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350章 第349章 槍殺!

2026-04-05 作者:夜臥聽瀟雨

第349章 槍殺!

回到住處,梁晚晚立刻給老所長打電話。

“他要在三天內動手。”

她說,“目標是我。”

老所長在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

“丫頭,你打算怎麼辦?”

“等他來。”

梁晚晚說,“老所長,我需要您配合。”

“你說。”

“第一,把火車站附近的派出所民警撤掉一半,給他可乘之機。”

老所長一驚:

“你要引他上鉤?”

“對。他來了,我們才能抓現行。”

“可是你的安全……”

“我有大山他們,夠用了。”

梁晚晚說,“第二,您帶人在外圍埋伏,等裡面槍響,立刻衝進來。”

老所長猶豫了很久。

這計劃太冒險了。萬一……

“老所長,”

梁晚晚的聲音平靜卻堅定,“上次在石馬坳,我賭贏了。這次,我也會贏。”

“丫頭……”

“我沒有退路。”

她說,“他出來了,我不殺他,他就會殺我。”

“與其一輩子提心吊膽,不如一次了斷。”

電話那頭沉默了很久,終於傳來一聲嘆息。

“好。丫頭,我陪你賭這一次。”

.......

十二月二十四日,平安夜。

這個時候還沒人過這個洋節。

但對梁晚晚來說,這一夜註定不平安。

傍晚六點,趙大山從外面回來,臉色凝重。

“梁場長,周圍多了些生面孔,有幾個人在附近轉悠,一看就不是正經人。”

“他們踩點呢。”

梁晚晚說,“今晚就會來。”

她站起身,檢查了一下身上的勃朗寧。

七發子彈,夠用了。

“大山,讓大家準備好,按計劃,我們在這裡等他們來。”

“是!”

夜幕降臨,長沙火車站附近的這片老居民區,漸漸安靜下來。

梁晚晚住的這棟樓三層,前後都有窗戶。

趙大山帶著三名退伍兵,分別把守在樓梯口和後窗。

屋裡只亮著一盞檯燈,燈光昏黃。

梁晚晚坐在窗邊,手裡握著槍,眼睛盯著外面的黑暗。

八點。

九點。

十點。

沒有動靜。

十一點。十一點半。

趙大山透過對講機低語:

“梁場長,會不會今晚不來了?”

“會來的。”

梁晚晚說,“耐心等。”

十二點整。

樓下突然傳來一聲悶響,像是甚麼東西倒地的聲音。

緊接著,對講機裡傳來後窗守衛急促的聲音:

“有人從後面摸上來了!至少十個!”

話音未落,前門樓梯口也傳來槍聲!

狼哥動手了!

梁晚晚翻身而起,熄滅檯燈,貼著牆移到窗邊。

樓下黑影憧憧,至少有二十多人。

有的持槍,有的拿刀,正分兩路包抄上來。

“大山,前後門都堵住了,我們怎麼撤?”

“按計劃,上樓頂!”

趙大山已經衝到門口,“你們幾個,掩護!”

三名退伍兵依託樓梯口還擊,槍聲震耳欲聾。

衝在最前面的兩個痞子慘叫著滾下樓梯,後面的人腳步一滯。

趁這空隙,梁晚晚和趙大山衝上通往樓頂的鐵梯。

剛爬到一半,後窗方向傳來玻璃碎裂聲,有人從後面破窗而入!

“快!”趙大山推著梁晚晚往上衝。

鐵梯盡頭是樓頂的鐵蓋板,從裡面閂著。

梁晚晚用力推開,爬了上去。

趙大山緊隨其後,剛探出半個身子,一顆子彈擦著他頭皮飛過,打在鐵蓋上濺起火星。

他翻身滾上樓頂,順手把鐵蓋拉上,插上插銷。

樓頂寒風呼嘯,四面都是三米高的圍牆,唯一的出口就是那個鐵蓋。

“梁場長,我們被困住了。”

趙大山喘著粗氣,“他們人多,鐵蓋撐不了多久。”

梁晚晚四處觀察,忽然看到樓頂西北角有個廢棄的水箱。

“大山,幫忙!”

兩人合力挪動水箱,壓在鐵蓋上。

剛壓好,鐵蓋下面就傳來撞擊聲——痞子們追上來了。

“媽的,被堵住了!”

“砸開!”

“用槍打!”

子彈穿透鐵蓋,在水箱上濺起火星。

但水箱是鑄鐵的,足有兩三百斤,一時半會兒推不開。

梁晚晚蹲在水箱後,握緊勃朗寧。

她在等。

等老所長的警笛。

按計劃,只要這邊槍響,埋伏在外圍的民警就會衝進來。

可為甚麼還沒來?

樓頂寒風呼嘯,槍聲不斷。

趙大山看了看彈藥:

“梁場長,我只剩五發了。”

梁晚晚摸了摸自己的槍:

“我還有七發。”

十二發子彈,對付下面二十多人。

夠嗎?

不夠也得夠。

鐵蓋下的撞擊聲越來越猛,水箱開始鬆動。

“大山,等他們推開鐵蓋的一瞬間,我們一起開火。”

梁晚晚說,“能打倒幾個是幾個。”

“明白!”

“砰!”

鐵蓋被掀開半邊,一顆腦袋探出來——

趙大山一槍爆頭,那人慘叫著摔了下去。

但後面的人蜂擁而上,子彈如雨點般掃向水箱。

梁晚晚和趙大山被壓得抬不起頭,只能憑感覺還擊。

七發,五發,三發……

趙大山打完最後一顆子彈,扔下空槍,從腰間拔出匕首。

“梁場長,我擋住他們,你找機會跳樓!”

“不行!”

梁晚晚一把拉住他,“要死一起死!”

話音剛落,遠處突然傳來尖銳的警笛聲。

一聲,兩聲,十聲——無數聲!

狼哥的手下愣住了。

“警察!”

“媽的,有埋伏!”

“快跑!”

痞子們一鬨而散,從樓頂的鐵蓋往下跳,從樓梯口往下衝。

但晚了。

樓下,幾十盞警燈閃爍,上百名民警已經把整棟樓圍得水洩不通。

郎佔山站在樓下的陰影裡,臉色鐵青。

他知道自己上當了。

這從頭到尾,都是個圈套。

“郎佔山!”

擴音器裡傳來老所長的聲音,“你已經被包圍了!放下武器,舉手投降!”

狼哥看了看身邊僅剩的幾個親信,又看了看四周密密麻麻的警察。

二十年江湖,今天走到頭了?

不。

他不甘心。

他猛地抬頭,看向樓頂。

那個女的,就在上面。

他咬了咬牙,提著槍,衝進了樓裡。

“狼哥!別去!”

阿彪想攔,被他一腳踢開。

“老子今天死也要拉個墊背的!”

樓頂上,梁晚晚和趙大山正在換彈匣,從被打死的痞子身上撿來的。

突然,鐵蓋被猛地掀開,一個人影竄了上來!

是狼哥!

他渾身是血,右臂的繃帶早已散開,但左手的槍卻穩穩指向梁晚晚。

“梁晚晚!”

他嘶聲吼道,“今天誰都別想活!”

趙大山要擋,被梁晚晚一把推開。

她站起身,與狼哥對視。

兩人相距不過十米。

月光下,兩個槍口彼此指向對方。

“郎佔山,你輸了。”梁晚晚說。

“輸?”

狼哥慘笑,“老子這輩子,就沒輸過!”

他的手指扣向扳機——

同一瞬間,梁晚晚也扣動了扳機。

“砰!”

“砰!”

兩聲槍響,幾乎同時炸裂。

狼哥的子彈擦著梁晚晚的耳邊飛過,打在後面的水箱上,濺起一串火星。

梁晚晚的子彈,正中狼哥胸口。

他低頭看了看胸前的血洞,又抬頭看向梁晚晚,眼裡滿是不可置信。

“你……你……”

他張了張嘴,卻說不出話。

身體晃了晃,向前栽倒。

“砰”的一聲,砸在樓頂的水泥地上。

血從身下漫開,在月光下黑紅的。

梁晚晚站在原地,槍口還在冒煙。

她的手在抖,腿在抖,全身都在抖。

但她沒有倒下。

她看著地上的屍體,看著那道猙獰的疤漸漸失去血色。

“梁場長!”

趙大山衝過來,“你沒事吧?”

梁晚晚搖頭,聲音沙啞:“沒事。”

她深吸一口氣,慢慢蹲下身,把狼哥睜著的眼睛合上。

“郎佔山,你的江湖,結束了。”

樓頂的鐵蓋被掀開,老所長帶著人衝上來。

看到地上的屍體,他愣住了。

“丫頭,你……”

“我開的槍。”

梁晚晚站起身,“正當防衛。他先開的槍。”

老所長看了看她,又看了看狼哥的屍體,點了點頭。

“我看見了。”

他說,“所有人都看見了。是他先開的槍。”

他轉身對身後的民警說:

“記錄:嫌疑人郎佔山持槍拒捕,首先開槍射擊,被防衛者當場擊斃。”

“是!”

梁晚晚看著老所長,眼眶發熱。

她知道,老所長這是在保她。

雖然確實是正當防衛,但有他這句話,以後就不會有任何麻煩。

“老所長,謝謝您。”

老所長擺擺手,走到狼哥屍體前,低頭看了很久。

“二十年了。”

他喃喃道,“二十年前我抓你,二十年後送你走。”

他抬起頭,看著夜空。

月光清冷,星光稀疏。

“丫頭,”

他說,“這一頁,翻過去了。”

梁晚晚點頭,這場從石馬坳開始的追殺,終於在這裡,畫上了句號。

.......

郎佔山之死,在湖南道上引起不小的震動。

但也就震動了一個月。

一個月後,他的故事就被新的傳說取代。

走私的線路被別的團伙接手,跑掉的手下投靠了新的大哥,連他曾經住過的那棟小樓,也被新的主人佔據。

江湖就是這樣,從不缺新人,從不缺故事。

但對梁晚晚來說,這一夜改變了很多。

她徹底打響了名號,也打通了南下的道路,從此之後,她的貨從北京到深圳,一路暢通無阻。

晨光養殖場迎來了真正的爆發。

馮南從香港帶來訊息:紅星火腿腸在香港試銷三個周,銷量穩步上升。

恆昌食品行的陳老闆追加訂單,每月五百箱提升到一千箱。

部隊的訂單也增加了。

野戰部隊試用反饋極好,總後勤部決定將紅星火腿腸列入“軍需特供食品名錄”,每月採購量從三千斤提升到一萬斤。

北京市場更是供不應求。

供銷社、學校食堂、工廠福利、火車站小賣部……

每天都有新客戶找上門來。

梁晚晚當機立斷:擴建生產線,再上兩條!

四月,新生產線投產,日產能達到兩萬斤。

五月,紅星火腿腸進入天津市場。

六月,進入上海市場。

七月,與廣州百貨站簽訂供貨合同,每月五千斤。

八月,第一批出口香港的火腿腸裝車發運。

那天,梁晚晚站在養殖場門口,看著滿載火腿腸的卡車緩緩駛出。

車廂上貼著大大的紅紙:紅星火腿腸——北京晨光養殖場出品

王勇站在她身邊,老淚縱橫。

“晚晚,咱們……真的走出去了。”

梁晚晚點頭,眼眶也有些發熱。

一年前,這裡還是個瀕臨倒閉的爛攤子,欠著四萬多的工資,職工們堵著門要錢。

一年後,這裡有現代化豬舍、冷庫、火腿腸生產線,有三百多名員工,產品賣到香港,成為軍需特供。

她做到了。

真的做到了。

“王叔,這才剛剛開始。”

她說,“等顧硯辭回來,咱們還要建更大的廠房,上更先進的裝置,把紅星做成全國知名的品牌。”

王勇抹著淚笑:

“好,好,我等著看那一天。”

九月,梁晚晚接到一封電報。

從香港發來的,落款是馮南:

“梁小姐,香港食品博覽會邀請貴公司參展。如能成行,可接洽更多海外客戶。盼復。”

香港食品博覽會。

梁晚晚看著電報,心跳加速。

那不是普通的展銷會,而是面向整個東南亞乃至世界的視窗。

如果能在那兒亮相,紅星火腿腸就能真正走向世界。

她當即回電:“參加。請協助辦理手續。”

三天後,馮南迴電:“手續已辦妥。香港見。”

梁晚晚此次受邀前往香江,而她怎麼也沒有想到,在那裡她將徹底改變整個香江的格局!

A−
A+
護眼
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