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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2章 【271】最終判決!

2026-04-05 作者:夜臥聽瀟雨

【271】最終判決!

“我就是死,也不會認罪!”

宋詩雅狀若瘋魔。

審判長不再理會她的瘋言瘋語。

“請公訴人繼續舉證。”

接下來的舉證過程,有條不紊。

公安偵查人員出庭,詳細說明了現場勘查、指紋提取、足跡比對的過程。

農場職工出庭,證實了宋詩雅平時對養豬任務的消極態度,以及案發前後的反常行為。

技術鑑定人員出庭,出示了毒物化驗報告、指紋鑑定書、粘土成分分析書……

證據鏈完整,無可辯駁。

宋詩雅從最初的瘋狂咒罵,到後來的沉默,再到最後的……絕望。

她終於意識到,自己所有的掙扎,都是徒勞。

鐵證如山。

法網恢恢。

“現在進行法庭辯論。”

審判長宣佈,“請公訴人發表公訴意見。”

公訴人站起身,神情嚴肅:

“審判長,合議庭,本案事實清楚,證據確鑿充分。”

“被告人宋詩雅因個人嫉妒,蓄意投毒破壞集體生產,造成重大經濟損失,社會影響極其惡劣。”

“且系在緩刑考驗期內再次犯罪,主觀惡性極深,毫無悔罪表現。”

“在今天的庭審中,被告人不但不認罪悔罪,反而肆意誣陷他人,辱罵證人,態度極為囂張。”

“這充分說明,其人身危險性極大,改造難度極高。”

“為維護社會秩序,保護集體財產,震懾犯罪,教育群眾,請法庭依法從重懲處,以儆效尤!”

“請辯護人發表辯護意見。”

辯護律師是一位年輕的法律援助律師。

他站起身,顯得有些為難,但還是盡職盡責地說:“審判長,合議庭,我的當事人確實犯了嚴重的錯誤。”

“但考慮到她年紀尚輕,又是初犯……哦不,是再犯……”

“但畢竟還年輕,懇請法庭能給她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

辯護詞蒼白無力。

連律師自己,都覺得難以啟齒。

“被告人,你最後還有甚麼要說的?”審判長問。

宋詩雅低著頭,沉默了很久。

法庭裡安靜得能聽到人們的呼吸聲。

終於,她抬起頭。

臉上的瘋狂和怨毒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空洞的、死灰般的絕望。

“我……”

她的聲音很輕,輕得像一縷煙,“我認罪。”

三個字。

輕飄飄的三個字。

卻像重錘一樣,砸在每個人心上。

“我承認……是我做的。”

她繼續說,眼神空洞,“是我偷了耗子藥,是我摻進了飼料裡……”

“我就是想讓梁晚晚身敗名裂,就是想讓她付出代價……”

她笑了,笑容悽慘而怪異:

“可現在付出代價的……是我自己。”

眼淚,終於從她空洞的眼睛裡流了出來。

不是演戲,不是偽裝。

是真的悔恨,是真的絕望。

但已經太晚了。

“審判長,”

她看著審判席,聲音顫抖,“我知道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求求你,給我一次機會……”

“我才二十歲……我不想在監獄裡過一輩子……”

她跪了下來,手銬嘩啦作響。

“求求你……我以後再也不敢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哭泣聲,在法庭裡迴盪。

但這一次,沒有人同情她。

早知今日,何必當初。

種惡因,得惡果。

天理迴圈,報應不爽。

“現在休庭,合議庭進行評議。”

審判長敲響法槌。

法警將宋詩雅帶了下去。

等待宣判的半個小時,對所有人來說都無比漫長。

宋建軍癱坐在椅子上,彷彿一下子老了十歲。

王清蓮已經醒了,被扶回來,眼神呆滯,嘴裡喃喃念著“詩雅……我的詩雅……”

顧美娟緊緊握著梁晚晚的手,手心都是汗。

李冰冉面無表情地看著前方,不知道在想甚麼。

農場職工們低聲議論著,猜測著判決結果。

考察團的成員們神情複雜——有人慶幸,有人後怕,有人深思。

十五分鐘後,審判長和審判員們重新入席。

“全體起立!”

法庭裡所有人都站了起來。

空氣凝重得彷彿能擰出水來。

審判長展開判決書,聲音莊嚴肅穆:

“蘭考縣人民法院刑事判決書。”

“被告人宋詩雅,女,二十歲,漢族,四九城人……”

“……上述事實,有物證、書證、證人證言、被告人供述等證據證實,足以認定。”

“本院認為,被告人宋詩雅目無國法,因個人嫉妒,蓄意投毒破壞集體生產,造成重大經濟損失,社會影響極其惡劣。”

“其行為已構成破壞集體生產罪。”

“且系在緩刑考驗期內再次犯罪,應從重處罰。”

“被告人宋詩雅在庭審中,起初拒不認罪,誣陷他人,辱罵證人,態度惡劣。”

“雖在最後階段表示認罪,但不足以從輕處罰。”

“為嚴肅國法,保護集體財產,維護社會秩序,依照我國法律,判決如下:”

審判長頓了頓,目光掃過全場。

每個人都屏住了呼吸。

“一、撤銷對被告人宋詩雅之前犯罪宣告的緩刑。”

“二、被告人宋詩雅犯破壞集體生產罪,判處有期徒刑十年。”

“三、與前罪所判刑罰並罰,決定執行有期徒刑十三年。”

“如不服本判決,可在接到判決書的第二日起十日內,向地區中級人民法院提起上訴。”

法槌落下。

“砰!”

清脆的響聲,在法庭裡迴盪。

宣判了。

十三年。

宋詩雅最好的年華,都將在監獄裡度過。

從二十歲,到三十三歲。

當她出來時,已經是一箇中年婦女了。

旁聽席上,王清蓮發出一聲淒厲的尖叫,再次暈了過去。

宋建軍扶住妻子,老淚縱橫。

顧美娟捂住嘴,眼淚湧了出來。

梁晚晚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眼神複雜。

農場職工們有的搖頭嘆息,有的憤憤不平:

“才十三年?太輕了!”

考察團的成員們面面相覷,神情各異。

宋詩雅面如死灰,眼神空洞。

沒有哭,沒有鬧,沒有咒罵。

就那麼呆呆地站著,像一具失去了靈魂的軀殼。

“被告人,你是否上訴?”審判長問。

宋詩雅緩緩抬起頭,看著審判長,又緩緩轉過頭,看向旁聽席。

她的目光掃過父親,掃過母親,掃過顧美娟,最後……停留在梁晚晚身上。

那雙曾經驕傲明亮的眼睛,此刻只剩下無盡的悔恨和絕望。

“我……”

她的嘴唇動了動,“我不上訴。”

聲音輕得像蚊子。

“帶下去。”

法警給她戴上重銬,押著她,走向法庭後面那道沉重的鐵門。

在即將跨過門檻的那一刻,宋詩雅忽然回過頭。

她看著梁晚晚,看了很久很久。

“梁晚晚……”

她的聲音很輕,但法庭裡很安靜,所有人都聽到了。

“我不會就這樣放過你的……”

說完,她轉身,跨進了鐵門。

門,在她身後緩緩關上。

“哐當!”

沉重的關門聲,像是給這場鬧劇,畫上了一個沉重的句號。

法庭裡,久久沒有人說話。

公平,正義。

或許會遲到,但從不缺席。

宋詩雅的案子,就此塵埃落定。

梁晚晚根本不在乎宋詩雅的態度,至於她最後說的那句話,更是笑話。

別說她已經坐牢,就算她沒坐牢,敢來給自己找茬,也是自找麻煩。

接下來,梁晚晚就專心照顧養殖場。

只是顧硯辭不知道怎麼回事,好久沒有聯絡她。

梁晚晚還以為顧硯辭在秘密訓練,可是接下來的一則訊息,卻是打破了梁晚晚平靜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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