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第 34 章
花黎沉默了片刻,乾脆將問題一次性問個明白:“那當初我的經脈內傷是怎麼回事?為甚麼不能單獨修復?”
【那是宿主原本命運線上的劫難,系統不能插手更改.】
果然……
“那這本《長生訣》,寇仲徐子陵可以用這種方式修煉嗎?”
【宿主並不能使用精神力引導,也還還不能達到真氣外放的程度,更別說將真氣凝實成線,入他人體內,引導遊走七經八脈.】
“所以暫時不行?”
【是的.】
“那我要多久才能達到那種程度?”
【以宿主的資質,加上系統輔助,也至少一年.】
一年太長了。
還是那句話,他們正在逃亡中,如果雙龍和她不能快速積蓄武力,萬一被宇文化及查到追上,或遇到其他覬覦長生訣的江湖高手,三人遲早玩完。
“還有其他辦法嗎?”
【我可以為宿主複製原書中,傅君婥教與寇仲徐子陵二人的入門口訣.】
“然後呢?”
【宿主不是有所準備,買了一本經絡xue點陣圖嗎?】
“所以我將這個扔給他們就可以了,這樣就足夠了嗎?”
【他們是這個世界的大氣運者,資質和緣法非宿主可比.】
花黎想了想,也是,兩人本來就是這個世界的主角,確實也不用她多操心。
只是她因為也要獲取長生訣,終究從中插了手,難免擔心更改了原本的發展,也會跟著改變寇仲徐子陵兩人之後的命運。
於是她頓了頓,又問:“那精神力又是甚麼?為甚麼獎勵開拓精神力法門?是對我有益的東西嗎?”
據系統之前的行為來看,所釋出的任務,確實都是她所需要的。
但她對精神力的那點了解,也不過是現代人,從各個地方東拼西湊的印象,先不提太過玄幻的那種說法,就最基本的,照現代的話來說,大概是一種特殊的磁場,只存在於智慧的生命體上。
系統也差不多意思回道:
【精神力是每個人都存在的東西,但大多數人只能被動使用。如看書、記憶、學習……武道之人到後期,可以跟著真氣一起外放,無意識的籠罩影響其中之人;強者可以純以精神力鎖定敵人、打下標記,並能抵禦相同的精神磁場.】
“開拓之後呢?”
【因宿主與他人進行了交換修復,所以宿主眼部損傷,非系統升級不能再次進行眼部損傷修復。】
“所以?”
【如果精神力修煉到足夠程度,可根據強度外放,一定範圍內,可視天地萬物,一微一塵.】
“所以它可以補足眼睛的作用,讓我沒有眼睛也行了?”花黎笑了下:“不過看上去你倒為我操夠了心。”
【宿主不必陰陽我,也不必懷疑我,系統與宿主已深度繫結,一體共生,無法割離,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你倒還聽得懂,我在陰陽你。”花黎恬靜的又笑了笑,不像問了一個稍微帶了點鋒芒的問題,只是像在與朋友普通聊天。
系統也回道:【我正在學習如何運用多種豐富詞彙,以便能與宿主深度交流.】
“既然你都為我學習更多詞彙了,那也別叫我宿主了,直接叫我的名字吧,‘宿主’兩個字聽起來我不太喜歡。”
【可以,花黎女士.】
依然很官方的稱呼。
“請叫我阿黎,不用加後稱。”她微笑。
【好的,阿黎.】
“很好,謝謝。”
此次交流結束。
拉扯中她試著掰回主動權,系統看起來挺好說話的,看上去這段關係也是由她主導,她是主,系統是從。但關鍵問題上,還是系統在做引領,且不容改變。
而宿主……宿主,說到底就是寄主,原意終究是指——為寄生生物提供生存環境的生物。
哪怕系統一直是予她幫助。
但在這樣一個名詞的一段關係中,寄生生物究其根本,是透過寄居在宿主的體內或體表,從而獲得營養,寄生生物往往損害宿主,使生病甚至死亡。
僅僅按照這一名詞來看,不管系統有著怎樣的名稱和作用,想來都更改不了這根本的一點。
所以系統說的,她和它一體共生,一榮俱榮,一損俱損,倒也沒錯。
所以,花黎不喜歡宿主這個稱呼,也無法喜歡這樣的稱呼。
她需要提出一個稱呼上的改變,不管是心理安慰上還是真正的兩者關係上。
不管其原意究竟是甚麼,也不管過往各大小說中的宿主又是哪種含義……
想著,花黎回到了床榻邊坐下,認真思考接下來的路,究竟該如何走。
還是那句話,被追上是遲早的事。
所以他們必須早早更換路徑,脫離鏢隊。
但該何時脫離,又要怎樣脫離,脫離後該去哪裡,又是一個問題……
想著想著,花黎又繼續開始按照剛剛系統引導的方式修煉長生訣,同時在腦海中問了一句:“系統,我修煉時你會幫我看著是嗎?”
【是的.】
於是她放心下來,繼續靜下心來修煉長生訣。
這一次沒有系統引導,入定進入剛才的那種狀態要難了一些,不過終究有了一次體會,費了些時間,還是成功。
數個時辰後,天大亮——
系統提醒:【排檢到這艘船了.】
花黎手指一動,精神從修煉中抽出,下床站起了身,戴起了帷幕。
與此同時,房間門被敲響,寇仲徐子陵雙雙走了進來。
一進來寇仲便道:“阿黎,那些人果然牽著獵犬上船了!”
花黎:“嗯,我也聽到動靜了。”
寇仲:“難怪你把帷幕帽子都戴好了,不過世家小姐在房間也帶這個嗎?”
“當然是不的,所以我坐船太悶,要出去吹吹風,小陵,你需要扶我出去了。”花黎伸出了手。
一身女裝帶著面紗的徐子陵哦了一聲,然後趕緊過來扶住了她,小心的帶著她走了出去。
剛走到外面的甲板上,守著這艘船各處的鏢局之人也走了一個在她邊上了,行護衛之責。
與此同時,一隊穿著甲衣的的禁軍,牽著三隻兇猛的大黑犬踏上了船。又分成了三隊,一對牽著一隻黑犬,分別往船上各處走去。
很快,嘈雜之聲漸近,似乎是看花黎聽到了那邊的動靜,側頭往那邊望。
身後的鏢局那人道:“女郎不用擔心,只是例行排檢。”
花黎點點頭,嗯了一聲,遂不做理會,重新將臉面向了江面。