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霸氣小龍女,想見我們掌門? “……
“師姐莫氣,鬧事的人我們已經出手教訓過了。”楊度將事情的始末告訴李莫愁,她們都是有仇必報的人,有仇當場就報了。
李莫愁點頭,然後不屑的道:“我倒要看看他們這次有甚麼臉面上門,最近院子裡來了外人你們莫要搭理,都由我來應對。”
幾人紛紛稱是。
練功的日子是枯燥無味的,但楊度並非真正的少年人,也經歷過後世數十年高壓學業生活,現在對她而言,練功這種神奇的事情反而充滿無數樂趣。
九陰真經中的總綱心法用梵文記錄,幾年前楊度就預見此事,特意給弟弟和洪凌波找了個會梵語的老師傅,她自己也跟著學,如今正好派上用場。
古墓密室中還有至寶寒玉床的加持,她的內功修煉起來一日千里,原本有九陰真經在手她就領先同輩至少二十年,配上寒玉床更是如虎添翼。
她的身後小龍女,楊過和洪凌波也在閉眼調息,寒玉床上冰冷苦寒但待久了就能體會到其中的好處,這些日子李莫愁不讓他們亂跑,就只能在這裡修煉。
為了保險起見阿豆和陳正卿已經去山下的鋪子裡住去了,沒有小夥伴,楊過和洪凌波也就好好的收心配合練功。
幾人正在運功修行,突然聽到陌生的男聲在外面響起。
“古墓派內可有人在?”
楊過一個激靈:“阿姐,外面有人。”
楊度並未睜開眼,輕聲道:“不用管,專心練功。”
阿姐和龍師姐都穩如磐石,楊過只好按耐住好奇和洪凌波擠眉弄眼,沒一會外面的聲音消失,應該去別處了。
“師父今天好像說要去後山採藥,不知道在不在四合院裡。”洪凌波想起今早師父的叮囑,她們這裡地處偏僻,思來想去,外面最有可能來的就是重陽宮的人。
楊度繼續練功:“如今,是他們有求於人,我們不必著急,這次見不到李師姐就等下次。”
楊過轉念一想,的確是這麼個道理,反正現在著急的不是他們,也跟著姐姐有樣學樣的閉上眼睛。
可惜,有人註定不讓他安靜練功,沒過兩刻鐘古墓外又響起聒噪的聲音,顯然李莫愁人並不在四合院中。
看楊過在寒玉床上扭來扭去扎耳撓腮的樣子,小龍女只好道:“我出去,讓他們走。”
這些人在門口吵鬧著,練功指不定要走火入魔。
“師姐,師姐我陪你去。”楊過也溜下寒玉床跟在小龍女身後,他倒要看看這回來的是誰。
楊度擔心弟弟衝動,只好也跟在後面,由小龍女出面應對,她們三人就在古墓大門後面靜觀其變。
門外,一行重陽宮弟子見小龍女出來,都看呆了眼,還是為首的男子行禮道:“此間可是古墓派話事人,不知我重陽宮弟子如何得罪貴派,竟讓人下了猛毒,如今生命垂危,還請給個說法。”
說罷他往旁邊讓開,露出身後受傷的師弟,李學文已經不能行走,腫脹的胳膊露出來的面板呈現令人心驚的青黑色,更可怕的是這股毒素還在網上蔓延,不過兩日他的臉色就從紅潤變成青灰。
每日鑽心的疼痛伴隨著胳膊上的脈搏蔓延至全身,李學文從受傷到現在沒睡過一個安穩覺,他明顯感覺到自己越來越虛弱。
剛受傷時回到山上,他並沒放在心上,只當是普通的暗器,還想隱瞞住這場失敗的行動,可是當晚就疼的熬不住找到讓他們騷擾古墓派馬車的趙師兄。
師兄看他們行動失敗不說,還受了傷,把他罵的狗血淋頭,最後罵罵咧咧的留下解毒丸給他療傷。
原本以為吃下解藥就會沒事,可是兩個時辰後,他的傷情竟然更加嚴重了,疼痛加劇不說,全身大汗淋漓,恍若剛從水中撈出來。
師兄也慌了,束手無策的看著他,最後也只能讓人下山找大夫,可是山下的大夫哪裡能有重陽宮的弟子醫術高超呢。
眼見他就要不行快出人命,趙師兄也捨棄了這枚棋子,還是他同在重陽宮中堂哥冒著被驅逐的風險,夜半求助代掌門,這才暫時留住小命。
有弟子差點一命歸西,事情還鬧到掌門面前,趙師兄也不得不出面,只說是和古墓派起了爭執,可是重陽宮上下竟然沒有一人能解開他身上中的毒,沒辦法代掌門只能另外派了一位師兄和幾名弟子來古墓派求解藥。
楊過在門後聽這人顛倒黑白,甚麼叫不知道哪裡得罪了他們?明明是他們屢屢來騷擾打劫,這些臭道士可真能捏造事實。
小龍女平靜的聽完為首男子的話,語氣冰冷的道:“我只是古墓弟子,掌門不在,至於你身後的人我也並不認識,冤有頭債有主,不要在這裡吵鬧擾人清修。”
師兄問李學文:“是不是她下的毒?”
李學文費力的睜開眼睛,仔細辨認:“不是她,是和楊過長相一樣的女子。”
楊度鮮少在外人面前透露自己的姓名,倒是楊過這些年看不慣重陽宮弟子時常起摩擦,不少弟子都知道他的名字。
房師兄有些不耐煩了,來回走了這麼久,他們叫了半天門只出來個不管事的女子,他道:“把你們掌門叫出來,我當面和她說。”
小龍女語氣沉下去:“你是甚麼身份,也配和我們掌門對話,要想見掌門讓你們全真教掌門來。”
說完轉身就走。
房志超趕緊道:“等等,你沒見他已經危在旦夕,你一個女子怎麼這麼心狠。”
小龍女頭也不回:“要死的又不是我,想要見掌門讓你們全真教掌門來,再在此處喧譁.....”
她右臂向後一揮,一排銀針齊刷刷的釘在古墓弟子腳下,還好房志超刪閃的快。
等他們再抬頭時,面前的古墓派石門已經不留情的緊緊合上。
“這....房師兄這該怎麼辦?”李學文的堂哥見狀上前詢問房志超,這古墓派的人如此不講情誼,他弟弟的毒豈不是解不了。
房志超見小龍女如此不留情面,拂袖道:“怎麼辦?回去啊,還能怎麼辦,等我稟明掌門師兄,我倒要看看古墓派還能硬氣到甚麼時候。”
後面幾句話故意對著古墓派石門大聲說道,他等著看古墓派的下場。
撂下狠話,一行人又匆匆的離開了,不是怕了小龍女的威脅,是房志超等著回去告狀,李學義也擔心再糾纏下去弟弟會撐不住,還是先回去找掌門師兄給弟弟療療傷,緩解一下病情才是。
古墓內,楊度憤憤不平的唾道:“我呸,我們才是要看看重陽宮還能有多無恥。”
小龍女淡淡看了他一眼道:“人都走了,繼續練功。”
“啊,都練一上午了,也不知道李師姐甚麼時候回來,剛才重陽宮那群人趾高氣揚的樣子,真該讓她也看看,可不能輕易饒了他們。”楊過還在為剛才的事情不滿,分明是他們多有忍讓,這全真教還得寸進尺起來了。
“我早回來了。”李莫愁從密道中露出身影,接過楊過的話頭。
“師姐你回來了,你看到剛才那群人沒,他們倒打一耙。”看到李莫愁出現,楊過也告起狀來。
剛才楊度就感覺到古墓內還有一道熟悉的氣息,估計就是李莫愁因此她並不驚訝。
李莫愁點頭,“聽到清清楚楚,不過我見龍兒應付得當,就沒出來。”
幾個先行卒還用不到她出面,龍兒說得對,如今她代表的是古墓派的名譽,想來找麻煩的人,首先在身份要匹配。
反正現在急的又不是她們,關上大門外人進不來,大不了她們往後山方向的密室待一待,再不成耳朵裡塞上布條,任由他們吼破喉嚨也沒用。
密室裡的人悠悠哉哉,李學文就慘了,本來身體就難受,這麼來回折騰一遭,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心理作用,胳膊在日頭下曬了一回,這一會疼的更厲害了,李學義看弟弟疼的面色發白,渾身冒冷汗,也沒有半點辦法。
尹志平見幾人垂頭喪氣的回來,弟子的毒也沒解開,反而是房師弟更生氣了,一問才知道,古墓派的人根本就沒對這件事理會他們,更別提給解藥了。
李學義壯著膽子走到尹志平面前,為弟弟求情道:“掌門師兄,學文他行事魯莽有損重陽宮威儀,但罪不至死啊,還請看在他還年輕的份上,救他一命吧。”
李學文躺在木板上動彈不得,聽到堂哥的話止不住流下眼淚,都怪他自己為了巴結趙師兄,攬下這種禍事,以前他總認為堂哥笨拙木訥,不如自己靈活變通懂謀劃,大禍當頭有權勢的師兄棄他如敝履,只有堂哥為他謀生,經歷這一遭才知道誰是人誰是鬼。
尹志平扶起李學義,“重陽宮弟子都是我的師兄弟,我怎麼會不救,我會為他運功療傷暫緩病情,但解鈴還須繫鈴人不然....這件事情....趙師兄你代我去一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