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1章當兵還得讀書呀?
蘇文漢拿起筷子,拌勻面條,夾起一筷子送進嘴裡。
麵條筋道,炸醬鹹香入味,帶著淡淡的甜意,越嚼越香。
蘇文漢笑著說道。
“好吃,這是我吃過最好吃的面了。”
顧怡嘗過一口後也連連點頭。
三個孩子吃起來更是狼吞虎嚥。
一頓飯,一家人吃得很是滿足。
下午,顧雲騁和蘇曼卿去上班,顧怡和蘇文漢帶著三個孩子在家休息。
明天是週日,他們一家人商量好要去市區轉一轉,今天他們兩老三小一樣要養好精神,免得明天沒力氣。
為了方便出行,顧雲騁提前跟上面打了報告,開了證明。
這樣明天就能坐大院內部的地鐵了。
孩子們還是第一次聽說“地鐵”這種東西,尤其是知道地鐵是在地下面走的,他們就更加好奇了。
一晚上根本就沒睡好,滿腦子都是自己坐地鐵的樣子。
天剛矇矇亮,蘇承恩就把蘇承澤從床上拽了起來。
連衣服都沒穿整齊就往樓下跑,嘴裡還嚷嚷著“去坐地鐵”。
蘇承玥也被哥哥的動靜吵醒,揉著眼睛跟在後面,小臉上滿是期待。
顧怡和蘇文漢早已收拾妥當,桌上擺著簡單的早餐,見孩子們這副模樣,忍不住笑出了聲。
“再急也得填飽肚子再去。”
三個孩子連忙點頭,然後狼吞虎嚥地吃了起來。
就連平時最穩重的蘇承澤,今天吃飯都快了不少。
等一家人吃完飯,收拾妥當,顧雲騁便帶著他們朝地鐵口走去。
“爸,地鐵真的在地下嗎?會不會像火車一樣晃呀?”
聽到蘇承澤的問話,顧雲騁笑著揉了揉他的頭。
“去了就知道了,比火車穩當多了。”
到了地鐵口,看著通往地下的階梯,蘇承恩下意識地挺直了脊背,眼神裡帶著幾分探究。
“爸媽,這下面看著挺黑的,能安全嗎?”
蘇曼卿笑著說道。
“放心吧,這地鐵可結實了,每天都有好多人坐呢。”
可能是休息日的關係,今天坐地鐵的人確實不少。
蘇文漢拍了拍蘇承恩和蘇承澤的後背,說道。
“拿出男子漢的氣魄來,沒甚麼可怕的。”
聞言,蘇承恩轉頭問道。
“外公,你說你在國外坐過這玩意兒,那時候你害怕嗎?”
蘇文漢:“這有甚麼可害怕的,不過是一輛車而已。”
話音剛落,顧怡就笑著說道。
“你外公倒是不害怕,就是第一次坐地鐵覺得哪裡都好奇,東看看西望望,結果坐過站了。”
此話一出,孩子們全都笑了。
蘇文漢不好意思對顧怡嘟囔道。
“都過去多少年了,你怎麼還拿出來說,讓孩子們笑話。”
蘇曼卿忍著笑意說道。
“爸,我們不笑話你。”
“大家第一次都這樣,沒甚麼可丟臉的。”
“我也是第一次坐地鐵,也挺好奇的。”
“咱們快下去吧。”
說完,就牽著蘇承玥的手順著臺階往下走。
其他人緊隨其後。
蘇承恩剛開始還以為裡面會很黑,結果沒想到非但不黑,還挺亮堂,而且特別的寬敞。
長長的列車,恨不得一眼望不到頭。
隨著提示音響起,地鐵門緩緩開啟,一股微涼的風撲面而來。
車廂裡寬敞明亮,座椅整齊排列,車窗乾淨得能映出人影。
三個孩子眼睛都看直了,蘇承恩率先衝進去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伸手摸了摸座椅和車窗,嘴裡嘖嘖稱奇。
蘇承澤則拉著蘇文漢坐在旁邊,小聲詢問地鐵的執行原理,蘇文漢耐心地幫他解釋。
地鐵啟動時幾乎沒有聲響,平穩得讓人察覺不出。
蘇承玥趴在車窗上,看著外面飛速倒退的隧道燈光,小嘴巴張成了圓形。
“哇,像在做夢一樣!”
顧怡看著孩子們高興的樣子,對身邊的蘇文漢低聲說道。
“那時候,你坐在國外的地鐵上就自言自語地說過,咱們國傢什麼時候能有這樣的交通工具?”
“現在有了,還這麼好,你高不高興。”
蘇文漢眼眶微微泛紅,說話的聲音都有些哽咽了。
“高興,當然高興了!”
由於他們乘坐的是內部地鐵,所以還需要中轉到普通地鐵,才能到市區。
大約過了一個小時,他們才走出地鐵站。
“爸爸,那是哪裡?”
“是不是畫報上的地方?”
蘇承玥指著不遠處的紅牆黃瓦,激動地問道。
顧雲騁點點頭:“就,就是畫報上的地方。”
聞言,三個孩子歡撥出聲。
“爸爸,我活這麼大還沒來過這裡呢。”
顧雲騁有些激動的說道。
“別說你了,我當了十來年的兵,都沒有來過這裡。”
“原來,這就是我需要保衛的地方!”
一家人懷著激動的心情走到了廣場,顧雲騁將借來的相機拿了出來,給老人孩子們拍了好多的照片。
最後又請路人幫忙給他們在廣場前,拍了一張全家福。
紅牆黃瓦,莊嚴肅穆的城樓和紅旗飄揚的廣場前,顧雲騁一家留下了一張最有特殊意義的全家福。
離開廣場前,蘇承恩對著高高飄揚的紅旗端端正正地敬了個禮。
而後對顧雲騁說道。
“爸爸,以後我也要當兵。”
顧雲騁笑著揉了揉他的小腦瓜。
“好好讀書,以後保家衛國就靠你們了。”
一聽這話,蘇承恩的臉瞬間垮了下來。
“啊?”
“當兵還得讀書呀?”
顧雲騁微蹙著眉頭,嚴肅的說道。
“不然呢?”
“沒有知識,你連軍事地圖都看不明白,到時候只有捱打的份。”
一聽這話,蘇承恩不服氣了。
“誰說沒文化就看不懂了。”
“我就能看懂你的軍事地圖,還有你擺的沙盤,我也能看明白。”
見他自信滿滿的樣子,顧雲騁頓時來了興趣。
“行,你小子等回家給我好好講講我擺的那沙盤。”
“要是講不出個所以然來,看我不打你的。”
聞言,蘇承恩把脖子一梗。
“講就講,誰怕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