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提上日程的神功啊,我來咯 “……
“那倒也是,不過師叔你呀,肯定學甚麼都一樣厲害。”洪凌波嘴甜的說道,自她上山來師叔不管做甚麼事情,都沒有失敗過,練武的事也定是如此。
楊度笑著道:“那就借你吉言了。”
第二日,李莫愁果然依言一大早陪著楊度前去古墓,小龍女今日不再跟著她們而是和楊過,洪凌波一起練早功。
要不說寒玉床是古墓派聖寶,今日不過是第二次使用,楊度的腿已然和昨日有所不同,在昨日的刺痛之外,今天還能感受到絲許的涼意,她欣喜不已。
“師姐,我的腿能好像感受到玉床的溫度了。”普斯曲蛇的蛇毒火熾劇烈,自中毒後她對溫度的感知降低很多,尤其在夏日炎熱之時,更加難以感受溫度變化,可今天剛打坐一刻鐘,她就能感到涼意。
李莫愁上前來用手輕輕觸敲幾下她的雙腿,“伸直讓我看看。”
楊度依言將盤起來的雙腿伸展,李莫愁撩開她的褲腿,捏捏按按見其上隱隱可見青紫經脈,她點點頭對楊度道:“等著。”
片刻後,楊度雙腿扎滿銀針。
“嘶....”銀針紮上後,楊度雙腿血肉中猶如鑽入千條游魚,難受的緊,她用力咬住嘴唇也還是洩出幾聲痛呼。
“別亂動,且忍耐一刻鐘。”李莫愁見她反應劇烈,叮囑道。
身下寒玉床冰涼透骨,雙腿內毒素亂竄,楊度用盡全力,雙手撐在背後才維持身體不傾斜。
見她堅持的辛苦,李莫愁還是不得不提醒:“不可用內力抵抗,否則效力大打折扣。”
聽言,楊度只好歇下抵抗的心思,洩力倒在玉床上,李莫愁見她忍的辛苦,拿出乾淨的手帕遞給她,讓她塞在嘴中以免她傷及自己。
短短一刻鐘,楊度卻像過了一世紀之久。
從寒玉床上下來,楊度雙腿乏力在石板地上的蒲團上休整,緩了半個時辰才在李莫愁的攙扶下站起身來。
“師姐,我現在感覺下半身輕盈的能飛起來,上半截身子又沉重,走路都走不穩。”怪異的滋味,讓楊度走路不停搖擺。
“蛇毒清理大半,你本身根骨自然顯現,這是好事。”李莫愁也沒料到,寒玉床對楊度的傷勢竟然有這般奇效,早先的九花玉露丸與玉蜂漿也都非凡品,可始終無法解楊度的毒,才讓她積毒至此。
她繼續道:“明日你且背躺寒玉床上,我再為你施針。”
“多謝師姐。”
此後半月,楊度每日於寒玉床上療傷,一日不斷,終於在各類靈藥玉床和李莫愁的針灸輔助下,打通任督二脈和周身各大脈。
這天楊度,放下合與胸前的雙掌放置腿膝上,從寒玉床上睜開眼,長撥出一口氣,終是讓她等到這一天。
至此,她總算可以修習武家絕學,不必再擔心蛇毒反噬。
輕盈的跳下玉床,眼中閃過精光她對李莫愁再次拜謝,“多謝師姐相助,楊度此番蛇毒可算清除。”
李莫愁難得溫聲道:“你我不必客氣,如今你體內餘毒清除是件幸事,也不算浪費你的資質。”
“楊度受教。”
楊度身體恢復健康,當屬楊過最高興,整天樂顛顛在她面前比劃,“阿姐,你是想學劍還是想學掌,我都可以教你。”
自小姐姐就比他聰穎,遇到的各種大事小事阿姐總有法子解決,唯有學武這一件事,他比阿姐先學,能做幾天阿姐的小師父,他也願意。
看楊過興高采烈的樣子,楊度好笑的搖搖頭,任由弟弟在她前面像開屏孔雀一般展示自己所學。
李莫愁冰冷打斷,“成了,初窺門徑的小毛頭就別鬧你阿姐了。”說著指著楊過和洪凌波道:“不許整日纏著胡亂教楊度,她身子骨剛恢復且讓她好好休整打好底子。”
“是!”
“知道了,師姐。”
楊過興奮歸興奮,李師姐的話還是聽得進去,對學藝之人來說打好基礎很重要,他心裡也期望著阿姐要學武就學最好的,現在李莫愁自然比他適合教楊度,心急吃不了熱豆腐,阿姐學藝也不怕晚幾日,若因此損耗了身體反而不美。
小龍女對此倒是饒有興致,她上前拉起楊度的右手納脈:“看來是真好了,楊度我看你根骨俱佳,不若和我學武?”
李莫愁轉過頭去:“師妹你這是想收徒了?”
楊度還沒說話,楊過先拒絕,他大喊:“不行不行,阿姐和你學武,那不就和凌波成一輩人了,不行不行,這輩分全亂了,我不同意,那還不如我當阿姐的師父呢。”
楊度好奇的看了兩眼弟弟,反應這般大?
不過她也並不打算做小龍女的徒弟就是了,她笑道:“多謝師姐厚愛,練武之事還不著急,李師姐讓我先鞏固內力,至於往後學何類武功,我打算多試不同兵器再做決定。”
對於這個答案,小龍女也覺得很有道理,不愧是心思縝密的楊師妹。
李莫愁也讚賞的點頭:“學武之事確實不可輕易下定論,選好擅長之事可少走很多彎路,楊師妹你小小年紀便有這等見識,甚好。”
楊度回到:“我便是這般想的,近日,我就試試各類武器,看看哪種較為趁手。”
幾人正說著,阿豆推著陳正卿從門外進來,“你們聊甚麼呢,這麼熱鬧。”
“你們回來了,看的怎麼樣了?”楊過轉身回去,看著回來的兩主僕好奇的問道。
這些日子,陳正卿和阿豆忙著打量山上山下的大小路,準備找一條最適合的實施修繕。
“已經大略有主意了,等我繪製出來給你們看。”陳正卿晃晃手裡的小冊,回答道。
他這也是受楊度的啟發,想的法子和看到的地形畫成冊子,不僅方便記錄也有利於與其他人分享,他雖然不擅長畫技之事,好在阿豆對此事頗有天賦。
楊度也很期待陳正卿的成果,後世總說要像富先修路,此話還真不假,她有諸多賺銀子謀發育的法子,只是不能賣出也是空想。
至於武器之事,古墓派修的也是道法,武器多用利劍拂塵等物,楊過也替楊度找來寬刀,長槍,鞭子和金剛棍等武器,看她使用哪一種較為順手。
至於不太美觀的魚叉,柺子,流星錘等不在楊過的考慮範圍內,阿姐雖然不大愛打扮,但在楊過心中阿姐也是俏生生的女子,怎麼能用那些奇怪的武器,使用起來也太難看了,一點都不文雅。
洪凌波也貢獻了銀針,還從廚房搬出一把斧頭興沖沖的擺到楊度面前。
楊過無語的道:“師侄,你要阿姐一個女子拿著斧頭砍人嗎,這也太難看了。”
武器中以劍最為風雅被稱為君子,武人大多推崇劍法,至於其他的兵器雖然也有人用,但太過奇怪的還是會讓人側目。
洪凌波據理力爭,“斧頭怎麼了,陳咬金還用三板斧呢,我看這斧頭就很威風,而且我還沒見過武林中有哪個女子用斧頭當武器,如果師叔學得斧功那不也是一段佳話。”她就覺得斧頭很好,小師叔也太以貌取物了。
楊過語塞,師侄這麼說也倒是,可是他還是覺得阿姐一個女子,用斧頭也太.....
“行啦,都別爭了,既然你們都拿來我就都試試。”楊度倒是沒有武器外觀論,只要好用甚麼武器對她來說都一樣。
掂量掂量面前的武器,楊度用手一一試用,劍意逍遙可楊度總覺得少些甚麼,長槍多為軍士使用,冷兵器一村長一寸強,可若是沒有馬匹相配,長槍的威力也要大打折扣。
拂塵太軟,銀針不易收斂且若沒有毒性則傷害不夠,金剛棍倒是好上手可惜不好攜帶,斧頭楊度也用了用,別說這一斧頭下去擊中者非死即傷,用起來也到暢快。
只是.....
洪凌波面孔僵住了,這....楊師叔用起斧頭來倒是虎虎生威,就是姿勢著實不太好看,師叔看著文弱優雅的身姿瞬間變成了母夜叉。
楊過和阿豆都忍不住捂住臉偷笑,楊姑娘用起斧頭來還不順手,模樣看起來真有幾分好玩。
洪凌波見狀更不意思了,等楊度放下斧頭使用下一種武器時,她趕緊把斧頭放回來廚房,算了吧這樣另類的武器還是在廚房發光發熱比較合適。
擺在眼前的武器都試過一通,楊度還是無奈的搖搖頭,手裡拿著劍柄,竟沒有一件讓她稱心如意的。
“不必心急,練武並非一朝一夕,你多試用些時日,若還是不能滿意,去山下找找也未不可。”李莫愁淡淡的安慰道,當年她學藝也是這般,師父和師妹都用劍,但她還是用起拂塵來順手些,個人有個人的緣法。
楊度輕點頭:“嗯,我記住了。”
武器的事情暫時沒有定論,不過如今她的身體已經康復,只需調養些時日便可習武,倒是另一件事該是時候提上日程。
楊度仰頭望天,日頭不錯,不過這樣的好日頭,今年也不剩下多少。
她道:“練了這些時辰,我有些餓了,不然先吃飯吧。”
飯桌上,她不經意看看外頭的日頭:“今天天氣好,過兒一會把被褥拿出來曝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