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全家監獄團聚
“都是她乾的!都是她毀了我們一家!我要弄死她,我他媽死也不會放過她!!”
張美蘭像瘋了一般,雙手扯著自己的頭髮,歇斯底里地嘶吼,眼看她還想衝上來撕合同,張霖猛地將她推開。
“砰”的一聲,張美蘭踉蹌著摔在地上。
“我靠,真是個瘋子!”
怪不得宋小姐急著租房子,連東西都來不及帶走,被這種瘋子纏上,這也忒嚇人了!
別說一個小姑娘了,就連他這樣的大老爺們都覺得頭皮發麻。
看著地上撒潑打滾的女人,張霖拍了拍身邊兄弟的肩膀,嘆氣道:“這下你明白為啥房主來不及搬家就跑路了吧?”
幾個男人表情複雜地點點頭。
“咱哥幾個把這瘋婆娘扔出去,然後報警!”
眾人合力架起張美蘭,將她拽到街上,報了警。
另一邊,傅宸站在門口踟躕不定,手上拎著一袋核桃酥。
他也不知道,為甚麼走著走著就到了這裡,方才路過那家糕點鋪,他忽然想起了宋喬安。
她從前最愛吃那家的核桃酥,他每次路過都會順手買一包帶回去給她。
腦海中不自覺浮現出少女的笑臉,傅宸走了進去,買了一包核桃酥。
買完他就後悔了。
看著手上熱氣騰騰的油紙包,只覺得自己是魔怔了。
宋喬安和他已經沒有關係了,他還買這個幹嗎?
她馬上就要改嫁了,巴不得和自己撇清關係,他如今這些行為又是做給誰看?
傅宸心中煩躁,一路上都在唾棄自己,可走著走著卻還是到了宋喬安家。
他怔怔地站在門口,想到小姑娘可能就在屋內,與他只有一門之隔,他瞬間慌了神,手心泛上冷汗。
像醉了酒的人如夢初醒,一路上覆雜煩亂的思緒此刻一片空白,
不行,不能讓她見到自己。
傅宸真想扇自己一巴掌,他到底想幹甚麼啊!
他有甚麼臉面和資格來見她?
他們已經離婚了,她都不要他了,他還來這裡幹甚麼?
像個喪家之犬一樣求她?求她可憐你,別丟人了。
渾身冷得徹骨,彷彿一盆涼水從頭頂潑下來,將心底密密麻麻、糾纏不清的情愫徹底澆滅。
一想到少女開啟門,見到他時臉上可能會露出的表情,或嫌棄或避如蛇蠍,傅宸就渾身害冷,整個人像聚光燈下的過街老鼠。
他顫著手,將核桃酥放下,用衣領擋住臉,低著頭正要離開,轉身撞上幾個男人。
“誒?你誰啊,在我家門口鬼鬼祟祟地幹啥?!”張霖報完警,剛回來就看到家門口的陌生男人。
這咋剛送走一個,又來一個。
他上下打量了一眼傅宸,長得還不錯,看起來不像個壞人,但舉止慌亂緊張,一副做賊心虛的模樣。
不對勁!一看就有鬼!
難不成又是來強佔房子的,跟那潑婦是一夥的?!
合著剛才是調虎離山之計啊!
張霖瞬間來氣了,這傢伙身量高挑,比他還高出一個頭,雖然不胖,但看身材就是精瘦那一掛的,全是肌肉。
這要擱平時,他肯定不敢招惹,但現在不一樣!
他可不是一個人,況且這是他的地盤,託付著宋姑娘交代的任務,他絕對不能露怯!
張霖上前用力推了一下傅宸,卻沒推動,反倒自己往後踉蹌了幾步,他氣得跳腳,語氣更衝:“問你話呢,在老子家門口轉悠啥呢?!”
面對陌生人莫名的惡意,傅宸神情淡淡,仿若未聞,卻在聽到這句話的時候,眉頭皺了一下,“你家?”
“咋了,不是我家難不成還是你家啊?”張霖冷笑一聲,掏出鑰匙開了門,一臉囂張的瞪著傅宸,“看到沒,這是我家!”
“我勸你收起那些齷齪的心思,別惦記別人的東西,否則再有下一次,老子就報公安來抓你!”
他用指頭重重戳著他的肩膀,怒斥道:“趕緊給老子滾!”
傅宸沒理會他,望著屋裡完全變了樣的裝修,眉頭緊鎖,“這裡不是宋喬安的家?”
聞言,張霖愣了一下,這才瞥見地上的糕點袋子。
這....還不是空著手來的,難不成他不是來挑事兒的?
“你...是來找宋小姐的?”張霖語氣緩和下來,表情有些尷尬,“宋小姐她搬走了,我是她的租戶。”
“搬走了?”傅宸脫口而出。
好端端的為甚麼要搬家?難道被她家裡人欺負了,心中忍不住擔心,傅宸有些心慌,語氣急迫:“是宋喬安嗎?她搬去哪裡了?”
張霖老實回答:“我也不知道她搬去哪了。”
突然想到甚麼,他眼神一亮,趕緊說:“哦,對了,宋小姐好像說要去找她丈夫。”
丈夫...
她搬去了王世昌一起住了?
傅宸眼眸微顫,也對,她本來就要改嫁了,遲早都要住在一起。
心臟泛起細密的刺痛,彷彿渾身力氣都被抽乾。
他緩緩彎下腰撿起地上的核桃酥,對著張霖道了句抱歉,便轉身離開了。
警察局,張美蘭瘋狂嘶吼。
“滾!都給我滾開!!”
“宋喬安在哪?我要弄死她!我要殺了她!”
“這個賤人!該死的賤女人!全被她毀了啊啊啊啊!”
“別動我,我要找我兒子,我兒子可是高考狀元,你們竟敢抓我!”
張美蘭瘋了似的掙扎打滾,嘴裡不停唸叨著殺人報仇的渾話。
直到進了警局,遠遠看見同樣戴著手銬、被關押在鐵欄後的宋建仁和宋家寶時,她瞬間安靜了。
宋家寶一看見張美蘭,第一反應還以為是來救他的,沒等高興兩秒鐘,待看清她媽的樣子,以及手上的手銬後,心瞬間涼到了谷底。
一下子癱坐在地上,唯一的希望徹底破滅,他捶著地哭喊:
“嗚嗚嗚嗚,媽!宋喬安把我和爸都舉報了!她把我給害死了啊,媽!完了,這可怎麼辦啊!!”
一旁的宋建仁雙目渙散,眼神空洞地盯著半空,一動不動,平靜得如同行屍走肉。
即便看到張美蘭,也只是緩慢地眨了眨眼,沒有任何多餘的反應,就跟傻了一樣。
張美蘭撲到鐵欄杆前,隔著欄杆抓住兒子的衣角,癱跪在地上嚎啕大哭。
旁邊的警察見狀,瞬間瞭然,原來是一家人,那正好關一起吧。
“我姐也被張晴抓到了,嗚嗚嗚嗚,都是宋喬安乾的!她把咱們全家都給害死了!”
宋家寶的哭聲還沒停歇,警局另一角又傳來工作人員整理資料的聲音。
“那個被指控流氓罪的顧昊,剛剛已經認罪了,下午就把他轉到省級監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