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顧硯辭發威!
梁晚晚把梁老二又給胖揍了一頓,這一下樑老二徹底老實,渾身的疼痛告訴他,被人打原來這麼痛苦。
老虔婆還想撒潑,梁晚晚直接木著臉警告道:
“老太婆,你最後老實點。”
“要不然你的大兒子,大孫子還有大孫女,都要跟著你倒黴。”
“你也不想老了之後,沒有人給你養老吧?”
老虔婆望著陌生的梁晚晚,她那凌厲的眼神,讓老虔婆不寒而慄。
就在這個時候,梁大虎終於是姍姍來遲。
“這是怎麼回事?梁老二被誰打成這個樣子?”
老虔婆好像找到了靠山,立馬哭嚎了起來:
“大隊長,你可一定要為我家做主啊。”
“梁晚晚這個不孝女,竟然敢打她爹,你看看他把我們家老二打成甚麼樣了?”
“必須把她拉出去遊街!批鬥!”
梁大虎臉色瞬間沉了下來,看向梁晚晚,陰沉道:
“這是你打的?”
“我打的?”
“梁晚晚,你眼裡還有沒有我這個大隊長?這兩天,你都鬧成甚麼樣了?”
梁大虎怒吼。
梁晚晚冷笑:“大隊長,難道你就不想知道,我為甚麼打他嗎?”
“不管甚麼原因,你打人就不對。”
“呵呵,原來這就是大隊長的道理嗎?那我等會兒拿把菜刀去你屋裡砍人,你可別動我一下。”
“你!”
梁大虎氣的臉色通紅。
“你甚麼?身為大隊長,不分青紅皂白,只會在這裡欺負我一個弱女子。”
梁晚晚面無表情說道:“柿子只挑軟的捏,大隊長看來是把我當做軟柿子了。”
“這梁老二無緣無故闖入我家,要打我媽,難道我還不能還手?”
“下次請大隊長先問清楚,再來評斷對錯!”
梁大虎被梁晚晚氣的渾身發抖,七竅生煙。
就在這個時候,顧硯辭突然開口道:
“我看你們這個村的大隊長,很有問題。”
“晚晚,走,我帶你去你們公社,去問問公社主任,大隊長就是這樣不分是非的嗎?”
顧硯辭身上穿著軍裝,渾身自帶一股威嚴。
此話一出,周圍村民們全都是渾身一震,就連梁大虎都忍不住心頭髮顫。
他可以看不起梁晚晚, 卻不能得罪顧硯辭。
顧硯辭這種人一看就能量很大,得罪了他,一定會倒黴。
眼看著顧硯辭拉著梁晚晚要走,梁大虎趕緊叫住了兩人。
“等等。”
梁大虎強行擠出一抹難看的笑容,向梁晚晚道歉道:
“晚晚,抱歉,剛才是我說話衝動了,不該那樣說你,你別放在心上,叔就是關心則亂。”
“這件事既然是梁老二有錯在先,那你就是自衛防禦,跟你沒有關係。”
聽到這話,顧硯辭和梁晚晚終於停下了腳步。
梁晚晚看梁大虎臉色不是很好看,想到以後還要在梁家村生活一段時間,跟梁大虎鬧的太僵也不好。
想了想,梁晚晚裝作一副委屈的樣子,說道:
“叔,其實我一直都很尊重您,在我心裡您公正嚴明,為了大家,殫精竭慮,操了很多心。”
“您剛才誤解我,我不怪您,只是我和我娘已經和梁家沒有關係了,他們這樣一而再再而三的來找麻煩,是不想我們娘四個活啊!”
說完,梁晚晚眼眶都紅了。
顧硯辭趕緊安慰。
周圍村民見狀,也紛紛同情梁晚晚。
梁晚晚一家的情況大家都知道,老太婆也不是好東西,經常磋磨兒媳婦,梁老二還經常家暴打媳婦和閨女。
現在他們母女好不容易跳出火坑,梁老二還每天去找茬,這是要逼死葉媛媛母女啊。
“這梁老二一家真不是東西。”
“誰說不是呢?這年頭你見哪個女人離婚了?如果不是梁老二一家不做人,把人心傷的狠了,他媳婦能給他離婚?”
“唉,這母女可憐啊。”
村民們對老虔婆指指點點,梁老二躺在地上只覺得臉臊的慌,乾脆閉眼裝死。
老虔婆見大隊長倒戈,村民們指責,頓時氣瘋了。
“你們這些王八蛋,沒看到我兒子都快被梁晚晚打死了嗎?”
“有罪的人是梁晚晚,你們趕緊把他抓去派出所。”
“我要讓警察把梁晚晚槍斃了。”
“老天爺啊,你開開眼,降個雷把這個孽障劈死吧!”
“趙翠花,你現在是在宣揚封建迷信,再敢多嘴,我就讓民兵把你抓去公社遊街。”大隊長怒道。
這個年代,對於封建迷信十分的忌憚,一旦發現,就會被人遊街批鬥。
哭嚎的老虔婆瞬間止住了聲,嘴巴張的大大的,卻發不出一點聲音,整個人就好像被人掐住脖子的鴨子一樣,可笑滑稽。
梁大虎虎著臉,警告道:
“你兒子是自作自受,如果再胡攪蠻纏,你家老二就會跟老四一樣被抓進去。”
“趙翠花,你們家和梁梁晚晚已經簽過了斷親書,從此之後一刀兩斷,再無任何親情。”
“如果你們仍舊執迷不悟,我一定不會袖手旁觀。”
老虔婆叫屈道:
“我明明是讓我家老二,去給梁晚晚他們道歉,請求他們原諒老四,可你們看看他把我們家老二打的。”
“那是他活該,誰讓他闖進我家要打我媽。”
“我能作證。”
顧硯辭站出來說道:“晚晚家裡的籬笆都被他給踩壞了。”
老虔婆還想要罵顧硯辭,卻被梁大虎給惡狠狠瞪了一眼。
至此,老虔婆忍氣吞聲,梁老四沒有救出來,現在梁老二還被打斷雙腿。
一場鬧劇結束,眾人紛紛散開。
梁晚晚和顧硯辭聯袂離開,在人群后面觀望的一個人,卻是滿臉陰森的看著兩人那緊握的雙手。
此人不是別人,正是孫承祚。
前兩日和梁晚晚在河邊恩斷義絕之後,孫承祚只覺得梁晚晚是在鬧脾氣,根本沒有放在心上。
他知道梁晚晚有多愛他,所以他相信梁晚晚用不了多久就會重新哭著來求自己原諒她。
只是他等了兩天,梁晚晚不見蹤影。
而這兩天,孫承祚的日子卻過得越來越苦。
原本有梁晚晚幫忙,孫承祚根本不用下地幹活,梁晚晚力氣大的像頭牛,一個人能幹兩個人的活。
之前三年,一直都是梁晚晚把他的那份工給幹了。
甚至梁晚晚不惜自己拿不到滿工分,也要幫孫承祚拿到滿工分。
這些年孫承祚根本沒吃過甚麼苦,都是梁晚晚盡心盡責的在付出。
如今少了梁晚晚,孫承祚每天累的跟狗一樣,也賺不到四個工分,被村民們嘲笑是廢物。
雖然他還有舔狗李冰冉,可李冰冉自己幹活都費勁,哪裡能幫她幹活?
他終於受不了,想要找梁晚晚。
在他看來,只要自己施捨一下樑晚晚,給梁晚晚拉拉手,她一定會乖乖回來給自己當牛做馬。
卻沒想到,梁晚晚居然找到了一個比他更加優秀,更加帥氣的軍官。
這樣一來,他還怎麼讓梁晚晚重新回到自己的懷抱??
孫承祚咬牙切齒的看著兩人背影,心裡升起了熊熊妒火。
“孫知青,你在幹甚麼?”
梁大妞不知道何時突然出現在孫承祚背後,呼喚孫承祚的名字。
孫承祚聞言,臉色迅速變化, 從怨毒變成了溫和,只用了一秒。
他緩緩轉身, 一臉溫和的看向梁大妞。
“梁同志,你怎麼回來了?”
“我聽說家裡出了點事,這才回來看看。”
梁大妞指著前面走著的一名軍裝背影,問道:
“那是誰?咱們村子裡甚麼時候出現了一個軍人?”
孫承祚眼珠子瞬間轉了轉,想到了一個絕佳找回梁晚晚的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