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一夜暴富!
“這些桑黃的品質都是上等,在市面上也很罕見,你又是顧硯辭的朋友,我絕不會讓你吃虧。”
溫白棋緩緩說道:
“這些二十年份的桑黃,在市面上每斤在6-8塊,我給你8.5。”
“這些五十年份的桑黃,在市面上每斤在15-20塊,我給你21塊。”
“這個百年份的桑黃,在市面上沒有出現過,我直接給你每斤50塊,你覺得怎麼樣?”
梁晚晚還沒說話,葉媛媛已經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顫抖著聲音問道:
“多少?50塊......每斤?”
溫白棋點頭,“沒錯,如果你嫌少,我也可以......”
“不,不少了,不少了。”
葉媛媛慌忙擺手。
現在這個年代,農村人一家人忙裡忙外,一年下來都不一定能剩下50塊錢。
而就這一斤桑黃,就能賣出這麼高的價格。
以往她也見過桑黃,只是卻有眼不識金鑲玉,根本不知道這玩意這麼值錢。
溫白棋看向梁晚晚,梁晚晚則是含笑點頭。
“那行,那咱們就上秤。”
溫白棋讓孫子拿來秤桿,而後開始挨個計算。
“百年份一斤九兩,我算你兩斤,就是一百塊錢。”
“五十年份十四斤八兩,算你十五斤,315塊錢。”
“二十年份的正好四十斤,算你360。”
“加一起是775,給你抹個零,800塊錢。”
不得不說,溫白棋是真的大方。
在這個雞蛋只要八分錢,豬肉只要三毛錢的年代,他足足多給了梁晚晚將近三十塊錢。
“這...這我不能要,您就按正常價格給我就行。”
梁晚晚想要推辭。
溫白棋卻說道:“這些是你應得的,百年桑黃難得一見,我可能還佔了你的便宜。”
梁晚晚卻知道溫白棋是在謙虛,這個年代,桑黃還沒有完全暢銷,不像80年外貌開啟,桑黃供不應求。
50塊錢一斤,已經是天價。
她還想拒絕,卻聽到顧硯辭說道:
“晚晚,拿著吧,這都是姥爺的一番心意。”
顧硯辭和溫白棋一唱一和,堅持讓梁晚晚拿著,梁晚晚無奈,只能拿著。
“顧大哥,我請你吃飯吧。”
葉媛媛也終於從迷迷糊糊中清醒過來,忙說道:
“沒錯!顧同志,我們請客吃飯,你可一定要去。”
顧硯辭當然不會拒絕,這可是梁晚晚第一次和他約飯。
溫白棋拿了一沓大團結交給梁晚晚之後,叮囑道:
“以後在山裡採到甚麼藥材都可以拿來賣。”
“你們也可以在家裡曬乾之後再拿來,這樣價格更高一點。”
“還有硯辭那小子,就是一個沒開竅的石頭,他如果惹你生氣了,你不要跟他一般計較,告訴我,我來替你收拾他。”
顧硯辭木著臉,只覺得無比尷尬。
“姥爺,我們走了,過幾天再來看你!”
“臭小子,剛來就走,真是有了物件忘了姥爺。”
溫白棋沒好氣說道:“滾滾滾,別讓我再看到你。”
梁晚晚被這爺孫兩個逗笑了。
臨走之際,梁晚晚又從兜裡拿出來一塊桑黃。
這塊桑黃品質至少在百年以上,她之前放在空間裡沒有取出來,如今承了溫白棋這麼大的人情,她打算送出去一些。
“溫老,這東西您拿著,就當是給您的見面禮。”
“平日裡喝茶拿來泡泡,也能強身健體。”
溫白棋見到梁晚晚手裡那巴掌大小,散發著金光的桑黃,眼珠子差點瞪掉。
“這.....這是百年以上的桑黃??”
“不行,這東西太貴重,我不能要。”
“溫老,這只是我的一點小小心意,並不貴重,您拿著吧,我這邊還有。”
顧硯辭也知道這玩意貴重,不過想到是梁晚晚給姥爺的見面禮,說明她對姥爺的認可,連忙說道:
“姥爺,你就拿著吧。”
“等以後晚晚在你這賣東西,你多多幫襯就行了。”
溫白棋這才接過桑黃,“嘿嘿,那我就不客氣了。”
“有了這桑黃,我倒要看看鄭老頭還敢不敢笑我。”
“天天拿著百年靈芝在我面前嘚瑟,我這可是百年以上的桑黃,比他那不知道珍貴多少倍!”
溫白棋喜笑顏開。
梁婉婉和葉媛媛也分別告辭。
重新坐上吉普車,葉媛媛仍舊感覺如墜夢裡。
自己閨女只是上山半天,居然就賺了800塊錢。
那可是800塊錢,她們一家四口一個月的吃喝,也頂多不過10塊錢,有了這八百塊錢,夠她們吃上八年的。
“晚晚,咱們不是在做夢吧?”
葉媛媛生怕自己是在做夢,梁晚晚卻是笑道:
“怎麼會在做夢?這都是真的。”
“媽,從今天起咱們也算是有錢了,不會再餓肚子,大妹小妹也可以去公社上學了。”
暖暖聽到自己又可以上學,臉上頓時浮現了激動。
“大姐,我真的......真的可以上學了嗎?”
“真的,等明天我帶你去公社辦理入學手續。”
“太好了。”
暖暖高興的握了握拳頭。
葉媛媛叮囑道:
“暖暖,你去上學可一定要好好學習。”
“知識改變命運,如果不是你大姐認識桑黃,那咱們也沒錢讓你上學。”
“明白嗎?”
“媽,你放心,我一定好好學習。”
顧硯辭開著車,聽著梁晚晚一家人的說話,只覺得無比的溫馨。
她記得第一次見到梁晚晚,那個時候的她,渾身泥濘,身上還有沒有乾透的河水。
可她眼睛卻亮的嚇人,身上迸發出昂揚向上的生命力。
到了村子裡,看到村子裡的人那麼欺負梁晚晚,他忍不住出手相助。
即便身處在泥濘中,梁晚晚依舊充滿著鬥志,她成功的帶領自己的母親和妹妹脫離苦海。
在她身上,充滿了女性的光輝。
雖然沒有女性的柔弱,卻更加吸引顧硯辭,讓顧硯辭情不自禁有些著迷。
“晚晚,要不然讓暖暖去縣裡上學?”
顧硯辭問道:“我可以找人打聽打聽。”
梁晚晚沉思了片刻,緩緩搖了搖頭,說道:
“還是先在公社裡上學吧。”
“我還要趕山多攢點錢,等以後有錢了,再帶暖暖和晨晨一起去縣裡。”
顧硯辭很想說自己有錢,可是想到梁晚晚獨立自強的性格,他終究沒有說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