒碗水,才一一回答道:“是鎮上新開的一家叫楊記的食肆,聽說工錢給的痛快,娘就去幫忙,本來人家店裡人已經招滿,是東家聽說咱們家的情況,特意將娘安排到另一家分店去了。”
“這麼說,這個楊記的東家是個大善人啊。”齊良才幾口喝乾碗裡的水,跑了一路,他早就渴了。
“當真是位大善人呢,聽說每個幫工只要活做的好,掌櫃的都獎勵,還給娘預支了工錢,哥哥你別擔心,現在我和孃親都吃得飽呢,你不必再特意給我們省糧食。”
齊秀秀趴在哥哥骨頭凸起的後背上,這些日子哥哥在山上也受苦難過,她年紀小,但窮人家的孩子早當家,這半年更是成熟不少。
傍晚,齊母回家看到兒子欣喜不已,也同他講,如今一家人有了謀生的指望,齊良才不用再這麼辛苦。
說著說著一家人擁在一起,痛哭好一陣,也是那天起,齊良才不用再日日小心討好,擔驚受怕。
“喂,姓齊的你說甚麼呢,你是哪邊的人?”齊良才回過神來,發現自己被人瞪著,他話說的小聲,還是被身邊義憤填膺的弟子聽到。
馬上就要比武,又是在掌門眼皮子下,身邊有人碰碰說話那人,“算了,算了他一個外門弟子懂甚麼,別理他。”
“哼。”
齊良才習慣性的低下頭,他又沒說錯,古墓派的人看著確實很吃虧,而且....他也聽說,楊記就是古墓弟子開起來的,那麼好的東家,他不願看他們受傷。
不敢暴露和楊記的關係,齊良才只能把擔憂埋在心底。
“李掌門,時辰已到,貴派那位弟子先出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